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關於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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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言跡部夫婦從幼童一路走來,感情深厚,伉儷情深。還說……

“跡部總裁潔身自好,從不在外面沾花惹草,還是個妻管嚴?”在陪跡部參加完宴會,回家路上我皺了皺鼻子,懵逼得來有點不滿,“我怎麽沒覺得我有管過你啊。”

跡部總裁冷哼一聲,“我自律自持,哪用得著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管著。”

我摸了摸下巴,想到了當年家庭劇必備套路,“像你這樣事業有成的男人,是不是很快就會嫌棄家裏的黃臉婆,在外面包養年輕貌美的小三小四小五,之後就會有女人頂著大肚子到跡部家鬧,讓我給她和你的孩子一個名分。”

跡部總裁一挑眉,扯了扯嘴角,“單你一個都夠鬧心了,還小三小四小五。”

“你看叻,跡部總裁已經在嫌棄他的發妻了,難道是七年之癢。”我抵著下巴沈思,“可我們不是才結婚——”

我話還沒說完,跡部就直接攬住我的腰,把我帶到他身邊轉頭就堵上我的嘴唇,伸手不知道按到那個按鈕車中央就升起隔板,隔絕了前後座,擋住了司機的視線。

在感受到小腿一路向上那只不老實的手掌後,我推搡了兩下沒推開,也勾住了他的腰任由跡部總裁對我做這樣那樣的事情……並沒有,因為車已經開進了跡部家。

“今晚你等著。”紅著眼的跡部總裁瞪了我一眼,下了車拉住我的腳踝拽了過去,直接把我抗在肩上進了屋。

兩旁女仆都低下頭嚴格實施非禮勿視的工作準則,我覺得她們應該都已經習慣跡部總裁這種作風了。淡定自若地被跡部總裁抗在肩上,一進房就被他扔在床上,欺身壓了上來。再之後,我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掙紮著起床。

本來這些話我也只是開玩笑的,萬萬沒想到,過沒幾個月真的有個頂著大肚子的女人到跡部家鬧騰。

那天下午我約紅葉和上櫻過來喝下午茶,順便聊一下八卦。我們在花園裏正談到那個總是纏著紅葉的和尚時,外面突然吵鬧了起來。

“外面發生了什麽嗎?”我淡定地放下茶杯,“怎麽這麽吵,讓客人看了笑話。”

一旁候著的女仆低下頭,“米凱爾管家已經前去查看情況了。”

上櫻捧住臉嘿嘿嘿地笑了,“安安,你現在就像電視劇裏的貴婦人,明明就還頂著張十八歲的臉嘛。”

“大概是從小到大當景吾的擋箭牌練出來的。”我站起身,撫平裙擺,眼裏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芒,“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門口一個孕婦披散著頭發跌坐在地,她一見到我就哭著想要撲上來,但被傭人們擋住了。孕婦哭得梨花帶雨,聲音淒厲,“跡部夫人,這個孩子是跡部家的血脈,求求你留下他吧。我知道您與跡部總裁伉儷情深,那夜也只是跡部總裁喝醉了我們才會犯下錯事。我不敢奢望別的,只是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看在跡部家的份上留他一條活路。”

我強忍著吐槽的欲望,這劇情真的好狗血啊,現在八點檔都不會這麽演了。真想留他一條活路就不會跑到正妻面前鬧騰啦,這個傻逼把別人都當傻的嗎?

我一擡下巴,盡職盡力做一個惡毒女配,“呵!什麽賤貨還敢到我面前放肆,不就是想要錢,米凱爾,把我的支票本拿過來。十個億,把孩子打掉,滾出島國。”

孕婦眼睛一閃,哭得更大聲了,“我不求錢財,生完孩子我就離開,絕對不會打擾到您的,只求您看在這是跡部總裁的血脈上好好待這個孩子。”

“你以為我會讓來歷不明的女人生下的孩子呆在跡部家嗎?”我冷笑,“太天真了,既然十個億滿足不了你,那就算了,我也不是做慈善了。”

“沈東京灣吧,下次這種女人別再被我看到了。”揮揮手,我轉過身就淡定地往屋內走去,結果淡定地一口氣喘不上來,眼前一黑我就暈倒了。

我:???

及時扶住我的紅葉:???我以為你是戲精發作,沒想到你是真暈?

