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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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恐懼、驚慌、無措、難以置信，這些情緒籠罩著人群。
獻祭臺上的地板緩緩移動，這一幕更是加重了這些情緒的蔓延。
人群裏已經有人在放聲痛哭。
獻祭臺是由村民們齊心協力建造，多少年來從未有人聽說過地下另有玄機。
方才祭司和洛斯交手的那一幕，向眾人表明了誰是地下室的建造者。
出於什麽緣由才會挖一間地下暗室，結合洛斯說的話，答案不言而喻。
然而還是有人不死心。
那人紅著眼睛說道：“哭什麽！有個地下暗室怎麽了？誰說就能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
另一個人附和：“說不定這個地下暗室只有上任祭司的人才知道，大家就不要妄自揣測了。”
洛斯也不反駁，沈默地揮動魔法杖。
依然是一股勁風，卷起那幾個不死心的人往地下暗室裏鉆。
祭司撲上去抱住幾人的腿，大有一副拼了命也要阻止的架勢。
洛斯冷笑一聲，幾人便從他手中脫開。
祭司在原地僵硬，蒙著陰翳的眼睛瞪著前方的夕陽。
不過片刻，那幾人又被卷回來，其餘人紛紛圍上去。
可那幾人一副失魂落魄，面色慘白的樣子，嘴裏呢喃著：“錯了，都錯了，我們都錯了！我們不該相信這個魔鬼的，我們害得他們都成了白骨……”
有人情緒徹底崩潰，跌倒在原地，默默流淚。
更多人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沖到地下暗室裏，暗室裏傳來陣陣哭聲。
獻祭儀式徹底混亂。
獻祭陣法啟動終止，上面的黑暗力量漸漸消退。
混亂之中，不知是誰沖到祭司面前，憤怒地拎起他的衣領。
祭司僵硬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他咻地擡頭，冰冷的視線盯著眼前的人，那人瞬間感覺到了極度強烈的危險和恐懼，捏緊的拳頭遲遲沒敢落下。
祭司輕輕撥開他的手，走到洛斯三人面前，眼中冰冷裏裹挾著濃重的嫉妒和怨恨，像一把帶著仇恨的利刃想要插進仇人的胸腔。
江白慕往洛斯身後藏了又藏，只露出個腦袋來，“他怎麽這副表情？自己做了壞事，搞得像是我們殺了他全家一樣。”
曲臨風不知何時又搖起了扇子，從鼻腔裏哼了一聲，“我們壞了人家的好事，還擁有他無法企及的力量，他當然是羨慕嫉妒恨了。”
他斜著眼看了江白慕一眼，眼中盡是輕蔑，“沒想到雲霄宗首席大弟子竟是個無知小兒，枉費雲霄宗傾盡資源培養出了一個廢物。”
江白慕丟了個白眼給他，“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曲臨風“呵”了一聲，“論資源，我照靈宗可比雲霄宗強上百倍！”
“是啊，幾百年過去了臨風公子都還維持在元嬰境界，可不是資源豐富嘛。”江白慕專門戳人痛處。
曲臨風捏著扇子嘎吱作響，怒極反笑，“總不會比修為盡毀的江道友還慘。”
“閉嘴！”
祭司忍無可忍，一把扯開身上的灰袍，煞氣如決堤的江河霎那洶湧澎拜傾瀉而出。
他可沒興趣聽他們爭辯！
有了這兩個人，他的計劃馬上就能成功了！
煞氣一出，離得最近的村民首當其沖。
煞氣入體，瞬間將一個活人的精血抽幹，只剩下一層幹癟的皮包著骨頭，眼睛裏失去光亮，下一刻便倒在地上。
接著，又是下一個。
疾風將村民卷回來，堅固的防禦結界豎起。
哪怕洛斯知道這一切極有可能是假的，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出手救下他們。
祭司眼神貪婪地盯著結界，這樣的力量，是屬於他的！
結界中的村民們徹底明白了這是無可辯駁的真相，紛紛憤怒地質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遙山村養你長大，視你如親人、長者，你為什麽要害我們？”
“沒有遙山村，你不知道早就死在哪裏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祭司哈哈大笑，煞氣如狼似虎撲向結界。
洛斯站在結界前，握著魔法杖，眼睛盯緊了他。
祭司笑了好一陣，說：“沒有遙山村就沒有我？你們可別忘了是誰救下了遙山村，是我父親！我父親以身獻祭才換來你們的茍延殘喘！我不過是想要長生不老，想要離開這個破地方，我有什麽錯！”
他如蛇蠍般的眼神落在一個個村民身上，聲音宛如魔鬼之音，“現在是你們報答我父親恩情的時候，只要我擁有了無上力量，我就能離開。我受夠了這個無法修煉的地方！”
