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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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這頓飯吃的辻雨汗流浹背，他實在搞不懂這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為什麽會對彼此有這麽強烈的攻擊性。
在這種恐怖的氛圍中，這次的聚餐終於來到了尾聲，辻雨連忙起身去前臺結賬，走之前，他還有些不太放心的多看了砂金兩眼。
沒辦法，拉帝奧教授的戰鬥力他是認可的，只留砂金一個人坐在這兒，辻雨有太多心要操，於是他腳下生風，留下了一句“我去買單”後便一陣風似的刮向了前臺。
在他的身後，拉帝奧和砂金都註視著他的背影，確定了他走遠後，拉帝奧放下了手裏的筷子，“你這次匹諾康尼之行，確定不會帶上辻雨嗎？”
砂金嘆了口氣，“拉帝奧先生，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拉帝奧冷漠的說：“沒有，你這賭徒。”
砂金卻笑了：“所以我的籌碼從來只有我自己。”
此話一出，拉帝奧終於肯偏過頭仔細打量起他來了，良久，他才收回了視線，但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明顯緩和了下來。
看到他這樣，砂金忍不住感嘆道：“拉帝奧先生，你知道嗎？你才更像辻雨的爸爸。”
拉帝奧：“……”
等到三人走到門口準備分別時，辻雨往拉帝奧教授的手裏塞了一堆庇爾波因特的特產，都是他吃過覺得不錯的高能量零食，這能讓日常動腦的拉帝奧教授補充到足夠的能量。
在發現砂金非常體貼的退開了一定距離，將這片空間留給兩人後，辻雨終於憋不出了，“教授，你這次去匹諾康尼是要去做很危險的事情嗎？”
拉帝奧靜靜地看了他一眼，他拎著手中的袋子，語氣格外鎮定：“你不從孔雀先生那裏套情報，倒是會從身上想辦法，怎麽，我看起來比他蠢嗎？”
辻雨：“……”許久未見，教授的毒舌倒是從來沒變。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
“我給你的忠告就是，少摻和這件事。”
辻雨咕噥道：“但教授你不是也去了嗎？”
拉帝奧回以他平靜的凝視。
辻雨：“……好的，我知道了，非常感謝，拉帝奧教授。”連同他的滑跪，也像學生時期一樣絲滑。
在與拉帝奧教授分開的當晚，辻雨便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踏入了砂金的生態艦。
前往藍基亞星球的時間被提前了，但幸好辻雨時常和砂金一起出差，所以他在砂金的生態艦上留了很多日用品，哪怕是這種突發任務，也不用準備非常多的東西。
公司的手筆非常豪橫，他們分配給高管的生態艦，無論是舒適性還是功能性，都是首屈一指的，平時這艘生態艦就停靠在庇爾波因特的航空港內，身為高管的砂金不必和辻雨一樣住在公司提供的公寓內，雖說那裏條件也不差，但和生態艦相比那真是天差地別。
，辻雨原本以為按照砂金的穿衣服風格一定會把這裏裝修成華麗的賭場風，誰知道並沒有，這裏竟然是傾向於科技感舒適性的裝修。
……雖然還是免不了融入砂金的一些小孔雀風格，但也比辻雨想象中要好上太多了。
在把自己的小行李箱放進生態艦上的客房後，辻雨來到了客廳的位置，砂金也坐在沙發上，正靜靜地看著落地窗外的宇宙星河。
辻雨選擇了他身旁的單人沙發，拿出了平板，詢問他有關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這一組沙發正對著落地窗，如果把窗戶調成不透明模式，它還可以充當投影屏，不過砂金似乎非常喜歡坐在這裏看著外面的星河，辻雨只是掃了兩眼，確定護航艦對跟在砂金的生態艦周圍後，就又收回了視線。
現在還不算下班！
砂金聽到了他的話後，動作隨意的調出了全系光屏，那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應當是砂金手頭各類項目的推進事宜，砂金平靜的下滑，直到將頁面切換成了一封剛發進他郵箱裏沒多久的郵件。
