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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被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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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被誇了

下一秒,他手中的藥直接被打翻在地。

青玉花瓷的碗碎裂一地,發出清脆響聲,藥汁飛濺在他身上。

劉僖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請罪。

躲在他懷裏的傅玉寧早在聽到有人進來時,就羞的直接把腦袋也埋進去了。

謝諶瀾也真的很給他安全感,順手扯了件衣裳將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遮了起來。

他知道進來的是劉僖,也聽到了對方說的話,藥碗摔碎後才感覺到不對勁兒。

頓了頓,像個受驚的小獸般一點點從衣裳裏探出頭勸他,“你先喝藥吧。”

其實,他們兩個只是在親親抱抱,被打斷也沒什麽影響。

但謝諶瀾似乎不這麽想,他語氣冷淡,讓劉僖出去領罰,劉僖急忙磕頭叩拜完出了門,後腳便有宮人進來打掃。

第二碗藥如期而至。

不知何時,窗外開始飄起了雪花,飄飄灑灑,紛紛揚揚。

傅玉寧雙手端著那碗藥,像捧什麽稀世珍寶般奉到對方面前。

墨黑色的寬大袖袍,更顯得蓮藕的胳膊纖細白嫩,衣領松松垮垮的露出鎖骨處被磨蹭的齒痕。

謝諶瀾像是占有欲極強的野獸,總愛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

“臣嘴巴受傷了,無法自主飲藥。”

他說著指尖輕點唇角,又在傅玉寧還未反應過來時湊過來道,“陛下餵臣。”

接收到這信號的後者,第一反應,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話本中看到過的劇情——嘴對嘴。

第二反應:不行,太惡心了!

雖然心裏在嫌棄,可那張小臉卻紅了個徹底。

就在這時,他的手中被塞了一把湯匙,低潤的嗓音隨即響起,“陛下在想什麽?”

小皇帝看了看手中的湯匙,又擡眼對上一雙意味深長的鳳眸,“沒、沒有!朕什麽都沒想!”

都怪平時小房書看太多了,搞得滿腦子都是房色廢料!

他尷尬垂眸,吭哧吭哧的開始苦力工作,一勺又一勺的餵藥。

謝諶瀾的唇薄,卻飽滿而有形,還是那種淡色的桃粉,因為好看,看起來就跟想親。

跟傅玉寧以前在乙游看到的那些超S級別需要氪金才能買的人物卡片似的,身上也永遠都是香香的、幹凈的,整個不食人間煙火。

就是那種現實中不會存在的美男,至少他是沒見過,總之每次瞧著這張臉,都讓他從內而外的感到愉悅。

這便是傳說中的賞心悅目吧。

整碗藥的時間都在小皇帝的胡思亂想中度過,還剩最後一勺時,謝諶瀾突然擡手將勺子推到了小皇帝唇邊,還沈浸在yy中的小皇帝就這樣把那勺藥喝進了嘴巴。

下一刻,謝諶瀾唇覆上來,從他嘴巴中汲取藥汁。

緊接著,他手中的藥碗和湯匙都被打翻在地,發出清脆響聲,可卻沒有宮人敢進門收拾,“陛下是如何說服他們給臣道歉的?”

“朕對他們說要把珙王叫回來一網打盡。”

謝諶瀾輕笑一聲,“陛下當真聰穎絕頂。”

這倒是真心話。

一雙有力的將人圈進懷中。

小皇帝驚覺自己被誇了!

小皇帝有點高興!

但對方折磨他的時候,他又沒那麽高興了!

窗外雪愈下愈大,夾雜著呼嘯的北風,如同怪獸嘶吼,傳來陣陣狂怒嗚嚎聲音。

這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吵的傅玉寧睡不著,不過他現在也不困。

謝諶瀾抱住他像是抱住心愛的玩偶般,手環在他腰間,腦袋埋在他胸前,睡的香甜。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身上有些癢,傅玉寧想掙脫但因對方環住他的力道太大而以失敗告終。

他也不敢靠太近,怕衣裳蹭掉他額角唇角擦的藥,於是只能在這樣艱難困苦的環境中數星星。

數了沒一會兒終於也跟著睡過去。

申時。

風雪依舊未停,天卻已經黑透了,面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雪,宮人們紛紛怨聲載道,他們這會兒就得加入鏟雪行列,否則等到明日早上堆積起來會影響主子們走路。

受了五十軍棍的劉僖擦過傷藥後一瘸一拐的再次進入內殿,他又有一件不得不來稟報的事。

金陽殿內靜可聞針落。

謝諶瀾還是被腳步聲驚擾醒來,他是習武之人,聽覺敏銳,他從末時睡到申時,這一覺睡了整整兩個時辰。

這回醒過來的場景也與以往不同,他睜開眼睛便是小皇帝敞開的領口,隱匿在墨色衣袍中出來的肌膚似雪一樣白。

他望了一會兒,像犯了口欲期似的,湊上前用牙齒啃咬一口,直到那塊皮膚變紅才罷休起身,掀開簾子劉僖恰好進來。

“主子,胡姑娘病了,您要不要去看看?”上回是他自作聰明,可這回定然不是。

主子對胡韞素的重視他從未在任何人身上看到過。

謝諶瀾聽到這三個字先是有些恍惚的陌生感,後而又逐漸接受起來,就如同腦海中現有的認知是被一點點加進去的,“去。”

他的嘴巴比他的思想先一步行動說出這個字。

很奇怪,但他也沒有多想,一切都自然而然。

風雪肆虐,似乎要吞噬一切。

雪花在暴風的裹挾下化作了一粒粒白色的沙,拍在人臉上生疼。

外頭宮人們輪番上陣的鏟雪,所以即使雪下再大,宮內主道上也只有薄薄一層,並不影響走路。

胡韞素住就在金陽殿的偏殿。

一開始謝諶瀾把她安排在教坊,可她因為是新人,總被其他舞姬們欺負,劉僖奉命去看了她幾回她總報喜不報憂,有一回不小心露出身上皮開肉綻的傷痕就被謝諶瀾接過來了。

雖說是偏殿,可這裏頭的陳設比主殿還要奢華齊全。

名貴字畫、古董器具以及上好材料的用品應有盡有。

胡韞素的貼身宮女詞兒正伺候她喝藥,“姑娘,您真的相信那些鬼神之說啊?”

她知道的倒也不多,只是隱約聽旁人說,這位胡姑娘大冬天的為了求某種神藥而在冷宮那棵大槐樹底下跪了一天一夜,還以失敗告終。

回來後便起了高熱,還要她們隱瞞病情不許對外說,尤其不能傳到司禮監大人的耳朵裏。

能在金陽殿伺候的都是手腳利落,聰明能幹的人,這話她們哪裏敢真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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