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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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看著臧靈不知所措的眼神，顏溫書乍然意識到自己說什麽，但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
低垂眼眸道，“我怎麽能讓女朋友幫我還錢，而且，那筆賬本不該還。”
“為什麽？”
臧靈看了他很久：“我突然發現，我對你沒有想象中那麽了解，你沒有和我說過你以前的事情。”
“那不重要。”
“顏溫書！”
臧靈忽然嚴肅喊了他一聲，“你難道是傳說中說的那種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人？”
“不是。”顏溫書簡短道。
“你看！”臧靈控訴道，“你現在連說話都不願意和我說了，我哪裏得罪你了？”
“真的沒有。”顏溫書低聲說，“沒有發生任何事。”
臧靈板著小臉拽著他拐進旁邊的小巷，顏溫書任由她拉著，視線緊緊跟隨著她。
系統在腦海裏勸，[宿主你等會兒態度柔和點，別這麽冷漠，你們現在還是情侶。]
[你覺得我很冷漠？]
[是啊，就像和戀人鬧別扭一樣……]
系統說完立馬噤聲，小心旁觀顏溫書的反應。
顏溫書眼眸晦暗，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系統松口氣，正當它以為沒事時，忽地發覺自己被屏蔽了。
系統抓狂，它又沒有說錯什麽，小氣的宿主！
臧靈一手將顏溫書推到墻上，擡頭目光微冷，“現在沒什麽人了，你和我說實話，最近為什麽突然不理我了？”
顏溫書微微側頭，睫毛低垂，“沒有不理你。”
“那為什麽很少來找我了？微信回消息的速度也變慢了，一回就幾個字。”
顏溫書：“對不起。”
他道歉的這麽幹脆，讓臧靈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你不解釋一下？”
“……上完班後很累，只想休息，所以看消息不及時。”
臧靈輕松道，“好，我放心了。”
顏溫書擡眸看她，臧靈眉眼彎彎，“信任是基礎，我相信你。”
“工作累了就好好休息，放假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出去走走，放松心情。”
他聽了卻更加煩躁了，薄唇緊抿。
臧靈註意到了，不由問：“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
“沒有。”
問什麽都得不到答案，臧靈驟然感到一種無力感，“顏溫書…你真的你喜歡我嗎？”
“為什麽你現在給我感覺很遙遠？”
顏溫書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忽一楞，倉皇躲開她的目光，為了穩住她，當然只有一個答案。
“我喜歡你。”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他頓了頓，擡起眼皮看著她，“……我喜歡你，只是想讓你更喜歡我。”
“抱歉。”
說著顏溫書遞給她紙巾，“擦擦吧。”
臧靈註視了他一會兒，眉心逐漸舒展開來，既然還喜歡的話，那結合他的反應，她能夠理解了。
——欲擒故縱。
這招，臧靈懂的。
她微微翹起嘴角，接過胡亂擦了擦眼睛，踮起腳尖想捏捏他的臉，但男人似乎沒有領會她的意思，沒有配合她的動作。
所以臧靈發現，即使她踮起腳，也勾不到顏溫書的下巴。
沒關系，這點難不倒她。
臧靈勾唇一笑：“男人，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顏溫書心事重重，但沒有表現出來，扯了扯嘴角笑道，“那臧總想要我做什麽？”
臧靈用手指虛空畫了一個U，深不可測道，“笑一笑，更健康。”
“想看你笑。”
顏溫書微怔，然後下意識露出了笑容。
“書書好棒！”臧靈忍不住抱住他，臉貼著他的胸膛。
“每日一遍，喜歡顏溫書了嗎，更喜歡了！”
顏溫書輕撫她的頭發，內心一片平靜，這是他努力控制的結果。
“對了你剛剛說那錢不用還，這是怎麽回事？”