“……唔，沒什麽特別需要註意的，接下來的行程你已經和我核對過了，今天就沒必要二度確認了，”砂金擡了擡手，“好了，就這麽定了，現在下班。”
辻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收回了自己的平板，他坐的筆直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整個人窩進了柔軟的沙發中。
“藍基亞星球在阿斯德那星域裏，整個阿斯德那的星域憶質濃度都非常高，辻雨，你沒問題嗎？”砂金又問了他一遍。
“沒關系的！”辻雨立刻答道，倒不如說他有些躍躍欲試。好想知道憶質濃度過高的地方能給人帶來什麽樣的感受，會像進入匹諾康尼一樣嗎？整個人都陷入夢中的世界？
砂金多看了他兩眼，像是在確定他臉上有沒有勉強的痕跡。
“砂金大人，你在看什麽呢？”辻雨有些好奇的問，他剛才好像在砂金的光屏裏看到了一行非常顯眼的加粗文字。
“這個嗎？”砂金調轉了光屏的方向，直接轉到了辻雨的面前，“公司情報部門發來的消息，前段時間，阿斯德那星系發現了歡愉令使的蹤跡。”
聽到了歡愉令使，辻雨的表情變了又變。歡愉星神阿哈拿可是聞名寰宇的頂級樂子神，一旦扯到這個命途的人，辻雨總有些畏懼之心，他對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甚至讓旁人的人生都有些脫軌的命途充滿了抵觸。
每次歡愉令使的出沒總是要伴隨著一些大新聞的，但詭異的是，這次出現在阿斯德那星系的歡愉令使卻悄無聲息，辻雨並沒有從星際日報上看到相關報道。
“這麽害怕？”砂金的眉眼染上了笑意。
辻雨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關於這位令使，公司目前有什麽線索嗎？”
砂金將光屏轉向了自己，“據說這位令使留了份禮物在阿斯德那星系。”
“……什麽禮物？”
在看到了郵件的最後，砂金的表情有些奇怪，最終，他輕聲說：“據說是能讓人所得皆所願的好禮物。”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公司才封鎖了消息，僅供內部高層人士知曉。
想必公司已經派出了專門的任務小組前去調查，總歸與他們是扯不上什麽關系的。
辻雨對這種說法倒是抱有警惕之心，“哪有這樣的好事？”他小聲咕噥。
“的確，哪有這樣的好事。”砂金語氣淡淡的說道，明明之前還很在意，可現在他像是失去了興趣一般，擡手關上了光屏。
盡管他的情緒很淡，可辻雨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消極的意味。
也是這時，躍遷開始了。
辻雨眼前的事物出現了熟悉的扭曲感，光影狂亂的在他眼前交織，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拉成了一條，正以非常詭異的方式在宇宙間穿梭。
可這份不適不但沒有影響他的思考能力，反倒是讓他的腦子更加靈光了起來，他隱隱察覺到了某種違和感，這感覺出現在砂金的身上，從前幾天開始，辻雨就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那種消極的意味。
等到躍遷結束，辻雨用力晃了晃腦袋，他偏頭看向了身邊的砂金，認真的問道：“砂金大人，你對歡愉令使留下的‘禮物’很感興趣嗎？”說到這裏，他放緩了聲音，“是有……什麽想要實現的東西嗎？”
砂金因躍遷而皺起的眉頭在聽到了辻雨的話後緩緩松弛下來，沈默良久，他輕聲道：“你會有什麽一直弄不懂的東西嗎？”
這問題來的十分突然，辻雨思考了兩秒，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當然。”
砂金有些驚訝了，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辻雨，左耳的羽毛耳飾隨著他的動作擺動出了好看的弧度。
“拉帝奧教授布置給我的某些作業，我至今還有很多弄不明白！”辻雨鏗鏘有力的答道。