“現在，你、你、”他指著洛斯和曲臨風，又指向村民，“還有你們都將為我的無上力量獻身哈哈哈哈！我很快就能離開去往修真界了，那裏才是屬於我的地方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回蕩在空曠裏，似瘋似魔。
“他還知道修真界，看來暗室裏的書功不可沒啊。”江白慕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那些書都是他父親留下來的？”
“什麽書？”關於地下暗室的事都是江白慕和洛斯告訴曲臨風的，洛斯忘了提起，江白慕不想告訴他，他當然就不知道了。
“一些游記，還有關於煞氣的書。”洛斯說。
這些書一邊給他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機會，一邊又讓他見識到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但他卻無法離開這個小地方。
給兒子留下這些書，也不知他父親是愛他還是恨他。
曲臨風訝異：“煞氣？他父親來自魔煞城？”
不等洛斯好奇魔煞城，祭司停止了哈哈大笑，盯了兩人一陣，發出桀桀笑聲，渾身的皮膚剝落，露出了裏面煞氣凝成實體的深灰色身體。
“你們三個都留下來吧，只要你們乖乖留下來，我會慢慢陪你們玩，不會一口吞下你們的。”
他的身體忽然飄到結界前，歪著頭與洛斯對視，“上一個來這裏的想要把我收了，不過可惜的是，他太弱了，我就只好把他收進我的身體裏了。你呢？你想玩什麽？”
洛斯想要扶額，“你這樣的長相是不能強行裝可愛的，你知道嗎？”
祭司，不，是煞氣，又飄了一圈回來，興奮道：“你想比誰更可愛嗎？聽起來很有趣，我同意了。”
洛斯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曲臨風勉強維持住讓自己不要笑得太誇張，說道：“看起來腦子有問題啊，哦不對，他沒有腦子。”
煞氣飄到他面前轉了一圈，“咦，你想比誰沒有腦子嗎？”
曲臨風忽然覺得不好笑了，開什麽玩笑啊，這玩意兒本來就沒腦子，還用得著比嗎？
他收斂了笑容，“不不不，你聽錯了。”
該死的，這玩意兒都能分辨出他們是三個人了，他的修為怎麽還沒恢覆！
他一個元嬰修士竟然要向邪惡的煞氣妥協，說出去都要讓人家笑話！
洛斯手臂上被戳了戳，江白慕說道：“洛斯，你看他們。”
洛斯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整個獻祭臺，不，應該說是整個村子從獻祭臺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團團灰霧。
在他們身後的村民們安靜如雞，臉上泛著青灰色，瞳孔也是一片灰色，身上逸散出絲絲縷縷的煞氣。
他們和煞氣一樣歪著腦袋，身體飄了起來。
他們不是人，是煞氣！
曲臨風臉色大變，“不好！等他開始游戲我們就逃不出去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村子，是煞氣編造出來的世界！
江白慕抱緊了洛斯的手臂。
洛斯單手抄起江白慕便跟著曲臨風跑。
曲臨風的身影突然頓了下，往前一撲，倒在地上。
懷裏的江白慕也渾身發抖，兩眼一閉，不省人事。
洛斯拍了拍江白慕，又看向地上，“曲臨風！”
除了江白慕渾身發抖，體溫不斷升高，兩人沒有絲毫反應。
煞氣帶著那些“村民”飄過來，桀桀道：“他們的神識已經被我侵擾，你叫不醒的。年輕人，我們開始游戲吧，只要你贏了，我就放你們走。要是你輸了——”
他飄逸的身體轉了個圈，“我可以看在你陪我玩的份上，放你離開，我只要他們兩個，怎麽樣？”
“聽起來讓人很心動。”
洛斯淡淡地睨他一眼，卻在他高興地又轉了個圈的時候，釋放風系魔法轉身就跑，他看了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曲臨風帶上了。
眨眼間便跑了很遠，聲音遠遠的飄蕩過來，“不過我覺得不怎麽樣。”
煞氣在原地楞了一會，反應過來後氣得凝聚身體的灰霧都快要散出來了，他惡狠狠地盯著洛斯遠去的背影，“你敢耍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整個村子崩塌的速度開始加劇，天空、地面、房屋、植物通通都化成了灰霧，灰霧之後再也看不見其他的東西。
煞氣實在太多了！
身後追來的、村子化成的，到處都是煞氣！
如此濃郁的黑暗之力，即便是全盛時期的洛斯也難以從中逃離，更別提他現在還帶著兩個失去意識的人。
