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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哭的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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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哭的很大聲

“這……奴才不知……”

古他那非常為難,他只是聽吩咐辦事兒,其餘再多便沒辦法探知了。

馬車也未行駛多久,很快便到了地方。

這是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院落,雖然建築風格老舊與周圍建築格格不入,可裏頭的布局卻十分講究。

青石磚鋪就的羊腸小道,兩邊是假山蓮池與小橋流水,只不過這個季節池中蓮花未開,湖面只有幾株枯黃的葉子飄蕩。

這裏因為綠植多,即使在寒冷的冬日也一片生機盎然。

傅玉寧很滿意,本以為這將會成為自己的暫居地,沒想到下一刻他就被引到一條看起來很長的通道門前。

那侍衛道:“陛下請進。”

更讓他驚奇的還在後頭,這條通道的出口居然是謝諶瀾的金陽殿寢宮???

所以他兜兜轉轉了一圈,又回到了皇宮。

看的古他那更是目瞪口呆。

他現在總算知道古語中說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守在內殿寢宮伺候幾位侍衛和宮人見他臉色如常,恭敬行禮過後將溫在火爐上的膳食端上來,從頭到尾並未表現出任何驚訝,訓練有素的做事,一切都井然有序。

“陛下一路舟車勞頓也累了,不如去休息會兒吧。”古他那望著自家陛下心疼勸慰。

瞧瞧,他家陛下那張小臉都蒼白了。

傅玉寧正有此意,他從昨晚開始就沒睡覺,今日又折騰了這半天,便是有天大事情也要睡醒再說。

於是他沐浴完畢後直接躺上了謝諶瀾的床。

閉上眼睛就開始做夢。

這次的夢比較奇怪,他夢到他在現代小時候的事。

他爸說他生下來是個傻子,時而正常時而不正常,所以十六歲之前的記憶一直是斷斷續續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爸才會逼著他學散打,他爸當時想的是如果以後真的智商退化變成傻子,被欺負時打不過還可以跑,總比任人宰割要來的強。

可沒成想,過了十六歲後他就跟打通任督二脈似的,一切恢覆正常,並且自學了前些年所有落下的課程,如願以償進入正常學校。

他爸高興的四處燒香捐錢還願,覺得自家兒子是個天才,所以大器晚成,可事實證明,他爸想多了,他只是不傻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別的。

傅玉寧現在夢到的就是自己變成傻子時失去的那部分記憶。

大熱天他爸帶他去買冰棍,一轉眼他就不見了。

他爸盯著三十九度高溫到處找,最終在小商店附近的巷子裏找到了他。

他正被一群小孩按著跪在地上磕頭。

其中一個小孩道:“你聽好了,我是皇上,你是下人,你以後每次見到我都要磕頭!”

傅玉寧是被他們用一塊糖騙過來的,頭被強按在地上碰的疼不說,還啃一嘴泥,他自然不願意。

小嘴一瞥淚眼汪汪的掙紮,“要爸爸……要爸爸……”

那小孩一看他還敢掙紮,就學了電視裏皇帝懲治壞人的模樣吩咐其他小孩,“他竟敢違抗朕的命令,給我狠狠地打。”

小孩們上來就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傅玉寧連護住自己都不會,蜷在地上咧嘴哭,哭著喊“爸爸”。

那群小孩打累了就往他身上扔石子,還撒尿澆他,“哈哈哈,這傻子除了會喊爸爸還會什麽都不會!”

“他還沒有媽媽呢!沒有媽媽的小孩不是好小孩!”

“對,他媽媽就因為他是個傻子被他氣死了,他真的好讓人討厭!”

一群小孩嘰嘰喳喳,還覺得不解氣又把買來的冰鎮飲料倒在他身上。

傅玉寧被冰的打了個寒顫哇哇大哭。

此時他爸出現了,他們便被嚇得驚叫著跑開了。

他爸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過去把一身腥臭味的他抱在懷裏上下檢查,發現只是些皮外傷才稍稍松了口氣。

他哭,他爸那麽個大男人也跟著一起哭,哭完,他爸信誓旦旦保證一定會為他討個公道。

第二天他爸就報了警,然後帶著警察挨家上門去找那些孩子家長,由於他爸是散打教練,還是起到了一些震懾作用。

打那天起,他爸就開始逼著他學散打了。

這個夢依舊逼真,傅玉寧又氣又難過,氣的是那幫小屁孩那樣欺負自己,難過的是他又讓他爸為他操心了。

他這命運多舛的一生,他爸跟他媽真是倒黴,怎麽就攤上了他這麽個教人不省心的兒子。

雖然是在夢中,但他依舊哭的很大聲。

“陛下……陛下?”

有什麽人在叫他。

他睜開眼睛,便看到謝諶瀾那張昳麗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還被困在夢境之中的他有些恍然。

他楞楞的,很久都回不過神來。

謝諶瀾擡起他下巴,鳳眸中閃動著幽暗的光,“陛下哭的這樣厲害,可是做噩夢了?”

他莫名的,有些恐慌。

小皇帝哭著喊著“要回去”,究竟是要回哪裏去?

他之前派人調查過,小皇帝根本不是假的,所以也不存在有想回去的地方。

傅玉寧輕輕點頭,垂下眸子,“謝諶瀾,我們……”

他想說他們不要在一起了,因為他必須要想辦法回去,他欠他爸太多了,他不能這樣自私,在異世談情說愛,完全不管他爸死活。

這樣對謝諶瀾來說也是不公平的,他們保持著這種關系,可又無法長久,所以他現在都搞不明白,他究竟是在做什麽。

“你……”

他盯著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睛,想起對方曾經說過的話,又閉了嘴。

打算還是找個更加委婉些的方式來解決。

“你怎麽回來了?”

他抽了抽鼻子,因為剛剛哭過,連說話都是軟綿綿的。

謝諶瀾卻不依不饒,“陛下還沒有回答臣的問題,陛下都夢見了些什麽?”

若不問清楚,他不安心。

傅玉寧扯住他衣裳上的紋繡絲線,悶悶道:“沒什麽,朕就是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噩夢,但醒過來都忘光了,只記得自己夢裏很慘,所以才會這樣……”

頓了頓他又道:“對了,現在宮內局勢如何,靖王他們今日都做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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