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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森烏!爪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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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森烏!爪下留人!

貓咪夫夫的深情對望沒能持續多久,房門把手擰動的動靜打斷了它們。

森烏深深看陸餘一眼,身形一晃消失在樹影中。剩下幾只楞頭麻雀張望領主的下落。

陸餘噗嗤:就你們的反應神經?白找。

回到亞瑟身邊,小貍花警惕地望著進來的少年,男孩的安全,由喵來守護!

少年拎著購物袋,裏面裝著面包、雞蛋和火腿腸。陸餘眨眨眼,待遇還不錯。

解開束縛男孩的麻繩,少年招呼對方吃東西,又分出一份給貍花貓:“咪咪,吃吧。”

你才叫咪咪,全家都是咪咪。

陸餘嗅了嗅鹹香的火腿腸,拿爪子嫌棄地撥拉走。臭的,貓不吃。

貓坦白,確實有遷怒的成分。

壞人的食物就是臭的!

少年見狀嘿了一聲:“亞瑟,你什麽時候養了一只這麽挑嘴的貓?”

被叫做亞瑟的男孩咬面包吃,看了眼舔爪子的小貍花:“不是我養的,路上遇到的。”

敢情你倆認識!瞪著少年的陸餘氣得磨牙,好家夥,還是熟人作案!

男孩的雙手暫時恢覆自由,少年又只有一個人,如果這時候放倒少年,是個開窗逃跑的好機會。

貓看過了,窗正下方有厚實的草地作為緩沖,人跳下去不會受很重的傷。畢竟這裏只是二樓。

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陸餘望著對貓咪來說十分高大的少年,深深嘆氣,不得不終止計劃。

憑只會撓貓抓板和森烏的爪子,只會啃小魚幹雞腿的牙齒,它根本無法放倒少年。

樂天派的陸餘揣爪爪在地上臥好,養精蓄銳,喵等下一個機會。

森烏說進來就肯定會進來,到時候少年和麻繩統統不是問題!

唯一的阻礙形高壯的獨眼大漢,他肯定隨身攜帶武器,不好對付。

陸餘比對著雙方戰力,如果只有貓和森烏好說,分分鐘能逃出去,可要帶上男孩就難說了。

把食物分給他們的少年,在男孩身邊席地而坐跟他說話:“你別擔心,我們會聯系你父母的。”

亞瑟撫摸著手腕的綁痕:“秋,我怎麽樣都行,你可以幫我把小貓送出去嗎?”

少年,名字叫做秋硯,他拿手掌支著下巴,朝半敞的房門努努嘴:“門沒關啊,咪咪可能舍不得你。”

“你們想要錢嗎?”亞瑟握住少年的手,急切地勸說,“秋,你不要做這種事,綁架是犯法的!”

秋硯是他來小鎮交到的好朋友,少年雖然頑皮愛惹事,但熱情善良不做大惡。

亞瑟猜測,肯定是另一個大漢教唆的秋。

秋硯甩開亞瑟的手,霍然站起身:“你別管!我有非這麽做不可的理由!”

重新綁上亞瑟的手,少年收拾垃圾關門離開。

亞瑟咬著嘴唇,藍色的眼睛閃爍著倔強的光,他堅信秋這麽做一定有苦衷。

陸餘望向房門,抖抖耳朵,那名叫秋硯的少年沒鎖門。

想想也是。反正男孩動彈不得,門鎖不鎖都一個樣。

陸餘走到門後摩拳擦掌,嘿嘿,但你忽略了它這只聰明的小貓。

開門這種小事,本喵輕輕松松就能搞定。

陸餘原地起跳,熟練地用體重壓下門把手,亞瑟你等著,喵到外面探查一番。

亞瑟壓低聲音提醒:“咪咪,輕一點,別驚動另一個綁架犯!”

門才晃晃悠悠打開一條細縫,一個黑影如閃電般躥上來,與探頭的小貍花迎頭相撞。

黑影抱住貍花貓,淩空的瞬間,轉身以自己的身軀做緩沖墊,重重落在地板上。

被捉住的時候,陸餘下意識地掙紮,等意識到黑影是誰,立即軟下身軀,任對方抱在懷中。

森烏來得太快了吧!難道是隨便找了個地方破窗而入?大黑貓著急了絕對做得出來。

亞瑟目瞪口呆看著滾做一團的兩只貓咪,一只咪咪沒逃出去,另一只咪咪進來了。

他看過類似的故事,叫什麽葫蘆娃救爺爺,送完一只又一只!

森烏把小貍花放在肚皮上,鼻子在陸餘的身上不住地嗅,分離的每一分一秒,它都在擔驚受怕。

陸餘乖乖接受檢查,耳朵豎起高高的,警惕門外可能逼近的腳步聲。

“沒事,兩個人類都在一樓。”森烏舔了舔小貍花深粉色的鼻子,“貓從二樓的窗戶進來的。”

陸餘聞言一怔,房門不上鎖,窗戶半開。即使亞瑟是小孩,兩個綁匪的防備是不是太松了點?

