第63章 初入流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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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初入流華宗
言畢，一片沈默，隨即爆發出一陣掌聲，在場弟子紛紛賀喜。
柳傾寒拱手做禮，歪頭淺笑，口型似乎是在說：
“謝謝……”
這是琦玉出關的第一刻，五年不見，他倒是穩重了許多，變得溫文爾雅，行事不在魯莽，也沒有了以前喜歡把別人說得啞口無言的習慣了，一改往日。他眉目清秀，長發飄飄，仙風道骨，手中執劍，已然無了當年翩翩少年郎的模樣。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多謝師姐……不，宗主。”
原來，五年的時間，足以翻覆滄海桑田，五年前，他們少年時的張揚狂傲，都似乎被磨平了棱角，時間足矣沖刷一個人，既然水可滴水穿石，那麽如流水的歲月也可以將人瞬息萬變。
短短五年，物是人非。
琦玉回首沖他笑了笑，招了招手，緩緩走到他面前，眉眼彎彎，道：“師弟，許久不見，可還安好？”
柳傾寒頷首，回道：“還行，師兄這幾日需準備好，過些日子便啟程前往臨州。”
琦玉輕輕地點頭，應允下來，不再說話，轉身意回山峰。
穿過人海，弟子們震耳欲聾的聲音自耳邊響起：“長思長老慢走。”
“長思長老慢走。”
“長思長老慢走……”
……
一片吵鬧，那身影也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柳傾寒嘆了一口氣，轉身意回宗主府，同琦玉一般，耳邊傳來的也是那不變的一句：“折月長老慢走。”
……
——天璇宗，琦玉居所。
居所很小，但琦玉一人住足矣。
烈日當空，蟬鳴聲不斷，竹影婆娑，清風徐徐，木窗透過一縷陽光照在床頭上，白衣身影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琦玉垂下眼瞼，五年來，他沒日沒夜的修煉達到如今的靈緣境三階，除了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他不曾曬過一縷明媚陽光，皮膚簡直白得可怕。
這麽做，只為尋找幾年來日思夜想之人——他的四師弟，蘇鈺。
五年前，蘇鈺突然失蹤，他憂心忡忡，費盡心思去尋找蘇鈺，無果，幾月後，柳傾寒對他說“新仇舊怨一起報了”，他知道，那之後，他便要遠離這處居所，即便踏破鐵鞋，他也要把仇報了，把心中所想之人找到。
他自知對蘇鈺的情感很朦朧，也許是友情，但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層白霧，他看不清，和蘇鈺相處得越久，他就越不能明白自己究竟對蘇鈺的情感是什麽。
他停下思索，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起身把自己出門需要準備的東西都帶上。
……此去，再重逢之日，所隔甚久。
——第二日。
琦玉前往宗門大門會面柳傾寒，映入眼簾的，人山人海的弟子，似是在為他們送別。
對於他們出宗的目的，不少弟子都是雲裏霧裏的，也就只有得知消息的宋衍俞的五位親傳弟子和幾位長老得知，剩下的弟子們只知道兩位新封長老要出宗一趟，只是歸來時間不知。
浩浩蕩蕩，所有弟子鞠躬行禮，聲音震耳欲聾，成千的弟子們的喊聲，場面之浩大壯觀，倒是兩人出關以來第一次見的了。
“願折月長老一路平安，願長思長老一路平安！”
……
秋淮殤走到二人面前，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啊，轉眼間你們兩個也長得這麽大了，此去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照顧好自己，別讓師尊在天之靈擔心。”
說完她又一頓，似乎是早有預料，苦笑道：“放心吧，宗門我和慕清歸師妹會管理好的，等你們再回來的時候，宗門已經出現很多英才啦！”
柳傾寒同琦玉同時頷首。
茉莉花紛飛，空氣中夾雜著縷縷芳香，細水長流，黎明破曉，金燦燦的陽光照在身上，照出二人的背影，似乎是多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卻也清瘦了不少。
路漫漫，路漫漫。
今後，二人要庇護自己，那便只能靠自己，風餐露宿，苦不堪言。
——但既然能閉關五年沒日沒夜的修煉，這點苦他們又怎麽會受不了呢。
柳傾寒和琦玉沖他們揮了揮手，拔尖踏上劍身，運靈力而行，乘著陽光，乘著清風，踏向遠方。
……