砂金：“……”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禮貌性的假笑。他到底在期待什麽？
“那你是弄不懂哪方面的事呢？”辻雨話鋒一轉，又將問題拋給了砂金。
砂金垂下頭擺弄起了自己的戒指。
“我想要剖開一個人的血肉。”
他也會剖開自己的。
“我想要知道他內裏的模樣。”
是否如他所想。
“我想要……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他。”
那是最吸引他的謎題。
說完，他看向了身側的辻雨，卻發現銀發青年表情有些微妙的看著他。
“你在想什麽？”
“呃……”辻雨撓了撓臉，“我覺得，你只是太在意那個人了。但是幹嘛把情話說的這麽血淋淋的？”
砂金張了張嘴，可就在這時，整個生態艦卻發出了警報聲。
“不好了砂金大人！”前方的護衛艦傳來了通信，“234號護衛艦在進入阿斯德那星系後與艦隊失去了聯系！他們的航行方向與預定方向產生了偏離！”
辻雨猛地坐直了，他有些緊張的看向了坐在他身側的砂金。
砂金的眉頭同樣緊蹙，“現在——”
可就在說了這兩字的時候，他的眼前突然一花，出現了許多重影。他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分出了一只手去抓辻雨，他的動作有些急，重影讓他誤判了辻雨的方位，他的手兩次揮空。
……不行，這不對。
“砂金大人！”辻雨的聲音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了過來，卻抓住了他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手。
在意識即將消失之際，砂金用盡全力在辻雨的身上套了一層能夠抵禦傷害的護盾。
「我看到你的心了。」
砂金聽到有人在他腦內呢喃。
「原來是想要一份道別禮物嗎？」
那聲音像是多重聲音的混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你究竟是瘋狂的賭徒呢，還是消極的人類呢？」
……是誰？
「真有趣，讓我來滿足你吧。」
「感謝你自己身上所具備的矛盾特質吧，你將成為這次贈禮的唯一接收者。」
「祝你——所·得·皆·所·願。希望你能滿意我送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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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飯吃的辻雨汗流浹背，他實在搞不懂這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為什麽會對彼此有這麽強烈的攻擊性。
在這種恐怖的氛圍中，這次的聚餐終於來到了尾聲，辻雨連忙起身去前臺結賬，走之前，他還有些不太放心的多看了砂金兩眼。
沒辦法，拉帝奧教授的戰鬥力他是認可的，只留砂金一個人坐在這兒，辻雨有太多心要操，於是他腳下生風，留下了一句“我去買單”後便一陣風似的刮向了前臺。
在他的身後，拉帝奧和砂金都註視著他的背影，確定了他走遠後，拉帝奧放下了手裏的筷子，“你這次匹諾康尼之行，確定不會帶上辻雨嗎？”
砂金嘆了口氣，“拉帝奧先生，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解？”
拉帝奧冷漠的說：“沒有，你這賭徒。”
砂金卻笑了：“所以我的籌碼從來只有我自己。”
此話一出，拉帝奧終於肯偏過頭仔細打量起他來了，良久，他才收回了視線，但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明顯緩和了下來。
看到他這樣，砂金忍不住感嘆道：“拉帝奧先生，你知道嗎？你才更像辻雨的爸爸。”
拉帝奧：“……”
等到三人走到門口準備分別時，辻雨往拉帝奧教授的手裏塞了一堆庇爾波因特的特產，都是他吃過覺得不錯的高能量零食，這能讓日常動腦的拉帝奧教授補充到足夠的能量。
在發現砂金非常體貼的退開了一定距離，將這片空間留給兩人後，辻雨終於憋不出了，“教授，你這次去匹諾康尼是要去做很危險的事情嗎？”
