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雙部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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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末冰帝網球部迎來了第一場關東大賽,作為一只看穿了一切的沼躍魚,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安靜如雞地上了冰帝的豪華大巴前往體育公園。

仗著我冰帝NO.1社團超靈社成員、人氣主播、網球部部長幼馴染等等多重身份,我跟著正選們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身後坐滿了冰帝超豪華版啦啦隊。大家都好熱血啊,感覺這裏不是我這種鹹魚應該生存的地方。

青學那群家夥認出我了,從他們自以為隱蔽但其實明顯得不得了的目光可以看出來。其實那天就算我不在場,附近的齊木大佬也不會讓他們出事,畢竟追求普通低調的齊木大佬是不會讓鬥毆醜聞發生在自己學校的。而且……雖然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齊木楠雄卻意外的是個心軟的不得了的人。

大概因為是冰帝的比賽,和之前去看神奈川縣大會不同,我在感嘆這一群人在打魔法網球的同時,內心多出了迷之校園歸屬感和集體榮譽感。而且,我皺著眉盯著對方的雙打二,上次匆匆一瞥我沒註意到,現在仔細看了之後總覺得黑發的那個特別眼熟。

鳳疑惑地問道,“巫你在看什麽,表情那麽嚴肅?”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好像見過青學那個黑色頭發的,”我也有些不解,甚至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而且總感覺他會和景吾搶同一個女人,比如說比賽贏了這個女人就歸我之類的,哈哈哈果然是我想太多了吧……阿若你的表情很奇怪啊。”

我的笑聲一頓,默默地看著一臉難以言喻的日吉若,幽幽地說道,“說出你的故事。”

日吉若正準備開口,前面站著的跡部就轉過頭來,神情惱怒,“閉嘴,認真看比賽。”

……這個反應,看來裏面真的有什麽故事了。在日吉若比著口型的提示下,我掏出了手機,點開來相冊,往上翻,停在一張照片上,照片裏跡部笑得跟個紈絝一樣拽著一個女生的手,似乎在說些什麽……我想起來了,這不是當初在街頭網球場英雄救美的那位白T少年嗎?這麽勁爆的東西我竟然忘了,這可是難得可以威脅跡部的把柄啊!

這張照片以後要好好用上,我沈思著,把手機收了回去,轉過頭繼續看比賽。忍足向日輸了,宍戶鳳贏了,冰帝雙打一負一正,單打一平一負,樺地跟著青學的監督一起去醫院治療。等輪到跡部的單打一……雖然我知道我的幼馴染一向都是這種風格,但還是覺得很羞恥啊,他們還提前練過口號的嗎!我低頭捂住臉,覺得自己尷尬癌都犯了,在身後一群“勝者是冰帝,贏的人是跡部”的加油聲中,我覺得自己像只特立獨行的豬。

“難道只有我覺得尷尬的來很羞恥嗎?”我小聲地問著身旁的忍足。

忍足用一種“知己啊”的目光看著我,深深地點點頭。

我覺得跡部肯定是聽到我在背後吐槽他了,作為報覆他甩外套的時候直接扔到我頭頂,雖然我認為他這招肯定也在背地裏悄悄練過很多遍,才能一邊保持著帥氣的姿態一邊扔到觀眾席的我的頭頂。

我單手抱著外套,對著球場的少年做了一個鬼臉:略略略。

看著他們的比賽,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又戳了戳旁邊的忍足,“打擾一下,我家幼馴染是和隔壁部長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故事嗎?”

“你都說是不為人知的咯,那我怎麽會知道,”忍足苦著一張臉,“不過跡部把手冢當做宿敵,一直都想和對方比試一場,直到現在才有這個機會。”

“嘖,那就糟糕了,”我皺著眉看向對面場的手冢,“他的手臂有傷。”

與此同時,場內的跡部雙指搭在鼻梁兩側,他的聲音與我的一同響起,“不賴嘛手冢,就憑你那樣的手臂。”

“什、什麽意思?!”周圍一圈正選都驚訝地看著我。

“他的手肘大概受過傷,所以為了保護手肘,會下意識地使用肩膀,因此增加了肩膀的負擔。”我摸了摸下巴,看向場內的跡部,“哪怕他的手肘痊愈了,那也應該是近期的事情,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憑借著現在的手臂,對方應該堅持不了多久,而景吾,打算采用持久戰,借此逼退他。”

眾人:!!!

向日猶猶豫豫地問道,“那如果手冢接受持久戰會怎樣?”

“我不太清楚現在的醫療技術,不過最壞的結果就是再也不能打網球,”我揉了揉臉,在內心嘆了一口氣,“所以見到對方毫不猶豫地應下持久戰,景吾現在內心也很動搖吧。”

比賽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雙方的分數咬得很緊,在這樣的肩膀下能堅持到現在,手冢真的是很了不起了。雖然我不懂他們為了一場勝利拼命到這般的理由,但是跡部他……

在最後一球手冢終於堅持不下去,捂著肩膀跪倒在地,呵退了想要上前的隊友,在裁判喊了暫停後才被隊友扶到教練椅上休息。

忍足一臉凝重,“現在的形勢可以說是大逆轉呢,可是跡部他——”

“不開心啊。”我接著說下去,“景吾他,現在一點都不開心。”

“有時候我是真的不了解你們這種勝負欲,而且,作為一個反派,景吾他也太失職了吧,這個時候就應該笑得一臉囂張放下狠話讓對方棄權,露出這種表情算怎麽回事,”我無奈地笑了,把跡部的外套放在一邊,在周圍人驚訝的目光下站了起來,握住護欄,身體前傾,大喊,“餵!跡部景吾,你現在真的是太不華麗了!”

