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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祖宗給老子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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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祖宗給老子取的名字

葉獻靈這個樣子對於他們尋找線索的確沒什麽益處。

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他不想要半途而廢,但也不想就這樣死去。

他和梅擇還有很多事情想要一起經歷。

這也是他目前的求生欲,他沒有再說什麽,只是乖乖站在一旁。

梅擇的動作很快,亂石搬開了很多,基本上可以足夠兩個人通過。

他甚至沒有一刻的猶豫,他走到葉獻靈身邊攙扶著他朝著通道走去。

葉獻靈還想要再看一眼身後的巨龍,可是他的眼睛還看不到東西。

他只得跟著梅擇一起朝著前面走去。

這個通道的前半段和他們進來這裏的那半段是一樣的,也結滿了冰霜。

因為長時間待在這種低溫環境下,兩個人的頭發稍也結了冰。

睫毛和眉毛上也有一些白霜。

如果不是他們一直在活動,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和那只巨龍一樣被永遠的冰封在這裏。

走過了一段冰霜地帶,他們遇到了一個岔路口。

兩個方向肉眼看上去毫無分別。

葉獻靈感覺到梅擇停了下來便開口道:“怎麽不走了?”

梅擇將葉獻靈安頓到墻邊:“出現了岔路口,你待在這裏不要動,我去看看該走哪一邊。”

“好。”

梅擇將葉獻靈安頓好先朝著右邊的通道走了幾步,沒有感受到有風,便又拐回來去了左邊。

左邊的通道走了沒幾步就隱約看到了前面有光,似乎還有風聲。

他想這裏應該就是出口了,雖然不知道另一條岔路口有什麽,是不是和他們要找的線索有關系,但是他現在緊要的是要把葉獻靈送出去,至於尋找線索之類的,那就等出去他自己再來吧。

梅擇從通道裏返回來去攙扶葉獻靈:“走左邊,小心腳下的石頭。”

葉獻靈平日裏從不懷疑他的能力,這個時候依然不會。

他跟著梅擇朝著左邊的通道過去。

剛進了通道沒多久,路過一個珊瑚的瞬間,身後的路卻突然被一道石門堵住了。

葉獻靈的聽力雖然有些下降,但那巨響他也是聽到了:“什麽聲音?”

梅擇看到那道石門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一個類似的畫面。

他便有了不好的預感,不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是什麽。

梅擇的動作比起之前更慢了,他望著前方回道:“沒有退路了,前面不知道會有什麽危險,把手給我。”

葉獻靈將手伸給他:“做什麽?”

梅擇拿出了那條熟悉的紅繩系在了他的手腕上:“防止你丟了。”

葉獻靈感受到繩子,知道他的意思也沒再說什麽。

梅擇將另一頭拴在了自己的手腕。

而後才帶著他繼續朝前走。

前面的路倒是沒有遇到什麽危險,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就又到了另一個空曠一些的洞內。

洞大概有二十平米左右大小,左前方有一個直徑大概一米的洞口。

洞內隱約有些光線照射進來,看來這就是唯一的出口了。

而洞中間放著一把黑色古琴。

梅擇看著琴道:“有一把琴。”

葉獻靈立刻就想到了梅擇之前背的那個類似琴的東西,說不定這個是重要線索。

便拉著他要去看:“去看看!”

梅擇扶著他走到琴旁,可是看到全貌的時候卻楞住了。

葉獻靈開口道:“有什麽問題?”

“琴弦少了幾根。”

梅擇蹲下來去拿那把琴,當他的手指觸摸到琴的那一刻腦海中閃現出了幾個片段。

他當年來過這裏。

葉獻靈摸摸索索的去尋那琴,梅擇回過神來將琴抱起來讓他的手放在上面。

葉獻靈觸摸到那琴弦:“這琴弦的觸感好熟悉……”

眼睛看不到,卻使他的觸感更加靈敏了。

梅擇也看出來了,這琴弦的確很熟悉。

他想起來了!

梅擇從腰間掏出一個金絲線房子葉獻靈的手裏。

葉獻靈驚道:“這是……你之前用的金絲線?!”

“這些線從我有記憶以來就帶在身上了,我想起來一些,當年我也進來過這裏。”

梅擇將所有身上的金絲線都拿出來,而後將所有的線都裝在琴上。

正正好填補了所有的空缺。

當琴變得完整後,梅擇的手忍不住撥了一下琴弦。

也就是這一下,那琴音回蕩在整個洞內的瞬間,兩個人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些過去的畫面。

他們看到那個時候的梅擇從他們進來的通道跑進了這裏。

他的精神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他一直在這個地方打轉,似乎是在找出口。

找了很久也無果後,他突然奔到了琴旁,將自己的上衣褪去。

兩個人都註意到那個時候的他胸口位置並沒有那個字。

下一刻他將自己頭上那唯一的白玉簪拿了下來,而後從自己身上扯下一塊布卷在一起咬在了嘴裏。

他將那琴弦取下來一根放在一邊備用。

而後拿著白玉簪在自己胸口劃了一道又一道極深的口子。

趁著那傷口為愈合之前將琴弦埋在了裏面。

那一刀在葉獻靈看來就已經痛的難以承受了,如果是他或許用不了幾刀不用麻醉的情況下,他早就昏死過去了。

可是他硬是靠著嘴裏的那塊布硬撐了下來。

他脖頸和額頭的青筋,以及那身上的虛汗,讓葉獻靈只是腦海中看著這一切就忍不住捂著胸口共情疼痛。

那個時候的字體又是小篆,他的名字雖然只是短短三個字,可每一個字的筆畫用小篆體來寫都不下十劃。

在胸口劃下這些刀口已經夠痛了,可他還要在裏面埋線。

那數十劃的小篆體就這樣折磨了梅擇那麽久,也讓看著的葉獻靈忍不住開始在心裏責罵。

到底是誰給他取的名字,非要用這麽覆雜的字!

他知道梅擇一定是在這裏發現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而自己暫時又出不去,才會想出這麽一個對他來說痛苦卻有用的辦法。

他身體的原因,要想讓自己失去記憶後仍然不忘記什麽重要的人和事,他只能這麽做。

只有埋了線那些字才不會因為傷口的愈合而消失。

可是為什麽非要記住這個名字啊,就讓自己這樣忘記一切,放下那些累贅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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