大概是沒暈多久我就醒了過來,一睜眼是熟悉的天花板,再轉頭就看到面色焦慮的跡部。他摸了摸我的臉,眉頭緊皺,“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怎麽會暈倒?”

我撐著床坐了起來,跡部也扶著我起身靠在床頭,掖好被角。懵逼了三分鐘我想起了暈倒前發生的事情,抱著被子忍不住氣哭了。

內心咯噔了一下的跡部慌忙地伸手摟住我,一下一下撫著我的後背,“安安,別信那個女人,我——”

“哇——”我埋在他的胸口哭得稀裏嘩啦的,“我竟然在那種辣雞面前掉了逼格,我酷炫拽的偶像人設毀了。”

跡部:……

哭了一會,我吸了吸鼻子,冷靜了下來,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盲點,“不對啊,為什麽我會莫名其妙地暈倒,這不科學。”

“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但應該沒什麽大礙。”跡部揉了揉我的後腦以示安撫,“沒事的,大概是因為秋天到了,你最近不是總是犯困嗎?”

“雖說是春困秋乏,但犯困和暈倒還是有質的區別的。”我摸了摸下巴,皺眉想了一會實在是想不通,也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反正我吃好喝好睡好,再不濟還有白澤在呢,能有什麽問題。

“不過沒想到啊,竟然真的有女人跑到我面前說懷了你的崽,我還以為只有電視劇才會這麽演,莫名覺得有點小刺激。”

松了一口氣的跡部往我這邊坐過來一些,伸手將我攬進懷裏,幫我順著頭發,“我不會做那種事情的,相信我。”

“我知道啊,那個女人的話我一句都沒放在心裏。”我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跡部,“我當然相信你,從小到大我都相信你。”

跡部楞了一下,眉眼柔和了下來,一邊低聲喊著我的名字,一邊親上我的嘴唇,輕緩又溫柔,像是在對待世間至寶一般珍重。

“安安,我愛你。”

摟住對方的脖子,我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口,使勁蹭了蹭當做撒嬌,“嗯,我也愛你。”

扣扣,有人敲了門,進來的是米凱爾上櫻和紅葉,不知道為什麽上櫻捧著臉笑得臉都紅了。

紅葉眼裏也帶著笑意,“沒事嗎?”

我隨意地擺擺手,“沒事,啥事沒有,就是暈倒的莫名其妙的。”

米凱爾恭敬地將報告遞給跡部,笑得十分慈祥,整張臉皺成一朵菊花,“安安少夫人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恭喜景吾少爺,安安少夫人懷孕了。”

“安安,恭喜你們呀。”

啊?我懵逼了一會才反應過來,我想旁邊的跡部也是。他怔了許久,才轉過頭楞楞地看向我,拿著報告的手都有點抖,“安安,你……我、我要當父親了嗎?”

報告掉在地上,看著這個新晉的傻爸爸手足無措地伸手想要抱住我,但又一副怕傷到我的模樣,我忍不住笑了,主動摟住了對方的腰,“不知道該說什麽的話,用力抱住我就可以了。”

跡部大概還是克制了自己的力道,一手壓住我的後腦,一手圈著我的後背,一遍一遍親著我的耳畔,聲音還帶著微顫,“我愛你。”

和跡部溫存了半個多鐘,我就收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祝福,以及他們的航班信息。

我一邊感慨米凱爾的效率真高,一邊回著信息,才回到一半跡部就把手機抽走了。對方眉間還殘留著巨大的喜意,“手機有輻射,以後每天只能看半個小時的手機和電視。”

“……這種偽科學你竟然還會相信?!”我不滿地撲過去要搶回我的手機,卻被跡部攔腰抱住,壓回床上,“別鬧。”

紫灰發青年脫掉西裝外套,一手扯著領帶,一邊鉆進被窩,“過來,我陪你再睡會。”

“……可是我不困啊。”

“我困了,你陪我。”

你什麽時候這麽套路了啊,我撇了撇嘴,還是蹭了過去,感受對方熟悉的氣息,任由對方將我摟在懷裏。

——我愛你,景吾。

***

養胎的日子很是無聊,自從知道我懷孕後跡部就把所有工作都交給了從美國趕回來的跡部慎一,每天都在家裏陪著我。

3個月的時候我基本都是吃了吐吐了吃,我爹我媽拉著白澤住進了跡部家,每天就和米凱爾還有廚師研究開發新的菜譜。

再一次抱著馬桶把剛剛才喝下的白粥吐幹凈後,我淡定地拍了拍守在旁邊一臉擔憂的跡部,“沒事,我習慣了,當年密集恐懼癥犯了的時候我也吐過不少次。”