路上，柳傾寒回頭看向琦玉，道：“我得先去流華宗一趟，同一位故人敘舊，不若師兄你先去臨州一家客棧等我？”
琦玉遲疑片刻，“不必了，我同你去吧，不會同你去流華宗的，在附近的鎮子安置下來。”
“也行。”
琦玉抿唇，一張清秀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愁，他瞄了柳傾寒幾眼，遲疑地開口：“師弟，你此行一趟，目的為何？”
聞言，柳傾寒一頓，沈默片刻，什麽都不願意說，只是垂下眼瞼輕輕地搖頭。
琦玉嘆了一口氣，“罷了，你不願說便算了。”
柳傾寒為難的睨了他一眼，垂下頭，嘆息聲接連不斷，頭搖了又搖，緩緩開口道：“倒也不是我不願說，只是……多年前的恩怨，我必須做個了斷……若是師兄你也有日思夜想之人，會理解我如今的心情的。只是為了那人罷了，我欠了他太多太多，曾經我看著他的身影——束手無策，而今，今非昔比，我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欺負的了，我可以為他做得更多，哪怕是把我的命獻給他——”
“也在所不辭。”
他的命，本就是宋衍俞撿回來的，若是沒有宋衍俞，也許他早就死在了那場漫天大雪中。
琦玉沈默片刻，苦笑一聲，也許是觸動心事，眼角劃過一行淚，他楞了楞，隨手擦了擦，聲音哽咽地道：“我知你如今的心情，必定也是不好受的罷。”
畢竟，我也有一個日日都在想念的人。
柳傾寒見他哭了，頓時心生奇怪，張開了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他可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人，萬一把人越安慰哭的越厲害就麻煩了，到時候賴自己身上，自己可不認。
他輕咳兩聲，“你……罷了。”
琦玉這樣的一個天生樂觀派也能哭成這樣，可見是怎樣的悲傷的事。
……
——兩日後，修仙界，流華？宗。
流華宗占地僅次於天璇宗，野鶴閑雲，空氣中帶來陣陣清香，白霧縈繞，煙雨朦朧，細水長流，小街上還有撐著油紙傘的女修，街與街之間就是一條小河，河中間是一道拱橋。
此景甚美。
柳傾寒見了此番場景，楞了神，久久不能回神。還是琦玉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反應過來，渾身一抖，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啊，我方才分神了……你現在要去古陵鎮嗎？”
古陵鎮，臨近流華宗的一處小鎮，地處江南，小橋流水人家，美景數不勝數，不少江南的小姑娘都會提著油紙傘上街，說話也溫柔得很。
琦玉頷首，上下掃視著柳傾寒，唇角勾起一笑，道：“你方才在想什麽啊？”看柳傾寒那眼神，就知道不簡單。
他不會是在想哪家姑娘吧嘿嘿嘿。
琦玉在心中傻笑。
聞言，柳傾寒臉一紅，眼神四處亂移，連忙擺手，慌張道：“沒有沒有。”
琦玉挑眉輕笑。
看著樣子，像是沒有的樣子嗎？
柳傾寒別過頭，只見他那耳尖紅通通的。
方才……
他看著那街上的煙雨朦朧，不由想起以往同宋衍俞一起去懷清鎮時的回憶，珍貴而又美好。
時隔已久，竟已忘了是什麽感覺了，不由陷入再次同宋衍俞走過古街之時的幻想。
哪成想一想便失了神，現在只要有個地縫他都想鉆進去，太丟人了。
“咳……無事的話，師兄便先行一步前往古陵鎮吧。”
琦玉撓了撓頭，像是又恢覆了往日的不正經，笑了笑，卻也沒說什麽，靈力一運，同柳傾寒擦肩而過，只留下一句——
“師弟，幾日後再見，流華宗大門相見！”
柳傾寒看著他的背影，松了口氣，也默默地禦劍前往流華宗大門。
流華宗的大門有守衛，見柳傾寒的到來，不由提高了警惕，卻也沒做出什麽動作。
“小夥子，你是……？”
柳傾寒收起宋寒，正色道：“我找洛雲清。”
聞言，兩位守衛心中一顫，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一名守衛跑進了宗門內，身影漸行漸遠。
“稍等，洛公子馬上便到。”
良久，不遠處出現了一道身影，奔跑而來，一襲青衣，烏黑的長發隨風飄動，面目清秀，手拿幾沓符紙，滿面春風，笑容燦爛，那便是守衛口中的洛公子——洛雲清。
“哎……哎喲公子您跑慢些，小心摔著了！”
“嗨呀放心，摔著了也是我自己活該，我爹不會來找你事的。”
“呀呼~寒兄！久等久等！”
洛雲清嬉皮笑臉地跑到柳傾寒面前，手搭上他的肩膀，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侍衛。
柳傾寒：哇哦。
看來洛雲清也是個能跑的，好好的一個侍衛都能被他折騰成這個樣子。