“我認識的跡部景吾,做事高調又囂張,自戀又狂妄,雖然有時候的行為讓旁人都替他覺得尷尬和羞恥,哪怕是犯了一些只有傻逼才會犯下的錯誤,也會強撐著一張‘老子天下第一’的臉顛倒是非黑白把錯的說成對的,但是——”

“但是,他有才氣有傲氣有能力,有著吸引人心、讓人緊追不舍的王者風範,他是當之無愧的冰帝King,是整個網球部整個冰帝學園一直追隨著的國王。”還是我永遠的王子殿下,所以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夠了,我笑著對他比著口型。

我話音剛落,身後的啦啦隊頓時吶喊道,“跡部!跡部!勝者是跡部!”場面頓時熱烈起來,所有投註在手冢的視線全部都轉移回跡部身上。

“我覺得我太偉大了,”我坐回位置上,拄著下巴,一臉深沈,“為了鼓勵景吾,這種公開處刑的行為我都忍下來了。”

眾人:……

忍足看著球場上臉色不善的跡部,吐槽道:“公開處刑的只有跡部一個人吧。”

“你在說什麽啊忍足前輩,”我撇了撇嘴,看向重新上場的手冢,“說不定景吾他還會很享受呢。”嗯,我堅信著他會很享受後半段,至於前半段話,就讓它隨風而逝吧。

在搶七36:35時,手冢因舊傷過重削球不過網,跡部獲得勝利。雙方走到網前,在握手時跡部一把舉起了手冢的右手,一同接受了全場的歡呼聲。至於我,在覺得這個行為gay gay的同時,原地躊躇了一下,站了起來,“哈哈哈突然覺得有點渴了,我先去買瓶水,等下你們記得給景吾遞毛巾哈。”

“別跑啊,”忍足和向日一人扣住我一邊肩膀,忍足一推眼鏡,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跡部他應該第一個想見到的人就是你了。”

我:我得罪過你???

就這樣我晚了一步跑路,跡部已經走上了觀眾席,一手握著球拍,全身都在滴著汗,“巫安安,給我毛巾。”

樺地不在,所以我承包了所有樺地該做的活。遞完毛巾就遞水,討好地說道,“景吾你今天真是太棒了!”

“哼!尷尬、羞恥、傻逼,巫安安你倒是厲害了啊。”

我一直都很厲害啊,不過此時我顯然不會作死到說出來,“哪裏哪裏,比不上景吾你啊。”

見跡部黑著臉還想說些什麽,我迅速轉移了話題,“接下來一場是阿若的比賽了吧,我先去給阿若加油了。”

對面一開場就是朝著臉打去的網球,一旁的向日給我科普這是對方的絕招之一外旋發球。我握緊拳頭,義憤填膺,“太卑鄙了,竟然打臉,不知道我們是靠臉吃飯的嗎?!”

向日:……

雖然我知道結果,但是對面那個小矮子實在是太囂張了,竟然有人比跡部還要囂張,“阿若!打倒對面那個頭頂原諒色的臭屁小矮子,回去我讓道滿請你吃皮皮蝦。”

日吉若:……

忍足:“皮皮蝦?”

然而對方一直用抽擊球B耗盡了日吉的體力,最終6:4青學勝出。宍戶把體力耗盡的日吉扶了下來,我也迅速帶著毛巾翻過欄桿跳了下去。“來,先擦擦汗,喘口氣。”

冰帝在第一場關東大賽就被淘汰了,這大概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但是……

“安安。”日吉若突然扣住我的手,擡頭直直看向我,他額角的汗水一直在流,氣也還沒喘均勻。他什麽都沒說,但是作為搭檔間的默契,我就知道他想問些什麽。

“我知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了。”在跡部抽簽抽到青學時我就猜到了,我知道今天冰帝會輸,我知道你贏不了對面那個越前龍馬。

“但是一切都還沒有結束,所以接下來你們還要繼續努力啊。”能聽懂的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至於聽不懂的我也不想解釋,“好了,你們該列隊了,鳳你也不要哭啦,今天你們都很棒了呀。”

看著球場上敬禮的雙方,我揉了揉臉,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真是的,我竟然也跟著熱血起來了。

球場上的跡部打了一個響指,周圍“冰帝!冰帝!”的吶喊聲又再一次響徹整個球場。

——不過,這樣也不錯呢。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後續劇情,所以不按照原著的時間線走了,總體會往前移動1-2周

·默默看了全場的真田:我覺得自己有點綠。

·我突然發現了一件事,橘杏(Tachibana An),她的名字念法和安安(An)的一樣誒!大爺調戲她的時候還總是杏醬杏醬的喊,這個梗感覺可以一用哈哈哈。不得不說,大爺前期的畫風真的很迷,而且冰帝的初登場實在是太反派了,特別是動畫版的忍足,打了半張臉的修容哈哈哈。

·小劇場:

關東大賽前跡部領著他的一眾小弟到街頭網球場,碰到了和橘杏比賽的桃城武。

跡部:看上去挺開心的嘛,桃城。你們開始交往了嗎?

桃城:(冰帝的跡部嗎)你好。

跡部:哼!東京都大賽我們吃了你哥哥不少苦頭呢,杏醬喲。

向日一楞,扯了扯旁邊的忍足:杏醬?她的名字和安安的一樣誒!

鳳也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跡部。

作為堅定的景安黨,哪怕是安安有了男朋友也沒變過CP的忍足,默默地瞄了跡部一眼,覺得安安此時頭頂著一片青青草地。

跡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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