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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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接連兩天,徐想心不在焉的,下午的廣告拍攝剛結束,車上,助理看著手機,跟徐想說起晚上去李佳佳直播間帶貨的相關流程和註意事宜......

“停車。”徐想腦袋渾渾噩噩的,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司機把車停在路邊,徐想自顧自打開車門下車後才跟助理說起:

“你們先去吧,我有點事,後面我自己去桁州,八點是吧?我盡量不遲到,有事我會聯系你的.......”

不等助理回話,徐想已經關上了車門。

她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怎麽回事?

這兩天怎麽白鳥也丟信聯系不上了?

徐想打了個電話出去——

另一邊。

安綏別墅負二層。

陸焉臣看著保鏢拿過來的手機,上面的來電備註是:向陽花子。

他把手機拿到被打了個半死的白鳥新樹跟前:“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懂?”

白鳥新樹半邊染血的眼睛看著他,沒有作聲。

陸焉臣按下接聽後,點開了免提——

接通的那一瞬,白鳥新樹突然失控地掙紮,同時沖手機撕心吼道:

“花子,逃げます——”

下一秒,白鳥被迅速制服,摁在地上後,槍把重重擊打在他的太陽穴上,白鳥眼皮一重,徹底失去了意識。

陸焉臣把還在通話計時的手機貼在耳邊:“你跟他是什麽關系?”

話剛出,電話瞬間被掛斷。

陸焉臣眉頭微蹙,看了看被掛斷而返回通話記錄界面的屏幕。

有意思的是,剛才那通電話貌似被設置了什麽,手機裏沒有留下任何來訪記錄。

陸焉臣拿著手機去到隔壁的儲物間。

一堆的吃喝裏,有兩張拼接的的書桌,上面有三臺臺式電腦,以及一臺筆記本電腦。

靠墻放了一張簡易的折疊小床,只有六十公分寬,要麽側著或平躺。

禾豐身上蓋了一條絨面的毯子,睡得正沈。

陸焉臣站了一會,轉而把手機扔在禾豐身上。

禾豐被驚醒——

陸焉臣吩咐:“把這部手機裏所有的信息都解出來。”

他沒有從白鳥新樹嘴裏獲取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但那個叫向日花子的,能讓白鳥新樹反應這麽緊張,說不定是突破口。

禾豐:......

盡管疲憊,但他還是聽話,拿著手機從小床上起來,繼續坐在電腦前——

另一邊。

掛斷電話的徐想楞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剛才那人雖然說的是馹語,但聲音......好像是陸焉臣?

白鳥不會是被陸焉臣抓住了吧?

...

一個小時後。

徐想回到別墅,找到陸焉臣的時候,他正在書房——

見門口突然出現且氣喘籲籲的徐想,陸焉臣略有意外地問了一句: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回來看你有沒有背著我做什麽壞事呀!”

徐想繃緊的臉色扯出一抹微笑,盡管她自己不知道她笑得有多僵硬。

陸焉臣淡淡反問:“我能做什麽壞事?”

他一個快死的病人。

徐想走到陸焉臣的身邊,見他電腦上的股票證券之類看不懂的頁面,她收回視線。

緊接著,自然而然地坐在陸焉臣的大腿上,勾著他的脖子:“你能做的壞事可多了。”

陸焉臣單手攬著她的腰身,“說說。”

徐想挑眉,眼尾帶了些暧昧:“比如,一個人在家無聊,就想找個人聊聊天,找點什麽樂子玩玩啊什麽的?”

陸焉臣淺淺挽唇:“天天吃藥的病體,哪有那麽多心思精力。”

徐想扭頭看了一眼桌上電腦:“你這不是挺有心思精力的嗎?”

一個快死的人,還會想著賺錢嗎?

陸焉臣:“嗯,等我死後,這些都是要給你的。”

徐想噤聲不語。

她不由想起,之前原主割腕被救下後,原主一二再而三的絕望,嚷嚷著要陸焉臣去死......

陸焉臣單膝跪在床邊,溫柔哄著,說她要是死了,他也不會獨活。

若是他死,他也絕對不會留她活著。

瘋子要把自己的心愛之物帶入墳墓陪葬。

而現在,陸焉臣日常情緒和行為上有著急轉的改變不說,竟然也舍得留下她,自己去死了?

他難道不怕她被別的男人占有嗎?

徐想長時間的不作聲,讓陸焉臣問起: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是已經幻想他死後,她徹底自由不說,還能得到他的一大筆遺產嗎?

徐想眉心微微蹙起,有些空洞的失落:“我只是突然發現,我好像......不認識你了。”

她甚至強烈懷疑,陸焉臣是不是也被別人的意識占據了身體?

陸焉臣低頭湊近了些。

近到他的鼻子幾乎快要碰到徐想。

兩人幾乎都屏住了氣息。

這麽近的距離,絲毫沒有男女之間的暧昧氣息。

他薄唇輕啟,張合之下,聲線低磁:“你什麽時候認識過我?”

一個冒牌貨,拿什麽說認識?

徐想瞳孔瞬間放大了幾分。

呼吸節奏一下亂了。

幾乎出於本能,她想都沒想,猛地起身從陸焉臣腿上下來,與他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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