正在思考的陸餘耳朵尖一疼。它委委屈屈收回思緒,拍了一下大黑貓,你咬貓作甚?

舍不得下重爪教訓逞強救人的小貍花,森烏只好用這種不痛不癢的方式略施小懲。

咬完又心疼,憐愛地反覆舔舐那塊被咬的皮膚。

陸餘被舔得耳朵發燙,拿爪子推推那口子。住口,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

什麽事情?貓舔貓的小貓,關人類什麽事。

森烏向在場唯一的人類投去冷冷的目光。亞瑟後脖頸一寒,慫慫地低下頭。

這只大黑貓好兇,威懾力比那個獨眼大漢還重!

這時候,樓梯傳來一串腳步聲,兩個綁匪正往樓上走!

陸餘趕緊拱著森烏讓它到床底下藏起來。森烏臭著臉,不情不願退到床底的陰影裏。

乖啦,森烏。陸餘跟生悶氣的大黑貓講道理,等弄清楚大漢的武器再收拾他!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陸餘也不要拿森烏的安全去賭,掉一根毛都不允許!

另外,在人類面前扮演蠢貓刺探情報這種事,還是由它來做更加合適。

陸餘看著森烏將尾巴收進去,大黑貓演技太差,要是迎面撞上綁匪,肯定收不住殺氣騰騰的眼神。

剛往床底瞥了一眼,貓差點被森烏那雙瑩瑩發綠的獸瞳嚇軟腿。

亞瑟也聽見了腳步聲,他著急死了,要是兩人看見房門開著,指定要檢查房間,大黑貓肯定會被發現!

冷靜,莫慌。看貓操作。

陸餘頂住房門,輕輕將門板合上。關門還比開門難嗎?小菜一碟!

獨眼大漢的腳步一頓,問走在前面的少年:“你有沒有聽見關門聲?”

秋硯聞言快走幾步上樓,關男孩的房門好好關著。他嗤笑:“沒有,話說哥你是不是害怕啊?”

對少年仔的輕蔑,獨眼大漢好脾氣地笑笑:“哥是為你擔心。要是他跑掉,你的計劃就泡湯了。”

門再次被推開,陸餘和男孩嚴陣以待。這次進來的不只少年一個人,獨眼大漢也在。

獨眼大漢一進來就靠在門邊,用銳利的目光打量房間,他總覺得,剛才的關門聲不是錯覺。

但床離地面的高度很低,絕對塞不下一個人,房間也沒有其它可以躲人的空間。

男孩好好被捆著手腳,貍花貓?他的目光掃過陸餘,陸餘趕緊睜圓眼睛,歪歪腦袋,喵是一只蠢萌的小貓。

獨眼大漢笑了一下,應該是他多慮了。

秋硯拍了一段亞瑟被綁的視頻,問出密碼之後,用亞瑟的手機發送給他的父母,並附上要求。

亞瑟緊張地盯著手機,身體微微發抖。陸餘跳上他的肩膀,蹭蹭男孩的臉頰。

貓給你力量!你一定會獲救的!

做完這一切後,兩個綁匪沒有馬上離開,似乎在等亞瑟的父母主動聯系他們。

四十幾分鐘後,亞瑟的父母發來聯系。擠在鏡頭前的他們焦急萬分。

金發藍眼的母親眼含淚水,亂了頭發:“按照你的要求,我們都已經到家了。你盡管提要求,我們會想辦法做到!”

鏡頭對著亞瑟,焦急的兩人能清楚看見被綁住手腳的兒子。

亞瑟目不轉睛看著屏幕,失聲呼喚道:“爹地、媽咪!”

“寶貝乖,爹地媽咪一定會救你的!”中年男人慌張地隔空對綁匪大喊。

“我們已經完成你的第一個要求,現在可以把放了我兒子的條件告訴我們了嗎?”

陸餘捕捉到關鍵詞,剛才小綁匪沒有說贖金要求?不怕夜長夢多?好勇啊!

秋硯對獨眼大漢使了個眼色,只聽見大漢粗聲粗氣地說:“準備一百萬,準備好了聯系我,到時我會把交易地點告訴你們!”

“當然,要兩個人一起聯系我們,你們別想分出一個人去報警求救。”綁匪強調。

對贖金的討價還價一直持續到黃昏。

準確來說,是貪婪的綁匪單方面還價,不斷提高贖金數額。從一百萬到一千萬,一步步試探亞瑟父母的上限。

期間,姍姍來遲的胖橘貓跳上窗臺,扒在玻璃窗上對陸餘喵喵叫。

引得兩個綁匪奇怪註目。

陸餘完全不慫,大搖大擺前去接頭。小貓咪看見同類起了好奇心怎麽了?