拉帝奧靜靜地看了他一眼，他拎著手中的袋子，語氣格外鎮定：“你不從孔雀先生那裏套情報，倒是會從身上想辦法，怎麽，我看起來比他蠢嗎？”
辻雨：“……”許久未見，教授的毒舌倒是從來沒變。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
“我給你的忠告就是，少摻和這件事。”
辻雨咕噥道：“但教授你不是也去了嗎？”
拉帝奧回以他平靜的凝視。
辻雨：“……好的，我知道了，非常感謝，拉帝奧教授。”連同他的滑跪，也像學生時期一樣絲滑。
在與拉帝奧教授分開的當晚，辻雨便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踏入了砂金的生態艦。
前往藍基亞星球的時間被提前了，但幸好辻雨時常和砂金一起出差，所以他在砂金的生態艦上留了很多日用品，哪怕是這種突發任務，也不用準備非常多的東西。
公司的手筆非常豪橫，他們分配給高管的生態艦，無論是舒適性還是功能性，都是首屈一指的，平時這艘生態艦就停靠在庇爾波因特的航空港內，身為高管的砂金不必和辻雨一樣住在公司提供的公寓內，雖說那裏條件也不差，但和生態艦相比那真是天差地別。
，辻雨原本以為按照砂金的穿衣服風格一定會把這裏裝修成華麗的賭場風，誰知道並沒有，這裏竟然是傾向於科技感舒適性的裝修。
……雖然還是免不了融入砂金的一些小孔雀風格，但也比辻雨想象中要好上太多了。
在把自己的小行李箱放進生態艦上的客房後，辻雨來到了客廳的位置，砂金也坐在沙發上，正靜靜地看著落地窗外的宇宙星河。
辻雨選擇了他身旁的單人沙發，拿出了平板，詢問他有關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這一組沙發正對著落地窗，如果把窗戶調成不透明模式，它還可以充當投影屏，不過砂金似乎非常喜歡坐在這裏看著外面的星河，辻雨只是掃了兩眼，確定護航艦對跟在砂金的生態艦周圍後，就又收回了視線。
現在還不算下班！
砂金聽到了他的話後，動作隨意的調出了全系光屏，那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應當是砂金手頭各類項目的推進事宜，砂金平靜的下滑，直到將頁面切換成了一封剛發進他郵箱裏沒多久的郵件。
“……唔，沒什麽特別需要註意的，接下來的行程你已經和我核對過了，今天就沒必要二度確認了，”砂金擡了擡手，“好了，就這麽定了，現在下班。”
辻雨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收回了自己的平板，他坐的筆直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整個人窩進了柔軟的沙發中。
“藍基亞星球在阿斯德那星域裏，整個阿斯德那的星域憶質濃度都非常高，辻雨，你沒問題嗎？”砂金又問了他一遍。
“沒關系的！”辻雨立刻答道，倒不如說他有些躍躍欲試。好想知道憶質濃度過高的地方能給人帶來什麽樣的感受，會像進入匹諾康尼一樣嗎？整個人都陷入夢中的世界？
砂金多看了他兩眼，像是在確定他臉上有沒有勉強的痕跡。
“砂金大人，你在看什麽呢？”辻雨有些好奇的問，他剛才好像在砂金的光屏裏看到了一行非常顯眼的加粗文字。
“這個嗎？”砂金調轉了光屏的方向，直接轉到了辻雨的面前，“公司情報部門發來的消息，前段時間，阿斯德那星系發現了歡愉令使的蹤跡。”
聽到了歡愉令使，辻雨的表情變了又變。歡愉星神阿哈拿可是聞名寰宇的頂級樂子神，一旦扯到這個命途的人，辻雨總有些畏懼之心，他對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甚至讓旁人的人生都有些脫軌的命途充滿了抵觸。
每次歡愉令使的出沒總是要伴隨著一些大新聞的，但詭異的是，這次出現在阿斯德那星系的歡愉令使卻悄無聲息，辻雨並沒有從星際日報上看到相關報道。
“這麽害怕？”砂金的眉眼染上了笑意。
辻雨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關於這位令使，公司目前有什麽線索嗎？”
砂金將光屏轉向了自己，“據說這位令使留了份禮物在阿斯德那星系。”
“……什麽禮物？”
