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戰爭與和平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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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戰爭與和平17
099號的手在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她蜷縮著身子，只等著保安打開行李箱的那一刻。
她知道，她不動手，死的人就是她。
鮮血飛濺而出，噴了099號一臉，但她顧不上擦拭鮮血，奮力擡起保安的屍體，挪到焚燒爐邊上，爐子裏烈火燃燒，似惡鬼的哭嚎，099號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把保安屍體往焚燒爐一推。
強健有力的男人最終也化為枯骨。
之後，099號又把行李箱丟進焚燒爐裏。
焚燒爐旁邊有抹布，還有洗水槽，洗水槽的凹線裏能看到明顯的血漬，顯然，保安幹這事也不是頭一回了。
這間實驗室裏死過很多人。
或許過去一年來，每個接到研究員消息說通過輻射測試能夠離開海底基地的地球人，最終都來到這裏，進入了那個焚燒爐。
烈火蔽日，099號卻能感受到那之下無數的骸骨。
她匆忙擦去臉上的血跡，行李箱裏有兩件於蓓蓓的衣服，她沒丟掉，此刻換上幹凈的衣服，馬虎地洗了下頭，再把那滿是血的舊衣丟進焚燒爐，099號匆忙離開實驗室。
實驗2區很大。
099號是躲在行李箱裏進來的，她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出去，只能摸索著，按照記憶路線朝生活區走。
這裏是海底，她就算找到基地的出口，也很難開著潛水艇離開，099號打算先回生活區，再從長計議離開的事情。
一路上，時不時會有研究員經過，好在099號還算機靈，躲在暗處避開他們。
她記得，走過前面的過道，再往左拐，步行不過5分鐘左右，就能回到生活區。
生活區近在咫尺。
就在這時候，一群研究員匆匆而來，099號躲在樓梯間避開他們，卻見他們都進入了一個實驗室。
099號註意到實驗室的名稱——克隆體實驗室。
099號瞪大眼睛。研究員們進入克隆體實驗室後，通過空曠的實驗室，進入裏面更小的一個研究區，克隆體實驗室空了。
099號跟在後頭，悄然進入實驗室。
克隆體，誰的克隆體
在進入克隆體實驗室後，099號的問題得到解答。
她的克隆體。
實驗室裏很大，左右都看不到邊，在這實驗室裏，全是綠色柱狀的培養皿，裏面裝著赤身.裸體的克隆人。
那些人在培養皿裏緊閉雙眼，培養皿的標簽上寫著她們的基礎信息，克隆體來源“姜彌”，人種“地球人”，而後是培養的時間。利用培養皿培養克隆人，不過一年，實驗體就能長到成人模樣。
實驗室裏有上百個培養皿，其中有一排是姜彌的克隆人，另外還有於蓓蓓的克隆人，其他地球人的克隆人……
099號越看越心驚。
她忽然想起於蓓蓓，於蓓蓓是地球人嗎還是克隆人
於蓓蓓有地球的記憶，應該是地球人吧
那這些克隆人有什麽作用呢
前方研究區傳來談論聲，099號小心翼翼靠近，躲在一個培養皿之後。
研究區裏站著是幾個研究員，為首的是一位老者，他很老很老了，背脊雖然挺直，但兩鬢發白，眼角也滿是皺紋。099號聽周圍的研究員稱呼他——方先生。
在方先生旁邊，站著一個長相美艷的女秘書。她身材性感凹凸有致，恭敬站在方先生身邊。
099號記得這女人，因為在這間實驗室裏也有她的培養皿。
她聽到方先生稱呼她“紅葉”。
方先生站在研究員之中，查看著他們的實驗報告。
“到現在為止，還是沒發現嗎”
研究員們誠惶誠恐，“目前我們只發現兩例異能縱向提升的情況，都是地球人。但是我們也不太清楚這規律是什麽。”
“所以087號的測試也失敗了”方先生問。
099號知道087號，她們這些在海底基地的地球人都有編號，她的編號是099號，於蓓蓓的編號是087號。
“是的，”研究員回答，“無論是087號本身，還是她的克隆體，都不具備縱向升級異能的能力，087號已經推進焚燒爐銷毀，其他克隆體，我們也會一並銷毀!”
