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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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三樓浴室的花灑開得也很大,塞涅爾靜靜地站在下面,分不清臉上的是什麽水。

其實剛才回到家裏,他是故意這麽說給淩深聽的。他知道,只要自己在早餐的時候把想法說出來,以淩深那個性格,今晚肯定不會去。但他偏不,他賭氣般做出這麽場戲來給他的Alpha看,就是為了讓對方產生憐惜之情。

說不想見到鐘道寧不是假的,哪怕他自認各方面條件都不比那位鐘醫生差,可他在逼婚淩深這件事上問心有愧。然而越是接近晚餐時間,他越是坐立難安。淩深主動提出要帶他一起去,他相信淩深和鐘道寧之間並沒有什麽牽扯不清的情感,才能這麽坦坦蕩蕩。但一想到淩深要與曾經喜歡過的人見面,他又無比嫉妒。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舉動很不理性也很不體面,明明有更好的處理方法,他偏偏就選擇了最不像他平時處事風格的一種。只因為“鐘道寧”這三個字是他的愧疚和不甘。

坐在鐘道寧對面,他難受得幾乎吃不下一口飯。

那個男人看到他那麽突兀地坐下,還是落落大方地向他伸出手,溫和地與他的丈夫交談又沒有一點逾越的舉動,鐘道寧就是一個很好的人。淩深和鐘道寧曾經彼此愛慕,是他和他的家人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拆散了本可以走到一起的兩個這麽好的人。他不堂堂正正,所以他沒有底氣。

可即便如此,他的心就不疼嗎?他快疼死了。

方才在樓下看到淩深望著自己的眼神,帶著那麽一點點恍惚和無奈,他真的很想哭。他感到自己快要支撐不下去了,他快要瘋了。

在巨大的悲哀之中,他心裏陡然生出了一個毀滅般的念頭。瘋狂的、沖動的、不顧一切的,他無法再克制自己,無法再這麽一步一步地慢慢來,無法再謹慎衡量著淩深的反應。就算再一次被推開,他也要這麽嘗試一次。

他關掉花灑,擦幹身體,吹幹頭發,然後穿上了白色蕾絲丁字褲,又在外頭披了一件純白真絲睡袍。他打開門,往樓下走去,而當快到二樓的樓梯口時,聽到了開門聲。淩深走了出來,恰好與他面對面,四目相接。兩人都有些微微訝異,大約是沒有想到會這麽碰面。

此時,這對夫妻就站在淩深的房門口,隔著一點距離互相望著,相對無言。

正當淩深想打破這種長久緘默時,塞涅爾先動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去抓住淩深的手指,胸膛起伏著深吸了一口氣,才擡起頭看向丈夫的眼睛。

“可以和我做一次嗎?不在發情期,就今晚。”他的聲音有些不穩。

胸口一下子湧起了一股滯澀感,淩深望著面前快要哭出來的妻子,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塞涅爾的手都在抖,他看到淩深沒有什麽反應,又鼓起勇氣往前走了半步,垂著眼,低聲下氣地問道:“就一次……可以嗎?”

半分鐘的沈默都是如此難以承受,幾乎要熬幹他的期盼,當他快要絕望之時,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被緊緊握住了。淩深一言不發,卻牽著他的手,帶他走進了自己的臥室。

房門關上了,兩人站在床邊無所適從。除了發情期的本能交合和塞涅爾中了催情劑的那次意外,他們還沒有在兩人都清醒的情況下做過愛。

淩深的動作有些僵硬,但還是先坐到自己床上,然後牽著塞涅爾的手,把人引向自己。下一刻,他被塞涅爾推倒在床上,金發的男人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塞涅爾抓起他的左手,低頭垂眸,在他手背的傷疤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後他看到身上的美人緩緩俯下身,引著他的手去撫摸自己的身體。他的掌心觸到了塞涅爾的臉頰,他的妻子微微側過臉,望向他的眼神繾綣動人又充滿著哀傷的眷戀。

此刻的塞涅爾看上去有一種嫵媚的溫柔,眉眼間全部的鋒利都化為流轉的柔情蜜意,如一汪藍色的熱流熾烈地朝自己心愛的男人傾瀉。雖然他沒有放出信息素,空氣中卻仿佛縈繞著一股清甜的花香,讓淩深的每一次呼吸中都滿是芬芳。“聯邦之花”從來只為一個人盛放,嬌美的花瓣上還沾著露珠,就已經迫不及待地、顫顫地枕著愛人的手打開了自己,袒露出只為這一個人跳動的鮮活的真心。