顏溫書：“我父母生前將一筆錢，暫放在我叔叔那裏，後來他們死了需要那筆錢安葬，我想向叔叔要回來。但是沒想到嬸嬸已經將這筆錢占為己有，一定要讓我寫借條才願意拿給我。”
“那筆錢當初是現金拿過去的，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那是我父母的錢。當時我還是學生，沒有辦法，只能先寫了欠條。”
顏溫書提起這段往事仍有些嘲諷，“等我後面兼職賺到錢給叔叔時，他卻說他瞞著嬸嬸把欠條撕了，那些年不說…是怕我沒錢上學來找他。”
臧靈不可置信道，“所以你叔叔不告訴欠條已經撕了的願因，是想讓你自己打工賺學費，這樣他就可以不用出錢？！”
“嗯。”
“那時候你幾歲？”
“十三歲。”
臧靈抿了抿嘴唇，“還是未成年，這簡直是壓榨！你叔叔和嬸嬸都不是什麽好人。”
“那段時間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她抱緊他的腰，揪心道，“一個人生活，還以為自己身負巨債，日子該過得多麽難過。”
顏溫書風輕雲淡道，“沒關系，都已經過去了。”
“顏溫書，對不起。”
臧靈忽然說。
他楞了楞，笑道，“為什麽要和我道歉，你沒有錯。”
“如果我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臧靈悵然道，“不過十九歲的我遇到十三歲的你，那時我肯定會把你當弟弟，再好看都沒用。”
“就是我當上大學那一年比較放縱，一個不小心吃胖了，花了一年才瘦下來。你見到我，一定會覺得我不好看。”
顏溫書不知道臧靈還有這段歷史，眉眼有些詫異，他低頭微笑道，“不會奇怪，我那時候很瘦，更不好看，同學給我取了一個綽號，叫排骨精。你可想而知，我那時有多誇張。”
臧靈擡頭，皺眉道，“你同學怎麽可以隨便給人取綽號，你上學的時候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學習成績還不錯，有老師看著他們不會做什麽，只是不理我。”
“這不是孤立嗎？”
“還好，當時我忙於學習和還債，並沒有多麽在意這些。”
臧靈沈默了片刻，鄭重說，“顏溫書你還有我。”
“我以後會更加關心你，愛護你，爭取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這樣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像結婚誓詞了？”她俏皮笑了笑，“嗯……等到那個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想一想我的誓詞。”
結婚？
這對顏溫書而言很遙遠，他想都不敢想。
他心底遽然變得沈重，他是一個騙子啊。
“走吧，問題解決了，今天難得我們都出來了，在外面逛逛再回去吧！”
“那錢我會盡快給你。”
臧靈這次沒有拒絕，她拖長語調道，“我知道啦，你什麽時候還都可以。”
她笑嘻嘻地挽著顏溫書走出小巷，迎面卻走來一群氣勢洶洶的保鏢。
臧靈收起了笑意，望著領頭的人，笑不達意道，“麻煩讓讓，擋道了。”
“大小姐，臧先生要見您。”
臧靈：“你們一直在監視我們？”
保鏢恭敬道，“我們只是在保護您的安危，沒有惡意。”
“大小姐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臧先生說一定要您過去，請吧。”
顏溫書側眸看她，她會做出什麽選擇？
拋下他，還是……和他一起？
“我還沒找他算賬，他就自己碰上來了？”臧靈呵呵一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她果斷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兩分鐘後，想強制帶臧靈走的保鏢被及時趕到的警察抓了。
臧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被拷走，“哼哼，法治社會，還想硬來，也不看看警察同不同意。”
“臧成功還以為自己是家裏的皇帝，可以隨心所欲，看來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知道我是誰。”
她仰頭看著他，重新揚起笑容道，“這下就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顏溫書點頭。