跡部捧著我的臉,滿目憂愁,“只生這一個,別的我們都不要了。”

“說好的一個仔和一個囡呢?仔仔跟你姓跡部,囡囡跟我姓巫,兩個人的英文名姓莫裏亞蒂。”

“我都不要了,”跡部心疼地將我抱出了洗手間,放在床上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安安,你太受苦了。”

我淡定地回道,“大概是因為之前過的太甜了,所以現在要受點苦。”

跡部抵在我的肩窩上,嗓音低低啞啞的,“可是我不舍得,我怎麽舍得讓你受一點苦。”

旁邊來探望我的冰帝網球部被酸的齜牙咧嘴。呸!這群單身狗!

4個月的時候孕吐總算好了些,肚子開始顯懷並查出了是一對龍鳳胎。知道結果的跡部抱著我一句話都不說,但我能感受到滾燙的水珠從鎖骨一路滑到我的心口。

巫夫人和跡部夫人開發了新的愛好,明明就是一句話吩咐下去的事情,但她們兩個每天相約出門掃蕩嬰兒用品,衣服玩具塞滿了兩個房間,並開始占據第三個房間。被迫堅守在崗位上的跡部慎一先生只能面無表情地囑咐手下,讓他安排多幾個保鏢跟好兩位夫人並幫忙提東西。莫裏亞蒂先生則是興致沖沖地收購綠寶石綠鉆石,他說他的外孫外孫女一定和我一樣有一雙好看的綠眼睛。

我糾結來糾結去還是沒有出口反駁,要是和景吾一樣是深藍色的眸子那可怎麽辦。

5個月的時候大概算是彼得曾曾曾孫的金毛犬也成為了爸爸,我和跡部商量了之後決定把最先出生的那一只命名為彼得,以此紀念曾經陪伴著我們度過青春歲月的金毛犬。

這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情,先是參加了桃井和青峰的婚禮,兜兜轉轉這一對幼馴染也和我們一樣最終走在了一起。作為奇跡的時代最早結婚的那個,我想要不要臉地說一句這都是我的捧花的功勞。婚禮上赤紅雙眸的赤司笑容溫和地對我說道,“很抱歉當初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現在你覺得幸福嗎?”

我摸了摸已經鼓起來的肚子,也回以一個微笑,“嗯,我過得很幸福。”

之後澤田裏包恩等人從意大利過來看望我,趁著裏包恩離開,我湊近過去小聲地對澤田綱吉說道,“綱吉叔叔,你是想要等到我的孩子成為你的花童嗎?”

這位依舊單身的黑手黨教父只苦笑一聲,什麽都沒說。我知道他心裏藏著一個人,那個人溫暖了他整個青春,哪怕是她已嫁做人婦仍然不肯釋懷。

白蘭則是嗷嗷叫喚要成為我孩子的教父,我鄙視地撇了撇嘴,“你也不怕自己小了一輩。”

拜托了尤尼成為孩子的教母,尤尼雖然有點驚訝但還是笑容溫柔地應了下來,輕輕地摸著我的肚子,對我說,“說不定他們兩個能成為我婚禮的花童。”

最後的冰帝校友會,跡部雖然很不讚成,但仍抵不住我的堅持,只能同意我一起參加的要求。校友會上這位曾經的King上臺發言,我都能聽到底下小學妹們的尖叫。受跡部所托過來照顧我的忍足醫生一推眼鏡笑得不懷好意,問道,“你不吃醋嗎,安安少夫人。”

看著臺上萬丈光芒的青年,我也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我的景吾這麽耀眼,我開心都來不及呢。”

超靈社和網球部大概屬於冰帝的一個傳奇時代,在與超靈社聚在一起回到當初的活動室時很多學弟學妹都紅著臉上來問我們能不能合照。看著一張張青蔥的面孔,我一邊感慨自己老了一邊應了下來,拽上大家一起。

6個月的時候肚子已經很大了,靠在跡部懷裏我一邊摸著肚子一邊和寶寶聽著他用著華麗的嗓音念著《格林童話》,至於夏洛克和麥考夫寄過來的《百科全書》和《演繹法》,都被我們塞到床底了。手掌之下突然好像動了一下,我楞住了,在感受到掌心再次被什麽碰了一下後我才確定剛剛不是自己的錯覺。

