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夢中人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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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夢中人為何
聞言，宋景明身子一僵，滿是詫異，也許是現在的他還聽不懂是何意思吧。
柳傾寒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轉身正準備回到屋裏去，頓了頓，又道：“幾日後你三師叔出關了通知我。”
宋景明撓了撓頭，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兩日後，突然傳來流華宗弟子洛雲清突破靈緣境二階的消息，以及吟雪門弟子白雲琛突破靈緣境三階的消息，引來不少還滯留在靈緣一下的境界的弟子羨慕。
聽到兩人名字的時候，柳傾寒心神一震，才回想起五年前秘境試煉之時同二人的初遇。
說起來，已經有六年之久沒見了，不知他們都怎麽樣了。
——初見之時，洛雲清被一頭野鹿追擊，抱著他的腿喊：“大恩大德，來日定當湧泉相報！”
待到出境之時……
——“不錯啊，寒兄，這第一的名額，就是你的了！出去咱們還是朋友，多謝你這幾個時辰對我的幫助啊，來日我請你出去吃酒啊！”
——“寒兄！有空便來流華宗找我玩兒啊，報我洛雲清的明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來日再見！”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想來，他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在流華宗的名氣都不小吧。
柳傾寒輕笑一聲，仰頭淡淡道：“說了要請我喝酒，那就去找他敘敘舊吧。”
他漫無目的的在院子中游走，不知不覺，竟已走到了偏殿前。說起來，五年的漫漫閉關路，自己無聊時、撐不下去時、無人傾訴苦情時，都是在和棺中人說話，無人回應，卻已知足。若是叫旁人看了，只當他思念成疾，得了瘋病，竟同一個死人對話。
但無人知曉的，那所謂的“死人”——也在背後看他的一切，無論他是開心，還是悲傷，一切盡納眼底，與之共情，卻無法與之交流。多少次宋衍俞看著他在自己棺前傾訴都想上前去抱住他，可惜，一具靈魂體，什麽也觸摸不到。
也許是柳傾寒不希望他做一個不能輪回的靈體，沒有把他練成靈體，而是選擇另一條道路，苦了自己。已經沒有下一世，那就再創造出下一世。靈體若是寄生宿主死去，也會隨之消散，柳傾寒雖是妖族，壽命長久，卻也不是與天齊壽，成為靈體，宋衍俞也遲早會消散。
柳傾寒推開門，或許是門上了些年紀，發出一聲“吱呀”的嘆息，有些時間沒來此處看過了，灰塵有些熏人。他輕咳兩聲，左顧右盼，還是如當年一樣，房中除了一口棺材別無他物。
他轉身取來一把掃把，在房內清掃塵土。塵土有些多，掃起來有些累，他扶搖輕喘一聲，腰酸背痛，還是倔強的打掃下去。
……也就一年沒來這看過，怎的落的如此多的灰塵……
宋衍俞雙手環胸靠墻看著他一點點把房間的塵土打掃幹凈，輕笑一聲。
這一屋子，倒也不知道讓宋景明一起來打掃。
柳傾寒頓了頓，往墻邊看去，什麽也沒看到，松了一口氣，不知是慶幸，還是憂傷。
他放好掃把，點燃三炷香，插在桌上，擺上貢品，拿來一壇酒，跪坐在棺前，不要命一樣灌起酒來，酒氣縈繞在鼻尖。他本酒量就一般，也就比宋衍俞好些，這會不知有沒有醉。
他身體輕飄飄的，似乎搖搖欲墜，嘴角是倒歪了的酒，流到衣裳上，把他的衣裳浸濕，透出那肌若凝脂的皮膚。
“阿俞啊，你說……你要是……下輩子還能見到我的話……還能不能認出我啊？”
沈默片刻，搖頭苦笑，又道：
“哎呀，聽說都要喝孟婆湯的，大抵是不會認識我了吧。”
“……罷了，不認識便不認識了，你我本就人妖殊途。”
“我好不甘心呀……要是下輩子你娶了別的姑娘家……嗚嗚……”
說著，兩行淚自眼角劃過，醉酒後他不省人事，耳尖紅得像蘋果，眼角染上紅暈，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流個不停，叫人看了都得說一聲“我見猶憐”。
