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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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
像是為了發洩般，蕭瀟在前往娜塔莎就職前，她天天泡酒館裏，或者帶著酒回去喝。
每天都是暈乎乎的狀態，米莎知道她想發洩一下，也沒有阻止。
下午，梅香和米莎都不在，明天晚上就要出發就職了，這是蕭瀟放縱的最後一天。
自己喝怪沒意思，她喊了夜蘭，但夜蘭說沒空。
不得已，她喊了異性的溫凡。
溫凡倒是很快答應了，來的時候手裏還提著一些小食品，花了大積分兌換的。
蕭瀟中午剛醒的，又賴了一會，吃了點米莎留下的食物，然後剛剛又開始喝了。
她以前對酒碰是碰過，但很少，這次放縱了才知道，喝酒有時候確實能麻痹自己。
“你這是喝了多少，一身的酒味。”溫凡看到開門的蕭瀟，發絲淩亂，衣服也是胡亂套的，整個人走路都輕飄飄的。
不由得皺了皺眉，收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蕭瀟是突然興起想喝酒了。
但即便如此，溫凡來的時候也沒有真的買酒過來。
蕭瀟這時已經輕飄飄的飄到沙發邊，做到地上，這樣子去拿酒比較方便。
“你怎麽沒帶酒來？都說讓你買了。”蕭瀟看著提著吃著的溫凡，不開心的說道。
不聽話的男人，可惡。
“碰到什麽不開心的嗎，怎麽喝這麽多。”溫凡提著東西進來，把桌子上的空酒瓶收拾了一下，把自己帶來的吃食擺上去。
蕭瀟看了眼溫凡，默默的點頭：“是挺不開心的，主要這事我還身不由己。”
“可以跟我說說嗎？”溫凡沈默了會，試探性的問道。
蕭瀟又把眼神給到溫凡，默默的搖頭：“說不了，我也不知道什麽事。”
“溫凡你怕死嗎？怕疼嗎？”蕭瀟突然沒由頭的問著。
溫凡不知道蕭瀟受了什麽刺激，只能順著她的話去說：“怕啊，為什麽不怕，怕很正常的不是嗎？”
“是啊，我也怕。”蕭瀟神志還是有些渾渾噩噩的，她點點頭讚同溫凡的話。
而後又坐直身子，雙手猛砸了一下桌子，手中的酒瓶都被抖出了一些。
她有些不滿的說：“那為什麽還有我來到這，還給個低種人？什麽年代了，還搞這人種歧視呢。”
溫凡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蕭瀟的頭：“發洩一下也好，憋著也難受。”
蕭瀟現在的腦回路根本無法預測，她上一秒還在氣呼呼的對這個世界罵罵咧咧。
下一秒她又趴到沙發上，側著臉，帶著委屈的表情問：“我好不容易才認識你們，我不想失去你們。”
溫凡看著蕭瀟，好似明白了她放縱的原因。
是知道他們是平等會的人了，擔心他們會死嗎？
明明自己都可能自身難保了，還說著不想失去他們這種話。
想到這裏，溫凡也伸出手，拿起了一瓶酒，也猛喝了一大口。
“有很多事情我們都只能被迫接受，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溫凡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直直的望著前方。
“我不要，我就不想接受。”蕭瀟耍賴般說著，她現在有意識但很少，就是想發瘋。
溫凡無奈的看向蕭瀟，又揉了揉她的頭只不過這次用了點力氣。
蕭瀟看著溫凡，看著看著，她說：“溫凡，你長的真好看，我好喜歡怎麽辦。”
溫凡一楞，揉著蕭瀟頭的手停了下來，穩穩的放在她頭上。
“什麽？”溫凡問著，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好喜歡你怎麽辦。”蕭瀟說著說著，眼眶都濕潤了起來。