兩人去商場玩了一下娃娃機，臧靈一個都沒抓出來，最後是顏溫書幫她抓了五個，惹得隔壁的小孩都羨慕壞了。
臧靈狠狠的炫耀了一番，一個不放地全部抱在懷裏，像抱著什麽珍貴寶物。
一頓玩樂後，天色很快黑了下來，到了分開的時刻。
臧靈抱著手裏的玩偶，戀戀不舍道，“有點不想回去了，顏溫書我去你家好不好？”
暗示很明顯。
顏溫書卻仿佛沒聽見般，“我送你回去。家裏太亂，不適合女生住。”
臧靈立馬反駁，“不會啊，上次我去你家挺幹凈的。”
“你就這麽不想我過夜啊？”
顏溫書看著她郁悶的神情，道，“我還沒有準備好……”
“啊，我沒有那個意思！”臧靈虎軀一震，支支吾吾道，“那，那我先走了！”
“回家之後記得給我打一個電話。”
臧靈乖巧道，“好，我們語音通話也不要掛，我想一直聽著你的聲音。”
顏溫書答應了，他望著臧靈遠去的背影，聽著耳機裏她嘰嘰喳喳的聲音，沒有感到一點呱噪，反而很喜歡這種感覺。
下一秒任務突然在腦海中飄過，大腦漸漸回歸冷靜，他回想自己一天的行為，深深厭惡這樣的自己，再也無法做到全身心投入進去。
急躁地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掛斷了電話，只是這樣做後，心情更糟糕了。
打定要冷臧靈一段時間，現在怎麽又回去了？
顏溫書眼底冷漠，他不能動搖了。
一個星期過去，除了上個星期外，臧靈沒有察覺顏溫書的半點漠視，照常和他往來。
公司群裏的人都看出端詳來了，已經開始打賭兩人什麽時候分手。
賭一個月後分手的人比較多，臧靈也看見了，她沒有在意，顏溫書那麽喜歡她，怎麽可能和她分手？
臧靈特別自信的想，下午她要見元氏項目負責人。
天海和元氏還沒鬧蹦，臧靈打算這個項目完成後，就不再與其合作。
哪知那個項目負責人一露面，臧靈的臉色就變了，冷冷道，“元浩朗你怎麽在這？這裏不是你玩過家家的地方。”
“誰玩過家家，這是我爸吩咐的。”元浩朗傲氣地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坐在她面前，“我就是此次項目的負責人，未來二十天我們都要共處一室。臧靈，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們的事就故意搞破壞，影響天海和元氏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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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臧靈不知所措的眼神，顏溫書乍然意識到自己說什麽，但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一樣收不回來。
低垂眼眸道，“我怎麽能讓女朋友幫我還錢，而且，那筆賬本不該還。”
“為什麽？”
臧靈看了他很久：“我突然發現，我對你沒有想象中那麽了解，你沒有和我說過你以前的事情。”
“那不重要。”
“顏溫書！”
臧靈忽然嚴肅喊了他一聲，“你難道是傳說中說的那種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人？”
“不是。”顏溫書簡短道。
“你看！”臧靈控訴道，“你現在連說話都不願意和我說了，我哪裏得罪你了？”
“真的沒有。”顏溫書低聲說，“沒有發生任何事。”
臧靈板著小臉拽著他拐進旁邊的小巷，顏溫書任由她拉著，視線緊緊跟隨著她。
系統在腦海裏勸，[宿主你等會兒態度柔和點，別這麽冷漠，你們現在還是情侶。]
[你覺得我很冷漠？]
[是啊，就像和戀人鬧別扭一樣……]
系統說完立馬噤聲，小心旁觀顏溫書的反應。
顏溫書眼眸晦暗，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
系統松口氣，正當它以為沒事時，忽地發覺自己被屏蔽了。
系統抓狂，它又沒有說錯什麽，小氣的宿主！
臧靈一手將顏溫書推到墻上，擡頭目光微冷，“現在沒什麽人了，你和我說實話，最近為什麽突然不理我了？”
顏溫書微微側頭，睫毛低垂，“沒有不理你。”
“那為什麽很少來找我了？微信回消息的速度也變慢了，一回就幾個字。”
顏溫書：“對不起。”
他道歉的這麽幹脆，讓臧靈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