仿佛獻祭一般,美麗的男人把自己的身體作為一件禮品,渴求凝視著他的那雙眼睛接納,祈禱那雙手不要再撕裂他毫無防備的心。他靜默無言,小心翼翼地握著淩深的手,引著那只微微發顫的左手來到自己的胸口,然後解開了自己的睡袍。

淩深也沒有說話,深沈的眼神就跟著自己的手移動。他能感覺到肌膚在自己的手心裏慢慢劃過,絲綢般光滑沒有任何阻礙。胸口的凸起撥撩過掌心的神經,帶來一陣若有似無的癢意。平坦的小腹有淺淺的溝壑,柔韌的腰肢彎出很優美的弧度,毫無遮蓋的豐腴臀部極富彈性,他的手指陷進了那軟肉裏。指尖順著那隱秘的深谷來到後側腿根,再一路往下摸過肌肉飽滿的大腿和纖長有力的小腿。

無論是視覺上還是觸感上,都是很美、很誘人的身體。他心裏默默想著。

塞涅爾低伏到他的胸口,用右手輕柔地撫摸他左肩上的刀疤,然後垂首親吻著。他先是感覺到柔軟的嘴唇落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又感受到一陣微癢的濕潤——塞涅爾正用舌頭舔舐他的傷口。他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按住了那塌陷下去的腰,兩人的下半身完全貼在了一起。

“可以摸摸我嗎?”塞涅爾擡起臉,用那雙水霧氤氳的藍眼睛望著自己的丈夫。

淩深的手探進了他的睡袍裏,貼著他的皮膚,緩慢地在他的身上動了起來。粗糙的掌心撫過他的脊背,摩挲著他的腰,摸上他的臀部,十根手指都用力地揉掐他的臀肉。他聽到淩深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金色的睫毛像飛鳥的羽翼在陽光下閃動著,底下藍色的水波和淩深手中的臀波一同晃蕩起來。口中洩出很輕的低吟,他在丈夫的愛撫下感受到體內流動的情潮,正席卷過他的每一條神經。他情難自禁地用雙手托住男人那輪廓淩厲清晰的臉,親吻了一下淩深眉骨上的傷疤。

下一秒,他被淩深翻身用力壓在了身下。而他幾乎在同一時間緊緊抓住了那兩條堅硬結實的胳膊,擡起眼望著自己的丈夫。

“可以就這樣做嗎?”他的眼眶泛紅,聲音顫抖,“我想看著你……讓我看著你,可以嗎?”

他聽到淩深重重地呼出一口氣,那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睛裏似乎藏進了太多他辨析不清的情緒。對於自己無法掌握的東西,他感到惶恐,於是他伸出雙臂去摟淩深的脖子,生怕下一刻自己又被男人冷酷地翻過身去。

但淩深不僅沒有拒絕他的動作,反而壓低了上半身,和他額頭相抵。

心愛的男人的臉近在咫尺,淩深的鼻尖輕輕擦過他的鼻尖,兩人之間若即若離地生出一點纏綿的氣息來。他的目光陷在了淩深專註的眼神裏,他癡迷地凝視著自己的丈夫,也發現他的丈夫在認真地望著他,那雙眼睛裏似乎有什麽他未曾探知的情感。

一只溫暖的手從他的背後穿過,摟住他的肩,另一只手則探往他的下體去。

他自覺地分開雙腿,讓那只手進到自己的私密處,然後用大腿內側去蹭男人的腰。見淩深沒有反感他的動作,他更大膽了一些,開始用自己的手撫摸男人的後頸、肩膀和胸口。

直到那長著厚重繭子的粗糙的手指探入了他的後穴裏,他才停下手上的動作,閉上了眼。淩深人非常高,骨架也大,手指很長,中指進去一下子就能捅到很裏面。那根手指在他的體內摁壓抽插著,粗礪的老繭磨過敏感的內壁,光是這麽被手指弄著,他都已經起了強烈的反應,抓著淩深肩膀的手指掐進了皮肉裏。

不在發情期的男性Omega在做愛時也是需要擴張的,淩深對這個事情向來很耐心,就算從前不愛,他也不會弄傷自己的妻子。他一邊仔細地用手指放松緊窄的小穴,一邊看著身下的男人露出難耐的表情。

塞涅爾的眉頭微微蹙起,雙唇間也隙開一條小縫,像粉色花朵剛剛打開花瓣那樣,飽滿鮮嫩。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塞涅爾睜開了眼,裏頭蕩漾的碧波在那一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浸沒了他的心臟。

被那雙藍眼睛這麽望著,又觸碰著妻子的身體,他渾身發熱,下身更是硬到發脹發痛。不在Omega的發情期裏,他們誰也沒有刻意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他能夠更加清晰且鮮明地感知到自己對塞涅爾的欲望。

