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9.chapter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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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9

大約過了一會,宋肆再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眼前的人還是穿著那副鬼樣子站在他的面前,宋肆有些薄怒: “你怎麽還穿成這樣給我換了去,難看。”

“”壓切長谷部有點無辜,看著宋肆的時候嘴角一撇,看起來無辜極了。

等到看到穿著日常的運動服的壓切長谷部,宋肆的臉色才沒那麽差,壓切長谷部這幅樣子,要是被新選組的人看去了,怕不是會鬧出不小的笑話來。

眼前寬松的運動裝不僅讓宋肆的臉色沒那麽差了,也讓壓切長谷部松了一口氣。

“你在這裏幹什麽”宋肆問這話,壓切長谷部從褲袋裏拿出了一枚符紙遞到了宋肆的面前,這符紙上的靈力波動讓宋肆的眼睛一瞇: “那邊看起來已經準備好了。”

“是,那邊那位叫我們也準備好。”

宋肆看了看一旁的壓切長谷部: “你這女裝哪兒來的”畢竟符合壓切長谷部這麽大的骨架子的女裝可不多。

“我從山崎烝那兒借的,我以為您喜歡我們這樣穿。”說道跟山崎烝借衣服的時候,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狐疑的感覺,他說著,低著頭似乎想要得到宋肆的誇獎。

“以後不要這樣穿了,我那次只是在跟三日月宗近開個玩笑罷了。”宋肆將符紙放到了貼身的衣服內: “你最近要準備好戰鬥了,屬於我們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來了,到時候你要是真喜歡這麽穿,便隨你。”

壓切長谷部咳嗽了兩聲掩飾了尷尬,轉身離開了原地,留下了一旁的三日月宗近,他伸出手來接過了宋肆手中的茶壺: “晚上喝茶可不好,我給您準備了橘子茶。”

這是剛開始兩個人喝的東西,現在依舊實用,酸甜中帶著淡淡的苦澀味道的橘子茶獲得了宋肆的好評。

“您就不怕那邊那個人背叛您嗎”三日月宗近看著宋肆品著橘子茶,然後從袖子裏拿出了那枚符紙細細的看著,不由的問著。

“有了共同的利益,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而且那邊的損失肯定不小就是。”

宋肆挑眉笑道: “就算是失敗了,最多就是你們被清除記憶,我去死,但是……若是成功了,我這輩子就再也不用在死亡的陰影下過日子了。”

上次宋肆被和泉守兼定和崛川國廣背叛的事情,在三日月宗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他生怕這種事情再一次發生在他的面前。

至少死的時候,三日月宗近想要死在宋肆的前面,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

宋肆從一旁的書冊裏面將一個帶著暗黃色的紙拿了出來,放到了三日月宗近的面前,裏面大部分時政人員的資料在裏面顯示的一清二楚。

“這都是一些權利比較小的人員。”宋肆指尖從紙上一點點的劃開:你覺得哪個我們可以利用一下”

三日月看了看宋肆手中的書冊,最終目標鎖定在一個男的身上: “您舉的這人如何”

“看來你跟我想的一樣。”宋肆指著上面空空一片的獎章: “急於立功,卻單純到沒什麽腦子,沒有武力,手下的人分配的也不是很多。”

“只需要讓時政裏的內線幫個忙了。”

宋肆看著黃紙,還在思考名單,便聽到了三日月宗近的話: “大人,我覺得我有件事情需要跟您談談了。”

那天的心悸還在指尖上留下痕跡,他伸出手來碰了碰宋肆的手腕,那上面密集的布滿了動靜脈,他能夠感受到他的心跳。

“什麽”宋肆沒理會三日月宗近的話,反而眼睛全都在註視那張金色的符紙上面。

“算了,等到這件事情結束了之後,我再說好了。”三日月宗近嘴角輕揚,倒是不再接著說下去了,他看到了宋肆明顯不滿的神色。

“我討厭別人說一半留一半。”

“大人在我們的這次的計劃中成功,我便好好的告訴大人我想說什麽。”

雖說這像是一種別扭的鼓勵方法,但是宋肆意外的不喜歡這種方法,看了一眼三日月宗近便下了逐客令: “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您的傷口明天要縫合,您今天早些休息。”

針線從皮肉中抽出的感覺簡直糟糕,宋肆看了看害怕把他弄疼結果小心翼翼,反而把自己弄得滿腦袋都是汗的藥研藤四郎,抿著唇催促,語氣裏有淡淡的抱怨的聲音: “快些,被捅了都沒這麽難受。”

藥研藤四郎手下速度加快,癢意變得小了不少,宋肆狠狠松了一口氣。

看著腰間那醜陋的疤痕,宋肆伸出手來摸了摸那一塊疤痕上感覺到的凸起,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緊張的樣子,說了句: “散了吧,傷疤有什麽好看的”

人員三三兩兩的被壓切長谷部趕出來,最後只剩下了三日月宗近,他湊上前來,看著宋肆白嫩的小肚皮上留下的傷痕,輕聲的問道: “能不能按照你上次的那樣把這疤痕去了”