“你不解釋一下？”
“……上完班後很累，只想休息，所以看消息不及時。”
臧靈輕松道，“好，我放心了。”
顏溫書擡眸看她，臧靈眉眼彎彎，“信任是基礎，我相信你。”
“工作累了就好好休息，放假的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出去走走，放松心情。”
他聽了卻更加煩躁了，薄唇緊抿。
臧靈註意到了，不由問：“怎麽了，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
“沒有。”
問什麽都得不到答案，臧靈驟然感到一種無力感，“顏溫書…你真的你喜歡我嗎？”
“為什麽你現在給我感覺很遙遠？”
顏溫書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忽一楞，倉皇躲開她的目光，為了穩住她，當然只有一個答案。
“我喜歡你。”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他頓了頓，擡起眼皮看著她，“……我喜歡你，只是想讓你更喜歡我。”
“抱歉。”
說著顏溫書遞給她紙巾，“擦擦吧。”
臧靈註視了他一會兒，眉心逐漸舒展開來，既然還喜歡的話，那結合他的反應，她能夠理解了。
——欲擒故縱。
這招，臧靈懂的。
她微微翹起嘴角，接過胡亂擦了擦眼睛，踮起腳尖想捏捏他的臉，但男人似乎沒有領會她的意思，沒有配合她的動作。
所以臧靈發現，即使她踮起腳，也勾不到顏溫書的下巴。
沒關系，這點難不倒她。
臧靈勾唇一笑：“男人，你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顏溫書心事重重，但沒有表現出來，扯了扯嘴角笑道，“那臧總想要我做什麽？”
臧靈用手指虛空畫了一個U，深不可測道，“笑一笑，更健康。”
“想看你笑。”
顏溫書微怔，然後下意識露出了笑容。
“書書好棒！”臧靈忍不住抱住他，臉貼著他的胸膛。
“每日一遍，喜歡顏溫書了嗎，更喜歡了！”
顏溫書輕撫她的頭發，內心一片平靜，這是他努力控制的結果。
“對了你剛剛說那錢不用還，這是怎麽回事？”
顏溫書：“我父母生前將一筆錢，暫放在我叔叔那裏，後來他們死了需要那筆錢安葬，我想向叔叔要回來。但是沒想到嬸嬸已經將這筆錢占為己有，一定要讓我寫借條才願意拿給我。”
“那筆錢當初是現金拿過去的，沒有任何東西能夠證明那是我父母的錢。當時我還是學生，沒有辦法，只能先寫了欠條。”
顏溫書提起這段往事仍有些嘲諷，“等我後面兼職賺到錢給叔叔時，他卻說他瞞著嬸嬸把欠條撕了，那些年不說…是怕我沒錢上學來找他。”
臧靈不可置信道，“所以你叔叔不告訴欠條已經撕了的願因，是想讓你自己打工賺學費，這樣他就可以不用出錢？！”
“嗯。”
“那時候你幾歲？”
“十三歲。”
臧靈抿了抿嘴唇，“還是未成年，這簡直是壓榨！你叔叔和嬸嬸都不是什麽好人。”
“那段時間你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她抱緊他的腰，揪心道，“一個人生活，還以為自己身負巨債，日子該過得多麽難過。”
顏溫書風輕雲淡道，“沒關系，都已經過去了。”
“顏溫書，對不起。”
臧靈忽然說。
他楞了楞，笑道，“為什麽要和我道歉，你沒有錯。”
“如果我能早點遇到你就好了。”臧靈悵然道，“不過十九歲的我遇到十三歲的你，那時我肯定會把你當弟弟，再好看都沒用。”
“就是我當上大學那一年比較放縱，一個不小心吃胖了，花了一年才瘦下來。你見到我，一定會覺得我不好看。”
顏溫書不知道臧靈還有這段歷史，眉眼有些詫異，他低頭微笑道，“不會奇怪，我那時候很瘦，更不好看，同學給我取了一個綽號，叫排骨精。你可想而知，我那時有多誇張。”
臧靈擡頭，皺眉道，“你同學怎麽可以隨便給人取綽號，你上學的時候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學習成績還不錯，有老師看著他們不會做什麽，只是不理我。”
“這不是孤立嗎？”
“還好，當時我忙於學習和還債，並沒有多麽在意這些。”
臧靈沈默了片刻，鄭重說，“顏溫書你還有我。”
“我以後會更加關心你，愛護你，爭取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這樣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像結婚誓詞了？”她俏皮笑了笑，“嗯……等到那個時候我一定要好好想一想我的誓詞。”