洛斯一邊往還未崩塌的地方跑，一邊想自己可真無愧於精靈高尚的品德，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沒把這兩人給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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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驚慌、無措、難以置信，這些情緒籠罩著人群。
獻祭臺上的地板緩緩移動，這一幕更是加重了這些情緒的蔓延。
人群裏已經有人在放聲痛哭。
獻祭臺是由村民們齊心協力建造，多少年來從未有人聽說過地下另有玄機。
方才祭司和洛斯交手的那一幕，向眾人表明了誰是地下室的建造者。
出於什麽緣由才會挖一間地下暗室，結合洛斯說的話，答案不言而喻。
然而還是有人不死心。
那人紅著眼睛說道：“哭什麽！有個地下暗室怎麽了？誰說就能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
另一個人附和：“說不定這個地下暗室只有上任祭司的人才知道，大家就不要妄自揣測了。”
洛斯也不反駁，沈默地揮動魔法杖。
依然是一股勁風，卷起那幾個不死心的人往地下暗室裏鉆。
祭司撲上去抱住幾人的腿，大有一副拼了命也要阻止的架勢。
洛斯冷笑一聲，幾人便從他手中脫開。
祭司在原地僵硬，蒙著陰翳的眼睛瞪著前方的夕陽。
不過片刻，那幾人又被卷回來，其餘人紛紛圍上去。
可那幾人一副失魂落魄，面色慘白的樣子，嘴裏呢喃著：“錯了，都錯了，我們都錯了！我們不該相信這個魔鬼的，我們害得他們都成了白骨……”
有人情緒徹底崩潰，跌倒在原地，默默流淚。
更多人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沖到地下暗室裏，暗室裏傳來陣陣哭聲。
獻祭儀式徹底混亂。
獻祭陣法啟動終止，上面的黑暗力量漸漸消退。
混亂之中，不知是誰沖到祭司面前，憤怒地拎起他的衣領。
祭司僵硬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他咻地擡頭，冰冷的視線盯著眼前的人，那人瞬間感覺到了極度強烈的危險和恐懼，捏緊的拳頭遲遲沒敢落下。
祭司輕輕撥開他的手，走到洛斯三人面前，眼中冰冷裏裹挾著濃重的嫉妒和怨恨，像一把帶著仇恨的利刃想要插進仇人的胸腔。
江白慕往洛斯身後藏了又藏，只露出個腦袋來，“他怎麽這副表情？自己做了壞事，搞得像是我們殺了他全家一樣。”
曲臨風不知何時又搖起了扇子，從鼻腔裏哼了一聲，“我們壞了人家的好事，還擁有他無法企及的力量，他當然是羨慕嫉妒恨了。”
他斜著眼看了江白慕一眼，眼中盡是輕蔑，“沒想到雲霄宗首席大弟子竟是個無知小兒，枉費雲霄宗傾盡資源培養出了一個廢物。”
江白慕丟了個白眼給他，“有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曲臨風“呵”了一聲，“論資源，我照靈宗可比雲霄宗強上百倍！”
“是啊，幾百年過去了臨風公子都還維持在元嬰境界，可不是資源豐富嘛。”江白慕專門戳人痛處。
曲臨風捏著扇子嘎吱作響，怒極反笑，“總不會比修為盡毀的江道友還慘。”
“閉嘴！”
祭司忍無可忍，一把扯開身上的灰袍，煞氣如決堤的江河霎那洶湧澎拜傾瀉而出。
他可沒興趣聽他們爭辯！
有了這兩個人，他的計劃馬上就能成功了！
煞氣一出，離得最近的村民首當其沖。
煞氣入體，瞬間將一個活人的精血抽幹，只剩下一層幹癟的皮包著骨頭，眼睛裏失去光亮，下一刻便倒在地上。
接著，又是下一個。
疾風將村民卷回來，堅固的防禦結界豎起。
哪怕洛斯知道這一切極有可能是假的，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出手救下他們。
祭司眼神貪婪地盯著結界，這樣的力量，是屬於他的！
結界中的村民們徹底明白了這是無可辯駁的真相，紛紛憤怒地質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遙山村養你長大，視你如親人、長者，你為什麽要害我們？”
“沒有遙山村，你不知道早就死在哪裏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祭司哈哈大笑，煞氣如狼似虎撲向結界。
洛斯站在結界前，握著魔法杖，眼睛盯緊了他。
祭司笑了好一陣，說：“沒有遙山村就沒有我？你們可別忘了是誰救下了遙山村，是我父親！我父親以身獻祭才換來你們的茍延殘喘！我不過是想要長生不老，想要離開這個破地方，我有什麽錯！”
他如蛇蠍般的眼神落在一個個村民身上，聲音宛如魔鬼之音，“現在是你們報答我父親恩情的時候，只要我擁有了無上力量，我就能離開。我受夠了這個無法修煉的地方！”
