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 1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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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 172 章
杜之雅姐弟已經把自己洗幹凈, 換上新衣服，早上和孫阿姨介紹後，被安排在院子裏打掃衛生, 整理架子晾曬東西，看趙林出現後就默默吃飯團，悄悄對視。
沒和趙林接觸過，杜之雅小聲道：“她看起來不大開心，是因為我們嗎？”
回想昨天的談話氛圍，杜之淵搖頭, “應該是其他事情。”
“那咱們暫住的事？”
“等等吧。”
“好。”
*
被趙林擺臉色, 常將軍心裏不大通快, 早飯也吃不下, 點開手表給領導人通電話, 打算告小狀, 讓領導人說說她。
已經從姚部長那聽過原版, 再聽常將軍的描述, 領導人發現不少情緒表達, “老常，趙林不是你手下的兵，她沒義務幫你做事, 護衛艦是你事先答應好的報酬。”
筷子無意識戳著米粥，常將軍道：“所以護衛艦不是給她了？我還替她配備最專業的駕駛員, 不過是讓她捎帶手看顧一下海軍士兵，有什麽問題。”
“再說能者多勞，她能力那麽強, 多出出力又有何妨。”
同樣在吃早飯，領導人聽到這話, 忍不住嘆氣，“你是不是覺得趙林沒脾氣，就能任你指揮？”
“我讓她做事也是為國家，為人民，又不是為我自己。”
聽他強詞奪理，領導人也不給他留面子，直言道：“你當她是孫悟空，一個弼馬溫就能隨便打發？哦，對了，你連弼馬溫都沒給人家。”
“……”
確實沒想過，常將軍道：“我可以破格給她軍銜，也可以撥人給她管理，現在部隊的兵都知道她是誰，沒人不願意跟著她，但她得服從安排聽從調令，不能說走就走。”
“破格？她為國家做的事，難道不夠堂堂正正得到提拔？”
“……”
“她若有心想走你我的路，我早便給她安排好，還輪得到你。”
“……”
見常將軍無言以對，領導人繼續道：“她志不在此，但也絕非冷血之人，你有地方需要她幫忙，就該提前詢問她的意見，給她拒絕餘地。”
“也別說什麽能者多勞為國為民的大話，那是我們該考慮的事，在其位謀其政，她只是普通民眾，做的已經足夠。”
腦袋慢慢冷靜下來，常將軍意識到自己不妥，低頭道：“我知道了。”
“知道就要改。”
“會的。”
*
太陽露出一半，趙林吃光飯團，躺在屋檐下的搖椅上休息，聽到手表鈴聲，看來電顯示是領導人，微微蹙眉，這是告狀後來興師問罪？
真麻煩。
脫下手表，扔給不遠處收拾架子的杜之淵，趙林道：“你接，說我不在。”
接住手表，恰好看到來電顯示備註，杜之淵一驚，擡頭看，趙林背過身躺下，還用蒲扇蓋住臉，明顯不想搭理。
末世前，他就是尋常社畜，哪見到這種大人物，正猶豫不決，鈴聲停止，他呼出口氣，打算把手表還給趙林，鈴聲卻再次響起。
看來是躲不開，他硬著頭皮點擊接通，開啟外放，“您好。”
這聲音一聽就不是趙林，領導人疑惑，“趙林呢？”
“她不在。”
手表都是貼身佩戴，怎會不在？
領導人無奈一笑，知道這是她在變相躲避，也沒為難杜之淵，溫聲道：“那麻煩你幫忙轉告她，我已經嚴肅教訓過常恒，以後不會再出現相同情況，讓她別放心上。”
常恒？常將軍！
杜之淵瞪大眼，突然覺得趙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之前被郁德壽囚禁，渾渾噩噩忘掉不少事。
