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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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助理？
餘問一個人坐在病床上，成功的開通了套餐，一個月的話費要二十多塊，還是結果只有幾個G可以用，他覺得好貴的嘞。
反正只是用來搜索一些東西，也用不了多少，2G的流量，餘問覺得也夠了。
他打開備忘錄，把自己能搜索到的東西記錄下來，以防下次忘了，靳晚賞的生日是什麽時候，拍過什麽電影，演過什麽電視劇，餘問都在備忘錄覆制了一份，生日的地方還特地標了紅色。
小胡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餘問坐在病床上，正在和手機作鬥爭一樣。
“餘問，你怎麽樣，靳哥讓我來看看你。”小胡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一點也不見外。
“你可以幫我看看嗎，我的手機好像出問題了，我用了一會提示我流量超額了。”餘問將短信提示欠費的頁面，舉到了小胡的面前，明明他就看了幾個視頻，記錄了一下東西，還沒用多就就彈出來提示，表示他這個月的流量額度已經超了。
可是他明明才是剛辦理的套餐，怎麽會這麽快呢。
“我看看啊。”小胡將餘問的手機拿了過來，看了一眼短信，大概一個多小時前彈出提示，表示機主剛剛開通了套餐，只是2G。
“你這個才2G，肯定不夠用啊，現在一天能用好幾個G，尤其是刷視頻的時候，你這肯定不夠用啊，要開不限流量的才行。”
餘問微微皺了皺眉，他明明記得，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看好幾集都用不了一個G，所以他才開了最低檔的套餐。
“那就先這樣吧。”餘問把手機拿了回來，也不打算升級套餐，反正他要搜的東西也都搜到了，估計也不會怎麽使用。
餘問直接把手機放到了床邊，開始盯著窗外發呆，說是發呆也不對，從他的位置可以看到樓下的場景，有早起穿著病號服遛彎的大爺，還有坐在輪椅上的頭發花白的老奶奶。
小胡回了幾條消息以後，發現餘問還伸著脖子看著外面，忍不住也跟著看了一眼。
“你不玩手機，這樣不無聊嗎？”
餘問沒說話，搖了搖頭，以前沒有手機的時候，他都是待在人群的角落裏，靜悄悄的觀察著其他人，還會聽其他人聊家常。
小胡發現餘問看的還挺有興趣，結果他看了幾分鐘就發現無聊，心裏覺得餘問是個怪人。
過了一會，醫生上班的時候，給餘問又做了一遍查體，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覺得頭不疼胃不惡心，休息兩天就可以出院，出院一周以後要來換藥，傷口不要沾水，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等等，醫生把這些跟小胡交代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後，便帶上門出去了。
小胡一轉頭，就看見餘問已經穿鞋下地。
“你幹什麽去啊。”
“出院。”餘問一個眼神也沒給小胡，從旁邊的椅子上拿出他住院前的衣服，直接到了衛生間開始套衣服，打算辦理出院。
在這裏多住一天就多花一天的錢，更何況醫生說的癥狀他也沒有，還是早早回去打工，餘問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好像也打不了工，畢竟他帶著這麽厚的繃帶。
餘問猶豫了一會，抿了下嘴唇開始解繃帶。
小胡原本在旁邊看著餘問行雲流水的下床，還要出院就有點慌，他跟著追到了衛生間門口想讓餘問在休息兩天，畢竟餘問受傷也是為了救靳晚賞，結果餘問直接把門給鎖上了，小胡在外邊拍了拍門，一個勁的跟餘問溝通，裏面就是不回話。
小胡莫名覺得心慌，身為一個助理的直覺，他覺得事情不對，他反正是勸不住餘問了，一邊拍著門跟餘問說，“餘問啊，你現在不能出院，醫生說你還要在休息兩天。”小胡一邊說著一邊給靳晚賞打電話。
大約過了十多秒，電話被接起來了。
小胡看到接通後的畫面，直接嚎了一嗓子，“靳哥，餘問要出院。”頗有告狀的嫌疑，隨後又朝著門裏面的餘問喊，“餘問，靳哥有事跟你說。”
小胡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勸住餘問，等了大約一分鐘以後，衛生間的門開了，小胡看見餘問已經換好衣服，頭上的繃帶也拆了一半。
“你。”小胡瞬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了，然後把手機塞到了餘問的手裏，自己趕緊躲到了一旁。
餘問在衛生間的時候能聽見小胡在說話，只是沒想到他給靳晚賞打了電話。
“餵。”餘問拿著電話小聲的餵了一聲，即使知道對面的人看不見，但餘問還是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頭一直看著腳下的地板。
靳晚賞還穿著厚重的戲服，一只手拿著礦泉水，一只手拿著手機和餘問溝通，“聽小胡說，你要出院？”
“是。”
“為什麽？”
靳晚賞問完以後，餘問聲音有些小，還夾雜著一些不確定說著，“住院，太貴了。”