說完，研究員按下研究區內操作儀上一個開關。
099號聽到不遠處兩個培養皿傳來掙紮的聲音，那分明是於蓓蓓的克隆體，在培養皿中瘋狂掙紮，培養皿的綠色液體被註入致命毒藥，沒兩分鐘，那兩個培養皿中的克隆體都斷了氣。
099號驚恐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喘。
方先生冷漠地看向中研究員，“所以到現在為止，你們還是沒發現異能縱向升級的原因”
研究員們震驚低著頭，沒有人敢說話。
方先生微微掀起眼皮子，睨了眼剛剛給他報告的研究員，下一秒，紅葉飛出兩道冰刃，研究員人頭落地。
現場傳來其他研究員們的驚呼。
“我需要研究成果，”方先生平淡道，“再什麽都研究不出來，下一次就輪到你們了。”
研究員們連連應聲，額頭上都是冷汗。
“方先生，我們的人已經潛入109號裂縫。”紅葉在一旁報告，“如您所料，華清大學也存在人類基地，但基地裏沒有冷凍艙，我們檢查過現場，那裏明顯有人為搬動的痕跡。”
“目前可以確認，有一股勢力和我們一樣尋找著裂縫中的地球人，他們的組織叫‘極寒冰霜’。”
方先生：“有查到這個組織的線索嗎”
紅葉：“目前懷疑裂縫學院教授慕瀾雪是這個組織的成員，但她已經離職失蹤了。我們還在繼續調查。”
方先生命令道，“找到這個組織，一個不留，都殺了。”
紅葉點頭表示明白，她翻了翻記錄工作的平板，繼續道，“還有一件事，我們在108號裂縫找到不少冷凍艙，裏面的地球人已經全部解凍，送進海底基地了。”
方先生看向研究員們，“這是一批新的地球人，我希望你們在他們身上能研究出異能縱向升級的原因和辦法。”
研究員們立刻點頭，“是是是!我們一定會研究出來的!”
方先生和紅葉離開。
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來到研究區出口，那裏放置著三十幾張移動病床，上面躺著陷入沈眠的地球人。
他們都被裹在睡袋裏，被註射了麻醉之類的藥劑，沈沈的睡過去。
099號看準一個放置小孩的睡袋，她身材瘦小，小孩子也小小一個，兩人鉆進同一個睡袋，也不會被發現。
隨著新來的地球人們，099號回到生活區。
*
再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099號的心態已經全變了。
研究員看到099號，異常詫異，“099，我上午找了你半天，你又去哪裏了別老是亂跑啊!”
099號冷冷看著研究員，“099”不是名字，是給實驗體的編號，“我有名字，我叫姜彌。”
研究員：“我知道，我就是囑咐你別亂跑，尤其是實驗2區，那地方有輻射，你別過去，過去會出事的。”
099號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面上依然淡漠，跟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似的，“我知道，我不會亂跑的。”
研究員囑咐完099號，轉身就去找另一個地球人。
099號記得他，他的編號是032號，在這海底基地已經呆了快兩年了。
“032號，你已經通過輻射測試，可以離開了!”
“真的”032號喜出望外。
“趕快收拾收拾，一小時後送你離開!”
“好!”
身邊的人都恭喜著032號，新來的地球人們也對他投以羨慕的眼神。
099號想說些什麽，看到周圍揣著沖鋒槍的保安們，她識趣地閉嘴。
現在的她什麽也改變不了。
“對了，”研究員忽然對099號道，“姜彌，忘了和你說，有人找你，在茶室。”
099號眼皮子一跳，“誰”
研究員笑，“大人物，你去了就知道了。”
099號來到茶室。她是第一次來這裏，她們這些人都在生活區，只有個別進化者才有機會來到茶室。
099號心中忐忑。她匆忙地通過於蓓蓓的行李箱來到實驗2區，又匆忙通過睡袋回到生活區，她不能保證自己百分百沒被別人看到。海底基地焚燒爐和克隆人是不能說的秘密，一旦這些研究員知道她知道真相，留給她的只有死路一條。
有人來找她，會是誰呢
來找她，又是什麽目的
099號緊張地坐在茶室裏，周圍服務的機器人為她斟茶，099號面上波瀾不驚，只有她自己看見，她端著茶杯的手在非常小幅度的顫抖著。
“姜小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方先生走進茶室，身後跟著紅葉。
099號立刻站起身，她的瞳孔有一瞬間驟縮，只是她故意撥弄了劉海，細碎的劉海擋住了她眼神中閃過的驚詫。
眼前這位老者，是剛剛研究區裏的那個老人。
方先生看099號起身，儒雅又禮貌地和099號伸出手，“請坐。”