“浪費。”宋肆皺眉,將身上的衣服放了下來,遮掩住了那塊傷痕,然後脖子揚起,問道: “這樣就可以了。”

只要不裸露在外面的地方,就不用處理了嗎

三日月宗近從未看過宋肆的身體,若不是今兒個宋肆一說,怕是還真引起不了三日月宗近的註意,他伸出手來摸了摸宋肆的後背,摸到了更多的凸起不平,在驚訝過後,然後化成了濃濃的心疼。

宋肆背後大大小小的傷口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那些傷口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除了刀傷,還有搶上,甚至還有皮鞭的傷痕,還有燙傷的痕跡。

“看夠了”宋肆問三日月宗近,卻在扭頭的時候,看到了那人眼中濃濃的心疼意味,一哽: “都過去的事情了,早就不怎麽在乎了。”

不怎麽在乎了,只是不疼了罷了,但是留下來的傷痕,卻永遠都在。

三日月宗近嘆了口氣,像是變戲法一樣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枚糖果來: “看在你今天拆線之後乖乖的喝了藥的份上,獎勵一顆糖果。”

宋肆從三日月宗近的手中取了糖果過來,沒有等到下一次喝藥的時候,反而是直接撕開了玻璃紙,將糖放到了嘴裏面,然後閉上了眼睛,他能感覺的到一旁的三日月宗近的憐惜,最後又加了一句:

“我身上的每一處傷痕,我都把他們全部原封不動的還給了造成他們的人,在他們嘗試過之後,我把他們全都殺了。”

那個人似乎還在發呆,完全沒有想到宋肆說這話,然後便看到眼前的人勾起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你在害怕我嗎”

三日月宗近嘆了口氣,然後哈哈大笑了兩聲: “倒是沒想到大人您跟我倒是有些相像,您做很的對啊,只要對你不好的人,殺了就好。”

宋肆看著眼前明顯打算把他帶歪的人,嘴角輕微的抽動了一下,他嘆了口氣,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那邊本丸壓抑的感覺現在肯定更甚,怕是已經黑暗到無法直視吧。

這顆真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什麽時候讓牛若丸啟程”

“池田屋事件之前,早些開始,我們就早些結束。”宋肆擡眼,眼睛裏閃爍著淡淡的光亮: : “若是那邊的事情加上牛若丸這邊的事情,總會在很長時間之內讓時政再次松懈,那邊再配合一下,只要重創時政,拿到我需要的東西,我們便走的遠遠的。”

“還要接著藏起來”

“不。”宋肆將小刀在手中隨意的拋灑了兩下: “等我的身體開始痊愈了之後,若是兩方合同銷毀後,他們還不長眼睛,咱們見一個殺一個。”

“難不成你還想過這種平穩的日子”

門外的人在吵鬧著,宋肆咳嗽了兩聲,站起身來,到了門口,將門打開,門口堆積這所有的刀劍,耳朵都同時的對向了眼前的屋子,大概想要聽到宋肆說的話。

“沒必要偷聽,進來吧。”宋肆走回了桌前,看向了一旁的山姥切國廣: “這件事情你有什麽異議嗎”

山姥切國廣是第一部隊的隊長,也是他的初始刀,跟在他身邊有一段日子了,宋肆完全不擔心這人會跟他有什麽不同的意見。

“當然沒有。”山姥切國廣拉著被單挺起了胸膛: “請相信我們的存在,我們會努力成為您的支柱。”,過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 “即使是仿品。”

宋肆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一旁的五虎退跑到了宋肆的跟前,將一直壓。在宋肆腿上的小老虎抱了下來,然後眼巴巴的盯著宋肆,像是有什麽想說的話。

“說。”宋肆伸出手來將五虎退跟小老虎一塊抱到了腿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冷意的觸感,五虎退哆嗦了一下,然後點著腦袋,似乎是在想著什麽: “我們還能回到本丸嗎我還沒有看到我那片田地長成什麽樣了。”

“也許不能回去了。”宋肆咽了口氣,言語裏有止不住的嘆息,但是說實在的,他還是喜歡外面的生活,至少沒有那股子壓抑到讓他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那也沒事兒。”五虎退拍了拍宋肆的手,想給宋肆一個簡單的安慰: “我們什麽時候找個院子,我再種就好啊。”

“說起來,你們到底那時候種的什麽”宋肆擡眼看向眼前的刀劍,然後看到了五虎退的小臉蛋兒紅了,他說: “我種了玫瑰花。”

這種大紅色用來表白的話,香味很重,五虎退害羞的加了一句: “我想把玫瑰到時候做成花束送給你。”

宋肆盯著懷裏的五虎退,那孩子眼睛裏的單純和無辜讓他輕微的笑了笑,然後伸出手來輕輕的拍了拍孩子的腦袋: “很棒的選擇。”

等到五虎退出去的時候,三日月宗近看起來有點不開心,他問宋肆: “五虎退的玫瑰花你會收下嗎”

“為什麽不”宋肆挑了挑眉,用手指一點一點的算著玫瑰花可以做出多少好聞的荷包來,這種東西可要比女人身上那濃郁的香精味兒好聞多了。

三日月宗近抿著唇,最後啥話沒說,只是坐到一旁,低下頭來,過了好半天才擡起頭來: “除了做成香包,您還想用玫瑰花幹什麽”