如果還在原來的世界，溫凡絕對是十佳對象，又帥又溫柔又全能。
溫凡有些錯愕，他收回手，偏過頭不再看蕭瀟：“你不能喜歡我，因為我不喜歡你。我們之間，是....朋友。”
淚就這麽從眼眶中脫離，劃過臉頰。
“好吧，那你可以陪我劃酒令嗎？”蕭瀟靜靜的說，然後用手抹去流下來的眼淚。
溫凡默默的拿過來幾瓶酒，把它們打開，然後將其中一瓶放在蕭瀟面前：“來，想玩什麽。”
等到米莎特地提早回來陪蕭瀟時，只看到在客廳裏收拾殘局的溫凡，不由得皺了皺眉。
像是知道米莎在疑惑什麽，溫凡主動解釋道：“睡著了，下次可不能讓她這麽喝酒了。”
“她發洩一下也好。”米莎說著，她知道蕭瀟憋的久了，需要發洩一下，所以她沒攔著。
但是擔心出事，所以今天特地提前回來了，沒想到蕭瀟找了溫凡過來陪。
米莎看得出蕭瀟對溫凡的喜歡，但是以蕭瀟的性格，也就那樣吧，不指望她主動。
“她知道你們的事了。”溫凡一邊收拾一邊說道，用的是肯定的語氣而不是疑問的。
米莎加入了收拾的隊伍，一邊收拾一邊說：“她不知道你，你有能力活下來的吧。”
溫凡收拾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如常。
“這傻姑娘以為要跟著我們送死，一看就沒好好學律法。”米莎無奈的笑了笑，蕭瀟只要沒有任何意外，依據律法，她是死不了的。
但是她和梅香都默契的沒指正，因為是沒有意外的前提，但是誰知道會不會出意外呢。
“如果你能活著，可以照顧照顧她嗎？她跟我妹妹一樣不令人省心。”米莎無奈的說著，說到自己那個雙胞胎妹妹，米莎又深深嘆了口氣。
今年年底打視頻的約定怕是要食言了。
“....好。”溫凡沈默了會，還是應下了這份請求：“我盡力而為。”
“抱歉，為我之前對你的態度。”或許接近盡頭，加上難得到的獨處，米莎放下了自己對溫凡的成見。
一開始她確實對溫凡這個空降的一點也不信任，但這些日子以來，溫凡用他的實力也讓她心服口服。
更不用說有好幾次，如果沒有溫凡的冷靜指揮，她也許早就在監獄裏了。
“不用，人之常情，以後，多多指教。”溫凡搖搖頭，並沒有在意。
“你也是。”米莎回應。
蕭瀟迷迷糊糊的爬起，在米莎的照料下又迷迷糊糊的繼續睡。
終於在她準備上崗的那天早上，她清醒了。
“夭壽，頭疼，下次不浪了。”蕭瀟頂著雜亂的發絲，走出房間門，癱倒在沙發上。
不是，這自愈的buff僅限外傷？失策了，浪過頭了。
“清醒了？開心嗎。”米莎依然冷著她萬年不變的臉，將營養劑放到蕭瀟面前。
雖然一開始提醒蕭瀟不要遲到不熱沒營養劑買的是米莎。
但後來經常給她帶回早餐讓她能快樂賴床的也是米莎。
為了不餓肚子，蕭瀟還是將小小的一管營養劑喝下。
“開心，老開心了，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再瘋一下。”蕭瀟本著嘴硬的原則，雖然心裏已經怕了，但嘴上不能輸。
“下次自己瘋。”米莎又是一通毫不留情的回懟，她們又回到了一開始的相處方式。
仿佛前幾天他們之間的直白不存在，她們互相間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好好好，這樣子是吧。”蕭瀟氣急敗壞，但又無何奈何。
米莎沒呆多久，就有任務出發了，蕭瀟又一人留在屋子。
她透過窗外，靜靜的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和賽博朋克。
好想家啊，自己還有可能回去嗎？
蕭瀟癱在沙發上歇了歇，中午爬起來去吃個午餐，回來開始收拾，準備去娜塔莎那報到。
溫凡的身影蕭瀟一下樓就看到了，對於昨天的情形，畢竟前面她還不至於醉到那地步。
說那些話仗著酒精上腦，說出去的而已。