言下之意，我沒有錢。
“不用擔心，你救了我，我會幫你支付住院費的，也會給你誤工費，而且劇組也給了你一定的賠償。”
餘問張了張口，又接著說道，“可是我已經好了。”
“醫生是怎麽說的？”靳晚賞不信餘問說的話，他看見餘問的第一眼就知道著小孩會騙人，長得好看的人持靚行兇，餘問就是那種看著乖乖的小孩，讓人可以輕易的放下戒備心，但就是這樣的小孩，撒起謊來不打草稿，騙起人來輕而易舉。
“說不惡心就可以出院了。”餘問抿了抿嘴唇，覺得靳晚賞有一種壓迫感，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對話，兩個人什麽關系也沒有，餘問覺得自己不算撒謊，只是隱藏了一些話而已。
靳晚賞還要說些什麽，就聽見旁邊的場務喊了一聲。
“靳老師，開拍了。”
這一聲，餘問自然也聽到了，“您快去拍戲吧，我這點小事不麻煩您了。”
餘問怕靳晚賞先開口，自己趕緊說了下句。
靳晚賞一向以劇組的事情為重，拍攝耽誤不得，畢竟不是他一個人在等待，而是整個劇組都在等，他朝著電話那頭的餘問嘆了口氣，說道，“在醫院乖乖待著，我下了戲去找你，餘問，聽話。”
餘問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被蠱惑到了，就像是靳晚賞真的在他耳邊說了聽話兩個字，他呆呆的哦了一聲，接著就聽見了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餘問還站在衛生間的門口，手裏還拿著小胡的手機。
餘問，聽話。
這句話，好像在餘問的耳膜上炸開了，他竟然一時之間就那麽答應了。
“說啥了，餘問你還出院嗎？”小胡看見餘問打完了電話，趕緊從角落跑了過來，將手機拿了過來，又伸出手指在餘問的面前晃了晃，他總覺得餘問打完電話以後，有些呆呆的。
餘問被小胡的話叫回了現實，板著臉，微斜的眼睛挑了小胡一眼，嘴唇微動的說了句沒事，眼神毫無波瀾，像是一汪死水，聲音也冷漠的很。
小胡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怎麽覺得餘問對他和對靳哥的態度差別那麽大呢，雖然在和靳哥打電話的時候，也是那副死魚臉？
但至少周身的氣質是溫和的，怎麽一到他這裏，就有一種老死不相往來的錯覺。
小胡看見餘問又做到了床邊看著樓下的場景，他覺得自己持續待在病房裏面，快要喘不過來氣了，直接到走廊裏面坐著了。
餘問說是在看著樓下，實際上在放空的自己，他怎麽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呢。
餘問用手輕輕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算重。
小胡那邊又去找了護士打算給餘問重新包紮一下，護士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餘問那歪歪扭扭的繃帶，看了一眼餘問的信息，嘴上開始數落上了。
“你這年紀輕輕別著急拆繃帶，養好了以後不會對你的顏值有影響，挺帥的小夥子別因為這個留個疤。”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把餘問的繃帶給解下來，又重新纏上了。
中午的時候，小胡拿了一份病號餐上來給餘問，兩個人在病房裏簡單的吃了一頓，這一天小胡就看著餘問，以防這個人偷偷溜出醫院，但共處一室的時候又有些怵餘問，整的小胡渾身不自在。
好在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靳晚賞下了戲趕了過來，這才算解救了小胡的一條命。
晚上十點的時候，餘問有些困了，長久以來養成的生物鐘讓他止不住的打哈欠，在打第十八個哈欠的時候，靳晚賞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靳晚賞進來的時候，餘問還能看見他眼下的烏青。
“你先回去吧。”靳晚賞看了一眼站在窗邊的小胡，先跟小胡說了一聲，隨後走到了餘問的床邊。
“好嘞哥，你有事打我電話。”小胡腳底抹油一般的開溜，現在病房內只剩下靳晚賞和餘問兩個人。
餘問又換成了藍白條的病號服，直直的看著靳晚賞。
靳晚賞和餘問四目相對，最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見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幾個橘子，想著應該是小胡買的，就順手剝了一個。
“一個月當龍套能賺到多少錢？”
餘問的眼睛從靳晚賞坐下拿橘子開始，眼神就沒離開過靳晚賞的手，纖細修長的十指和橘黃色的果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靳晚賞的手掌很大，半大的橘子在他的手裏顯得十分小巧。
“嗯？問你話呢。”靳晚賞等了一會沒聽到人的回答，從喉嚨發出了嗯的一聲，半挑了一下眉看著餘問，示意餘問回答。
“不穩定，夏季拍的劇組多一個月可以拿到一萬多，冬季活少，五六千左右。”
“很需要錢？”靳晚賞說著，剝下了最後一塊橘子皮，隨後將橘子上面的白絲扯了個幹凈，又將橘子分成幾個小瓣放到了餘問的手裏。
餘問的手裏突然被塞了幾瓣橘子，覺得有些沈甸甸的。
“嗯，需要。”
