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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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要給顏溫書打電話嗎？
臧靈搖頭，他現在也許還在睡覺，之前那幾個電話沒打通，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望著這片老舊的小區，思緒一下陷入了僵局，在電閃雷鳴之間，忽然想到顏溫書的簡歷上應該有詳細的地址！
真是越急腦子越不清晰了。
臧靈趕緊打開私密相冊，幸好當初她覺得顏溫書的證件照很好看，就拍下了這份簡歷，謝天謝地！
她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二單元612。
臧靈安下心來，然後還沒到小區門口，就看見一個中年女人扯著管理者的手大聲道，“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快告訴我啊，我是他家的親戚！他欠我們的錢很久沒還了，我好不容易找到這，你一定要告訴我，不然今天我就不走了！”
管理者無奈道，“這真不能告訴你，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我的責任就大了。”
中年女人眉毛豎起，“會出什麽事，我就是上來要錢而已，又不犯法。”
管理者依舊不松口。
路過中年女人身邊時，臧靈看了她一眼，正不以為然時，卻忽然聽見她憤怒地說，“你和顏溫書是什麽關系，為什麽這麽向著他？我都說了是他的親戚，怎麽就是不告訴我？你怕出什麽事，我一個女人能對他做什麽！”
臧靈腳步一頓，毫不猶豫返回原路問她，“你好，剛剛你是不是提到了…顏溫書？”
*
[宿主你還好嗎？]
系統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臉頰兩側染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發白，頭發濕淋淋地黏在額頭。
盡管處於病中，但他的顏值沒有一絲下降，反而因為身體虛弱，氣質比平常還要柔和些，多了一種病美人的感覺。
顏溫書沒有說話，眼睛閉著，要不是還有呼吸聲，系統都要以為他是一具屍體。
[你的體溫很高，真的不去醫院看看嗎？]
系統不懂為什麽他不願意去，病情加重會危及生命，顏溫書要是一命嗚呼了，那它也只能等死了。
沒有能量能夠支撐它找第二個人。
顏溫書疲倦地睜開眼，聲音沙啞道，“你不用管，很快就會好，這種情況我以前遇到過很多次。”
系統也不敢提意見了，生怕他再說一句話就不行了。
宿主太固執，它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祈禱了。
恰在此刻，系統機械耳朵動了動，而後激動地浮起身體，欣喜道，[宿主臧靈來了！]
顏溫書反應淡淡，“她怎麽來了？”
系統高興的情緒中道而止，踟躕道，[你不開心嗎？]
[是臧靈啊，你的女朋友來了。]
顏溫書眼皮微擡，[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可是……]
[別說了。]顏溫書打斷它，[我清楚。]
你清楚還不高興人家來？在顏溫書冷漠的目光下，系統默默咽回了這句話。
算了，最起碼他沒性命之憂了。
兩分鐘後，門被敲了三下。
“顏溫書你在睡嗎？”
臧靈憂心問，等了一會兒沒有回話，她以為顏溫書還在休息，就不打擾他了。擡起腳步要離開，臨走前，她頭看了一眼，門卻忽然開了。
“顏溫書？”
沒人說話。
臧靈知道不經主人同意進別人家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擔心的念頭占上風，就這門縫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房間裏一片漆黑，窗簾也拉著，只有門口照射過來一束光。
“顏溫書你在嗎？”
臧靈沒走幾步，突然腳好像碰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柔軟的……
“顏溫書？”
臧靈臉色一變，立即拿出手機打了120。
等顏溫書再次醒來，映入眼簾的是死灰的白色，手背上的刺痛提醒著他——
他在醫院。
[宿主你終於醒了！]
系統哇哇大哭，[你去給臧靈開門的時候暈倒了，還好她及時把你送進醫院！]
顏溫書抑郁道，[她走了嗎。]
[沒有，她去給你買中飯了。]系統敏銳察覺他此時心情不好，尤其是得知是臧靈把他送進醫院後。
顏溫書緩慢磕上眼，他有過一次進醫院的經歷，那時他形如枯槁，人人見了都害怕……
門喀嚓一聲開了，顏溫書緩慢擡眸。
臧靈提著塑料袋走了進來，她見他醒了，沒有說什麽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將東西放在櫃子上，先是看了看吊瓶，而後熟練用手背貼著他的額頭，感應了一□□溫，完了就坐在一旁削蘋果。
全程動作不超過半分鐘，顏溫書看著她安靜的模樣，道，“你生氣了嗎？”
他的嗓音嘶啞，不像以往低沈好聽。