在看到了郵件的最後，砂金的表情有些奇怪，最終，他輕聲說：“據說是能讓人所得皆所願的好禮物。”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公司才封鎖了消息，僅供內部高層人士知曉。
想必公司已經派出了專門的任務小組前去調查，總歸與他們是扯不上什麽關系的。
辻雨對這種說法倒是抱有警惕之心，“哪有這樣的好事？”他小聲咕噥。
“的確，哪有這樣的好事。”砂金語氣淡淡的說道，明明之前還很在意，可現在他像是失去了興趣一般，擡手關上了光屏。
盡管他的情緒很淡，可辻雨還是感覺到了一絲消極的意味。
也是這時，躍遷開始了。
辻雨眼前的事物出現了熟悉的扭曲感，光影狂亂的在他眼前交織，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拉成了一條，正以非常詭異的方式在宇宙間穿梭。
可這份不適不但沒有影響他的思考能力，反倒是讓他的腦子更加靈光了起來，他隱隱察覺到了某種違和感，這感覺出現在砂金的身上，從前幾天開始，辻雨就能從他的身上感覺到那種消極的意味。
等到躍遷結束，辻雨用力晃了晃腦袋，他偏頭看向了身邊的砂金，認真的問道：“砂金大人，你對歡愉令使留下的‘禮物’很感興趣嗎？”說到這裏，他放緩了聲音，“是有……什麽想要實現的東西嗎？”
砂金因躍遷而皺起的眉頭在聽到了辻雨的話後緩緩松弛下來，沈默良久，他輕聲道：“你會有什麽一直弄不懂的東西嗎？”
這問題來的十分突然，辻雨思考了兩秒，表情立刻嚴肅了起來，“當然。”
砂金有些驚訝了，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辻雨，左耳的羽毛耳飾隨著他的動作擺動出了好看的弧度。
“拉帝奧教授布置給我的某些作業，我至今還有很多弄不明白！”辻雨鏗鏘有力的答道。
砂金：“……”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非常禮貌性的假笑。他到底在期待什麽？
“那你是弄不懂哪方面的事呢？”辻雨話鋒一轉，又將問題拋給了砂金。
砂金垂下頭擺弄起了自己的戒指。
“我想要剖開一個人的血肉。”
他也會剖開自己的。
“我想要知道他內裏的模樣。”
是否如他所想。
“我想要……比任何人都更加了解他。”
那是最吸引他的謎題。
說完，他看向了身側的辻雨，卻發現銀發青年表情有些微妙的看著他。
“你在想什麽？”
“呃……”辻雨撓了撓臉，“我覺得，你只是太在意那個人了。但是幹嘛把情話說的這麽血淋淋的？”
砂金張了張嘴，可就在這時，整個生態艦卻發出了警報聲。
“不好了砂金大人！”前方的護衛艦傳來了通信，“234號護衛艦在進入阿斯德那星系後與艦隊失去了聯系！他們的航行方向與預定方向產生了偏離！”
辻雨猛地坐直了，他有些緊張的看向了坐在他身側的砂金。
砂金的眉頭同樣緊蹙，“現在——”
可就在說了這兩字的時候，他的眼前突然一花，出現了許多重影。他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分出了一只手去抓辻雨，他的動作有些急，重影讓他誤判了辻雨的方位，他的手兩次揮空。
……不行，這不對。
“砂金大人！”辻雨的聲音仿佛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了過來，卻抓住了他在空中胡亂揮舞的手。
在意識即將消失之際，砂金用盡全力在辻雨的身上套了一層能夠抵禦傷害的護盾。
「我看到你的心了。」
砂金聽到有人在他腦內呢喃。
「原來是想要一份道別禮物嗎？」
那聲音像是多重聲音的混合，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你究竟是瘋狂的賭徒呢，還是消極的人類呢？」
……是誰？
「真有趣，讓我來滿足你吧。」
「感謝你自己身上所具備的矛盾特質吧，你將成為這次贈禮的唯一接收者。」
「祝你——所·得·皆·所·願。希望你能滿意我送你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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