此刻看到溫凡，整個人倒是有些尷尬，提著小箱子都不知道該看哪。
倒是溫凡主動走過來，幫她提起箱子，走在前方，蕭瀟這才亦步亦趨的跟上去。
一路上沒有人講話，一直把蕭瀟送到乘坐車艦的地方。
溫凡轉過身，將小箱子放到蕭瀟腳邊。
伸出手，將神情有些傻傻的蕭瀟抱住，頭枕在蕭瀟的頸邊，微風吹拂著發絲，令蕭瀟有些癢意。
“蕭瀟，我不值得你的喜歡，你配得上更好的人。”溫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絲愧疚與無奈。
聽著溫凡的話語，蕭瀟釋懷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她扭捏是擔心溫凡的態度。
如今溫凡並沒有什麽不一樣，她扭捏些什麽呢。
蕭瀟舉起手回抱住溫凡，輕聲說道：“沒事，我覺得溫凡你就是很好的人啊。”
溫凡低笑一聲，擡起頭來，手往上移揉著蕭瀟的腦袋：“不，我是個壞人。快走吧，別遲到了，自己，小心點。”
蕭瀟不明所以，以為溫凡在對自己的話開玩笑，沒放在心上，只是點點頭回應他後面的叮囑：“放心吧，拜拜。”
溫凡面帶微笑，站著跟遠去蕭瀟揮手告別。
看著蕭瀟的離去的背影，溫凡盯了很久，哪怕蕭瀟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依然在看著。
他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但看起來，是件為難的事。
過了好一會，溫凡才深深的嘆了口氣，喃喃著：“我們之間的相識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如果不是在這個世界，再早一些，我們都結局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溫凡沒有放任自己去思考這些，他很快調整好心情，轉身，而後一步步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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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為了發洩般，蕭瀟在前往娜塔莎就職前，她天天泡酒館裏，或者帶著酒回去喝。
每天都是暈乎乎的狀態，米莎知道她想發洩一下，也沒有阻止。
下午，梅香和米莎都不在，明天晚上就要出發就職了，這是蕭瀟放縱的最後一天。
自己喝怪沒意思，她喊了夜蘭，但夜蘭說沒空。
不得已，她喊了異性的溫凡。
溫凡倒是很快答應了，來的時候手裏還提著一些小食品，花了大積分兌換的。
蕭瀟中午剛醒的，又賴了一會，吃了點米莎留下的食物，然後剛剛又開始喝了。
她以前對酒碰是碰過，但很少，這次放縱了才知道，喝酒有時候確實能麻痹自己。
“你這是喝了多少，一身的酒味。”溫凡看到開門的蕭瀟，發絲淩亂，衣服也是胡亂套的，整個人走路都輕飄飄的。
不由得皺了皺眉，收到消息的時候還以為蕭瀟是突然興起想喝酒了。
但即便如此，溫凡來的時候也沒有真的買酒過來。
蕭瀟這時已經輕飄飄的飄到沙發邊，做到地上，這樣子去拿酒比較方便。
“你怎麽沒帶酒來？都說讓你買了。”蕭瀟看著提著吃著的溫凡，不開心的說道。
不聽話的男人，可惡。
“碰到什麽不開心的嗎，怎麽喝這麽多。”溫凡提著東西進來，把桌子上的空酒瓶收拾了一下，把自己帶來的吃食擺上去。
蕭瀟看了眼溫凡，默默的點頭：“是挺不開心的，主要這事我還身不由己。”
“可以跟我說說嗎？”溫凡沈默了會，試探性的問道。
蕭瀟又把眼神給到溫凡，默默的搖頭：“說不了，我也不知道什麽事。”
“溫凡你怕死嗎？怕疼嗎？”蕭瀟突然沒由頭的問著。