而且很多很多，可能這一輩子都賺不到。
“要不要來做我助理，每月工資兩萬，比你的龍套生活更穩定一些，每逢節假日生日有紅包，帶薪旅游，我放假你也放假，工資每一年做兩次調整，要不要考慮一下。”
靳晚賞將剝完的幾瓣橘子塞進了自己的口中，靠著椅背看著在思考的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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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餘問坐在病床上，正在和手機作鬥爭一樣。
“餘問，你怎麽樣，靳哥讓我來看看你。”小胡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一點也不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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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明明才是剛辦理的套餐，怎麽會這麽快呢。
“我看看啊。”小胡將餘問的手機拿了過來，看了一眼短信，大概一個多小時前彈出提示，表示機主剛剛開通了套餐，只是2G。
“你這個才2G，肯定不夠用啊，現在一天能用好幾個G，尤其是刷視頻的時候，你這肯定不夠用啊，要開不限流量的才行。”
餘問微微皺了皺眉，他明明記得，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看好幾集都用不了一個G，所以他才開了最低檔的套餐。
“那就先這樣吧。”餘問把手機拿了回來，也不打算升級套餐，反正他要搜的東西也都搜到了，估計也不會怎麽使用。
餘問直接把手機放到了床邊，開始盯著窗外發呆，說是發呆也不對，從他的位置可以看到樓下的場景，有早起穿著病號服遛彎的大爺，還有坐在輪椅上的頭發花白的老奶奶。
小胡回了幾條消息以後，發現餘問還伸著脖子看著外面，忍不住也跟著看了一眼。
“你不玩手機，這樣不無聊嗎？”
餘問沒說話，搖了搖頭，以前沒有手機的時候，他都是待在人群的角落裏，靜悄悄的觀察著其他人，還會聽其他人聊家常。
小胡發現餘問看的還挺有興趣，結果他看了幾分鐘就發現無聊，心裏覺得餘問是個怪人。
過了一會，醫生上班的時候，給餘問又做了一遍查體，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覺得頭不疼胃不惡心，休息兩天就可以出院，出院一周以後要來換藥，傷口不要沾水，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等等，醫生把這些跟小胡交代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後，便帶上門出去了。
小胡一轉頭，就看見餘問已經穿鞋下地。
“你幹什麽去啊。”
“出院。”餘問一個眼神也沒給小胡，從旁邊的椅子上拿出他住院前的衣服，直接到了衛生間開始套衣服，打算辦理出院。
在這裏多住一天就多花一天的錢，更何況醫生說的癥狀他也沒有，還是早早回去打工，餘問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好像也打不了工，畢竟他帶著這麽厚的繃帶。
餘問猶豫了一會，抿了下嘴唇開始解繃帶。
小胡原本在旁邊看著餘問行雲流水的下床，還要出院就有點慌，他跟著追到了衛生間門口想讓餘問在休息兩天，畢竟餘問受傷也是為了救靳晚賞，結果餘問直接把門給鎖上了，小胡在外邊拍了拍門，一個勁的跟餘問溝通，裏面就是不回話。
小胡莫名覺得心慌，身為一個助理的直覺，他覺得事情不對，他反正是勸不住餘問了，一邊拍著門跟餘問說，“餘問啊，你現在不能出院，醫生說你還要在休息兩天。”小胡一邊說著一邊給靳晚賞打電話。
大約過了十多秒，電話被接起來了。
小胡看到接通後的畫面，直接嚎了一嗓子，“靳哥，餘問要出院。”頗有告狀的嫌疑，隨後又朝著門裏面的餘問喊，“餘問，靳哥有事跟你說。”
小胡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勸住餘問，等了大約一分鐘以後，衛生間的門開了，小胡看見餘問已經換好衣服，頭上的繃帶也拆了一半。
“你。”小胡瞬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了，然後把手機塞到了餘問的手裏，自己趕緊躲到了一旁。
餘問在衛生間的時候能聽見小胡在說話，只是沒想到他給靳晚賞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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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惡心就可以出院了。”餘問抿了抿嘴唇，覺得靳晚賞有一種壓迫感，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對話，兩個人什麽關系也沒有，餘問覺得自己不算撒謊，只是隱藏了一些話而已。
