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9章 生病

關燈
第029章 生病

森烏拱拱舔舔好半天,陸餘終於迷迷糊糊恢覆點意識,原來它發燒了?得叫陸糸來處理。

心焦不已的大黑貓正要把陸餘背起來,就聽見對方虛弱地說:“森烏別急,你去找陸糸,他會帶我去看醫生。”

森烏聞言立即朝樓下沖去。

被大黑貓拽著衣袖帶著走了幾步,陸糸發現一向不動聲色的大黑貓居然炸著毛,神色慌張,他稀奇地想,難得一見,想拍照。

第二個念頭:不對,按照大黑貓的性子,除非乖崽出事了,否則它不會形象都不顧了。

陸糸反應過來後,立即跟櫃臺前的客人說抱歉,轉身三步做兩步跨上樓梯,跟著大黑貓沖向二樓。

森烏走後,陸餘打起精神走到水碗旁舔水喝,發燒要多喝水多尿尿。

舔舐沒幾口,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雙手焦急地把它抱起來,摸摸捏捏開始檢查。

陸糸眉頭緊皺,第一次碰到貓咪生病,他抖著手又怕又慌,乖崽的爪墊和耳朵發燙,鼻頭幹燥發熱,是發燒的癥狀。

精神萎靡,食欲下降,呼吸有些急促,很大可能就是發燒。

但引起發燒的原因有很多,著涼、傳染病,乖崽是哪一種?得明確病因才能對癥下藥。

思及此,陸糸抱著陸餘往樓下走,去醫院。

森烏見狀趕緊寸步不離地跟著,這個時候陸糸沒有心情與它爭風吃醋,打開車門讓它上了車,將陸餘放它懷裏,讓大黑貓照顧乖崽,他自己去開車。

陸餘喵喵安慰同樣緊張兮兮的大黑貓:“我應該就是著涼了,吃兩天藥就能好。”

森烏緊緊抱著它,聲音繃得像快斷掉的弦:“我見過發熱的流浪貓,它們有些很快就死掉了。”

陸餘蹭蹭森烏的下巴:“我有按時打疫苗、驅蟲,做體檢,肯定不是嚴重的病。”

大黑貓點點頭,陸餘發著燒一身皮毛都顧不上打理,它低頭輕輕給陸餘舔毛,只有這樣才能稍微安撫心中的不安。

寵物醫院的診斷很快,如陸餘所講,它就是著涼發燒了。

醫生捏捏它粉嫩的爪墊:“小可憐,回去讓你爸爸用酒精擦擦爪墊、腋下,配合吃藥,很快就能好了。”

陸糸謹記醫囑,買了酒精和棉花。

醫生接著叮囑:“擦完酒精別讓貓去舔,三餐增加點蛋白質,有助於身體恢覆。”

拿上藥,一人兩貓連忙回了家。

森烏帶來的鹵豬肝剛好能補充蛋白質,陸餘小口小口地咬,吃了三分之一就不想吃了。

它呼哧呼哧喘躺在地上,沈重的眼皮子不停地往下墜。

陸糸端著藥和酒精過來,哄著陸餘:“乖崽,張嘴吃藥。”

啊——

聞言,陸餘乖巧地張嘴吞了藥,立即呸呸呸跑去喝水,舔掉小半碗水才沖淡了口腔裏的苦味。

咪嗚。

難受與委屈讓已經不是小奶貓的陸餘發出細細的嗚咽。

一人一黑貓心疼不已,陸糸拿起棉花蘸取酒精擦拭陸餘的爪墊,大黑貓輕柔地給它舔毛,用脖子來回蹭陸餘的頭臉。

難受的時候,貓咪經常這樣互相安慰。

陸糸還有工作要處理,二樓只剩下兩只貓咪。

看著沒精神頭的小貍花,明明很困卻一直睡不著,森烏輕聲詢問:“要不要我背著你?”

大黑貓的背又寬又厚,走起來像搖籃,但陸餘現在渾身發熱,只想待在冰涼的地方,它搖搖頭:“地板上就好。”

森烏聞言想了想,揚起粗尾巴輕輕拍在陸餘身上,一下一下的頻率像蒲扇掀起小風,又像溫柔的手掌哄人入眠。

森烏把力道拿捏得剛好,陸餘在這輕輕重重的節奏中舒展開眉頭,滑入夢鄉。

處理完工作的陸糸回到客廳時,就看見大黑貓揮舞毛尾巴,不知疲倦地輕輕拍著小貍花,而陸餘緊緊倚靠在大黑貓懷裏,睡得甜蜜安詳。

陸糸走過去探了下陸餘耳朵的溫度,不燙手了,溫度下降許多,他瞧瞧大黑貓:“累不累?我抱乖崽回窩裏睡。”

森烏把尾巴擋在陸餘面前,無聲地拒絕。它的貓它來照顧。

陸糸哼哼:“行吧,看在你這麽努力的份上,我就不跟你搶了。差不多十點的時候還要吃一次藥,到時候得叫醒乖崽。”

森烏轉頭,小貍花教過它怎麽看時間,現在離十點還有三個小時,足夠陸餘睡上一頓飽覺。

陸糸見大黑貓看看時鐘,又沖他點點頭,仿佛在說貓知道了,你退下吧,不要打擾小貍花休息。

大黑貓霸道是霸道,照顧貓挺有一手,撇開成見不說,還挺適合做上門貓婿。

陸糸危機感大起,他記得貓咪春天會發情,不會到時候乖崽就被叼走,再也不回來了吧!

