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風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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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暫平

有著夜蘭的陪伴,蕭瀟對於那天的夢魘也逐漸的能夠淡忘,她不再半夜驚醒。

雖然自由被禁錮在了這小小的牢房內,但好在二人都很能聊。

蕭瀟也漸漸更加了解了夜蘭的一些過去,挑著不觸動這裏的規則底線去說。

夜蘭所處的世界的科技比這裏要落後,但比起蕭瀟則是進步很多了。

她沒有提及那個世界的制度規則,她只是說她的身份類似特工的存在。

來到這裏之前正在執行一項任務,不幸有內鬼出了點差錯,撤退途中忽的就過來了。

因為有實力,夜蘭過來時也算是外來者中的刺頭了,沒少搞事。

然後被罰了幾次,見著確實沒辦法回去也無法改變低種人這個身份,她只得安穩下來,順其自然。

然後,安穩的日子碰到蕭瀟就結束了。

“呵,感謝你,我現在煙都抽不到。”夜蘭還不忘真誠的陰陽怪氣著蕭瀟。

每天三餐都是固定的營養劑,沒有任何額外的東西,打發時間連根煙都沒有。

蕭瀟摸了摸鼻子,雖然有點心虛,但死不承認:“什麽叫因為我,選擇權在你嘛。”

兩人不都一個樣嘛,明明可以互相舉報什麽的,但就是偏偏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睜只眼閉只眼。

結局就是一起被拖下水了。

“該,就不該對你這個傻白甜心軟。”夜蘭說是這麽說,但是蕭瀟沒有從話語中聽出什麽後悔責備的語氣。

反而像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意味,明明知道所有事情,但還是無可奈何的被拖進去的無奈。

過了幾日,有人打開房門將她們都帶走。

又被押出去的時候蕭瀟心臟不可抑制的狂跳,她害怕又是那樣的劇情,如果是那樣,她絕對第一時間自爆身份。

好在,是蕭瀟多想了,他們走的路線是往上,是接受判決的。

蕭瀟在那聽了一堆,只抓住了重點,因不是主犯加上上頭有人,兩人都是被流放。

就是到外圍的基地做些危險的工作,就像蕭瀟剛穿來時看到的那些幹活的人。

但是畢竟是外圍,遇見蟲族的幾率大大增加,哪怕她有不死buff,但蟲族又不是人,會給你留下屍體。

於是,蕭瀟的老毛病又開始了,但是只能她自己糾結。

因為她和夜蘭被分開了,所以審判結束後也是被分開關押的。

煩,要麽一直讓她是個低種人,要麽一開始就給她最bug的天選身份。

現在,真的是讓人糾結啊。

........

帝星

溫莎站在莊園門口,看向來路的方向,不時的踱步,在等待著。

不久,一點燈光逐漸亮起,漸漸的一輛車艦顯露了出來。

溫莎內心激動不已,她趕緊捋捋頭發,深呼吸,問著侍女沫子:“頭發沒亂吧?衣服怎麽樣。”

沫子早就習慣了溫莎的這副模樣,也只有對待溫中校時才會這般。

她熟練的回覆:“十分完美呢小姐,溫中校肯定會被您驚艷的。”