臧靈還想晾他一會兒，聽到這種聲音，有些心軟了。
他本來就還在生病，這麽對一個病人不太好，但是……
“對，顏溫書你這次真的太讓我生氣了。”
臧靈面無表情地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明明知道自己發燒了還不及時去醫院，醫生說再來晚點腦子都要燒壞了。”
“我差點就要失去你。”
“……對不起。”顏溫書垂眸：“我買了藥，吃完感覺好多了，我以為會慢慢好轉。”
聽他這麽一說，確實情有可原。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生病了？”
顏溫書用打著點滴的那只手摸著自己的臉，半真半假道，“我生病的樣子不好看，而且臉上還有一點痕跡。”
臧靈不假思索道，“好看的。”
“你就算瘦成皮包骨頭了，也會是最好看的骨頭。”
“而且……在你的生命安全上，這些其實都不重要了。”她內疚道，“我才要和你說一句對不起，是我的想法影響了你，我要反思。”
不是這樣的。
顏溫書凝視著她，他不去醫院根本不是因為她，他不喜歡將自己軟弱的一面展現給別人看，加之醫院給他帶來了不好的回憶，所以他痛恨這個地方。
臧靈看了看時間，“好了，該吃午飯了，很餓了吧，你現在適合吃清淡的，我外面給你買了一碗南瓜粥。”
她舀了一勺粥，在嘴邊輕輕吹了下，送到他唇邊，“來，嘗嘗看。”
顏溫書看了她一眼，她笑瞇瞇道，“不想吃？要不要我哄下你？”
“乖書書，來把喝粥了，不苦，很甜的～”
顏溫書看著她溫柔如綴著蜜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吃了。
然而臧靈還沒來得及誇他，下一秒他就吐了出來。
她急忙起身拍了拍他的背，邊拍邊慌張問，“怎麽了，這粥不合胃口嗎？”
等胃裏翻湧的感覺消失，顏溫書擡頭，臧靈看見他濕漉漉的眼睛，楞了楞，瞥見旁邊的抽紙，趕緊抽出幾張輕輕幫他擦了擦眼睛，嘴角。
“對不起，我好像又搞砸了……”
是我的問題。
顏溫書很想這麽說，卻又說不出口。
“沒關系。”
最後他說，她什麽都不知道。
臧靈懊悔極了，本以為粥是最保險的，沒想到顏溫書不喜歡吃。
她清理完殘局，連忙去買了一碗清湯面，在看到顏溫書吃下後沒有任何反應，她才赫然松了口氣。
“你不吃嗎？”顏溫書問。
“我不忍心。”
臧靈高深莫測道，“我想吃煲仔飯，在你面前吃，我怕你控制不住。”
顏溫書輕笑，“不會，你吃吧。”
“今天是我食言了，沒能和你見面。”
“不算。”臧靈眉眼一彎，“你不來見我，我也可以來見你。”
“等等，我去拿個外賣。”
顏溫書應了聲，見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底，他收回視線轉頭望著窗外，看著春意盎然的樹木片刻，突然問系統，[現在我的自由度達到了多少？]
[百分之四十五。]
[當你和臧靈一起，面對書中主角時，可控度能夠到達百分之五十。]
顏溫書蹙眉，[為什麽只有這麽一點？]
系統：[可能是因為臧靈對你的好感度還不夠高。]
[你要不要查下？]
顏溫書：[不用，徹底脫離劇情控制的時候，你再告訴我。]
[好的……]系統弱弱道，[宿主，你現在對臧靈是怎麽想的？]
它沒等來回答，因為臧靈忽地抱著一大捧藍色的花回來了。
臧靈將花放在床頭櫃上，眼睛彎彎地看著顏溫書，“路上看見這花感覺很漂亮，讓我想到了你，現在看著，確實和你很相配。”
“……謝謝，這是什麽花？”
“水色風信子，我剛開始也不知道，是店員小姐告訴我的。”
[水色風信子的花語是:希望我愛的人幸福。]
顏溫書眸光微動，良久才道，“我很喜歡。”
他想，她應該不知道。
幸福這種東西，他從未想過。
連這短暫的時光，都是偷的。
如果臧靈知道他是一個騙子，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他笑。
甚至……會用厭惡的眼神看他。
“顏溫書。”
他怔怔擡頭。
臧靈朝他做了幾個鬼臉，緊接著又莫名大笑起來，特別的笑聲充斥著整個病房。
顏溫書表情一言難盡，不知道怎麽形容。
臧靈見狀，忽然洩氣道，“好吧，看來我做的真的不好笑……”
“我這樣是不是很像一個瘋子？”
還好是單人病房，只在顏溫書一個人面前丟臉，出院前她一定得要來監控，毀屍滅跡！
顏溫書過了很久才明白，所以…她做的這一切是為了我？
心裏的弦倏然一顫。
現在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臧靈的臉很紅，笑聲也很違和，不似發自內心的笑……
顏溫書楞楞看著臧靈，然後聽見她高興道，“你終於笑了！”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嘴角已經微微翹起。
“為什麽……？”顏溫書眼神覆雜，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臧靈理所當然道，“剛剛你看起來很不好，我想要讓你開心起來。”
“顏溫書不知道你以前發生了什麽，但你現在好點了嗎？”
她臉上關心的神情不像作假，顏溫書卻不由低下頭，睫毛掩蓋著眼底的情緒，輕聲道，“嗯，好多了……”
臧靈，等事情結束，我會向你贖罪。
不管……