看趙林仍舊背對自己，他道：“好的，我一定傳達。”
等對面掛掉電話，他走到搖椅旁站著，見趙林拿下蒲扇，把手表遞給她，可惜她只是看著，並沒有接。
“你拿著吧。”
杜之淵搖頭，“這是很重要的東西，不該由我保管。”
“你和你姐姐還想留下來嗎？”
他的精神力需要制約，杜之雅控制不住，想讓他呆在趙林身邊確保萬無一失，他聞言立刻把手表給自己帶上，“我會好好保管的。”
“隨你，弄丟也沒關系。”
反正手表是讓別人聯系她方便，她想找誰，都是一瞬間的事。
晾好孫阿姨要求的果幹，杜之雅並不清楚兩人間的對話，走過來鄭重道：“謝謝你救了我們，有什麽需要幫忙請盡管說，我們一定做到。”
趙林用不著他們，只輕輕搖著蒲扇道：“住下可以，食宿錢自己賺。”
杜之雅高興地連連點頭，“這是肯定的，我已經和隔壁大姐打聽過，咱們基地招收異能者進行清掃任務，聽說積分還不少，我今晚就去報名。”
“嗯。”
*
溫度慢慢升高，趙林轉移到客廳躺著，杜之淵和杜之雅也跟著進去，他們蹭完一頓豐盛早飯後，被安排住一樓的兩間客房，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杜之雅看著和末世前同樣幹凈整潔的房間，轉身出門，剛好在門口和杜之淵碰到，兩人眼中都是震驚，這條件，好得有些離譜。
明白彼此意思，兩人再次回到自己房間，啥也沒做，就閉眼往床上一趟，感受著柔軟的床褥，喟嘆道：“真好啊！”
好久沒體會過這樣的安逸，杜之淵在床上來回翻滾，突然聽到手表鈴響，立刻爬起來，看姓名不是大人物，接聽後外放，邊往客廳走邊道：“您好。”
雀躍的情緒卡住，常屹川看向手表，是趙林的號碼沒錯，“你是誰？”
莫名感覺到一絲敵意，杜之淵道：“我叫杜之淵，和姐姐暫住在趙小姐家中，您有什麽事需要我傳達嗎？”
“把手表還給趙林。”
“這恐怕不行。”
“為什麽？”
趙林看到杜之淵展示的來電顯示，擡手掛掉，去對面把楞神的常屹川接過來，而後對杜之淵道：“送他去餐廳，冰箱裏的飯菜是給他留的。”
還沒說上話就被推出去，常屹川有些失落，再看手表帶在杜之淵手上，不大高興，尤其這人看著瘦骨嶙峋，但長相格外出色。
“趙林，你為什麽把手表給他？”
躺回沙發，趙林搖著蒲扇，淡淡道：“吃你的飯去。”
知道餐廳在哪，常屹川不需要帶領，轉身自己往外走。杜之淵緩步跟在後面，得到對方的白眼，輕笑著轉開視線。
常屹川蹙眉，“你笑什麽？”
他表情實在太容易懂，杜之淵道：“我尊敬趙小姐，沒有其他意思，想必趙小姐看我還不如院中的櫻桃樹，你不用擔心。”
“我擔心什麽？”
杜之淵挑眉，發現他真不明白，便道：“擔心我傷害趙小姐。”
“她那麽厲害，你根本傷不到她。”
看他說話時表情還挺驕傲，杜之淵憋住笑意，回道：“是啊，我多慮了。”
飯後，常屹川回到客廳，本打算和趙林說說話，卻被直接送回去，杜之淵看他離開前那懊惱的表情，忍不住扶著沙發靠背笑。
趙林瞥他一眼，沒搭理，繼續教姜林如何控住水的流動。
*
平靜的生活一天天往前跑，夏日漸漸遠去，午後溫度不再炎熱，夜晚變得越來越冷，末世的惡劣天氣初露端倪。
家屬院這邊開始搭火炕，為之後即將來臨的寒冬做準備。
小院有電，但冬天的室外溫度會降到零下六十度，空調效率必然降低，還可能因極寒天氣無法工作，所以火炕必不可少。
樓上房間不能搭火炕，趙林將一樓的偏房改成火炕房，大家一起睡大通鋪，暖和，除杜之淵特殊情況，就只有她自己還睡臥室。