溫凡不知道蕭瀟受了什麽刺激，只能順著她的話去說：“怕啊，為什麽不怕，怕很正常的不是嗎？”
“是啊，我也怕。”蕭瀟神志還是有些渾渾噩噩的，她點點頭讚同溫凡的話。
而後又坐直身子，雙手猛砸了一下桌子，手中的酒瓶都被抖出了一些。
她有些不滿的說：“那為什麽還有我來到這，還給個低種人？什麽年代了，還搞這人種歧視呢。”
溫凡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蕭瀟的頭：“發洩一下也好，憋著也難受。”
蕭瀟現在的腦回路根本無法預測，她上一秒還在氣呼呼的對這個世界罵罵咧咧。
下一秒她又趴到沙發上，側著臉，帶著委屈的表情問：“我好不容易才認識你們，我不想失去你們。”
溫凡看著蕭瀟，好似明白了她放縱的原因。
是知道他們是平等會的人了，擔心他們會死嗎？
明明自己都可能自身難保了，還說著不想失去他們這種話。
想到這裏，溫凡也伸出手，拿起了一瓶酒，也猛喝了一大口。
“有很多事情我們都只能被迫接受，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溫凡不知想到了什麽，他直直的望著前方。
“我不要，我就不想接受。”蕭瀟耍賴般說著，她現在有意識但很少，就是想發瘋。
溫凡無奈的看向蕭瀟，又揉了揉她的頭只不過這次用了點力氣。
蕭瀟看著溫凡，看著看著，她說：“溫凡，你長的真好看，我好喜歡怎麽辦。”
溫凡一楞，揉著蕭瀟頭的手停了下來，穩穩的放在她頭上。
“什麽？”溫凡問著，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好喜歡你怎麽辦。”蕭瀟說著說著，眼眶都濕潤了起來。
如果還在原來的世界，溫凡絕對是十佳對象，又帥又溫柔又全能。
溫凡有些錯愕，他收回手，偏過頭不再看蕭瀟：“你不能喜歡我，因為我不喜歡你。我們之間，是....朋友。”
淚就這麽從眼眶中脫離，劃過臉頰。
“好吧，那你可以陪我劃酒令嗎？”蕭瀟靜靜的說，然後用手抹去流下來的眼淚。
溫凡默默的拿過來幾瓶酒，把它們打開，然後將其中一瓶放在蕭瀟面前：“來，想玩什麽。”
等到米莎特地提早回來陪蕭瀟時，只看到在客廳裏收拾殘局的溫凡，不由得皺了皺眉。
像是知道米莎在疑惑什麽，溫凡主動解釋道：“睡著了，下次可不能讓她這麽喝酒了。”
“她發洩一下也好。”米莎說著，她知道蕭瀟憋的久了，需要發洩一下，所以她沒攔著。
但是擔心出事，所以今天特地提前回來了，沒想到蕭瀟找了溫凡過來陪。
米莎看得出蕭瀟對溫凡的喜歡，但是以蕭瀟的性格，也就那樣吧，不指望她主動。
“她知道你們的事了。”溫凡一邊收拾一邊說道，用的是肯定的語氣而不是疑問的。
米莎加入了收拾的隊伍，一邊收拾一邊說：“她不知道你，你有能力活下來的吧。”
溫凡收拾的手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覆如常。
“這傻姑娘以為要跟著我們送死，一看就沒好好學律法。”米莎無奈的笑了笑，蕭瀟只要沒有任何意外，依據律法，她是死不了的。
但是她和梅香都默契的沒指正，因為是沒有意外的前提，但是誰知道會不會出意外呢。
“如果你能活著，可以照顧照顧她嗎？她跟我妹妹一樣不令人省心。”米莎無奈的說著，說到自己那個雙胞胎妹妹，米莎又深深嘆了口氣。
今年年底打視頻的約定怕是要食言了。
“....好。”溫凡沈默了會，還是應下了這份請求：“我盡力而為。”
“抱歉，為我之前對你的態度。”或許接近盡頭，加上難得到的獨處，米莎放下了自己對溫凡的成見。
一開始她確實對溫凡這個空降的一點也不信任，但這些日子以來，溫凡用他的實力也讓她心服口服。
更不用說有好幾次，如果沒有溫凡的冷靜指揮，她也許早就在監獄裏了。