不行,與其讓小貍花在外面吃不飽睡不暖,還不如讓兩只貓咪在家裏,至少明年春天之前他還能看緊了大黑貓,不讓它爬上乖崽的背。

“餵,大黑,如果你願意可以留宿我家。”陸糸對森烏說,不想讓對方覺得是他妥協,扯了個借口,“不要誤會了,這幾天乖崽生病需要你而已。”

每天晚上,大黑貓陪完乖崽之後就會離開,絕不會留宿,消失一晚上第二天再出現,很明顯在外面是有窩的。

森烏在考慮同樣的問題,它也不想離開虛弱的小貍花。這時,體溫下降後陸餘本能地尋找熱源,森烏見狀趕緊側過身子讓陸餘趴到毛絨絨的肚皮上,喉嚨裏呼嚕嚕安撫對方。

小可憐,森烏無限憐愛。就按照陸糸說的,暫且住幾天吧。

指針走到九點五十分的時候,森烏翻身仰著把陸餘抱上胸口,輕柔地舔舐對方的臉頰、鼻頭、耳朵,乖崽醒醒,到時間吃藥了。

陸餘哼哼唧唧擰著腰,躲避森烏緊追不舍的舌頭,最後不情不願睜開眼睛。一醒來便覺得腹中空空,陸餘舔著嘴巴說:“貓有點餓,想吃肉。”

大黑貓聞言,把陸餘放下來跑到食盆邊叼來那塊鹵豬肝。陸餘眼睛一亮,用爪子勾住豬肝搶到嘴邊,按在地上大口撕咬。

森烏蹲在旁邊,愉悅地抽拍尾巴尖,乖崽胃口恢覆了就好,多吃多睡生龍活虎。

明天吃烤雞腿吧,肉又多又嫩。

大黑貓暗自計劃明天給小貍花的食譜。

十點,陸糸掐著點出來,就見到陸餘在喝水,大黑貓在舔嘴巴,地板上還有一攤鹵汁的汙漬。

他轉身去廚房拿來抹布,點點小貍花的腦門:“乖崽,不能在地上吃東西,臟。”

陸餘頂他的手耍賴:“貓不是故意的,今天是肚子太餓了,下不為例喵。”

森烏見狀不悅地走到一人一貓中間一蹲,瞪著陸糸,豬肝是貓叼過來的,你要罵沖著貓來,不要罵貓的小貍花。

不同於陸餘大而圓的杏眼,大黑貓的眼睛橢圓上揚,綠瞳的寒意沁入眼尾,鋒利似刀暗含殺氣,靜靜盯著你的時候,能讓你不寒而栗。

陸糸與它僵持了三秒,蹲下來默默清潔地板。

被一只貓威脅到了,好丟臉。

陸糸無聲流淚。

看著陸糸捏著的那顆藥丸,陸餘縮著脖子躲到森烏背後,良藥苦口沒錯,但貓感覺已經不發燒了,就不吃藥了吧。

不行哦,乖崽,要聽醫生的話。森烏溫柔地勸說,動作堅定地把它叼到前面。

陸餘連連後退,撞上森烏結實的胸膛。

見陸糸就要上手灌了,陸餘只好乖乖吞藥,末了吐著舌頭吧嗒吧嗒舔水喝。

大黑貓看著心疼,不知道屋裏有沒有紅薯,它記得紅薯是甜的,小貍花吃完藥可以咬兩口,就不那麽苦了。

那一晚,廚房失竊,贓物紅薯第二天被陸糸在貓窩裏發現。

如此過了三天,陸餘恢覆健康,它精神抖擻地叼來不倒翁老鼠,邀請森烏一起玩,這玩具會自己滴溜溜滿地跑,是幫助貓咪發洩精力的好東西。

森烏蹭蹭陸餘的耳朵,卻拒絕了小貍花:“我今天得去參加貓幫們的聚會,不能陪你了。”

陸餘聞言來了興趣:“貓幫?”

是它心裏想的江湖幫派嗎?集結隊伍覓食、打架、占地盤,社會貓們真的會湊在一起商量事情呀。

森烏頷首:“四個貓幫的首領骨幹們偶爾會聚聚。”

哦豁!還有四個!陸餘丟掉不倒翁老鼠,眼神發亮纏著大黑貓,貓也想去這個聚會!認識認識幫派首領們,以後出門多個朋友多條路。

森烏穩穩蹲坐著,任由陸餘攀爬:“其中一個首領你認識的,是阿虎。”

陸餘馬上想起騎著黃狗的奶牛貓,確實有首領風範,但讓一神經質的貓當老大,這個幫派估計從上到下都不正常吧。

想象著阿虎領著毛絨絨們趁夜黑風高排隊滑滑梯,陸餘笑得差點沒站穩。

被小貍花蹭得心癢癢,森烏前撲一把抱住陸餘,於是說著說著,兩只貓咪滾做一團玩得不亦樂乎。

喵,貓就是這樣的呀,自制力那玩意只有人類需要。

耽誤了一會時間,兩只貓咪互相梳理完毛發,出發前往貓幫的聚會。

離開之前,森烏還把不倒翁小老鼠叼上。

小貍花愛玩,帶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