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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美貌至上:禍國妖姬游戲人間》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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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美貌至上:禍國妖姬游戲人間》二十四

嬋衣連忙伸手去扶, 這二人身上功勳無數,是功德無量之人,本就不該經歷這些磨難, 是喬含媚的到來才讓他們經歷這麽多無妄之災,她如何能夠接受他們的禮。

可是嬋衣剛剛扶起一個,另一個就俯身下去。一時間,倒是讓嬋衣手忙腳亂了起來。

“郭警官、張警官,你們不用這樣,你們都是英雄, 是這個世界生了病, 這才讓你們平白承受了這些無妄之災。

現在一切都過去了, 以後我們一起好好重新生活。”嬋衣好不容易將兩人都制住, 立刻出聲勸誡道。

郭警官和張警官兩個一米八的壯漢, 此時此刻卻已經是淚流滿面。一方面他們慶幸於沈長風終於有落網的可能, 他們並沒有辜負那些犧牲的戰友。

但另一方面, 二人又對於嬋衣口中的重新生活產生懷疑, 他們這種面目全非的怪物, 還有重新開始的可能嗎?

像是知道他們二人的顧慮,嬋衣立刻提醒道:“二位可別忘了,我說過要贈送你們一臺整形手術。”

整形手術?那也不能把他們這種重度燒傷患者治愈啊!就算是植皮, 他們的外表也不可能恢覆如初了。

嬋衣也知道,有些事情是眼見為實, 耳聽為虛的,便也不再強求郭警官和張警官相信,主動提議道:“下一個人出來, 還需要等上至少一天的時間,你們跟我一起去醫院吧, 我會親自給你們證明的。”

下一位受害人出來,至少也是是一天之後了,這邊有666看著,不會出事,嬋衣可以放心去給兩位警官做整容手術。

郭、張兩位警官面面相覷,終究是心中的熱切渴望戰勝了理智,他們最終選擇和嬋衣一起離開,說不定真的有希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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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讓霍京墨清醒了過來,臉上、身上、眼球傳來的火辣辣的痛,讓他又想要瞬間暈過去。霍京墨顫抖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眼眶,原本就崩了的心態更加不穩。

“京墨……嗚嗚嗚……媽媽無能,黛弄溪他們發起了全民投票,法庭那邊已經決定對他們的過錯不予追究了。”和霍京墨有幾分相似的女人走了進來,看見霍京墨已經清醒的坐起身後,立刻就撲了過來。

霍京墨見這人是自己的母親,強忍著被觸碰到的傷口處傳來的疼痛,輕輕將霍媽媽推開:“媽,我身上的傷還沒有好。”

“對不起京墨,媽媽只是太激動了,嗚嗚嗚……”霍媽媽知道自己弄疼了霍京墨,立刻道歉,隨即又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媽,你剛才說的是什麽,我怎麽沒有聽懂?”剛才霍媽媽離得有點遠,而且聲音裏帶著哭腔,霍京墨狀態又不好,一時間也沒能聽清楚。

霍媽媽看著赤紅著一只眼的霍京墨,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猶豫著沒有開口,她想著自己還是不要再刺激京墨了。可是無奈,霍京墨很是堅持,霍媽媽拗不過他,最終只能含含糊糊將之前的話語再次說了一遍。

“怎麽可能!”霍媽媽猜的沒錯,等她剛一說完,霍京墨立刻就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他大力的敲打著床板,剛剛愈合了一點的傷口再次滲出血跡,點點猩紅在白色的床單上綻放,霍京墨卻絲毫沒有察覺。

“京墨,你冷靜一點!”霍媽媽抱住霍京墨的手,不住的搖著頭。

霍京墨再也顧不得霍媽媽了,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如同惡鬼一般醜陋,黛弄溪把我害成這個樣子,憑什麽可以全身而退!”

“就憑我長得美。”空靈悅耳卻帶著一絲絲嘲諷意味的聲音響起,進入了霍京墨的耳朵。

周邊的一切事物慢慢消散,霍媽媽的身影消失,病房、病床還有那沾染著血液的被褥,都化一點點成虛無,徒留滿身狼狽的霍京墨還坐在地上。

“弄溪……”顧玉成的身影顯現,他有些擔憂的看著黛弄溪。因為黛弄溪出現的時機早了,顧玉成也不確定黛弄溪是不是被她如今的情緒影響了。

聽見同伴的關心,黛弄溪心有所感的搖搖頭,她早就經歷過數年的折磨,心態已經平定,很難被外物所侵擾了。

區區一個霍京墨而已,還不足以讓黛弄溪失去理智:“無事,霍京墨這種人最愛的只會是他自己,後面母親去世的事情根本不足以傷害他,有沒有意義都不大。”