白天溫度暖和時，她會大量收集熱空氣壓縮在不同小方塊內，晚上睡覺再放出來，通過不斷更換小方塊，可以讓房間溫度維持在零度左右。
這天清晨，溫度剛好，趙林給自己和姜林在櫻桃樹和柿子樹上搭秋千。
早餐準備好，孫阿姨叫他們進屋吃飯，只有杜之淵端著餐盤去竈房吃。倒不是眾人排擠他，而是他吃飯時表情太差，哪怕臉好看，可吃飯像吃屎，依然看得大家沒食欲。
杜之淵自己也清楚這樣很掃興，但他實在控制不住，就不在餐廳礙眼，自己去竈房吃，每次都是邊噦邊吃，特別痛苦。
飯後，杜之雅出門做任務，她現在得到領導賞識，步步高升，積分越賺越多，已經能完美覆蓋和杜之淵的花費。
偶爾任務完成得好，還能得到組織獎勵，帶回不少好東西，衛老太太每次看見都覺得異常驚喜，誇她這份工作好，然後偷瞄趙林。
這次任務需要幾天時間，杜之雅帶著行李和大家告別後離開。
坐在秋千上，趙林看杜之淵臭著臉色從竈房出來，建議道：“你沒事可以去森林逛逛，多嘗嘗不同的花草樹木，挑喜歡的自己用來做飯，就不用吃得那麽艱難。”
走到壓水井邊清洗碗筷，杜之淵驚訝，“你讓我自己出去？”
“難不成你還需要我陪著？”
“不是，你不監督我嗎？”
難怪杜之淵除睡覺外，做什麽事都喜歡在她視線內打轉，原來是覺得不被信任，趙林搖頭道：“不用，我在你身上留過空間紐，想找你很容易。”
“那我現在就去，可以嗎？”
連吃兩個多月的“屎”，雖然身體變強壯，狀態也變好，但他真得身心俱疲，每晚睡覺都會噩夢驚醒，因為夢到趙林強行給他餵屎，還不能吐。
“睡前記得回來。”
“好。”
把洗幹凈的碗筷送回廚房，杜之淵興奮地沖出門，路過的左鄰右舍都忍不住回頭看，這誰家小夥，長得這麽俊？就是腦子有點奇怪。
輕輕晃著秋千，趙林的意識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仰頭看向碧藍色的天空，淡淡道：“來偷窺，就得做好回不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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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和趙林接觸過，杜之雅小聲道：“她看起來不大開心，是因為我們嗎？”
回想昨天的談話氛圍，杜之淵搖頭, “應該是其他事情。”
“那咱們暫住的事？”
“等等吧。”
“好。”
*
被趙林擺臉色, 常將軍心裏不大通快, 早飯也吃不下, 點開手表給領導人通電話, 打算告小狀, 讓領導人說說她。
已經從姚部長那聽過原版, 再聽常將軍的描述, 領導人發現不少情緒表達, “老常，趙林不是你手下的兵，她沒義務幫你做事, 護衛艦是你事先答應好的報酬。”
筷子無意識戳著米粥，常將軍道：“所以護衛艦不是給她了？我還替她配備最專業的駕駛員, 不過是讓她捎帶手看顧一下海軍士兵，有什麽問題。”
“再說能者多勞，她能力那麽強, 多出出力又有何妨。”
同樣在吃早飯，領導人聽到這話, 忍不住嘆氣，“你是不是覺得趙林沒脾氣，就能任你指揮？”
“我讓她做事也是為國家，為人民，又不是為我自己。”
聽他強詞奪理，領導人也不給他留面子，直言道：“你當她是孫悟空，一個弼馬溫就能隨便打發？哦，對了，你連弼馬溫都沒給人家。”
“……”
確實沒想過，常將軍道：“我可以破格給她軍銜，也可以撥人給她管理，現在部隊的兵都知道她是誰，沒人不願意跟著她，但她得服從安排聽從調令，不能說走就走。”
“破格？她為國家做的事，難道不夠堂堂正正得到提拔？”