溫莎就喜歡沫子的會看眼色和腦子裏的壞主意。

她欣然的接受這份奉承,略帶嬌羞的期待車艦的到來。

可隨著車艦越來越近,溫莎的那因嬌羞期待的而揚起的嘴角卻慢慢收了回去。

等到車艦到達時,溫莎臉上已經沒有欣喜的神情。

車艦上下來一名男子,身著軍裝,身姿挺拔,深邃的五官,與溫莎有七分相似。

“怎麽是哥你啊。”溫莎有些失望的說,並不是不喜歡自己的哥哥溫秉,只是她更想見到另一個人。

溫秉看著自己這個被兩個家族溺愛長大的妹妹,雖然從軍的自己很少在家,甚至是接觸這個妹妹。

但是二人的關系倒也沒有那麽壞,但是溫莎對於他這個哥哥還是有些懼怕的。

“在等溫凡?他今晚回不來,別等了,外面風大。”溫秉淡淡的開口,默默的將自己的外套解開,披到溫莎身上,替她攏了攏。

溫莎沒有扭捏,乖乖的披上,只是聽到溫凡不回來之後難免失望。

“是不是哥你又給他安排什麽了,我都多久沒見到他了。”溫莎氣呼呼的問著溫秉。

自從溫凡成為自己的天選被收養以來,溫秉總是對自己的這個妹婿很不滿意。

明明父親都打算給溫凡輔好了從政的道路,偏偏溫秉要把他扔去從軍。

而且,還老是派給他各種事情,這一次也是,當個臥底當了這麽久,結果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回來見他。

肯定又是溫秉又給溫凡安排了什麽事情。

溫秉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質問,他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拋出了另一個話題。

“你又插手什麽了。”溫秉看著溫莎,滿滿的無奈:“不要跟我撒謊,溫莎。”

溫莎聽到這話心虛的伸手捏緊披在身上的軍裝外衣。

要說溫莎最怕的是誰,肯定是自己的這個親哥哥。

不僅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寵愛自己就算了,她就做些微不足道的事,溫秉也會說教,而且,不管做什麽,事後都瞞不住溫秉。

因此,溫秉問的這話,她也不敢撒謊:“一個低種人而已。”

溫莎不敢大聲說,只是小聲的嘀咕。

但作為高等級基因的溫秉能聽的一清二楚,對於這份不意外的答案他只剩下深深的無奈。

如果把對低種人的態度分派別,他所處的家族和外公那邊的家族無疑是支持不把低種人當人看到。

但他自己本身遠離家族從軍,且祖父未逝去前其實對低種人態度也不是那麽極端。

在身邊較好的好友要麽多為中立派的情況下,他本人對於低種人也處於中立的態度。

但此刻溫莎做的事情,跟對方是不是低種人沒有任何關系。

一個貴族大小姐,把手拐進了不該拐的圈子,這才是問題。

以往溫莎玩鬧,因為要麽都是低種人要麽沒出人命。

自己知道的時候父親或者外家那邊已經擺平了,他也只能事後說教。

但此刻,溫秉才真正意識到,溫莎已經被寵的無法無天了,這也是他今天回來的原因,他需要同父親好好談談。

對於溫莎這個始作俑者,他也只能壓下說教的欲望,說句讓她趕緊回去就越過她向裏面走去。

溫秉如願的在書房見到了父親,他開門見山,直接把這件事情拋到臺面上。

“一個低種人而已,況且經手的都是自己人,你擔心什麽。”溫緯自然也從親家那知道了事情都經過。

也知曉了溫莎這麽做的原因,在他看來,一個低種人而已,何況還敢吃溫凡不清不楚,弄死也是理所當然。

只是可惜,有人保著,算那個低種人好命。

“父親,這跟低種人沒有關系,您今天默許她用這種方式殺了一個低種人,不怕她將來膽子大到連非低種人都這麽幹嗎?”溫秉對於父親都態度也是意料之中,畢竟父親也是縱容溫莎的人之一。

“她是你親妹妹,她有沒有這個膽子,你這個做哥哥的不清楚嗎?”溫緯脾氣也上來了,他跟這個長子一直以來都有矛盾。

他現在很後悔,當初就應該狠心點,攔著溫秉從軍,就不會到如今這地步了。

“溫凡跟那個低種人做了什麽你知道嗎?你妹妹受了委屈你這個做哥哥的不幫她,反而來指責她?”溫緯一點面子也沒給,當即聲音就大了起來。

溫秉依然維持著平穩的神色:“您太溺愛溫莎,也太小看溫凡了父親。您不應該插手他們二人間的事情。”