情欲在他的體內變得蓬勃且洶湧,不受控制地侵占他的感官和思緒,但他非常明確地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想和塞涅爾做愛,他想進入身下這個男人的身體裏,他想如夢境裏出現過的那般把自己燃燒的欲望都釋放在塞涅爾的體內。不需要什麽發情期和信息素,他也對塞涅爾有強烈的性欲。

視線纏綿相交,他們就這麽對視著,誰都沒有移開眼。

在手指進到三根後,塞涅爾伸手撫摸著淩深的臉頰,輕聲說道:“想要你進來……”

淩深頓了下,隨後抽出自己濕掉的手指,一把扯掉了塞涅爾的丁字褲。他沈默地擡起上半身,一手摁住塞涅爾的腿根,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到猙獰的陰莖,用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處開始閉攏的穴口,緩慢又堅定地插入、推進,直到整根巨物完完全全沒入溫熱的肉穴裏。

他看到塞涅爾在被他的陰莖插入時露出了無比滿足又夾雜著一點點疼痛的表情,美艷的臉浸淫在性欲裏,誘人的神情自然地流露出來,眼中情潮如水般淌過,一層一層的漣漪漾入他的心神中。雙臂環住了他的肩頸,塞涅爾揚起脖子,湊近了他的臉。

在這一剎那,兩人都清楚地感受到他們不是一個Alpha和一個Omega在交合,這樣的性交也不是出於丈夫對妻子的責任,不是在那一張紙的束縛下產生的義務,他們僅僅是自己——是一個清醒的男人和另一個清醒的男人,是淩深和塞涅爾。他們出於彼此間產生的情欲,而做出了這樣最親密的性行為。是淩深和塞涅爾在做愛。

這樣的想法令塞涅爾的心臟都在劇烈收縮著,像被千百種沈甸甸的情感擠壓著,其中又有一股暖流在輕盈地四處穿梭。能說會道的他想把心中滾燙的愛盡情地向心上人表述出來,然而此刻他望著淩深的眼睛,卻說不出一個字,只是羞怯又溫柔地沈默著,兀自痛苦又高興。

炙熱的愛意化為了朦朧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擡手撫上丈夫的臉,哽咽著喊了一聲:“淩深哥哥……”

然而下一秒,淩深卻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頃刻間,漂浮的雲在湛藍的海面上空化為了一場猛烈的暴雨,塞涅爾的眼淚不斷從眼睛閉著的縫隙中溢出,淌過他的臉頰,落到修長的脖頸上、金色的發間和淩深的手心裏。

他們第一次接吻,第一次這樣親密無間地擁抱著彼此,第一次不需要尋找一個借口來做愛,仿佛兩顆心之間已經沒有了隔閡。

好不容易才得到回應的塞涅爾像瘋了一樣吻著淩深,他張開嘴,把舌頭伸入淩深的嘴裏,急切地去勾對方的舌頭。他們的吻技都非常生疏,毫無章法,唇舌僅僅憑著直覺和本能交纏起來。口腔裏變得異常濕潤,嘴唇和舌頭像黏在一起似的不分你我,追逐纏繞,在他們的舌下蘊著流動的、愉悅的卻略微有些苦澀的汁液。兩條舌頭碰在一起,時而卷起、時而伸展,像蝴蝶的口吻探入蜷縮的雌蕊中吸食蜜液,又像鮮花盛開時狹長的花瓣舒展開來,填滿了他們所有關於情愛的遐想。在一個如饑似渴的熱吻中,他們聽到彼此的心跳聲,那麽有力,那麽相似,重疊在一起,震塌了理性的圍墻。

一時間,兩人的腦子裏都沒有了任何想法,全部的感知力都集中在唇舌和身體上。

淩深慢慢開始動起來,他聳動著精壯的腰腹,身下的陰莖不間斷地在塞涅爾的後穴裏抽插起來。他能感覺到隨著陰莖的進出,那個緊窄的小肉洞越來越濕,黏膩的水開始從交合處緩慢溢出,把他們相連的下體都弄得濕漉漉的。

平日裏看上去養尊處優又冷艷矜貴的妻子在他的身下大張著腿,雙臂環著他,指尖掐進他背部肌肉中去,叫床的聲調綿軟又勾人,神情誘惑而放蕩,眼裏性欲和愛意澎湃交織。看著塞涅爾被自己幹到失控地陷入情欲的狂潮之中,他的內心陡然升起了奇異的占有欲。