結婚？
這對顏溫書而言很遙遠，他想都不敢想。
他心底遽然變得沈重，他是一個騙子啊。
“走吧，問題解決了，今天難得我們都出來了，在外面逛逛再回去吧！”
“那錢我會盡快給你。”
臧靈這次沒有拒絕，她拖長語調道，“我知道啦，你什麽時候還都可以。”
她笑嘻嘻地挽著顏溫書走出小巷，迎面卻走來一群氣勢洶洶的保鏢。
臧靈收起了笑意，望著領頭的人，笑不達意道，“麻煩讓讓，擋道了。”
“大小姐，臧先生要見您。”
臧靈：“你們一直在監視我們？”
保鏢恭敬道，“我們只是在保護您的安危，沒有惡意。”
“大小姐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臧先生說一定要您過去，請吧。”
顏溫書側眸看她，她會做出什麽選擇？
拋下他，還是……和他一起？
“我還沒找他算賬，他就自己碰上來了？”臧靈呵呵一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她果斷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兩分鐘後，想強制帶臧靈走的保鏢被及時趕到的警察抓了。
臧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被拷走，“哼哼，法治社會，還想硬來，也不看看警察同不同意。”
“臧成功還以為自己是家裏的皇帝，可以隨心所欲，看來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不知道我是誰。”
她仰頭看著他，重新揚起笑容道，“這下就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顏溫書點頭。
兩人去商場玩了一下娃娃機，臧靈一個都沒抓出來，最後是顏溫書幫她抓了五個，惹得隔壁的小孩都羨慕壞了。
臧靈狠狠的炫耀了一番，一個不放地全部抱在懷裏，像抱著什麽珍貴寶物。
一頓玩樂後，天色很快黑了下來，到了分開的時刻。
臧靈抱著手裏的玩偶，戀戀不舍道，“有點不想回去了，顏溫書我去你家好不好？”
暗示很明顯。
顏溫書卻仿佛沒聽見般，“我送你回去。家裏太亂，不適合女生住。”
臧靈立馬反駁，“不會啊，上次我去你家挺幹凈的。”
“你就這麽不想我過夜啊？”
顏溫書看著她郁悶的神情，道，“我還沒有準備好……”
“啊，我沒有那個意思！”臧靈虎軀一震，支支吾吾道，“那，那我先走了！”
“回家之後記得給我打一個電話。”
臧靈乖巧道，“好，我們語音通話也不要掛，我想一直聽著你的聲音。”
顏溫書答應了，他望著臧靈遠去的背影，聽著耳機裏她嘰嘰喳喳的聲音，沒有感到一點呱噪，反而很喜歡這種感覺。
下一秒任務突然在腦海中飄過，大腦漸漸回歸冷靜，他回想自己一天的行為，深深厭惡這樣的自己，再也無法做到全身心投入進去。
急躁地隨便找了一個借口，掛斷了電話，只是這樣做後，心情更糟糕了。
打定要冷臧靈一段時間，現在怎麽又回去了？
顏溫書眼底冷漠，他不能動搖了。
一個星期過去，除了上個星期外，臧靈沒有察覺顏溫書的半點漠視，照常和他往來。
公司群裏的人都看出端詳來了，已經開始打賭兩人什麽時候分手。
賭一個月後分手的人比較多，臧靈也看見了，她沒有在意，顏溫書那麽喜歡她，怎麽可能和她分手？
臧靈特別自信的想，下午她要見元氏項目負責人。
天海和元氏還沒鬧蹦，臧靈打算這個項目完成後，就不再與其合作。
哪知那個項目負責人一露面，臧靈的臉色就變了，冷冷道，“元浩朗你怎麽在這？這裏不是你玩過家家的地方。”
“誰玩過家家，這是我爸吩咐的。”元浩朗傲氣地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坐在她面前，“我就是此次項目的負責人，未來二十天我們都要共處一室。臧靈，我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們的事就故意搞破壞，影響天海和元氏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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