宋衍俞嘆了一口氣，回到護魂燈之中，片刻後，護魂燈發出鳴響，像是魂燈內的靈魂在說話，但具體是在說什麽，哪裏聽得懂。
柳傾寒的手垂下，手中酒杯剩餘的酒滴下，四下無人裏，發出清脆的響聲。
現在也沒人可以陪著他說話，心上人“死”去，宋寒陪著宋景明去玩兒了，柳晴還在沈睡，琦玉還在閉關。
柳晴這些年來已經沈睡已久，他閉關那天，柳晴說自己還需沈睡恢覆修為，只有他下一次遇險她才會醒來。
柳傾寒閉上雙眸，昏昏欲睡，又猛地一下搖頭，扶額站起身，拿起護魂燈搖搖晃晃地走到主殿，脫下鞋和衣袍，側躺在塌上，整個腦袋熱得不像樣。
入夢。
夢中，一片黑暗，恍惚間，聽到一道說熟悉卻又覺得陌生的聲音——
“恩人……”
“你叫什麽名字？”
“宋含俞？”
……
各種混雜的聲音在他的鬧鐘響起，但他能確定的是——這些記憶絕對不屬於他。
或者說是，不屬於現在的他。
一直以來，他一直在深思，這些記憶究竟是誰的？混亂不堪，有的場景他甚至見都沒見過，聲音也沒有聽過，就連人，他也只是覺得有幾分熟悉，根本沒有見過。
但就是這樣混亂不堪的記憶，恰恰在這五年裏頻頻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漸漸的，他開始重視這些記憶。
名字很熟悉，他知道那是在六年前左右應該聽過，但就是想不起。宋含俞，很熟悉的名字，無論是名字還是長相都和宋衍俞有八分相似，二人究竟是何關系？
他翻閱無數古籍，始終沒有看到過這位名曰“宋含俞”的人，但是他得知一件事——
幾百年前，神界一位神君下凡渡劫，似乎是情劫，但據記載，這位神君不僅沒有渡劫成功，還道消身死。近些年，出現與神君極為相似的氣息，不知是不是那位神君的轉世投胎。眾所周知，道消身死是不能轉世投胎的，否則，必定要一個人付出慘重代價，至於是什麽代價，有很多，各族有各族的秘術。雖是秘術，卻不能讓人起死回生，只可保那人魂魄至黃泉路上平安轉世投胎，輪回進入下一世。
但單單從這些記載來看，還不足以知道這位神君究竟是誰。
記載上沒有提到那位神君的姓名，也沒有提到那位神君下凡後究竟經歷了什麽，僅僅四字：“道消身死”。
而記載中也沒有提到的，那出現的和神君相似的氣息究竟是誰，有何關系，一切像是重重迷霧，撥不開，看不清。
五年來，他查閱的古籍對那些所言都雲裏霧裏，看不真切，時長想要繼續搜查，卻怎麽也再找不到相關史事。
他甚至有時會懷疑，那道聲音同自己有何關系？甚至是懷疑那兩道聲音是否真實存在？
不知昏睡了多久，屋外突然傳來叩門聲，將他吵醒。
他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皮，扶額往屋外走去。
屋外晴空萬裏，白雲飄飄，清風徐徐，正是下午，烈日當空，樹葉沙沙作響。
他走到大門前，打開門，面前赫然站著一身玄衣、腰間掛著佩劍、滿臉笑容像一個孩子一般的宋景明，身旁跟著的是一襲藍衣，雖看上去像個大人但是身高卻不及宋景明的宋寒。看樣子二人是玩的暢快了。
柳傾寒撇了他們一眼，做出個“請”的手勢，轉身去水缸邊隨意的洗了把臉，冷意將他的大腦拉回清醒。
嘖……早知道就不喝酒了，方才腦袋昏沈沈的。
他整理了一番衣衫和頭發，面無表情地走到茶幾旁坐下。
“玩的可還開心？”
宋景明嬉皮笑臉，“開心，開心 。”
宋寒則是在一旁瞪著他，雙手環胸，兩邊腮幫子鼓得圓圓的，看上去怒火沖天，“恬不知恥！”
不過短短幾個時辰的時間，前一兩個時辰還在街市逛著買些玩意，到了後邊，宋景明看到一家青樓，竟還拉著宋寒進去。
當時宋寒的表情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他甚至不知道宋景明是何時染上這些的。
“你想幹什麽？！那兒可不是好地方，你快回去！”宋寒拽著宋景明往後走，奈何根本拉不動某人。
宋景明一臉無辜，撇了撇嘴，道：“我也不知道這兒是什麽地方呀，就進去玩一次嘛，好不好好不好？”
……簡直就像只小狗。
宋寒就是不願意，也拽不動他，只能任由著他去了。誰知道，他進去被一群姑娘圍著，牽連著他也一樣被一堆姑娘圍住。
“哎呀小公子進來玩嘛~”
“好生可愛的小公子呀~”
……
宋寒徹底石化裂開。
宋景明撥開那些姑娘，拉著宋寒往上等房走，還吩咐不點任何姑娘。