“沒了。”宋肆聳了聳肩膀: “那東西紅的礙眼,除了這種用途,還有其他的用途嗎”

三日月宗近嘆了口氣,不得不說,這人的情商在一定程度上低的不行,這樣的宋肆反而讓三日月宗近放心了不少,他表情變得愉悅了起來,引了個別的話題出來。

“等到安定下來了,您想要幹些什麽呢”

宋肆被問的一楞,他還從沒有想過未來到底要幹什麽,只是想著怎麽擺脫束縛,以後的路怎麽走,宋肆不大清楚,在三日月宗近詢問的眼神下,搖了搖小腦袋,冷淡的眼中帶了些糾結。

“找份工作養你們”

“好想法啊。”三日月宗近認同了宋肆的想法,然後後仰著到了一旁的櫃子上,隨意的從一旁的書架上撈了一本書下來,細細的看著裏面的文字,值了裏面的一張花店的圖案,問宋肆: “開家花店”

現在的花不多,花店也少了,需求量就大了,看著在那裏琢磨著以後生活的三日月宗近,宋肆的心一下子騰空,他開始思考萬一失敗了之後的事情,嘆了口氣。

“萬一失敗了,我又徹底沒有人記得我的模樣了。”宋肆看著眼前溫和的笑著的三日月宗近,歪了歪腦袋,仿佛在說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

三日月宗近忽然想起他剛來到本丸的時候,那孩子雖然不大喜歡他們到來的,到底還是對他們很好,似乎是在肯定什麽。

聯想到宋肆那些遭遇,三日月宗近明白,這人怕是想要找到一個人記住他,怕再次被遺忘。

三日月宗近靠到宋肆的身邊,舉著手指輕輕的說道: “請放心,我只要還活著,沒有被刀解,我就會記住您。”

“即使失敗了……”

三日月宗近溫和的擺了擺手: “大不了我自己跳到刀解池裏去陪著你好了,哈哈哈這樣黃泉路上咱們也算是有個伴了。”

宋肆的眼眸猛地緊縮,他看著眼前那毫不在意的樣子,忽然輕笑道: “你還真是跟審神者資料裏寫的那樣,自我主義。”

“哈哈哈,老爺子也就任性點了,這可是老了之後的特權。”

宋肆將一旁的書冊拿到了手裏,細細的看了幾下,然後隨意的將那所謂的審神者必備的書冊放到了一旁的火爐裏。

“這些資料,到底還是沒有在遇到你們之前用的,現在我大概不需要這東西了。”

看著火焰的苗將書頁全部燒毀的時候,宋肆嘴角輕輕的抿了抿,他問: “讓牛若丸做好準備的,有什麽想拿走的就拿走吧。”

“好,我知道了。”三日月宗近站起身來往外面走著,看到宋肆的樣子,嘴角輕輕的勾起,他說: “加油啊我的大人。”

手心中的小刀在空氣中甩著,宋肆抿著唇,站起身來,自從拆線以來,他還沒有怎麽出來感受一下外面的空氣。

腳踩在地上的感覺特別舒服,到底還是自己的腳讓人安心,宋肆腳尖輕點,爬到了樹上,沒有坐著也沒有躺著,就那樣站著俯瞰新選組剩下的刀劍。

牛若丸站在宋肆的不遠處,他伸出手來拍了拍寬大的樹枝,然後仰起頭來看著宋肆,輕聲的問: “我要是走了,您會寂寞的吧。”

宋肆看了牛若丸一眼: “雖然談不上什麽寂寞,但是到底沒了你,倒是清靜了。”

孩子低下頭看了看宋肆的模樣,然後從胸口拿出了那枚晶片,他問宋肆: “您還需要這東西嗎”

“不需要。”

“那我能留下做個紀念嗎”

“嗯。”

得到了宋肆的默許,牛若丸牢牢的看了一眼宋肆,然後伸出手來,從胸口掏出一張紙片來,小小的手學著五虎退的樣子折了一只千紙鶴。

千紙鶴代表著健康。

這是藥研藤四郎在看到五虎退教他疊這東西的時候,告訴他的。

“您要好好的啊大人。”牛若丸沖著宋肆延期一抹微笑,就像是剛開始那樣,笑的很好看,陽光的就像是一抹天邊的小太陽,好看極了。

宋肆點了點頭,說會的,那孩子像是才放心了異樣,將手中的千紙鶴放到了樹下,然後踱步一點點的離開了原地,他到了後院看向了眼前的今劍,他問今劍: “願意跟我走嗎”

今劍搖了搖頭: “我走不了,也跟不了您走。”

那邊緣處是時政在給予任務的時候便提示過的,他到底還是不能跟著他的義經公離開,但是有一點他可以做到……

今劍將腰間的本體拔了出來,放到了牛若丸的手中: “我從未告訴過您,以前沒告訴您,現在告訴您也沒有必要了,但是請您記住,在關鍵的時候,我會在你的身邊,一直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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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沒評論的空寶寶,就像是一條鹹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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