“……”
“她若有心想走你我的路，我早便給她安排好，還輪得到你。”
“……”
見常將軍無言以對，領導人繼續道：“她志不在此，但也絕非冷血之人，你有地方需要她幫忙，就該提前詢問她的意見，給她拒絕餘地。”
“也別說什麽能者多勞為國為民的大話，那是我們該考慮的事，在其位謀其政，她只是普通民眾，做的已經足夠。”
腦袋慢慢冷靜下來，常將軍意識到自己不妥，低頭道：“我知道了。”
“知道就要改。”
“會的。”
*
太陽露出一半，趙林吃光飯團，躺在屋檐下的搖椅上休息，聽到手表鈴聲，看來電顯示是領導人，微微蹙眉，這是告狀後來興師問罪？
真麻煩。
脫下手表，扔給不遠處收拾架子的杜之淵，趙林道：“你接，說我不在。”
接住手表，恰好看到來電顯示備註，杜之淵一驚，擡頭看，趙林背過身躺下，還用蒲扇蓋住臉，明顯不想搭理。
末世前，他就是尋常社畜，哪見到這種大人物，正猶豫不決，鈴聲停止，他呼出口氣，打算把手表還給趙林，鈴聲卻再次響起。
看來是躲不開，他硬著頭皮點擊接通，開啟外放，“您好。”
這聲音一聽就不是趙林，領導人疑惑，“趙林呢？”
“她不在。”
手表都是貼身佩戴，怎會不在？
領導人無奈一笑，知道這是她在變相躲避，也沒為難杜之淵，溫聲道：“那麻煩你幫忙轉告她，我已經嚴肅教訓過常恒，以後不會再出現相同情況，讓她別放心上。”
常恒？常將軍！
杜之淵瞪大眼，突然覺得趙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之前被郁德壽囚禁，渾渾噩噩忘掉不少事。
看趙林仍舊背對自己，他道：“好的，我一定傳達。”
等對面掛掉電話，他走到搖椅旁站著，見趙林拿下蒲扇，把手表遞給她，可惜她只是看著，並沒有接。
“你拿著吧。”
杜之淵搖頭，“這是很重要的東西，不該由我保管。”
“你和你姐姐還想留下來嗎？”
他的精神力需要制約，杜之雅控制不住，想讓他呆在趙林身邊確保萬無一失，他聞言立刻把手表給自己帶上，“我會好好保管的。”
“隨你，弄丟也沒關系。”
反正手表是讓別人聯系她方便，她想找誰，都是一瞬間的事。
晾好孫阿姨要求的果幹，杜之雅並不清楚兩人間的對話，走過來鄭重道：“謝謝你救了我們，有什麽需要幫忙請盡管說，我們一定做到。”
趙林用不著他們，只輕輕搖著蒲扇道：“住下可以，食宿錢自己賺。”
杜之雅高興地連連點頭，“這是肯定的，我已經和隔壁大姐打聽過，咱們基地招收異能者進行清掃任務，聽說積分還不少，我今晚就去報名。”
“嗯。”
*
溫度慢慢升高，趙林轉移到客廳躺著，杜之淵和杜之雅也跟著進去，他們蹭完一頓豐盛早飯後，被安排住一樓的兩間客房，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杜之雅看著和末世前同樣幹凈整潔的房間，轉身出門，剛好在門口和杜之淵碰到，兩人眼中都是震驚，這條件，好得有些離譜。
明白彼此意思，兩人再次回到自己房間，啥也沒做，就閉眼往床上一趟，感受著柔軟的床褥，喟嘆道：“真好啊！”
好久沒體會過這樣的安逸，杜之淵在床上來回翻滾，突然聽到手表鈴響，立刻爬起來，看姓名不是大人物，接聽後外放，邊往客廳走邊道：“您好。”
雀躍的情緒卡住，常屹川看向手表，是趙林的號碼沒錯，“你是誰？”
莫名感覺到一絲敵意，杜之淵道：“我叫杜之淵，和姐姐暫住在趙小姐家中，您有什麽事需要我傳達嗎？”
“把手表還給趙林。”
“這恐怕不行。”
“為什麽？”
