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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塔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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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塔裏木

梅擇淡淡道:“我所知道的和你一樣。”

“如果事情真是我們猜想的這樣,那這事就和我們脫不了幹系了,如果想要弄清楚事實,那棵紅豆樹或許是目前唯一的線索,所以我們有必要去一趟。”

葉獻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梅擇先前雖然並不讚同他再繼續調查下去,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卻不得不去查。

數千年了,不止,如果他真的和太子長琴有什麽關系,那就不是千年而是上萬年了。

他一直尋找的真相就在眼前了,他也很想要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麽要一直這樣生活在世間。

還有葉獻靈在這個故事裏又扮演了什麽角色?

兩千多年前他就在尋找一個叫做‘葉獻靈’的人,目前他們得到的故事裏,總共有三個重要人物。

太子長琴、女魃、應龍。

目前來看太子長琴和他有關,應龍被冰封在西北海底,女魃史書典籍記載被流放到了赤水之北。

但是他們目前為止還沒有見過女魃,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死是活,是否還在赤水之北?

而且葉獻靈體內還有一個元神,他又是誰呢?

梅擇開口問道:“你說紅豆樹是你夢裏看到的,這個是源於你的意識還是他?”

葉獻靈楞了一下:“我也不是很清楚,應該是他,上次在西北海做過的那個噩夢也是因為他,但是總覺得不止有他,還有我的參與,我分不清是因為我是夢境的主體還是那其中就是有屬於我的一份意識。”

葉獻靈突然驚道:“不過,現在結合你今天給我講的故事,我總覺得我體內這個東西可能和女魃有關,畢竟這幾個關鍵人物中唯一一個記載中被人們厭棄的神,夢裏的場景,那場大火特別像是古時候的祭祀!”

“有沒有一種可能,女魃導致所到之處大旱不止,無知的人們便認為她是個不祥的存在便用那種殘忍的方法將她的身體燒了?!”

梅擇又道:“但那個時候她在赤水之北,那裏荒無人煙怎麽可能會讓人們再產生厭惡?”

“人心難測,誰又能知道他們為了自己不會追到赤水之北呢,這些也只是我們的猜測,明天我們就出發去尋那棵樹吧,說不定到了那裏一切就會浮出水面了。”

葉獻靈從床上起來朝著門口走去,還未等梅擇答應他就默認他答應了。

“就這樣說定了,明天去,睡了。”

葉獻靈打開門看著還在裏面坐著的梅擇,似乎在等他說話。

梅擇看向他:“還有什麽要說的?”

葉獻靈將門關上:“沒事了,明天見。”

他只是再確認一下梅擇是不是答應了。

葉獻靈回到房間躺在床上開始試探性的跟他體內的東西對話:“餵?你知道自己是誰嗎?”

沒有人回應他。

似乎那個元神只有他受到刺激的時候才會出現。

而上次兩個人的意識共同在身體裏活躍也是第一次。

算了,明天到了那裏或許就知道了。

想到這裏葉獻靈很快就進入了睡眠。

他又做夢了。

這次又是那片沙漠,他再次看到了那個青衣人,這個時候他隱隱約約能看清那人的身形了。

是女人!

葉獻靈這次的夢就像是一個清醒夢那樣。

他想到了梅擇描述中的女魃,也是一身青衣,被流放赤水之北。

和梅擇聊天時忘記了在西北海時夢境的前半部分,現在想來他體內這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女!

原來他體內這個戾氣那麽重的元神是個女的?!

不過如果真的是神女的話,她的那些經歷讓她變成如今這樣倒也可以理解。

他能感受到夢裏的這個人身上彌漫著一股很濃烈的孤寂感。

但是並沒有仇恨和怨毒。

這種孤寂感直到他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琴聲才消失。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是因為這琴聲讓她的情緒變得高昂起來。

似乎只要每天聽著這琴音就可以擺脫這世間的一切煩惱了。

他只是聽到了琴音,可並沒有見到彈琴的人。

直到他第二天醒來,都沒有見到那個彈琴的人。

因為夢裏的那個青衣人並沒有去尋他。

但是他能感受到青衣人對彈琴之人的迫切渴望,只是有另一種強烈的責任感令她卻步了。

他不知道這是怎樣一種意志。

醒來後的葉獻靈覆盤了一下昨晚的夢和昨晚知道的一些線索,他猜測女魃和太子長琴或許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如果梅擇和太子長琴有關,而他體內這個是女魃,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上次她會突然與他的意識共存,而且還一反常態的站在了他這一邊。

其實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站在他這一邊,她一直在意的都是梅擇。

那他到底是誰?

葉獻靈到底是誰?

為什麽梅擇會一直記得這個名字,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葉獻靈與梅擇一同下了樓,二人簡單吃了飯就再次朝著塔裏木而去了。

雖然他們找不到具體的位置,但是想來應該也在那附近,梅擇準備再去一趟那個海底洞,將裏面的琴拿出來。

那把琴或許對他們尋找目的地有幫助。

二人到了塔裏木之後沿著上次出來的路直接從那個洞口返回了洞內。

這裏果然沒什麽東西來過,琴依舊好好的放在洞內。

二人拿著琴出了洞,因著那夢裏的樹是紅豆樹,所以這個季節正是結果期,如果這附近真的有那麽一棵很大的樹,只需要拿上望眼鏡一定就能看到。

他們站在原地,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望眼鏡朝著四周望去,並沒有看到什麽紅豆樹,更不要說巨大的紅豆樹。

葉獻靈看著梅擇身旁的琴道:“你不是會彈琴嗎?不然彈奏一曲你最熟悉的試試看會不會有什麽反應?”

目前也沒有更好的方法,那樣一棵樹,這地方又那麽大,總不能大海撈針吧。

梅擇拿過琴盤腿席地而坐:“我試試。”

雖然琴弦並不完整,但好在還可以奏出聲音。

葉獻靈不懂琴曲,但是這個節奏他在昨晚的夢裏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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