你會不會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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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靈趕緊打開私密相冊，幸好當初她覺得顏溫書的證件照很好看，就拍下了這份簡歷，謝天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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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無奈道，“這真不能告訴你，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我的責任就大了。”
中年女人眉毛豎起，“會出什麽事，我就是上來要錢而已，又不犯法。”
管理者依舊不松口。
路過中年女人身邊時，臧靈看了她一眼，正不以為然時，卻忽然聽見她憤怒地說，“你和顏溫書是什麽關系，為什麽這麽向著他？我都說了是他的親戚，怎麽就是不告訴我？你怕出什麽事，我一個女人能對他做什麽！”
臧靈腳步一頓，毫不猶豫返回原路問她，“你好，剛剛你是不是提到了…顏溫書？”
*
[宿主你還好嗎？]
系統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臉頰兩側染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發白，頭發濕淋淋地黏在額頭。
盡管處於病中，但他的顏值沒有一絲下降，反而因為身體虛弱，氣質比平常還要柔和些，多了一種病美人的感覺。
顏溫書沒有說話，眼睛閉著，要不是還有呼吸聲，系統都要以為他是一具屍體。
[你的體溫很高，真的不去醫院看看嗎？]
系統不懂為什麽他不願意去，病情加重會危及生命，顏溫書要是一命嗚呼了，那它也只能等死了。
沒有能量能夠支撐它找第二個人。
顏溫書疲倦地睜開眼，聲音沙啞道，“你不用管，很快就會好，這種情況我以前遇到過很多次。”
系統也不敢提意見了，生怕他再說一句話就不行了。
宿主太固執，它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和祈禱了。
恰在此刻，系統機械耳朵動了動，而後激動地浮起身體，欣喜道，[宿主臧靈來了！]
顏溫書反應淡淡，“她怎麽來了？”
系統高興的情緒中道而止，踟躕道，[你不開心嗎？]
[是臧靈啊，你的女朋友來了。]
顏溫書眼皮微擡，[我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可是……]
[別說了。]顏溫書打斷它，[我清楚。]
你清楚還不高興人家來？在顏溫書冷漠的目光下，系統默默咽回了這句話。
算了，最起碼他沒性命之憂了。
兩分鐘後，門被敲了三下。
“顏溫書你在睡嗎？”
臧靈憂心問，等了一會兒沒有回話，她以為顏溫書還在休息，就不打擾他了。擡起腳步要離開，臨走前，她頭看了一眼，門卻忽然開了。
“顏溫書？”
沒人說話。
臧靈知道不經主人同意進別人家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但擔心的念頭占上風，就這門縫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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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溫書你在嗎？”
臧靈沒走幾步，突然腳好像碰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柔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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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醫院。
[宿主你終於醒了！]
系統哇哇大哭，[你去給臧靈開門的時候暈倒了，還好她及時把你送進醫院！]
顏溫書抑郁道，[她走了嗎。]
[沒有，她去給你買中飯了。]系統敏銳察覺他此時心情不好，尤其是得知是臧靈把他送進醫院後。
顏溫書緩慢磕上眼，他有過一次進醫院的經歷，那時他形如枯槁，人人見了都害怕……
門喀嚓一聲開了，顏溫書緩慢擡眸。
臧靈提著塑料袋走了進來，她見他醒了，沒有說什麽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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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靈還想晾他一會兒，聽到這種聲音，有些心軟了。
他本來就還在生病，這麽對一個病人不太好，但是……
“對，顏溫書你這次真的太讓我生氣了。”