“塞涅爾……”他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妻子的名字。

性愛的快感原來是如此令人上癮,他好像失去了理智,發瘋一樣幹著塞涅爾的樣子讓他與發情的雄獸毫無差別。他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罕見地獲得了難以言喻的舒爽感。他停不下來,無比痛快地在塞涅爾的身上發洩出自己長久克制的欲望,好像在這場性愛中,有什麽沈重壓在心頭的東西被摧毀了。

肉體撞擊的聲響覆蓋了整個房間,叫床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塞涅爾的身體在暴虐的操幹中泛出淡淡的潮紅,胸口的軟肉如白波般搖晃起來。他像日落時分的浪頭般在欲望帶來的絢麗色彩中起伏著,被海裏兇猛的巨獸攪弄到潮濕又淩亂。

淩深單手抓著塞涅爾的兩只手,摁過頭頂,另一只手按著濕滑白嫩的大腿根部,動作兇狠猛烈地操幹身下的美人。塞涅爾被淩深死死禁錮著,除了用後穴承受疾風驟雨一般的抽插,四肢和身體都無法動彈。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淩深比在他發情的時候還要狠,他的下體已經被幹到有些發疼了,這場漫長的性愛甚至還沒有到高潮。

房間裏的燈光昏黃,氛圍被烘托得暧昧潮濕,喘息、呻吟、肉體交合的撞擊聲和水聲此起彼伏。從來都冷清的房間,在這一個夜晚變成了欲望滋長的溫床。

明明不在發情期,兩人卻像發情的猛獸般肆無忌憚地在狂熱的交合中淪陷,互相撕碎了對方的理智,又同時拋棄了自己的意志,任由情欲的本能徹底侵占所有的感知。他們的四肢、下體和唇舌完完全全地貼合在一起,哪怕是在以前的發情期裏,都從未有過如此親密纏綿的狀態。淫靡的情欲在身體勾纏中旖旎地縈繞著他們的肌膚,兩人都隱隱感受到這不僅僅是性欲,裏頭還有些輕柔、隱秘又悱惻動人的情愫流淌在心臟和血液之中。

他們一直在吻著,沒有停下,直到塞涅爾快呼吸不過來了,淩深才緩緩擡起臉。可塞涅爾卻好像還不滿足似的,寧願在這個吻中窒息,也不想結束。

他還是輕聲喘息,但長長久久地凝望著淩深的眼神裏滿滿當當都是癡迷和傾慕,好像藍色的天空只會為眼前的男人下雨,也只會為眼前的男人變得陽光璀璨。

濃烈的愛快要把淩深的心臟都填滿了。他從未有過這麽鮮明的感知,目光能觸及的愛就像是一種有顏色、有香氣、有實體的東西,勤勤懇懇地填補著他心臟上麻木多年的空缺。恍惚之中,仿佛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有形或無形的俗事都在這樣的眼神裏被消解了,一切曾經困住他的存在也都不見了。他的心從未有過如此寧靜的時刻。

塞涅爾安靜地躺在他的身下,雙手執拗地摟著他,眼波隨著身體被操幹的幅度一起晃動著,濕潤飽滿的唇中洩出一點點好聽的輕吟。他被這樣誘人的畫面蠱惑,以至於想也不想地閉上了眼,再次吻上塞涅爾的嘴唇,享受著那柔軟的舌頭沖動又羞怯地探入他的口中。

一晚上,兩個人瘋了似地做愛。淩深連著幹了塞涅爾三次,把身下的男人幹到喊都快喊不出來,後穴裏全是混雜的體液和精液。高潮令塞涅爾的腿根痙攣不止,他神色渙散,雙目都無法聚焦,眼前甚至一度變得模糊,喉間發出難耐的哀鳴。後穴在不間斷的高潮中出現劇烈的生理性收縮,內壁肌肉瘋狂絞緊了快把生殖腔都操開的陰莖,淩深終於在疾速抽插中射出了第三次。

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入溫熱的肉洞裏,澆灌了濕淋淋的內壁。淩深緊緊抱住渾身抽搐的男人,許久都沒有起身,直到神思回籠,才發現塞涅爾竟然被他幹得昏了過去。

事後,他抱著昏睡的妻子去浴室,中途塞涅爾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很快又脫力地繼續昏睡。做完一系列清理工作後,他才抱著人走上三樓的臥室。剛才做愛的那張床上一片狼藉,根本不能睡人。

在那張曾經避之不及的大床上,他抱著塞涅爾溫熱的身體,頸側是平緩濕潤的呼吸。

他徹夜未眠。

作者有話說:

親上了啊啊啊啊!

深哥開門是想上樓講清楚,但看到老婆這樣,想著先做了再說,沒想到上頭了把老婆幹昏了

深哥開始加速了,塞涅爾會得到滿滿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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