所有人都指責他把溫凡送進了軍隊,只有他清楚,這是溫凡所想要但不敢去奢想的。

而且溫凡有這樣的潛力,他不願意看著溫凡放棄他。

從溫凡進入溫家以來,父親一直在打磨著這個人,把他打磨成溫莎最喜歡的樣子。

現在溫莎是挺喜歡的,滿心都是他。

但是,有沒有人在意過溫凡的想法,盡管他說過無數次這種話。

但是父親以及長輩們沒人聽取,他們高高在上的把自己當做溫凡的恩人。

正因如此,他才想從軍想遠離這個偏執的家裏。

父子倆之間無可避免的又吵了一架,最終依然以溫秉的退一步奪門而出結束。

隔日早餐,一桌子人各有各的心事,無人發言,安安靜靜的。

下午,溫莎終於等到了溫凡的歸來,她開心的奔向溫凡,抱住他的腰,埋進他懷裏。

“我好想你啊,你怎麽才回來啊。”溫莎嬌聲說著,對於愛人的歸來很是欣喜。

溫凡看著撲進懷裏的溫莎,楞了一下,腦海中居然浮現了蕭瀟的身影。

但很快他就揮去了這個念頭,他已經結束任務了,不能再受它影響。

“抱歉,回來晚了。”溫凡不輕不重的回應,伸手虛環住溫莎。

“母親說等你回來就訂婚,我們找個時間去看看禮服好不好。”溫莎沒有在意溫凡的情緒,她只是沈澱在溫凡回來的欣喜當中。

而且,在她的印象中,溫凡只愛她一人。

溫凡依舊是輕聲答應,對於溫莎的請求,他一向無法拒絕。

二人沈浸在相見的喜悅中沒多久,管家就來到面前,說家主有事要與溫凡單獨聊聊。

溫莎有些不滿,她知道是什麽事:“找溫凡幹嘛,不就是一個低種人嘛,溫凡他愛的人是我,你讓父親別老是亂想了。”

溫凡聽到溫莎如此毫不在意的說出這件事,心中一寒,盡管溫莎所做讓他寒心的事不少。

唯獨在蕭瀟這件事上,溫凡格外在意,他不經懷疑,難道自己真的陷進去了嗎。

可是這樣是不對的,他得趕緊糾正回來,他能救蕭瀟一次,沒辦法一直救下去。

同樣的,溫莎能想辦法去搞蕭瀟一次,也能搞第二次甚至無數次。

管家態度很堅決,家主指名務必單獨見溫凡,他也不好辦。

溫莎還想理論理論甚至跟著一起去。

溫凡攔住了她,輕輕在她額頭留下一吻,讓她安心等待。

溫莎這才作罷,悻悻的去做別的事,叮囑溫凡見完第一時間來找自己。

溫凡應下,跟著管家去見溫緯。

果不其然,因為蕭瀟的事溫緯對他破口大罵,半勸說半威脅讓自己對溫莎一心一意。

溫凡對此無法反駁,他和他的家人都是仰賴著溫緯公爵而生,他如何反駁。

出了門口,溫凡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

夜晚,被公爵“勸導”遲早是夫妻,睡在一間房的溫莎和溫凡誰都沒有睡著。

溫莎是沈浸在開心以及緊張中,溫凡則是心事重重,沒有睡覺的欲望。

溫莎爬起身,押著溫凡的側身想看看他有沒有睡著。

在發現溫凡也沒睡後,溫莎自以為的偷笑,然後緩緩解開睡衣的系帶,褪到一半時俯身親吻著溫凡。

她的唇緩緩在溫凡耳邊輕碰輕咬,然後緩緩往下探去。

手也不忘伸進溫凡的睡衣中上下其手。

但溫莎剛動作沒多久,溫凡就伸手握住了她作惡的手,坐了起來。

“我還有事,你先睡吧。”說完起身下床,整理了下衣裳,離開了臥室。

剩下衣裳半褪的溫莎帶著剛挑起的情欲無助的看著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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