這是貓咪的天性。

貍花貓跟窗外突然出現的橘貓撲爪子玩,獨眼大漢隱約感到有些不對。

他盯著兩只貓咪看了一會,卻沒發現什麽端倪,只好收回目光專註在贖金上。

心裏想著,待會還是把這只奇怪的貍花貓丟出去保險。

陸餘將計劃告訴胖橘貓:“……二樓有開著的窗戶,你們可以從那裏進來。速度快,貓聽他們快結束談判了!”

胖橘貓揮揮爪子:“保證完成任務!”

它一扭腰,看著笨重的身體皮球一樣蹦下窗臺,彈性非常好。

半小時後,綁匪敲定贖金,並讓亞瑟的父母於今夜淩晨一點放到指定的位置。

獨眼大漢活動了一下脖子,邊說話邊往外走:“真累,我去吃點東西,你沒事了也下來吧。”

陸餘擡頭看窗外,胖橘貓再次出現,沖它眨巴眨巴眼睛,任務已完成喵!

沒多久,陸餘就聽見一樓大門傳來動靜,它跑到窗邊一看,獨眼大漢果然外出了。

獨眼大漢一邊走,嘴裏一邊罵罵咧咧,似乎在咒罵著什麽。

陸餘心裏門清,尾巴尖愉悅地勾了勾,他在罵霍霍他食物的老鼠呢。

生活在別墅區的老鼠頭頭今天遭了殃。

一只胖橘貓不知怎麽找到老巢來,兇神惡煞叼住它的喉嚨,以它的性命做要挾,叫它帶上機靈的鼠仔們一起走。

老鼠頭頭不敢不從,領著鼠仔們乖乖跟著胖橘貓來到一幢房子墻角。

接下來發生的事,老鼠頭頭想起來都覺得夢幻。

胖橘貓銜著它們跳上二樓窗戶,把它們一只只丟進屋內。

鼠鼠我呀,感受到貓咪的口水嘩嘩的。

胖橘貓不止一次吸溜口水,每一只老鼠都能聽見貓咪響亮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它們嚇得瑟瑟發抖。

按照吩咐,老鼠頭頭帶領鼠仔們找到這幢房子裏所有的食物,屁股一撅,留下新鮮熱乎的“紀念品”。

最後用大板牙將食物包裝啃出明顯的洞,叫人類一眼就能發現這吃的廢了。

老鼠們完成任務,擠擠挨挨來到窗戶下回稟貓大爺。

“吱吱吱,貓大爺,您可以把我們叼出去了。”頭領在前,鼠鼠們乖巧地排起隊。

胖橘貓舔著爪子,眼神三分涼薄:“嗤,讓喵服務你們?想被貓吃掉嗎!喵瞧你們的大板牙挺鋒利的,打洞去吧!”

貓大爺翹起尾巴離開,留下老鼠頭頭敢怒不敢言,憋屈地率領鼠仔另尋出口。

奇了怪了,它把巢穴建得那麽隱蔽,胖橘貓眼生得很,按理說對這片地盤不熟,究竟是怎麽發現它的?

胖橘貓掏掏耳朵:胖爺我跟大田鼠鬥智鬥勇的時候,你們還在鉆洞呢!小鼠仔!

將獨眼大漢調離別墅,接下來放倒小綁匪就能成功一大半。

陸餘喵喵叫喚,男孩和少年聽不懂,茫然地看著突然興奮的貍花貓。

廢話,喵是叫給森烏聽的!

意思是馬上行動。

亞瑟只覺床底有一陣風掠過,手腕一松,束縛他的麻繩竟然一瞬間全部斷裂。

緊接著,一道黑豹似的身姿從床下兇狠地撲出來。

秋硯反應不及,等他回過神感到疼痛時,裸露的手臂上多了幾道見血的爪痕。

什麽東西!他慌張地尋找,一只健碩的大黑貓蹲在床上,舔著染血的利爪,冰冷的視線叫人不寒而栗。

森烏不再掩飾野獸的嗜血,陰森森齜牙。下一擊蹬他的腦袋,叫他立即昏倒在地。

“亞瑟!”

“秋!”

隨著大黑貓高高躍起,兩道同樣焦急的聲音炸響刺破耳膜。

只見少年撲在男孩身上,用身體牢牢護住對方。男孩則死死抱住少年的腦袋,也是一副保護的姿態。

餵餵餵,怎麽回事?

陸餘目瞪口呆,你倆搞這一出,弄得它們反倒像迫害好孩子的洪水猛獸。

森烏動作沒有停頓,徑直攻擊過去。小貍花吩咐貓做的事,是放倒少年。

男孩要是阻礙它,貓就使用暴力排除。

只要不傷到腳,待會男孩是自己離開,還是背著少年一起離開。貓覺得都不是問題。

嚇得陸餘貓容失色,伸出爪子。

森烏!爪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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