哪知道進了房間後，那群姑娘追到門口楞是把他拖到另一邊衣服都換了一身，是西域風的衣服，穿了簡直沒穿一樣，就像身上套了層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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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宋景明身子一僵，滿是詫異，也許是現在的他還聽不懂是何意思吧。
柳傾寒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轉身正準備回到屋裏去，頓了頓，又道：“幾日後你三師叔出關了通知我。”
宋景明撓了撓頭，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兩日後，突然傳來流華宗弟子洛雲清突破靈緣境二階的消息，以及吟雪門弟子白雲琛突破靈緣境三階的消息，引來不少還滯留在靈緣一下的境界的弟子羨慕。
聽到兩人名字的時候，柳傾寒心神一震，才回想起五年前秘境試煉之時同二人的初遇。
說起來，已經有六年之久沒見了，不知他們都怎麽樣了。
——初見之時，洛雲清被一頭野鹿追擊，抱著他的腿喊：“大恩大德，來日定當湧泉相報！”
待到出境之時……
——“不錯啊，寒兄，這第一的名額，就是你的了！出去咱們還是朋友，多謝你這幾個時辰對我的幫助啊，來日我請你出去吃酒啊！”
——“寒兄！有空便來流華宗找我玩兒啊，報我洛雲清的明天，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來日再見！”
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想來，他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在流華宗的名氣都不小吧。
柳傾寒輕笑一聲，仰頭淡淡道：“說了要請我喝酒，那就去找他敘敘舊吧。”
他漫無目的的在院子中游走，不知不覺，竟已走到了偏殿前。說起來，五年的漫漫閉關路，自己無聊時、撐不下去時、無人傾訴苦情時，都是在和棺中人說話，無人回應，卻已知足。若是叫旁人看了，只當他思念成疾，得了瘋病，竟同一個死人對話。
但無人知曉的，那所謂的“死人”——也在背後看他的一切，無論他是開心，還是悲傷，一切盡納眼底，與之共情，卻無法與之交流。多少次宋衍俞看著他在自己棺前傾訴都想上前去抱住他，可惜，一具靈魂體，什麽也觸摸不到。
也許是柳傾寒不希望他做一個不能輪回的靈體，沒有把他練成靈體，而是選擇另一條道路，苦了自己。已經沒有下一世，那就再創造出下一世。靈體若是寄生宿主死去，也會隨之消散，柳傾寒雖是妖族，壽命長久，卻也不是與天齊壽，成為靈體，宋衍俞也遲早會消散。
柳傾寒推開門，或許是門上了些年紀，發出一聲“吱呀”的嘆息，有些時間沒來此處看過了，灰塵有些熏人。他輕咳兩聲，左顧右盼，還是如當年一樣，房中除了一口棺材別無他物。
他轉身取來一把掃把，在房內清掃塵土。塵土有些多，掃起來有些累，他扶搖輕喘一聲，腰酸背痛，還是倔強的打掃下去。
……也就一年沒來這看過，怎的落的如此多的灰塵……
宋衍俞雙手環胸靠墻看著他一點點把房間的塵土打掃幹凈，輕笑一聲。
這一屋子，倒也不知道讓宋景明一起來打掃。
柳傾寒頓了頓，往墻邊看去，什麽也沒看到，松了一口氣，不知是慶幸，還是憂傷。
他放好掃把，點燃三炷香，插在桌上，擺上貢品，拿來一壇酒，跪坐在棺前，不要命一樣灌起酒來，酒氣縈繞在鼻尖。他本酒量就一般，也就比宋衍俞好些，這會不知有沒有醉。
他身體輕飄飄的，似乎搖搖欲墜，嘴角是倒歪了的酒，流到衣裳上，把他的衣裳浸濕，透出那肌若凝脂的皮膚。
“阿俞啊，你說……你要是……下輩子還能見到我的話……還能不能認出我啊？”
沈默片刻，搖頭苦笑，又道：
“哎呀，聽說都要喝孟婆湯的，大抵是不會認識我了吧。”
“……罷了，不認識便不認識了，你我本就人妖殊途。”
“我好不甘心呀……要是下輩子你娶了別的姑娘家……嗚嗚……”
說著，兩行淚自眼角劃過，醉酒後他不省人事，耳尖紅得像蘋果，眼角染上紅暈，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流個不停，叫人看了都得說一聲“我見猶憐”。
宋衍俞嘆了一口氣，回到護魂燈之中，片刻後，護魂燈發出鳴響，像是魂燈內的靈魂在說話，但具體是在說什麽，哪裏聽得懂。
柳傾寒的手垂下，手中酒杯剩餘的酒滴下，四下無人裏，發出清脆的響聲。
