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往事——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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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往事——小柳
正是正午，天空卻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黑壓壓的一片，小巷裏簡直伸手不見五指，宋衍俞就躲在陰暗潮濕的小巷中，幾乎沒有人會去看小巷裏有沒有人。
宋衍俞側頭緊盯著巷子外的來人，手中拿著劍柄，時刻準備著防禦。
“那小子好像往那邊跑了！”
“追！”
“嗒嗒”的腳步聲響起，一群人一群人地從小巷路過，很幸運地，沒有發現宋衍俞。
看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宋衍俞終於松了一口氣，遙望遠方，想著下一步應該去哪裏逃避追殺。
不知是不是錯覺，後方傳來緩慢的腳步聲，還有女子哼曲兒的聲音。
聽到了腳步聲，宋衍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神色凝重的看著巷外。
只見一個身穿淡紫色衣裙，衣角紋著海棠花的少女，撐著一把油紙傘，錯愕的看著巷子裏殺氣騰騰的人。她下意識的去看了看宋衍俞手中的劍，卻也不害怕，只是擡頭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人。
此人好生眼熟……
想起來了，通緝令上的人。估計是剛躲避過追殺吧。
“你叫宋衍俞，是嗎？”少女歪著頭，道。
聞言，宋衍俞頓了頓，手握著劍的力道更甚，似乎是更加確立了此人也是來捉拿自己的。
“你不必害怕，我不是來捉拿你的，你們人族的事同我無關。”
宋衍俞擡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女，身上的確是什麽武器都沒帶。
“你們人族？你不也是人族嗎？”
“唔……你猜？”少女輕笑了一聲，擡頭望著還烏黑著的天空，“哎呀”了一聲，緊著接捂著嘴看似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這還下著雨呢，你這是打算躲在巷子裏成一個落湯雞？”
下雨空氣潮濕，陰風陣陣，街上行人除了捉拿宋衍俞的修仙者，很少會看到百姓，就算他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淋雨可能也不會有人看到或是理睬，更可能會覺得他有病，獨自撐著傘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匆匆離開。
他沈默了片刻，聲音有些沙啞：“我沒有傘。”
沒有傘，被雨淋了一身，全身都濕透了，衣服也沒得換，真不知道這幾個月來他是怎麽度過的，也許該說他頑強吧。
少女向他伸出了手，傘向前傾了些，道：“那你願意隨我走嗎？我的傘還有幾把呢。”
明明是想帶著宋衍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還是說了傘，一時間讓宋衍俞有些欲言又止。
宋衍俞將信將疑的搭上眼前少女的手，幾步走出巷子內。
罷了，反正左右都是追殺，若是能幸運些找到個容身之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你叫什麽名字？”
“唔……‘送傘人’？”“送傘人”輕笑了一聲，像是逗小孩一樣。
宋衍俞：“……？”
看見宋衍俞的反應，“送傘人”笑的淚花都出現了，油紙傘垂了下去。笑了許久，她才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卻還是忍不住輕輕笑了一兩聲，拍了拍宋衍俞的肩膀，輕咳幾聲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叫柳晴，很高興認識你。”
接著，她又說道：“跟著我回去，你就是我的家人了，來，叫姐姐。”她雙手叉腰，洋洋得意。
宋衍俞沈思了片刻，轉頭看了看柳晴，遲疑的說道：“晴姐……？”
柳晴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笑得越發開朗。
“好小子，往後啊，你不僅僅多了我這個姐姐，可還多了一個弟弟，你可要好好疼著他，我那弟弟在我這就是個寶，磕了碰了我都得找你算賬！”
宋衍俞微頓，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家嗎……好像很久沒有體驗過有家和家人的感覺了……