“現在，你、你、”他指著洛斯和曲臨風，又指向村民，“還有你們都將為我的無上力量獻身哈哈哈哈！我很快就能離開去往修真界了，那裏才是屬於我的地方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回蕩在空曠裏，似瘋似魔。
“他還知道修真界，看來暗室裏的書功不可沒啊。”江白慕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那些書都是他父親留下來的？”
“什麽書？”關於地下暗室的事都是江白慕和洛斯告訴曲臨風的，洛斯忘了提起，江白慕不想告訴他，他當然就不知道了。
“一些游記，還有關於煞氣的書。”洛斯說。
這些書一邊給他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機會，一邊又讓他見識到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但他卻無法離開這個小地方。
給兒子留下這些書，也不知他父親是愛他還是恨他。
曲臨風訝異：“煞氣？他父親來自魔煞城？”
不等洛斯好奇魔煞城，祭司停止了哈哈大笑，盯了兩人一陣，發出桀桀笑聲，渾身的皮膚剝落，露出了裏面煞氣凝成實體的深灰色身體。
“你們三個都留下來吧，只要你們乖乖留下來，我會慢慢陪你們玩，不會一口吞下你們的。”
他的身體忽然飄到結界前，歪著頭與洛斯對視，“上一個來這裏的想要把我收了，不過可惜的是，他太弱了，我就只好把他收進我的身體裏了。你呢？你想玩什麽？”
洛斯想要扶額，“你這樣的長相是不能強行裝可愛的，你知道嗎？”
祭司，不，是煞氣，又飄了一圈回來，興奮道：“你想比誰更可愛嗎？聽起來很有趣，我同意了。”
洛斯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曲臨風勉強維持住讓自己不要笑得太誇張，說道：“看起來腦子有問題啊，哦不對，他沒有腦子。”
煞氣飄到他面前轉了一圈，“咦，你想比誰沒有腦子嗎？”
曲臨風忽然覺得不好笑了，開什麽玩笑啊，這玩意兒本來就沒腦子，還用得著比嗎？
他收斂了笑容，“不不不，你聽錯了。”
該死的，這玩意兒都能分辨出他們是三個人了，他的修為怎麽還沒恢覆！
他一個元嬰修士竟然要向邪惡的煞氣妥協，說出去都要讓人家笑話！
洛斯手臂上被戳了戳，江白慕說道：“洛斯，你看他們。”
洛斯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整個獻祭臺，不，應該說是整個村子從獻祭臺開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團團灰霧。
在他們身後的村民們安靜如雞，臉上泛著青灰色，瞳孔也是一片灰色，身上逸散出絲絲縷縷的煞氣。
他們和煞氣一樣歪著腦袋，身體飄了起來。
他們不是人，是煞氣！
曲臨風臉色大變，“不好！等他開始游戲我們就逃不出去了！”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村子，是煞氣編造出來的世界！
江白慕抱緊了洛斯的手臂。
洛斯單手抄起江白慕便跟著曲臨風跑。
曲臨風的身影突然頓了下，往前一撲，倒在地上。
懷裏的江白慕也渾身發抖，兩眼一閉，不省人事。
洛斯拍了拍江白慕，又看向地上，“曲臨風！”
除了江白慕渾身發抖，體溫不斷升高，兩人沒有絲毫反應。
煞氣帶著那些“村民”飄過來，桀桀道：“他們的神識已經被我侵擾，你叫不醒的。年輕人，我們開始游戲吧，只要你贏了，我就放你們走。要是你輸了——”
他飄逸的身體轉了個圈，“我可以看在你陪我玩的份上，放你離開，我只要他們兩個，怎麽樣？”
“聽起來讓人很心動。”
洛斯淡淡地睨他一眼，卻在他高興地又轉了個圈的時候，釋放風系魔法轉身就跑，他看了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曲臨風帶上了。
眨眼間便跑了很遠，聲音遠遠的飄蕩過來，“不過我覺得不怎麽樣。”
煞氣在原地楞了一會，反應過來後氣得凝聚身體的灰霧都快要散出來了，他惡狠狠地盯著洛斯遠去的背影，“你敢耍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整個村子崩塌的速度開始加劇，天空、地面、房屋、植物通通都化成了灰霧，灰霧之後再也看不見其他的東西。
煞氣實在太多了！
身後追來的、村子化成的，到處都是煞氣！
如此濃郁的黑暗之力，即便是全盛時期的洛斯也難以從中逃離，更別提他現在還帶著兩個失去意識的人。
洛斯一邊往還未崩塌的地方跑，一邊想自己可真無愧於精靈高尚的品德，這種時候了竟然還沒把這兩人給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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