“你心中有數就好,那我先去雪亭那邊了。”顧玉成揉了揉黛弄溪的頭,悉心交代道。

幾人之間就數他年齡最大,顧玉成平日裏下意識的就將黛弄溪、何雪亭甚至還有嬋衣將妹妹照顧了。此刻見黛弄溪明顯是有些激動,顧玉成立刻就用自己的方式向黛弄溪傳達著力量。

黛弄溪感受到熟悉的溫暖,原本翻滾的心緒重新平靜,她頷首,任由顧玉成消失在眼前。

在黛弄溪沒註意到的時候,霍京墨爬了起來,如同瘋獸一般朝著黛弄溪沖撞過來。

不過黛弄溪早有察覺,這是她記憶重現的空間,她就是這裏的主宰,霍京墨怎麽可能傷得到她?

在霍京墨眼中露出狂喜,即將觸碰到黛弄溪的那一刻,黛弄溪的身影化為虛無,霍京墨直直穿了過去,因為慣性重重跌落在地上。

霍京墨不信邪,幾次三番的嘗試,最後已經鼻青臉腫,渾身的傷口崩裂,儼然是一個血人了。

黛弄溪嘲弄的看著霍京墨,竟然只覺得好笑,那種大仇得報的暢快並沒有出現,縈繞在心中的反而是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

就因為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不堪的人,她失去了最愛她的爺爺……

“痛恨嗎,絕望嗎,你知道當時的我是什麽感受了吧?”黛弄溪上前,一把抓起了霍京墨的頭發,在純白的空間中幻化出了爺爺的墓碑,然後拽著霍京墨的頭“哐——哐——哐——”的磕了起來。

“只是很可惜啊,當時的我比此刻的你還要痛,還要恨……”淚水悄無聲息的從眼眶中滑落,黛弄溪眸中深入骨髓的悲傷,足以讓每個看見的人共情。

[所以說……這真的就是弄溪姐姐當年經歷過的事情嗎?]

[弄溪的眼神太悲傷了,但是我能夠理解。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我在鏡子裏面看到過。]

[‘就憑我長得美’,弄溪姐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該有多難過啊……]

[朋友們,何世鏡那邊也快醒了,他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終於從山溝溝裏出來了,我覺得雪亭的經歷可能和弄溪姐姐一樣。]

這條彈幕發出後,黛弄溪的動作也已停止了,她不能沈浸在悲傷之中,這些人渣還要經歷更多的懲罰。

黛弄溪將頭破血流的霍京墨扔在一邊,任由他如同死狗一般癱在原地。接著,黛弄溪隨手一揮,腳下的空間寸寸皸裂,直播間陷入黑暗,再次減少一個。

“找我來做什麽,不知道我很忙嗎?”何雪亭柔媚的聲音很是不耐煩,她一步步走進警署,神情厭惡的看著蓬頭垢面的蜷縮在椅子上的何世鏡。

何世鏡的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這個世界由何雪亭主導,何世鏡已經在山溝溝裏面待了五年之久了。

這五年中,何世鏡每天不是被打就是被罵,還被鎖在那一個腿都伸不開的囚籠裏不見天日,早就不覆以前的意氣風發。

如今何雪亭問話,何世鏡也不答,只是抱著膝蓋,呆楞楞的蜷縮在椅子上,將自己牢牢的護著。

見此,警署中的小姐姐走了出來,原本帶著煩躁的眼神在看見何雪亭的那一刻倏然亮了起來:“請問是雪亭小姐嗎?

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這人被救出來之後,問他什麽也不說,只是自顧自的念叨著你的名字,我們便只能查了信息通知你,畢竟他的確是你的親人。”

“親人?”聽到這兩個字,何雪亭只覺得可笑。她看著何世鏡的眼神如同淬了毒,想要立刻將其千刀萬剮。

就是她的親人親手將她賣進了山溝溝,就是她的親人親手劃花了她的臉!

如果沒有嬋衣的話,她可能也如同此刻的何世鏡一樣糟糕透頂吧,何雪亭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只不過何雪亭不知道的是,她心中的所思所想都是真的,上一世沒有嬋衣,何雪亭硬生生一直被蹉跎在山溝溝中。

最後還是原主死去,世界崩塌,何雪亭這才得到了解脫。

“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醜八怪罷了,他說什麽你們就信嗎?他可不是什麽何世鏡,他就只是一只見不得光的老鼠。”說著,整個空間就是立刻一變。

原本還蜷縮在椅子上的何世鏡來到了鬧市之中,變成了人人喊打的異類、醜八怪。本來沒有反應的何世鏡像是突然應激,大吼大叫起來,只可惜被虐待了五年的他沒有半分力氣,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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