洛雲清上下打量著他，挑眉道：“呀，多年不見，長進不小嘛。我就說吧，來流華宗啊，報我的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走走走，進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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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傾寒拱手做禮，歪頭淺笑，口型似乎是在說：
“謝謝……”
這是琦玉出關的第一刻，五年不見，他倒是穩重了許多，變得溫文爾雅，行事不在魯莽，也沒有了以前喜歡把別人說得啞口無言的習慣了，一改往日。他眉目清秀，長發飄飄，仙風道骨，手中執劍，已然無了當年翩翩少年郎的模樣。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多謝師姐……不，宗主。”
原來，五年的時間，足以翻覆滄海桑田，五年前，他們少年時的張揚狂傲，都似乎被磨平了棱角，時間足矣沖刷一個人，既然水可滴水穿石，那麽如流水的歲月也可以將人瞬息萬變。
短短五年，物是人非。
琦玉回首沖他笑了笑，招了招手，緩緩走到他面前，眉眼彎彎，道：“師弟，許久不見，可還安好？”
柳傾寒頷首，回道：“還行，師兄這幾日需準備好，過些日子便啟程前往臨州。”
琦玉輕輕地點頭，應允下來，不再說話，轉身意回山峰。
穿過人海，弟子們震耳欲聾的聲音自耳邊響起：“長思長老慢走。”
“長思長老慢走。”
“長思長老慢走……”
……
一片吵鬧，那身影也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柳傾寒嘆了一口氣，轉身意回宗主府，同琦玉一般，耳邊傳來的也是那不變的一句：“折月長老慢走。”
……
——天璇宗，琦玉居所。
居所很小，但琦玉一人住足矣。
烈日當空，蟬鳴聲不斷，竹影婆娑，清風徐徐，木窗透過一縷陽光照在床頭上，白衣身影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思索著什麽。
琦玉垂下眼瞼，五年來，他沒日沒夜的修煉達到如今的靈緣境三階，除了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他不曾曬過一縷明媚陽光，皮膚簡直白得可怕。
這麽做，只為尋找幾年來日思夜想之人——他的四師弟，蘇鈺。
五年前，蘇鈺突然失蹤，他憂心忡忡，費盡心思去尋找蘇鈺，無果，幾月後，柳傾寒對他說“新仇舊怨一起報了”，他知道，那之後，他便要遠離這處居所，即便踏破鐵鞋，他也要把仇報了，把心中所想之人找到。
他自知對蘇鈺的情感很朦朧，也許是友情，但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層白霧，他看不清，和蘇鈺相處得越久，他就越不能明白自己究竟對蘇鈺的情感是什麽。
他停下思索，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起身把自己出門需要準備的東西都帶上。
……此去，再重逢之日，所隔甚久。
——第二日。
琦玉前往宗門大門會面柳傾寒，映入眼簾的，人山人海的弟子，似是在為他們送別。
對於他們出宗的目的，不少弟子都是雲裏霧裏的，也就只有得知消息的宋衍俞的五位親傳弟子和幾位長老得知，剩下的弟子們只知道兩位新封長老要出宗一趟，只是歸來時間不知。
浩浩蕩蕩，所有弟子鞠躬行禮，聲音震耳欲聾，成千的弟子們的喊聲，場面之浩大壯觀，倒是兩人出關以來第一次見的了。
“願折月長老一路平安，願長思長老一路平安！”
……
秋淮殤走到二人面前，嘆了一口氣，道：“沒想到啊，轉眼間你們兩個也長得這麽大了，此去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照顧好自己，別讓師尊在天之靈擔心。”
說完她又一頓，似乎是早有預料，苦笑道：“放心吧，宗門我和慕清歸師妹會管理好的，等你們再回來的時候，宗門已經出現很多英才啦！”
柳傾寒同琦玉同時頷首。
茉莉花紛飛，空氣中夾雜著縷縷芳香，細水長流，黎明破曉，金燦燦的陽光照在身上，照出二人的背影，似乎是多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卻也清瘦了不少。
路漫漫，路漫漫。
今後，二人要庇護自己，那便只能靠自己，風餐露宿，苦不堪言。
——但既然能閉關五年沒日沒夜的修煉，這點苦他們又怎麽會受不了呢。
柳傾寒和琦玉沖他們揮了揮手，拔尖踏上劍身，運靈力而行，乘著陽光，乘著清風，踏向遠方。
……
路上，柳傾寒回頭看向琦玉，道：“我得先去流華宗一趟，同一位故人敘舊，不若師兄你先去臨州一家客棧等我？”
