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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璃月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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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璃月暫完

前往須彌的船會在今晚出發。

選定這個時間, 元清也有自己的考量在。

早上是肯定不行的,他大概率是起不來的。中午和下午也要看情況,那能給他選擇的, 也就只有晚上了。

唯一的顧慮,大概是摩拉克斯會不會在今晚入夢。

但經過昨晚的交流, 他應該暫時不會來了。

元清剛要拿起手提箱,時刻關註他的阿賈克斯便上前搶先拿起,隨後順其自然地牽住青年的手, 走向門外。

……沒拉動?

阿賈克斯疑惑的朝身後看,見到元清指了指窗戶。

青年踮腳在他嘴角留下一吻, 從身前抱住他, 甜膩的語氣充斥著他的耳膜, “阿賈克斯, 我們船上見?”

船字咬的極輕, 就好像…在說床一樣。

再加上貼上來的、能夠引爆他欲/望的身軀,和只是輕觸一下就能讓他浮想聯翩的唇瓣。

阿賈克斯本來想在這裏宣誓一下主權, 讓那個病弱的大夫知難而退。但面對這樣極具誘惑力的邀請,他毫不猶豫的從其中做出了選擇。

——不管怎麽樣,現在在元清身邊的是他。

這就已經足夠了。

阿賈克斯放下行李箱,並未直接離開, 而是雙手抱起元清, 加深了剛剛只是淺嘗輒止的吻。

這是一個看似元清主導、實際上的控制者屬於阿賈克斯的姿勢。

表面看, 是青年扶住男人的下頜,仿佛賜福一般的, 和對方進行一場纏綿的游戲。實際上, 是青年的口腔大張,內裏的每一寸軟肉都被舔/弄, 鮮紅的舌尖一直被叼在齒間,讓他無法離開。

可即便他離開了,男人依然能夠將他單手抱起,空出手解開他嚴絲合縫的衣領,在本就斑駁的脖頸下留下更多痕跡。

……

可能過了一刻鐘、或者是半個小時,阿賈克斯總算將元清放下,最後輕啄一口,留下了一句話:

“那你今晚要穿我準備的衣服。”

見元清點頭答應了,阿賈克斯這才滿足的離去,盤算著今晚用哪套比較好。

——兔女郎、魅魔、女仆還是別得什麽?

想起曾經在夢裏見到的、讓人熱血噴張的場景馬上要在現實出現,末席執行官開始無比期待今晚的到來。

——

出遠門這件事,雖然去的不久,但也還是要跟朋友告個別,通知一下自己的去向。

按照路線,元清先來到了往生堂。

他來此是為了鐘離,沒想到竟然見到了傳說中的胡桃。

因為那場足夠盛大的新任丈夫選拔賽,元清對胡桃這位率先提出入贅想法的人分外好奇,好奇是怎樣一個性格的人,能夠提出這樣的奇思妙想。

當然,胡桃本人只是個擁有神之眼的正常人,這點無需懷疑。

元清也沒有探聽他人隱私的興趣,只是見了一面,打了個招呼後,稍微和鐘離聊了聊,便離開了。

臨走前,鐘離也只提醒了一句:“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本來胡桃還有些“恨鐵不成鋼”,覺得客卿簡直是無可救藥。

哪有告別是這樣的,不應該黏糊糊的拉出線來才對嗎?就像“藕斷絲連”這個成語一樣。

但聽到鐘離最後的話後,她又覺得勉勉強強可以吧。

——至少還能讓人家惦記著約定回來。

她百無聊賴的想:希望下次見面,客卿能直接抱得美人歸。

——

然後是萬民堂。

消息靈通的飛雲商會二少爺早就知曉了元清要前往須彌的消息,帶著重雲直接往萬民堂趕來了。

四人並未聊上太久,元清看了看時間,也起身告別。

他走出萬民堂,要朝碼頭走去,迎面遇上了一位鶴發雪膚的女子。

申鶴上下打量了元清一會兒,將其和師父口中的人聯系起來,稍微緩和了點神色。

“師父說,既然醒來了,有空的時候,也來絕雲間和她們這些老友聚一聚。”

她說的大概是留雲借風真君。

元清想起從前和這位仙人在機關術上的探討,回道:“有勞…”

“吾名申鶴。”

“有勞申鶴小姐傳話,就說元清海燈節必定回來,到時候,會去絕雲間造訪仙人的。”

申鶴點頭,兩人就此別過。

——

最後,在港口的船邊,他準備同阿賈克斯會和。

只是,面前的這位是執行官沒錯,但是為什麽會有兩個?

元清看著在港口對峙的兩位執行官,仿佛回到了驚險刺激、讓他嚇出一身冷汗的北國銀行。

不要低估所謂的“文職”執行官,他們所能動用的力量,要比旁人想象的多。

不過這裏是璃月,兩人幾乎都是孤身一人前來,沒有引發什麽騷亂。

潘塔羅涅搶先上前,將一枚憑證塞進了青年的上衣口袋,“任何國家的北國銀行都會為你開放,不必擔憂旅途上的意外。”

阿賈克斯緊隨其後,拍開潘塔羅涅還想再做些什麽的手,“放心吧,有我在,就算是粉身碎骨,也不會讓你有任何閃失的。”

被兩面夾心的元清:“……?”