柳晴彎腰拾起傘，長舒了一口氣，向前走，哼著曲兒，再回頭看宋衍俞時，見他呆呆的、一楞一楞的，沈默片刻，淡淡道：“走啊，我那弟弟可還等著我回去呢，想必他見到你也會相當開心吧。”
“哦、哦……”宋衍俞才反應過來，快步走到柳晴的身邊。
一路無言，山有些遠，但他們走的快，應當能快些到達。
……
面前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綠樹成群，伴隨著風，搖晃著沖著二人打招呼，沙沙的聲音好像一曲有節奏的交響曲，再擡頭看時，幾縷薄霧縈繞山峰，倒是給這山峰添了幾分美感。想著長階盡頭望去，臺階彎彎曲曲，很長，不知要爬多久。
看著那一望無際的長階，宋衍俞不經深吸了一口氣，估算著要多久才能到達頂峰。
柳晴瞥了他一眼，站上臺階，跨出幾步，回眸，疑惑道：“走啊，沒讓你直接爬樓梯，靈力會使吧？”
聞言，宋衍俞才醒悟過來。自己有靈力啊！爬什麽臺階！
宋衍俞拔出佩劍，踏上佩劍運起靈力，破空而行，速度之快，面前的強風拍打著他的臉，帶著綿綿細雨，寒氣撲面而來。
“嘖……這小子……”柳晴指尖微動，地面伸展出一個樹藤，她橫坐了上去，樹藤飛速向著山峰駛去，速度毫不遜色於宋衍俞的禦劍之樹。
宋衍俞不經意的往下看了一眼，見此心中有些震驚。
原以為她只是普通的姑娘家，沒想到竟有如此本領……
……
不多時，二人來到山峰，面前出現的是一處小院，圍著籬笆，幾處小屋子，煙囪上還冒著縷縷薄煙。院中有一只白色的小狐貍在捉蝴蝶玩，也許是聽到了聲音，回過頭來，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小院裏響起：“姐姐！”正喊著，“咻”的一下，簡直就是一道“小閃電”，沖著柳晴跑去，一溜煙院中就沒了影。
小狐貍蹭了蹭柳晴的腿，一雙銅鈴一樣的眼睛，笑容滿面，耳朵直起來，竟有些可愛。
柳晴蹲下一把抱起小狐貍，眉目語氣都放柔了不少：“我不在的時間裏，我們家小柳沒有到處亂玩吧？”
被喚作小柳的小狐貍咬了咬腦袋，攤在柳晴的懷裏，擡起腦袋興致勃勃的問道：“姐姐姐姐，這次有帶回來什麽好玩的東西嘛？”
柳晴轉頭去看了看宋衍俞——“好玩的東西”。
宋衍俞走上前去，看著小狐貍的眼神溫柔得簡直像是要化作一灘水，完全沒有初見柳晴時那般殺氣騰騰。
為什麽會有這麽可愛的東西啊……這個耳朵好可愛……想摸。
“晴姐，他叫小柳？”宋衍俞擡頭問道。
柳晴一邊撫著小柳的毛，一邊回著宋衍俞的話：“嗯，對啊，我們狐妖一族啊，在未化形之前都是叫小名，化形之後就能取名了。小柳現在還小，等到他化形的那天，我一定要親自為他取名。”她笑著，說道最後一句仿佛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宋衍俞微微頷首，擡起手懸在半空中，還是不好意思的說出口：“那個……我能摸摸他嗎？”
“可以啊，不過別摸尾巴和耳朵，其他地方隨意，小柳不怕生。”
得到了允許，宋衍俞終於放心的伸出手摸了摸小柳背上的毛，瞬間這些天的煩心都煙消雲散了。毛很好摸，甚至有一種想讓人把小柳直接抱在懷裏摸個夠的想法。
好舒服……第一次見這麽可愛的生物……
宋衍俞越摸越上癮，越發挪不開手，嘴角笑得簡直像凡間還是孩童時一樣，要不是他平時的表現，恐怕柳晴都得感嘆一聲他童心未了。
終究還是不能摸久，他放開手，思索片刻，又道：“晴姐，你是狐妖？”
柳晴擡首笑了笑，道：“嗯，對啊，我和小柳都是。”
宋衍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不是說狐妖都是群居麽？你和小柳為何只有兩人在此處居住？”
聞言，柳晴嘴角的笑消失，垂著眸子，又搖了搖頭。
“我和小柳都是主家最有修煉資質的狐妖，他們說，我和小柳都是上天賦予了一個‘天之驕子’的名號，從那時候開始，我不知何時被他們帶上了修煉的路途。不斷的修煉，十餘年，我片刻不停歇，忙裏忙外，修煉到了你如今的境界——靈緣境。”
“後來，他們又說，‘天之驕子’的責任——是守護。不過短短幾年，小柳降生了。他們用著當初對我同樣的語氣，對著小柳說：‘這後生也是個天之驕子啊，上天不負我狐族啊哈哈哈哈！’”
“也是從那時起，我才明白，我和小柳，註定要有一個堅守‘守護狐妖一族’的職責。我不希望看到他受苦，不希望他為了修煉廢寢忘食，更加勤奮苦修。”
“終於，他們把我送來了這座山裏，對我說我的職責就是守護這一片區域。我帶著小柳一起來了，他們起初是不願意的，只是我說了會帶著小柳一起修煉，他們才松了一口氣，漸行漸遠。”
“我不知‘天之驕子’這個名稱是福還是禍，也許有一日會招來禍端吧。如果有禍端，那一切就只由我來承受便好，小柳只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在暴風雨下，快樂生長。”