靳晚賞還要說些什麽，就聽見旁邊的場務喊了一聲。
“靳老師，開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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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晚賞一向以劇組的事情為重，拍攝耽誤不得，畢竟不是他一個人在等待，而是整個劇組都在等，他朝著電話那頭的餘問嘆了口氣，說道，“在醫院乖乖待著，我下了戲去找你，餘問，聽話。”
餘問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被蠱惑到了，就像是靳晚賞真的在他耳邊說了聽話兩個字，他呆呆的哦了一聲，接著就聽見了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餘問還站在衛生間的門口，手裏還拿著小胡的手機。
餘問，聽話。
這句話，好像在餘問的耳膜上炸開了，他竟然一時之間就那麽答應了。
“說啥了，餘問你還出院嗎？”小胡看見餘問打完了電話，趕緊從角落跑了過來，將手機拿了過來，又伸出手指在餘問的面前晃了晃，他總覺得餘問打完電話以後，有些呆呆的。
餘問被小胡的話叫回了現實，板著臉，微斜的眼睛挑了小胡一眼，嘴唇微動的說了句沒事，眼神毫無波瀾，像是一汪死水，聲音也冷漠的很。
小胡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怎麽覺得餘問對他和對靳哥的態度差別那麽大呢，雖然在和靳哥打電話的時候，也是那副死魚臉？
但至少周身的氣質是溫和的，怎麽一到他這裏，就有一種老死不相往來的錯覺。
小胡看見餘問又做到了床邊看著樓下的場景，他覺得自己持續待在病房裏面，快要喘不過來氣了，直接到走廊裏面坐著了。
餘問說是在看著樓下，實際上在放空的自己，他怎麽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呢。
餘問用手輕輕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不算重。
小胡那邊又去找了護士打算給餘問重新包紮一下，護士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餘問那歪歪扭扭的繃帶，看了一眼餘問的信息，嘴上開始數落上了。
“你這年紀輕輕別著急拆繃帶，養好了以後不會對你的顏值有影響，挺帥的小夥子別因為這個留個疤。”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把餘問的繃帶給解下來，又重新纏上了。
中午的時候，小胡拿了一份病號餐上來給餘問，兩個人在病房裏簡單的吃了一頓，這一天小胡就看著餘問，以防這個人偷偷溜出醫院，但共處一室的時候又有些怵餘問，整的小胡渾身不自在。
好在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靳晚賞下了戲趕了過來，這才算解救了小胡的一條命。
晚上十點的時候，餘問有些困了，長久以來養成的生物鐘讓他止不住的打哈欠，在打第十八個哈欠的時候，靳晚賞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
靳晚賞進來的時候，餘問還能看見他眼下的烏青。
“你先回去吧。”靳晚賞看了一眼站在窗邊的小胡，先跟小胡說了一聲，隨後走到了餘問的床邊。
“好嘞哥，你有事打我電話。”小胡腳底抹油一般的開溜，現在病房內只剩下靳晚賞和餘問兩個人。
餘問又換成了藍白條的病號服，直直的看著靳晚賞。
靳晚賞和餘問四目相對，最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見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幾個橘子，想著應該是小胡買的，就順手剝了一個。
“一個月當龍套能賺到多少錢？”
餘問的眼睛從靳晚賞坐下拿橘子開始，眼神就沒離開過靳晚賞的手，纖細修長的十指和橘黃色的果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靳晚賞的手掌很大，半大的橘子在他的手裏顯得十分小巧。
“嗯？問你話呢。”靳晚賞等了一會沒聽到人的回答，從喉嚨發出了嗯的一聲，半挑了一下眉看著餘問，示意餘問回答。
“不穩定，夏季拍的劇組多一個月可以拿到一萬多，冬季活少，五六千左右。”
“很需要錢？”靳晚賞說著，剝下了最後一塊橘子皮，隨後將橘子上面的白絲扯了個幹凈，又將橘子分成幾個小瓣放到了餘問的手裏。
餘問的手裏突然被塞了幾瓣橘子，覺得有些沈甸甸的。
“嗯，需要。”
而且很多很多，可能這一輩子都賺不到。
“要不要來做我助理，每月工資兩萬，比你的龍套生活更穩定一些，每逢節假日生日有紅包，帶薪旅游，我放假你也放假，工資每一年做兩次調整，要不要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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