099號按捺心中的驚恐，盡量表現出波瀾不驚的模樣，從容地坐下。她能感覺到，方先生一直看著自己，那雙蒼老的眼睛裏似乎泛著光。
方聞璟：“自我介紹一下，鄙姓方，名聞璟。”
“方先生，您好。”099號禮貌道，“研究員說您找我，但我應該不認識您吧”
方聞璟溫和地笑著，“你確實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的親人。”
099號疑惑看向方聞璟，“我是個孤兒，我沒有親人。”
方聞璟：“有的，這世界上還有最後一個和你血脈相連的親人，你的弟弟方尋舟，他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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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號的手在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她蜷縮著身子，只等著保安打開行李箱的那一刻。
她知道，她不動手，死的人就是她。
鮮血飛濺而出，噴了099號一臉，但她顧不上擦拭鮮血，奮力擡起保安的屍體，挪到焚燒爐邊上，爐子裏烈火燃燒，似惡鬼的哭嚎，099號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把保安屍體往焚燒爐一推。
強健有力的男人最終也化為枯骨。
之後，099號又把行李箱丟進焚燒爐裏。
焚燒爐旁邊有抹布，還有洗水槽，洗水槽的凹線裏能看到明顯的血漬，顯然，保安幹這事也不是頭一回了。
這間實驗室裏死過很多人。
或許過去一年來，每個接到研究員消息說通過輻射測試能夠離開海底基地的地球人，最終都來到這裏，進入了那個焚燒爐。
烈火蔽日，099號卻能感受到那之下無數的骸骨。
她匆忙擦去臉上的血跡，行李箱裏有兩件於蓓蓓的衣服，她沒丟掉，此刻換上幹凈的衣服，馬虎地洗了下頭，再把那滿是血的舊衣丟進焚燒爐，099號匆忙離開實驗室。
實驗2區很大。
099號是躲在行李箱裏進來的，她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出去，只能摸索著，按照記憶路線朝生活區走。
這裏是海底，她就算找到基地的出口，也很難開著潛水艇離開，099號打算先回生活區，再從長計議離開的事情。
一路上，時不時會有研究員經過，好在099號還算機靈，躲在暗處避開他們。
她記得，走過前面的過道，再往左拐，步行不過5分鐘左右，就能回到生活區。
生活區近在咫尺。
就在這時候，一群研究員匆匆而來，099號躲在樓梯間避開他們，卻見他們都進入了一個實驗室。
099號註意到實驗室的名稱——克隆體實驗室。
099號瞪大眼睛。研究員們進入克隆體實驗室後，通過空曠的實驗室，進入裏面更小的一個研究區，克隆體實驗室空了。
099號跟在後頭，悄然進入實驗室。
克隆體，誰的克隆體
在進入克隆體實驗室後，099號的問題得到解答。
她的克隆體。
實驗室裏很大，左右都看不到邊，在這實驗室裏，全是綠色柱狀的培養皿，裏面裝著赤身.裸體的克隆人。
那些人在培養皿裏緊閉雙眼，培養皿的標簽上寫著她們的基礎信息，克隆體來源“姜彌”，人種“地球人”，而後是培養的時間。利用培養皿培養克隆人，不過一年，實驗體就能長到成人模樣。
實驗室裏有上百個培養皿，其中有一排是姜彌的克隆人，另外還有於蓓蓓的克隆人，其他地球人的克隆人……
099號越看越心驚。
她忽然想起於蓓蓓，於蓓蓓是地球人嗎還是克隆人
於蓓蓓有地球的記憶，應該是地球人吧
那這些克隆人有什麽作用呢
前方研究區傳來談論聲，099號小心翼翼靠近，躲在一個培養皿之後。
研究區裏站著是幾個研究員，為首的是一位老者，他很老很老了，背脊雖然挺直，但兩鬢發白，眼角也滿是皺紋。099號聽周圍的研究員稱呼他——方先生。
在方先生旁邊，站著一個長相美艷的女秘書。她身材性感凹凸有致，恭敬站在方先生身邊。
099號記得這女人，因為在這間實驗室裏也有她的培養皿。
她聽到方先生稱呼她“紅葉”。
方先生站在研究員之中，查看著他們的實驗報告。
“到現在為止，還是沒發現嗎”
研究員們誠惶誠恐，“目前我們只發現兩例異能縱向提升的情況，都是地球人。但是我們也不太清楚這規律是什麽。”
“所以087號的測試也失敗了”方先生問。
099號知道087號，她們這些在海底基地的地球人都有編號，她的編號是099號，於蓓蓓的編號是087號。
“是的，”研究員回答，“無論是087號本身，還是她的克隆體，都不具備縱向升級異能的能力，087號已經推進焚燒爐銷毀，其他克隆體，我們也會一並銷毀!”