趙林看到杜之淵展示的來電顯示，擡手掛掉，去對面把楞神的常屹川接過來，而後對杜之淵道：“送他去餐廳，冰箱裏的飯菜是給他留的。”
還沒說上話就被推出去，常屹川有些失落，再看手表帶在杜之淵手上，不大高興，尤其這人看著瘦骨嶙峋，但長相格外出色。
“趙林，你為什麽把手表給他？”
躺回沙發，趙林搖著蒲扇，淡淡道：“吃你的飯去。”
知道餐廳在哪，常屹川不需要帶領，轉身自己往外走。杜之淵緩步跟在後面，得到對方的白眼，輕笑著轉開視線。
常屹川蹙眉，“你笑什麽？”
他表情實在太容易懂，杜之淵道：“我尊敬趙小姐，沒有其他意思，想必趙小姐看我還不如院中的櫻桃樹，你不用擔心。”
“我擔心什麽？”
杜之淵挑眉，發現他真不明白，便道：“擔心我傷害趙小姐。”
“她那麽厲害，你根本傷不到她。”
看他說話時表情還挺驕傲，杜之淵憋住笑意，回道：“是啊，我多慮了。”
飯後，常屹川回到客廳，本打算和趙林說說話，卻被直接送回去，杜之淵看他離開前那懊惱的表情，忍不住扶著沙發靠背笑。
趙林瞥他一眼，沒搭理，繼續教姜林如何控住水的流動。
*
平靜的生活一天天往前跑，夏日漸漸遠去，午後溫度不再炎熱，夜晚變得越來越冷，末世的惡劣天氣初露端倪。
家屬院這邊開始搭火炕，為之後即將來臨的寒冬做準備。
小院有電，但冬天的室外溫度會降到零下六十度，空調效率必然降低，還可能因極寒天氣無法工作，所以火炕必不可少。
樓上房間不能搭火炕，趙林將一樓的偏房改成火炕房，大家一起睡大通鋪，暖和，除杜之淵特殊情況，就只有她自己還睡臥室。
白天溫度暖和時，她會大量收集熱空氣壓縮在不同小方塊內，晚上睡覺再放出來，通過不斷更換小方塊，可以讓房間溫度維持在零度左右。
這天清晨，溫度剛好，趙林給自己和姜林在櫻桃樹和柿子樹上搭秋千。
早餐準備好，孫阿姨叫他們進屋吃飯，只有杜之淵端著餐盤去竈房吃。倒不是眾人排擠他，而是他吃飯時表情太差，哪怕臉好看，可吃飯像吃屎，依然看得大家沒食欲。
杜之淵自己也清楚這樣很掃興，但他實在控制不住，就不在餐廳礙眼，自己去竈房吃，每次都是邊噦邊吃，特別痛苦。
飯後，杜之雅出門做任務，她現在得到領導賞識，步步高升，積分越賺越多，已經能完美覆蓋和杜之淵的花費。
偶爾任務完成得好，還能得到組織獎勵，帶回不少好東西，衛老太太每次看見都覺得異常驚喜，誇她這份工作好，然後偷瞄趙林。
這次任務需要幾天時間，杜之雅帶著行李和大家告別後離開。
坐在秋千上，趙林看杜之淵臭著臉色從竈房出來，建議道：“你沒事可以去森林逛逛，多嘗嘗不同的花草樹木，挑喜歡的自己用來做飯，就不用吃得那麽艱難。”
走到壓水井邊清洗碗筷，杜之淵驚訝，“你讓我自己出去？”
“難不成你還需要我陪著？”
“不是，你不監督我嗎？”
難怪杜之淵除睡覺外，做什麽事都喜歡在她視線內打轉，原來是覺得不被信任，趙林搖頭道：“不用，我在你身上留過空間紐，想找你很容易。”
“那我現在就去，可以嗎？”
連吃兩個多月的“屎”，雖然身體變強壯，狀態也變好，但他真得身心俱疲，每晚睡覺都會噩夢驚醒，因為夢到趙林強行給他餵屎，還不能吐。
“睡前記得回來。”
“好。”
把洗幹凈的碗筷送回廚房，杜之淵興奮地沖出門，路過的左鄰右舍都忍不住回頭看，這誰家小夥，長得這麽俊？就是腦子有點奇怪。
輕輕晃著秋千，趙林的意識突然感覺到一絲異樣，仰頭看向碧藍色的天空，淡淡道：“來偷窺，就得做好回不去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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