琦玉遲疑片刻，“不必了，我同你去吧，不會同你去流華宗的，在附近的鎮子安置下來。”
“也行。”
琦玉抿唇，一張清秀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愁，他瞄了柳傾寒幾眼，遲疑地開口：“師弟，你此行一趟，目的為何？”
聞言，柳傾寒一頓，沈默片刻，什麽都不願意說，只是垂下眼瞼輕輕地搖頭。
琦玉嘆了一口氣，“罷了，你不願說便算了。”
柳傾寒為難的睨了他一眼，垂下頭，嘆息聲接連不斷，頭搖了又搖，緩緩開口道：“倒也不是我不願說，只是……多年前的恩怨，我必須做個了斷……若是師兄你也有日思夜想之人，會理解我如今的心情的。只是為了那人罷了，我欠了他太多太多，曾經我看著他的身影——束手無策，而今，今非昔比，我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欺負的了，我可以為他做得更多，哪怕是把我的命獻給他——”
“也在所不辭。”
他的命，本就是宋衍俞撿回來的，若是沒有宋衍俞，也許他早就死在了那場漫天大雪中。
琦玉沈默片刻，苦笑一聲，也許是觸動心事，眼角劃過一行淚，他楞了楞，隨手擦了擦，聲音哽咽地道：“我知你如今的心情，必定也是不好受的罷。”
畢竟，我也有一個日日都在想念的人。
柳傾寒見他哭了，頓時心生奇怪，張開了口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他可不是個會安慰人的人，萬一把人越安慰哭的越厲害就麻煩了，到時候賴自己身上，自己可不認。
他輕咳兩聲，“你……罷了。”
琦玉這樣的一個天生樂觀派也能哭成這樣，可見是怎樣的悲傷的事。
……
——兩日後，修仙界，流華？宗。
流華宗占地僅次於天璇宗，野鶴閑雲，空氣中帶來陣陣清香，白霧縈繞，煙雨朦朧，細水長流，小街上還有撐著油紙傘的女修，街與街之間就是一條小河，河中間是一道拱橋。
此景甚美。
柳傾寒見了此番場景，楞了神，久久不能回神。還是琦玉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反應過來，渾身一抖，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啊，我方才分神了……你現在要去古陵鎮嗎？”
古陵鎮，臨近流華宗的一處小鎮，地處江南，小橋流水人家，美景數不勝數，不少江南的小姑娘都會提著油紙傘上街，說話也溫柔得很。
琦玉頷首，上下掃視著柳傾寒，唇角勾起一笑，道：“你方才在想什麽啊？”看柳傾寒那眼神，就知道不簡單。
他不會是在想哪家姑娘吧嘿嘿嘿。
琦玉在心中傻笑。
聞言，柳傾寒臉一紅，眼神四處亂移，連忙擺手，慌張道：“沒有沒有。”
琦玉挑眉輕笑。
看著樣子，像是沒有的樣子嗎？
柳傾寒別過頭，只見他那耳尖紅通通的。
方才……
他看著那街上的煙雨朦朧，不由想起以往同宋衍俞一起去懷清鎮時的回憶，珍貴而又美好。
時隔已久，竟已忘了是什麽感覺了，不由陷入再次同宋衍俞走過古街之時的幻想。
哪成想一想便失了神，現在只要有個地縫他都想鉆進去，太丟人了。
“咳……無事的話，師兄便先行一步前往古陵鎮吧。”
琦玉撓了撓頭，像是又恢覆了往日的不正經，笑了笑，卻也沒說什麽，靈力一運，同柳傾寒擦肩而過，只留下一句——
“師弟，幾日後再見，流華宗大門相見！”
柳傾寒看著他的背影，松了口氣，也默默地禦劍前往流華宗大門。
流華宗的大門有守衛，見柳傾寒的到來，不由提高了警惕，卻也沒做出什麽動作。
“小夥子，你是……？”
柳傾寒收起宋寒，正色道：“我找洛雲清。”
聞言，兩位守衛心中一顫，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一名守衛跑進了宗門內，身影漸行漸遠。
“稍等，洛公子馬上便到。”
良久，不遠處出現了一道身影，奔跑而來，一襲青衣，烏黑的長發隨風飄動，面目清秀，手拿幾沓符紙，滿面春風，笑容燦爛，那便是守衛口中的洛公子——洛雲清。
“哎……哎喲公子您跑慢些，小心摔著了！”
“嗨呀放心，摔著了也是我自己活該，我爹不會來找你事的。”
“呀呼~寒兄！久等久等！”
洛雲清嬉皮笑臉地跑到柳傾寒面前，手搭上他的肩膀，身後跟著氣喘籲籲的侍衛。
柳傾寒：哇哦。
看來洛雲清也是個能跑的，好好的一個侍衛都能被他折騰成這個樣子。
洛雲清上下打量著他，挑眉道：“呀，多年不見，長進不小嘛。我就說吧，來流華宗啊，報我的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走走走，進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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