言畢，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似乎是在對這件事的一個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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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正午，天空卻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黑壓壓的一片，小巷裏簡直伸手不見五指，宋衍俞就躲在陰暗潮濕的小巷中，幾乎沒有人會去看小巷裏有沒有人。
宋衍俞側頭緊盯著巷子外的來人，手中拿著劍柄，時刻準備著防禦。
“那小子好像往那邊跑了！”
“追！”
“嗒嗒”的腳步聲響起，一群人一群人地從小巷路過，很幸運地，沒有發現宋衍俞。
看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宋衍俞終於松了一口氣，遙望遠方，想著下一步應該去哪裏逃避追殺。
不知是不是錯覺，後方傳來緩慢的腳步聲，還有女子哼曲兒的聲音。
聽到了腳步聲，宋衍俞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神色凝重的看著巷外。
只見一個身穿淡紫色衣裙，衣角紋著海棠花的少女，撐著一把油紙傘，錯愕的看著巷子裏殺氣騰騰的人。她下意識的去看了看宋衍俞手中的劍，卻也不害怕，只是擡頭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人。
此人好生眼熟……
想起來了，通緝令上的人。估計是剛躲避過追殺吧。
“你叫宋衍俞，是嗎？”少女歪著頭，道。
聞言，宋衍俞頓了頓，手握著劍的力道更甚，似乎是更加確立了此人也是來捉拿自己的。
“你不必害怕，我不是來捉拿你的，你們人族的事同我無關。”
宋衍俞擡眼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女，身上的確是什麽武器都沒帶。
“你們人族？你不也是人族嗎？”
“唔……你猜？”少女輕笑了一聲，擡頭望著還烏黑著的天空，“哎呀”了一聲，緊著接捂著嘴看似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這還下著雨呢，你這是打算躲在巷子裏成一個落湯雞？”
下雨空氣潮濕，陰風陣陣，街上行人除了捉拿宋衍俞的修仙者，很少會看到百姓，就算他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淋雨可能也不會有人看到或是理睬，更可能會覺得他有病，獨自撐著傘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匆匆離開。
他沈默了片刻，聲音有些沙啞：“我沒有傘。”
沒有傘，被雨淋了一身，全身都濕透了，衣服也沒得換，真不知道這幾個月來他是怎麽度過的，也許該說他頑強吧。
少女向他伸出了手，傘向前傾了些，道：“那你願意隨我走嗎？我的傘還有幾把呢。”
明明是想帶著宋衍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還是說了傘，一時間讓宋衍俞有些欲言又止。
宋衍俞將信將疑的搭上眼前少女的手，幾步走出巷子內。
罷了，反正左右都是追殺，若是能幸運些找到個容身之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你叫什麽名字？”
“唔……‘送傘人’？”“送傘人”輕笑了一聲，像是逗小孩一樣。
宋衍俞：“……？”
看見宋衍俞的反應，“送傘人”笑的淚花都出現了，油紙傘垂了下去。笑了許久，她才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卻還是忍不住輕輕笑了一兩聲，拍了拍宋衍俞的肩膀，輕咳幾聲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叫柳晴，很高興認識你。”
接著，她又說道：“跟著我回去，你就是我的家人了，來，叫姐姐。”她雙手叉腰，洋洋得意。
宋衍俞沈思了片刻，轉頭看了看柳晴，遲疑的說道：“晴姐……？”
柳晴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笑得越發開朗。
“好小子，往後啊，你不僅僅多了我這個姐姐，可還多了一個弟弟，你可要好好疼著他，我那弟弟在我這就是個寶，磕了碰了我都得找你算賬！”
宋衍俞微頓，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家嗎……好像很久沒有體驗過有家和家人的感覺了……