“不用，人之常情，以後，多多指教。”溫凡搖搖頭，並沒有在意。
“你也是。”米莎回應。
蕭瀟迷迷糊糊的爬起，在米莎的照料下又迷迷糊糊的繼續睡。
終於在她準備上崗的那天早上，她清醒了。
“夭壽，頭疼，下次不浪了。”蕭瀟頂著雜亂的發絲，走出房間門，癱倒在沙發上。
不是，這自愈的buff僅限外傷？失策了，浪過頭了。
“清醒了？開心嗎。”米莎依然冷著她萬年不變的臉，將營養劑放到蕭瀟面前。
雖然一開始提醒蕭瀟不要遲到不熱沒營養劑買的是米莎。
但後來經常給她帶回早餐讓她能快樂賴床的也是米莎。
為了不餓肚子，蕭瀟還是將小小的一管營養劑喝下。
“開心，老開心了，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再瘋一下。”蕭瀟本著嘴硬的原則，雖然心裏已經怕了，但嘴上不能輸。
“下次自己瘋。”米莎又是一通毫不留情的回懟，她們又回到了一開始的相處方式。
仿佛前幾天他們之間的直白不存在，她們互相間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好好好，這樣子是吧。”蕭瀟氣急敗壞，但又無何奈何。
米莎沒呆多久，就有任務出發了，蕭瀟又一人留在屋子。
她透過窗外，靜靜的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和賽博朋克。
好想家啊，自己還有可能回去嗎？
蕭瀟癱在沙發上歇了歇，中午爬起來去吃個午餐，回來開始收拾，準備去娜塔莎那報到。
溫凡的身影蕭瀟一下樓就看到了，對於昨天的情形，畢竟前面她還不至於醉到那地步。
說那些話仗著酒精上腦，說出去的而已。
此刻看到溫凡，整個人倒是有些尷尬，提著小箱子都不知道該看哪。
倒是溫凡主動走過來，幫她提起箱子，走在前方，蕭瀟這才亦步亦趨的跟上去。
一路上沒有人講話，一直把蕭瀟送到乘坐車艦的地方。
溫凡轉過身，將小箱子放到蕭瀟腳邊。
伸出手，將神情有些傻傻的蕭瀟抱住，頭枕在蕭瀟的頸邊，微風吹拂著發絲，令蕭瀟有些癢意。
“蕭瀟，我不值得你的喜歡，你配得上更好的人。”溫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絲愧疚與無奈。
聽著溫凡的話語，蕭瀟釋懷了，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她扭捏是擔心溫凡的態度。
如今溫凡並沒有什麽不一樣，她扭捏些什麽呢。
蕭瀟舉起手回抱住溫凡，輕聲說道：“沒事，我覺得溫凡你就是很好的人啊。”
溫凡低笑一聲，擡起頭來，手往上移揉著蕭瀟的腦袋：“不，我是個壞人。快走吧，別遲到了，自己，小心點。”
蕭瀟不明所以，以為溫凡在對自己的話開玩笑，沒放在心上，只是點點頭回應他後面的叮囑：“放心吧，拜拜。”
溫凡面帶微笑，站著跟遠去蕭瀟揮手告別。
看著蕭瀟的離去的背影，溫凡盯了很久，哪怕蕭瀟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依然在看著。
他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麽，但看起來，是件為難的事。
過了好一會，溫凡才深深的嘆了口氣，喃喃著：“我們之間的相識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如果不是在這個世界，再早一些，我們都結局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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