現在也沒人可以陪著他說話，心上人“死”去，宋寒陪著宋景明去玩兒了，柳晴還在沈睡，琦玉還在閉關。
柳晴這些年來已經沈睡已久，他閉關那天，柳晴說自己還需沈睡恢覆修為，只有他下一次遇險她才會醒來。
柳傾寒閉上雙眸，昏昏欲睡，又猛地一下搖頭，扶額站起身，拿起護魂燈搖搖晃晃地走到主殿，脫下鞋和衣袍，側躺在塌上，整個腦袋熱得不像樣。
入夢。
夢中，一片黑暗，恍惚間，聽到一道說熟悉卻又覺得陌生的聲音——
“恩人……”
“你叫什麽名字？”
“宋含俞？”
……
各種混雜的聲音在他的鬧鐘響起，但他能確定的是——這些記憶絕對不屬於他。
或者說是，不屬於現在的他。
一直以來，他一直在深思，這些記憶究竟是誰的？混亂不堪，有的場景他甚至見都沒見過，聲音也沒有聽過，就連人，他也只是覺得有幾分熟悉，根本沒有見過。
但就是這樣混亂不堪的記憶，恰恰在這五年裏頻頻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漸漸的，他開始重視這些記憶。
名字很熟悉，他知道那是在六年前左右應該聽過，但就是想不起。宋含俞，很熟悉的名字，無論是名字還是長相都和宋衍俞有八分相似，二人究竟是何關系？
他翻閱無數古籍，始終沒有看到過這位名曰“宋含俞”的人，但是他得知一件事——
幾百年前，神界一位神君下凡渡劫，似乎是情劫，但據記載，這位神君不僅沒有渡劫成功，還道消身死。近些年，出現與神君極為相似的氣息，不知是不是那位神君的轉世投胎。眾所周知，道消身死是不能轉世投胎的，否則，必定要一個人付出慘重代價，至於是什麽代價，有很多，各族有各族的秘術。雖是秘術，卻不能讓人起死回生，只可保那人魂魄至黃泉路上平安轉世投胎，輪回進入下一世。
但單單從這些記載來看，還不足以知道這位神君究竟是誰。
記載上沒有提到那位神君的姓名，也沒有提到那位神君下凡後究竟經歷了什麽，僅僅四字：“道消身死”。
而記載中也沒有提到的，那出現的和神君相似的氣息究竟是誰，有何關系，一切像是重重迷霧，撥不開，看不清。
五年來，他查閱的古籍對那些所言都雲裏霧裏，看不真切，時長想要繼續搜查，卻怎麽也再找不到相關史事。
他甚至有時會懷疑，那道聲音同自己有何關系？甚至是懷疑那兩道聲音是否真實存在？
不知昏睡了多久，屋外突然傳來叩門聲，將他吵醒。
他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皮，扶額往屋外走去。
屋外晴空萬裏，白雲飄飄，清風徐徐，正是下午，烈日當空，樹葉沙沙作響。
他走到大門前，打開門，面前赫然站著一身玄衣、腰間掛著佩劍、滿臉笑容像一個孩子一般的宋景明，身旁跟著的是一襲藍衣，雖看上去像個大人但是身高卻不及宋景明的宋寒。看樣子二人是玩的暢快了。
柳傾寒撇了他們一眼，做出個“請”的手勢，轉身去水缸邊隨意的洗了把臉，冷意將他的大腦拉回清醒。
嘖……早知道就不喝酒了，方才腦袋昏沈沈的。
他整理了一番衣衫和頭發，面無表情地走到茶幾旁坐下。
“玩的可還開心？”
宋景明嬉皮笑臉，“開心，開心 。”
宋寒則是在一旁瞪著他，雙手環胸，兩邊腮幫子鼓得圓圓的，看上去怒火沖天，“恬不知恥！”
不過短短幾個時辰的時間，前一兩個時辰還在街市逛著買些玩意，到了後邊，宋景明看到一家青樓，竟還拉著宋寒進去。
當時宋寒的表情震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他甚至不知道宋景明是何時染上這些的。
“你想幹什麽？！那兒可不是好地方，你快回去！”宋寒拽著宋景明往後走，奈何根本拉不動某人。
宋景明一臉無辜，撇了撇嘴，道：“我也不知道這兒是什麽地方呀，就進去玩一次嘛，好不好好不好？”
……簡直就像只小狗。
宋寒就是不願意，也拽不動他，只能任由著他去了。誰知道，他進去被一群姑娘圍著，牽連著他也一樣被一堆姑娘圍住。
“哎呀小公子進來玩嘛~”
“好生可愛的小公子呀~”
……
宋寒徹底石化裂開。
宋景明撥開那些姑娘，拉著宋寒往上等房走，還吩咐不點任何姑娘。
哪知道進了房間後，那群姑娘追到門口楞是把他拖到另一邊衣服都換了一身，是西域風的衣服，穿了簡直沒穿一樣，就像身上套了層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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