說完，研究員按下研究區內操作儀上一個開關。
099號聽到不遠處兩個培養皿傳來掙紮的聲音，那分明是於蓓蓓的克隆體，在培養皿中瘋狂掙紮，培養皿的綠色液體被註入致命毒藥，沒兩分鐘，那兩個培養皿中的克隆體都斷了氣。
099號驚恐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喘。
方先生冷漠地看向中研究員，“所以到現在為止，你們還是沒發現異能縱向升級的原因”
研究員們震驚低著頭，沒有人敢說話。
方先生微微掀起眼皮子，睨了眼剛剛給他報告的研究員，下一秒，紅葉飛出兩道冰刃，研究員人頭落地。
現場傳來其他研究員們的驚呼。
“我需要研究成果，”方先生平淡道，“再什麽都研究不出來，下一次就輪到你們了。”
研究員們連連應聲，額頭上都是冷汗。
“方先生，我們的人已經潛入109號裂縫。”紅葉在一旁報告，“如您所料，華清大學也存在人類基地，但基地裏沒有冷凍艙，我們檢查過現場，那裏明顯有人為搬動的痕跡。”
“目前可以確認，有一股勢力和我們一樣尋找著裂縫中的地球人，他們的組織叫‘極寒冰霜’。”
方先生：“有查到這個組織的線索嗎”
紅葉：“目前懷疑裂縫學院教授慕瀾雪是這個組織的成員，但她已經離職失蹤了。我們還在繼續調查。”
方先生命令道，“找到這個組織，一個不留，都殺了。”
紅葉點頭表示明白，她翻了翻記錄工作的平板，繼續道，“還有一件事，我們在108號裂縫找到不少冷凍艙，裏面的地球人已經全部解凍，送進海底基地了。”
方先生看向研究員們，“這是一批新的地球人，我希望你們在他們身上能研究出異能縱向升級的原因和辦法。”
研究員們立刻點頭，“是是是!我們一定會研究出來的!”
方先生和紅葉離開。
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員們來到研究區出口，那裏放置著三十幾張移動病床，上面躺著陷入沈眠的地球人。
他們都被裹在睡袋裏，被註射了麻醉之類的藥劑，沈沈的睡過去。
099號看準一個放置小孩的睡袋，她身材瘦小，小孩子也小小一個，兩人鉆進同一個睡袋，也不會被發現。
隨著新來的地球人們，099號回到生活區。
*
再次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099號的心態已經全變了。
研究員看到099號，異常詫異，“099，我上午找了你半天，你又去哪裏了別老是亂跑啊!”
099號冷冷看著研究員，“099”不是名字，是給實驗體的編號，“我有名字，我叫姜彌。”
研究員：“我知道，我就是囑咐你別亂跑，尤其是實驗2區，那地方有輻射，你別過去，過去會出事的。”
099號在心裏冷笑了一聲，面上依然淡漠，跟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似的，“我知道，我不會亂跑的。”
研究員囑咐完099號，轉身就去找另一個地球人。
099號記得他，他的編號是032號，在這海底基地已經呆了快兩年了。
“032號，你已經通過輻射測試，可以離開了!”
“真的”032號喜出望外。
“趕快收拾收拾，一小時後送你離開!”
“好!”
身邊的人都恭喜著032號，新來的地球人們也對他投以羨慕的眼神。
099號想說些什麽，看到周圍揣著沖鋒槍的保安們，她識趣地閉嘴。
現在的她什麽也改變不了。
“對了，”研究員忽然對099號道，“姜彌，忘了和你說，有人找你，在茶室。”
099號眼皮子一跳，“誰”
研究員笑，“大人物，你去了就知道了。”
099號來到茶室。她是第一次來這裏，她們這些人都在生活區，只有個別進化者才有機會來到茶室。
099號心中忐忑。她匆忙地通過於蓓蓓的行李箱來到實驗2區，又匆忙通過睡袋回到生活區，她不能保證自己百分百沒被別人看到。海底基地焚燒爐和克隆人是不能說的秘密，一旦這些研究員知道她知道真相，留給她的只有死路一條。
有人來找她，會是誰呢
來找她，又是什麽目的
099號緊張地坐在茶室裏，周圍服務的機器人為她斟茶，099號面上波瀾不驚，只有她自己看見，她端著茶杯的手在非常小幅度的顫抖著。
“姜小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方先生走進茶室，身後跟著紅葉。
099號立刻站起身，她的瞳孔有一瞬間驟縮，只是她故意撥弄了劉海，細碎的劉海擋住了她眼神中閃過的驚詫。
眼前這位老者，是剛剛研究區裏的那個老人。
方先生看099號起身，儒雅又禮貌地和099號伸出手，“請坐。”
099號按捺心中的驚恐，盡量表現出波瀾不驚的模樣，從容地坐下。她能感覺到，方先生一直看著自己，那雙蒼老的眼睛裏似乎泛著光。
方聞璟：“自我介紹一下，鄙姓方，名聞璟。”
“方先生，您好。”099號禮貌道，“研究員說您找我，但我應該不認識您吧”
方聞璟溫和地笑著，“你確實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的親人。”
099號疑惑看向方聞璟，“我是個孤兒，我沒有親人。”
方聞璟：“有的，這世界上還有最後一個和你血脈相連的親人，你的弟弟方尋舟，他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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