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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是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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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是不是你做的

對,李依霜也清醒過來。

傅鴻濟知道的太多了,就連采杏去她房中……

也統統被瞧了去,正因如此,她才會著急動手。

如果不是那晚馬徐恰巧經過,今日都應該是傅鴻濟頭七了。

和安嬤嬤道:“這會兒飛鴻閣都是小皇帝的人,他們雖然戒備森嚴,但我們可以在水、食物、以及衣裳物件上動手腳。”

即便那些人看得再緊,總不可能不吃飯,不喝水,不用王府裏的東西吧?

話雖這樣說,可這也只是個破釜沈舟的法子,李依霜依舊些忐忑,“采杏,這件事交給你。”

被她點到名的采杏不得不蒼白著臉應聲。

事態緊急,主仆三人快刀斬亂麻,想出法子就開始實施。

最先離開的是采杏。

和安嬤嬤道,“小姐,您要記得,不管發生何事萬萬不可慌亂,老奴先走一步去接應采杏姑娘,您留下來想法子讓王爺醒過來。”

傅禾煜才是他們真正的免死金牌。

李依霜重重點頭。

待人離開,她趁夜色來到偏院廂房門前,她先是敲了三下門,又學了三聲鳥叫。

下一刻房門被打開,她整個人被拽進去。

房內站著一個身著玄衣身材高大的男子,他的臉上戴著半副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

他眸含星光,唇形姣好,看起來模樣俊美。

這男人是李依霜去護國寺上香時結識的,許多事情都是對方在背後幫她出謀劃策,否則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傅鴻煊與傅鴻濟兩人在她眼前得意,卻束手無策。

她轉頭撲進他懷裏,害怕道:“傅鴻濟要醒過來了,我怎麽辦?小皇帝不會放過我的,不如你帶我走好不好,我們離開王府……”

傅玉寧看她的眼神,她到現在都忘不掉,倘若對方真有證據證明是她做的,那她的結局可以想象有多淒慘。

男人將她擁入懷中面無表情安慰道:“你若現在離開,更加坐實了罪名,小皇帝會派人追你到天涯海角,不如先想法子把這件事情解決掉,再找機會假死出府,更加穩妥。”

李依霜開始崩潰,“可是他就要醒過來了,你讓我怎麽解決,我現在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現在的襄王府到處都是小皇帝的人,那該死的小皇帝三番兩次與她作對!

男人冷笑一聲,“這有何難,我教你一個不管成或敗你都有退路的好法子。”

言罷,他低首俯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李依霜聽完眼睛都亮了,看他的眼神也更加癡迷。

“夫君,還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滿臉嬌羞依偎在對方懷中,靜等對方對她有接下來的動作。

可男人只是笑笑,柔聲道:“趁現在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趕快去安排吧。”

李依霜沒得到想要的溫存,但她還是開開心心離開了。

她先是找了采杏吩咐她按照男人交待的去做,後而來到淩雲苑。

這裏的侍衛比平時多一倍,他們個個身軀挺拔如松,面色冷峻且嚴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她還未走到門前就被攔住。

“皇上有命,王爺尚在靜休,不準任何人打擾!”

李依霜火氣蹭蹭往上冒,“本妃與王爺夫妻一體,王爺尚在病中本妃理應照料!”

侍衛們長矛依舊擋在門前,“皇命不可違!”

他們只聽命於他們的最高掌權者,其他人一律不管。

漆黑的夜中,這些人如同雕像,手中武器泛著冰冷光澤,令人望而生畏。

李依霜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擅闖禁衛軍的守衛之地,那叫謀反!

最終她只能憤憤不甘的離去。

與此同時,雅竹齋。

沐浴完畢的小皇帝雙手緊緊扒住門邊,將腦袋探進寢房觀察情況。

他瞅了瞅漏刻,發現這會兒都快子時了謝諶瀾還坐在榻邊看書,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裳,綿軟輕盈,薄如蟬翼,一看就是上回店裏打包送的那些!

倒也不透,且十分正常,但這種出身的東西讓他怎麽好意思在對方面前穿?

話說回來,這正是謝諶瀾為他準備的備用衣物,天殺的!

傅玉寧又觀察一會兒,最終決定,還是先去外頭想法子找身別的。

可他剛躡手躡腳轉身,就被逮個正著——“陛下,過來,臣有事要問你。

他又只好轉身,扭扭捏捏走上前問道:“什麽事?”

草木綠的蠶絲褻衣襯膚如白雪的小皇帝水嫩如雨後青蔥一般,出現的那一刻叫人眼前一亮,十分養眼。

長而濃密的烏發還濕著,有幾縷貼在他的耳邊,濕噠噠滴著水。

謝諶瀾把人拉進懷裏,扯了條巾帕為他擦頭發,“陛下可認識一位叫作胡丹兒的女子?”

胡丹兒是胡韞素以前的名字。

居胡韞素說小皇帝曾在幾年前就開始欲行淫穢之事,經常在大街上看到一些女孩就要拉回宮中,幾歲的都有,不過這個扭曲的嗜好被老皇帝及時發現,沒有得逞。

老皇帝大發雷霆,把小皇帝身旁伺候的人都換成了太監。

胡韞素就是十歲那年為了躲避小皇帝而被拐到西域的,她的父母愛護她如眼珠,得知她失蹤以後精神崩潰雙雙自盡。

謝諶瀾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小皇帝做的。

傅玉寧努力在腦海中思索。

這個名字是感覺挺熟悉的,但那也不是他認識的人,是原著中小皇帝接觸的,“朕……記不太清了……”

本身他自己記性就不大好,現在還要搜索引擎旁人的,這也不是程序啥的好歹會給個關鍵詞,他完全想不起來只能這麽說。

謝諶瀾沈默,鳳眸中有冷意一閃而過。

拿巾帕的那只手也開始用力。

頓了頓,傅玉寧才想起來問,“你認識她嗎?她是幹嘛的,是朕的朋友?”

如果是這樣,自己說記不太清那也太傷人家心了。

正想要不要改口挽回些什麽的時候,耳邊響起謝諶瀾極冷的聲音,“沒什麽。”

這薄涼的語調讓傅玉寧想起他們初次見面,因為柳月出對方恨他入骨的時候。

他莫名的,心跳漏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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