柳晴彎腰拾起傘，長舒了一口氣，向前走，哼著曲兒，再回頭看宋衍俞時，見他呆呆的、一楞一楞的，沈默片刻，淡淡道：“走啊，我那弟弟可還等著我回去呢，想必他見到你也會相當開心吧。”
“哦、哦……”宋衍俞才反應過來，快步走到柳晴的身邊。
一路無言，山有些遠，但他們走的快，應當能快些到達。
……
面前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綠樹成群，伴隨著風，搖晃著沖著二人打招呼，沙沙的聲音好像一曲有節奏的交響曲，再擡頭看時，幾縷薄霧縈繞山峰，倒是給這山峰添了幾分美感。想著長階盡頭望去，臺階彎彎曲曲，很長，不知要爬多久。
看著那一望無際的長階，宋衍俞不經深吸了一口氣，估算著要多久才能到達頂峰。
柳晴瞥了他一眼，站上臺階，跨出幾步，回眸，疑惑道：“走啊，沒讓你直接爬樓梯，靈力會使吧？”
聞言，宋衍俞才醒悟過來。自己有靈力啊！爬什麽臺階！
宋衍俞拔出佩劍，踏上佩劍運起靈力，破空而行，速度之快，面前的強風拍打著他的臉，帶著綿綿細雨，寒氣撲面而來。
“嘖……這小子……”柳晴指尖微動，地面伸展出一個樹藤，她橫坐了上去，樹藤飛速向著山峰駛去，速度毫不遜色於宋衍俞的禦劍之樹。
宋衍俞不經意的往下看了一眼，見此心中有些震驚。
原以為她只是普通的姑娘家，沒想到竟有如此本領……
……
不多時，二人來到山峰，面前出現的是一處小院，圍著籬笆，幾處小屋子，煙囪上還冒著縷縷薄煙。院中有一只白色的小狐貍在捉蝴蝶玩，也許是聽到了聲音，回過頭來，稚嫩的聲音在空曠的小院裏響起：“姐姐！”正喊著，“咻”的一下，簡直就是一道“小閃電”，沖著柳晴跑去，一溜煙院中就沒了影。
小狐貍蹭了蹭柳晴的腿，一雙銅鈴一樣的眼睛，笑容滿面，耳朵直起來，竟有些可愛。
柳晴蹲下一把抱起小狐貍，眉目語氣都放柔了不少：“我不在的時間裏，我們家小柳沒有到處亂玩吧？”
被喚作小柳的小狐貍咬了咬腦袋，攤在柳晴的懷裏，擡起腦袋興致勃勃的問道：“姐姐姐姐，這次有帶回來什麽好玩的東西嘛？”
柳晴轉頭去看了看宋衍俞——“好玩的東西”。
宋衍俞走上前去，看著小狐貍的眼神溫柔得簡直像是要化作一灘水，完全沒有初見柳晴時那般殺氣騰騰。
為什麽會有這麽可愛的東西啊……這個耳朵好可愛……想摸。
“晴姐，他叫小柳？”宋衍俞擡頭問道。
柳晴一邊撫著小柳的毛，一邊回著宋衍俞的話：“嗯，對啊，我們狐妖一族啊，在未化形之前都是叫小名，化形之後就能取名了。小柳現在還小，等到他化形的那天，我一定要親自為他取名。”她笑著，說道最後一句仿佛身心都放松了不少。
宋衍俞微微頷首，擡起手懸在半空中，還是不好意思的說出口：“那個……我能摸摸他嗎？”
“可以啊，不過別摸尾巴和耳朵，其他地方隨意，小柳不怕生。”
得到了允許，宋衍俞終於放心的伸出手摸了摸小柳背上的毛，瞬間這些天的煩心都煙消雲散了。毛很好摸，甚至有一種想讓人把小柳直接抱在懷裏摸個夠的想法。
好舒服……第一次見這麽可愛的生物……
宋衍俞越摸越上癮，越發挪不開手，嘴角笑得簡直像凡間還是孩童時一樣，要不是他平時的表現，恐怕柳晴都得感嘆一聲他童心未了。
終究還是不能摸久，他放開手，思索片刻，又道：“晴姐，你是狐妖？”
柳晴擡首笑了笑，道：“嗯，對啊，我和小柳都是。”
宋衍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不是說狐妖都是群居麽？你和小柳為何只有兩人在此處居住？”
聞言，柳晴嘴角的笑消失，垂著眸子，又搖了搖頭。
“我和小柳都是主家最有修煉資質的狐妖，他們說，我和小柳都是上天賦予了一個‘天之驕子’的名號，從那時候開始，我不知何時被他們帶上了修煉的路途。不斷的修煉，十餘年，我片刻不停歇，忙裏忙外，修煉到了你如今的境界——靈緣境。”
“後來，他們又說，‘天之驕子’的責任——是守護。不過短短幾年，小柳降生了。他們用著當初對我同樣的語氣，對著小柳說：‘這後生也是個天之驕子啊，上天不負我狐族啊哈哈哈哈！’”
“也是從那時起，我才明白，我和小柳，註定要有一個堅守‘守護狐妖一族’的職責。我不希望看到他受苦，不希望他為了修煉廢寢忘食，更加勤奮苦修。”
“終於，他們把我送來了這座山裏，對我說我的職責就是守護這一片區域。我帶著小柳一起來了，他們起初是不願意的，只是我說了會帶著小柳一起修煉，他們才松了一口氣，漸行漸遠。”
“我不知‘天之驕子’這個名稱是福還是禍，也許有一日會招來禍端吧。如果有禍端，那一切就只由我來承受便好，小柳只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子，在暴風雨下，快樂生長。”
言畢，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吐了出來，似乎是在對這件事的一個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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