“景、景吾,”我嚇到口齒不清,“寶寶,好像踢我了。”

跡部也楞住了,過了一會才放下書輕輕地摸上我的肚子,溫柔的不可思議,“啊恩,我也感受到了。”

因為進入懷孕晚期,我只能左側睡,但我睡著睡著又喜歡抱著被子在整張床亂滾,之後因為姿勢不對感覺到壓迫感醒了過來,每晚都要重覆好幾遍。嘗試了好幾種辦法依舊解決不了這個情況的跡部決定抱著我入睡,看著每天醒來都全身酸痛四肢發麻的青年我很心疼地幫他捏肩,“要不拿個枕頭頂著不讓我亂滾就算了,你這樣太辛苦了。”

“不辛苦。”青年轉過頭,將我的手牽至唇邊落下一個吻。他擡頭看著我,深藍色的眸子猶如星光,“你才是最辛苦的那個。”

7個月的時候一眾人在討論寶寶的名字,商討了大半年仍然沒有商討出結果的跡部先生和莫裏亞蒂先生氣鼓鼓地讓我們自己決定。跡部夫人和巫夫人無奈地對我們說道,明明一個考慮英文名一個思考日文名,結果這兩個老男人都還能鬧出矛盾來。

與之前說好的一樣,仔仔姓跡部,囡囡姓巫。我對起名這件事一向沒有天賦,在我提出要不就叫平一平二正好和我湊成平平安安卻被全家人否決時,我就決定把這件事全權交給跡部負責。

教母定了下來但是教父還沒定,跡部想了想本來是打算讓忍足成為兩個孩子的教父,但島國這邊又沒有相關的習俗,最終還是決定讓Xanxus成為寶寶的教父。我爹地一副不爽但是又很痛快的模樣,我猜是因為曾經和他搶過我媽咪的男人現在卻比他小了一輩的緣故吧。

至於白蘭嗷嗷地叫喚要和Xanxus決一死鬥以及輩分的事情就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內了,反正對方也答應了不是嗎。

8個月的時候我大概是得了產前憂郁癥,每天都忍不住抱著肚子在哭。

跡部一點不耐煩的情緒都沒有,總是把我攬在懷裏溫柔地幫我擦去眼淚,一遍一遍地重覆,“別怕,我們的寶寶一定會健健康康的。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一直深愛著你,無論貧窮與富貴,生死都不能將我們分離。”

我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永遠都是你最愛的小公主嗎?”

跡部低頭親了一下我的嘴角,“我承諾,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小公主。”

9個月的時候我住進了東大附屬醫院的VIP病房待產,用全家人的話就是每天看著我頂著這麽大一個肚子在家裏亂晃實在是看的心驚膽跳。

有這麽大嗎?我摸了摸肚子,趁著跡部出去接電話偷偷溜了出去,醫院的生活簡直比在家裏還要無趣。結果在樓梯口絆了一跤,如果不是因公受傷在醫院包紮的真田警察正好在底下接住了我,後果不堪設想。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打完招呼之後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還好聞訊趕來的跡部迅速把我抱回病房,在做完全套檢查確定我沒有受傷後第一次板著一張臉兇了我。

明明兇我的是他,到最後妥協的也是他。兇到一半他顫抖著手把我攬進懷裏,像是快要哭出來一般,“安安,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

10個月的某一天肚子劇烈地痛了起來,我被推進了產房,除了醫生護士之外,跡部也一起跟了進來。

我轉頭看向始終緊握著我的手的青年,看到他紅了眼圈卻一直在安撫我,眨了眨眼忍不住落下淚來。

在聽到幾聲如同貓咪般的嗚咽聲以及醫生“兩個寶寶都很健康”的話後,我終於放松了下來,任由疲憊將我淹沒,在黑暗降臨之前我感覺到什麽柔軟的東西觸碰到我的眼角,還有最後那聲“我愛你”。

當年那只綁架了我、讓我飽受密集恐懼癥折磨的妖怪大概也沒那麽糟糕,起碼他讓我遇到了這個用一生愛著我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就是25+的跡部總裁和被他保護的很好依舊像個15+孩子的小公主甜甜蜜蜜的小故事吧。

幼馴染太甜了,阿土伯也太甜了,想再嫖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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