不是吧,你們執行官也玩夾心嗎?

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了上船的時候,潘塔羅涅也跟了上來。

黑卷發男人站在元清身後,眼中翻滾的情緒被眼鏡遮擋,留給外人看到的,只有一成不變的計算與虛偽的溫和。

在這輛匯集著各國商人的船上,被兩個執行官夾在中間的元清,顯得過於矚目。

愚人眾的名聲響徹七國,無人不知其中的十一位執行官。

這可是平日難得一見的大人物啊,怎麽這回一見就見了兩位?

莫非…須彌有什麽新的商機?

商人們想起近幾年須彌和楓丹交流後,給出的實驗成果,覺得這兩位可能也是為了那個最近的大項目來的。

——畢竟那可是關乎著連接整個大陸的大事,執行官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有人想要上前探探口風,卻被末席的眼神威懾到躊躇不前,只好作罷。

即便有看不懂眼色的人想要上前,也被早已上船的愚人眾士兵給攔下,不讓這些人打擾執行官們同青年的相處。

慢慢的,這些商人仿佛明白了什麽,開始探聽元清的喜好。

一人嫻熟的拿出一張面額較大的摩拉,裝作摔倒的模樣塞進了愚人眾士兵的手中,借著感謝開始攀談起來。

“剛剛那位的信息…大人放不方便透露啊?老弟這裏還有更多……”

他又從助理的包裏拿出幾張面額大的摩拉,暗示性的遞了遞。

這位商人的運氣著實有點好,剛好找到了被克扣經費的阿賈克斯的下屬。

阿賈克斯也明白,這些屬下跟著自己,沒了額外的經費報銷,純屬是無妄之災,因而時常補貼一下,還允許他們在灰色地帶攬財。

這樣的賄賂行為,也是他私底下同意的。

畢竟一個士兵知道的東西有限,放出去不僅能誤導旁人,還能多一點補貼,何樂而不為呢?

商人見士兵並未推拒,便知道這事情是成了,當即獻言道:“大人,我知道有個地方絕對私密,要不要去那邊細說?”

剛剛拿出來的幾張摩拉也塞了進去,被士兵分給了同僚。

“一會兒回來再分,幫我守一守。”

商人找了個僻靜的露臺,讓助理在外頭守著,自己開始同這位士兵交談起來。

“剛剛那位先生,到底是什麽來頭啊?老弟以後若是碰上了,也好行個方便。”

士兵在確定周圍沒人後,壓抑住心裏的激動,盡量平穩聲線道:“「醜角」大人和「隊長」大人,知道吧?”

“知道知道,這零席和一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那想必「博士」大人、「富人」大人和「公子」大人,你也都清楚的。”

士兵湊近商人的耳邊,興奮道:“那位先生,可是和我提過的這些大人,都有過一段。”

商人霎時間瞪大了眼睛,眼裏不再是打聽情報的細心,而是露出了吃瓜的笑容。

“那這麽看…這幾位大人?”

士兵很是直白:“都還想覆合,大人們都在事業之餘追求這位先生。”

“我明白了,那請問這位先生可有什麽喜好?”

“喜好?”士兵開始回憶,隨後一拍腦袋,想起了一個畫面,“他應當討厭酒,然後喜歡一些華貴的寶石。”

“「公子」大人和「富人」大人都喜歡給他買。”

“若是別的話,有什麽稀奇的情報也成。”

商人點頭稱是,不確定的再問問:“除了這些,還有旁的要註意的嗎?”

“有,別插手執行官大人們的事情,他們可不喜歡別人插足自己的追求。”

士兵還記得,曾經有個想要向上爬想瘋的人病急亂投醫,竟然讓「隊長」大人用強取豪奪那一套,聽說不知道被發配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

走到房間門口,潘塔羅涅便不能再進去了。

一路上,他都恪守著自己的身份,沒有做多餘的事情,卻也得不到任何東西。

——哪怕只是一點點的註視和眼神。

潘塔羅涅承認,他被阿賈克斯激怒了,可他並不後悔當時的選擇。

耐心的獵人總是要安撫好獵物的情緒,讓它乖乖的跳進陷阱,他有的是耐心。

但嫉恨是自身無法化解,只能依靠旁人來消解的情緒。

只要元清一天沒有和他在一起,這份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感情會越來越濃重,直到將他吞沒,讓他瘋狂。

潘塔羅涅站在門前,敏銳的聽覺能夠讓他模糊地聽到裏面傳來的聲響。

“元清,你看!這是我為你準備的衣服!”

“…阿賈克斯?這件衣服…有點太過了!”

“你下午答應過的,不會食言吧?”

“好…好吧,但是你也得穿一套!我都看見了,你帶了那個魅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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