臧靈面無表情地把削好的蘋果遞給他，“明明知道自己發燒了還不及時去醫院，醫生說再來晚點腦子都要燒壞了。”
“我差點就要失去你。”
“……對不起。”顏溫書垂眸：“我買了藥，吃完感覺好多了，我以為會慢慢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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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你生病了？”
顏溫書用打著點滴的那只手摸著自己的臉，半真半假道，“我生病的樣子不好看，而且臉上還有一點痕跡。”
臧靈不假思索道，“好看的。”
“你就算瘦成皮包骨頭了，也會是最好看的骨頭。”
“而且……在你的生命安全上，這些其實都不重要了。”她內疚道，“我才要和你說一句對不起，是我的想法影響了你，我要反思。”
不是這樣的。
顏溫書凝視著她，他不去醫院根本不是因為她，他不喜歡將自己軟弱的一面展現給別人看，加之醫院給他帶來了不好的回憶，所以他痛恨這個地方。
臧靈看了看時間，“好了，該吃午飯了，很餓了吧，你現在適合吃清淡的，我外面給你買了一碗南瓜粥。”
她舀了一勺粥，在嘴邊輕輕吹了下，送到他唇邊，“來，嘗嘗看。”
顏溫書看了她一眼，她笑瞇瞇道，“不想吃？要不要我哄下你？”
“乖書書，來把喝粥了，不苦，很甜的～”
顏溫書看著她溫柔如綴著蜜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吃了。
然而臧靈還沒來得及誇他，下一秒他就吐了出來。
她急忙起身拍了拍他的背，邊拍邊慌張問，“怎麽了，這粥不合胃口嗎？”
等胃裏翻湧的感覺消失，顏溫書擡頭，臧靈看見他濕漉漉的眼睛，楞了楞，瞥見旁邊的抽紙，趕緊抽出幾張輕輕幫他擦了擦眼睛，嘴角。
“對不起，我好像又搞砸了……”
是我的問題。
顏溫書很想這麽說，卻又說不出口。
“沒關系。”
最後他說，她什麽都不知道。
臧靈懊悔極了，本以為粥是最保險的，沒想到顏溫書不喜歡吃。
她清理完殘局，連忙去買了一碗清湯面，在看到顏溫書吃下後沒有任何反應，她才赫然松了口氣。
“你不吃嗎？”顏溫書問。
“我不忍心。”
臧靈高深莫測道，“我想吃煲仔飯，在你面前吃，我怕你控制不住。”
顏溫書輕笑，“不會，你吃吧。”
“今天是我食言了，沒能和你見面。”
“不算。”臧靈眉眼一彎，“你不來見我，我也可以來見你。”
“等等，我去拿個外賣。”
顏溫書應了聲，見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底，他收回視線轉頭望著窗外，看著春意盎然的樹木片刻，突然問系統，[現在我的自由度達到了多少？]
[百分之四十五。]
[當你和臧靈一起，面對書中主角時，可控度能夠到達百分之五十。]
顏溫書蹙眉，[為什麽只有這麽一點？]
系統：[可能是因為臧靈對你的好感度還不夠高。]
[你要不要查下？]
顏溫書：[不用，徹底脫離劇情控制的時候，你再告訴我。]
[好的……]系統弱弱道，[宿主，你現在對臧靈是怎麽想的？]
它沒等來回答，因為臧靈忽地抱著一大捧藍色的花回來了。
臧靈將花放在床頭櫃上，眼睛彎彎地看著顏溫書，“路上看見這花感覺很漂亮，讓我想到了你，現在看著，確實和你很相配。”
“……謝謝，這是什麽花？”
“水色風信子，我剛開始也不知道，是店員小姐告訴我的。”
[水色風信子的花語是:希望我愛的人幸福。]
顏溫書眸光微動，良久才道，“我很喜歡。”
他想，她應該不知道。
幸福這種東西，他從未想過。
連這短暫的時光，都是偷的。
如果臧靈知道他是一個騙子，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對他笑。
甚至……會用厭惡的眼神看他。
“顏溫書。”
他怔怔擡頭。
臧靈朝他做了幾個鬼臉，緊接著又莫名大笑起來，特別的笑聲充斥著整個病房。
顏溫書表情一言難盡，不知道怎麽形容。
臧靈見狀，忽然洩氣道，“好吧，看來我做的真的不好笑……”
“我這樣是不是很像一個瘋子？”
還好是單人病房，只在顏溫書一個人面前丟臉，出院前她一定得要來監控，毀屍滅跡！
顏溫書過了很久才明白，所以…她做的這一切是為了我？
心裏的弦倏然一顫。
現在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臧靈的臉很紅，笑聲也很違和，不似發自內心的笑……
顏溫書楞楞看著臧靈，然後聽見她高興道，“你終於笑了！”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嘴角已經微微翹起。
“為什麽……？”顏溫書眼神覆雜，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臧靈理所當然道，“剛剛你看起來很不好，我想要讓你開心起來。”
“顏溫書不知道你以前發生了什麽，但你現在好點了嗎？”
她臉上關心的神情不像作假，顏溫書卻不由低下頭，睫毛掩蓋著眼底的情緒，輕聲道，“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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