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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假千金她是真團寵》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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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假千金她是真團寵》二十四

思及此, 嬋衣拿起茶杯淡淡抿了一口,長長的睫羽垂下,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投射出了一片陰影。

那她就, 開始期待韓雲深的行動了啊……

壽宴繼續進行著,嬋衣微瞇著眸子享受的欣賞著舞臺中舞□□雅曼妙的舞姿,耳邊動聽悅耳的音樂。

“歌臺暖響,春光融融①”,一時間,眾人的精神皆被撫慰, 他們靜靜地享受著此刻的美好。

倏地, 舞女們向著中間匯聚, 形成了一朵美艷的花朵。隨即, 她們又動作迅速的, 如同花瓣般紛紛揚揚綻放開來。

見此, 嬋衣心中警惕, 原本慵懶的姿勢被正襟危坐取代, 放松的脊背猛然繃緊, 整個人狀態驟然成了時刻準備著捕獵的獵殺者。

嬋衣鳳眸一掃,然後就看見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拿出了手帕,緊緊捂著口鼻的韓雲深和木卿卿。當即, 嬋衣心中就有了底。

天花病毒感染之後,是不能通過牛痘直接治療的, 牛痘只起到一個預防的作用。所以這次,嬋衣是絕對不能讓夏王感染上天花病毒的。

瞅準時機,就在領舞的舞女朝著夏王的方向而去時, 嬋衣直接動了。她自己接種了牛痘,感染天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以嬋衣不怕和舞女近距離接觸。

只見那舞女抽出頭上的發簪,嬋衣霎時就要行動,卻突然感覺虛空中有什麽力量桎梏住了她的身形。嬋衣回頭一看,卻發現果然是韓雲深正在看她。

看來,這是氣運之力的最後一搏了,要知道以往的小世界中,從來沒有氣運之力直接對嬋衣出手的。氣運之力只會給氣運之子提供眷顧,不能夠傷害他人。

如今這一擊,應該是韓雲深身上最後的力量了吧。趁著嬋衣被困住的時候,舞女動作極快的湊到了夏王的面前。嬋衣掙脫束縛,反應極其靈敏,立刻就將舞女踹了出去。

只可惜,嬋衣沒想到的是,舞女要做的事情並不是刺殺夏王,反而是自刎。發簪刺入舞女的大動脈,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在嬋衣踹開舞女之前,溫熱的血液就兜頭澆了夏王滿身。

看見計劃得逞了,舞女瞬間慘白下來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隨即便沒了生息。

嬋衣立刻蹙了蹙眉,這下夏王身上就有了得天花的可能性了。不過這也沒什麽,韓雲深的氣運之力消耗完了,她現在可以東西自己的本源力量。就算夏王真的不幸患病,她也可以暗中幫助夏王痊愈。

思及此,嬋衣放下了心,對夏王道:“王上,這刺客這般做定然有其用意,您還是快快去偏殿沐浴梳洗一番,將身上的衣服換下吧。”

夏王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就用衣擺擦幹凈了臉上的鮮血,然後迅速把外衣給脫了:“好,蕭先生和知節在此主持大局,寡人去去就來。”

“是。”嬋衣應聲,隨即去到了安知節的身邊,“安大哥,你去吩咐別人多拿些酒過來,把整個宮殿都消毒一遍。

大殿中的官員家眷,此刻一個都不能放出去。這群刺客故意將鮮血灑在眾人的身上,想必定有不一般的目的。在沒有查出來具體情況之前,我們不能將他們放走。”

“我知道了小妹,這裏還需要你主持大局了,我立刻去安排人手封鎖宮門。”安知節剛才反應靈敏,而且他這邊也沒有舞女針對,所以他身上也沒有什麽臟汙,便立刻就要走。

但是臨走之前,嬋衣還是伸手拿起了幾位大臣桌上的酒壺,將裏面剩餘的酒全部倒在了安知節的身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安知節的身上要是真的攜帶有病毒,不小心傳染出去就不好了。

雖然說酒精不能徹底滅活天花病毒,但好歹是有效果的,總比沒有強。

安知節離開了,嬋衣便接手了整個大殿的事宜。她先是讓夏王留下來的侍衛將所有人都控制住,然後又做著表面的樣子,用罩捂住自己的口鼻,拿著侍衛手中的長槍,直接用其貫穿了舞女的屍體。

嬋衣力氣很大,直接借著長槍拖動舞女的屍體到了大殿中央。接下來的幾具屍體,嬋衣也如法炮制,實現了零接觸搬運。順便,嬋衣還將被血染紅了的地毯,蓋在了屍體們的身上。

這個宮殿非常大,中央有寬闊的空曠空間,地面是由石板鋪就而成的,就算在此燒火也不用擔心會點燃整個宮殿。

嬋衣就守候在一旁,隨時可以出手控制火勢,也不用擔心火勢過大的問題。所以立刻,嬋衣直接拿出了身上的火折子,將這堆屍體點燃了。

天花病毒對熱、幹燥和消毒劑等東西較為敏感。在常溫下,天花病毒可能在體外存活數小時至數天。可是在高溫、幹燥或使用適當消毒劑的情況下,天花病毒可能會更快地失去活性。

因此,為了盡快處理完天花病毒,嬋衣只能將屍體給焚燒了。

古代的人們更加重視保持死者身體的完整性,土葬可以將整個遺體埋葬,而火葬可能被視為對身體的破壞或不尊重。嬋衣現在的行為,在眾人看來,是比較殘忍的。

畢竟,有時候上位者留給敵人的寬容,就有“保留全屍”這一選項。但是現在,這些舞女不僅留不下全屍,到最後只能剩下一捧骨灰了。

大殿的眾人見此,皆是害怕的瑟瑟發抖。不過這些人也識趣,知道舞女們是刺客。所以,雖然他們覺得嬋衣的處理方法殘忍,但對嬋衣的行動並不開口阻止。

想要謀害他們英明神武的王上,將這些刺客活活淩遲都不為過,更何況是死後挫骨揚灰呢?

韓雲廷,也就是夏國的太子走了過來,對著嬋衣詢問道:“蕭先生,不知道您這樣做是為什麽?”

韓雲廷是夏國的太子,夏王的繼承人,夏王自然沒有將嬋衣的存在隱瞞於他。而且夏王都稱呼嬋衣為先生了,韓雲廷自然不敢怠慢嬋衣。

嬋衣偏頭看向來人,隨即道:“不知道她們想做什麽,但是可以明顯看到她們想要將血液灑在他人的身上。

我曾經在幾本古籍上看到過記載,傳染性的疾病可以通過血液或者唾沫傳播,我估計她們此舉,是想要將疾病傳染給我們。”

韓雲廷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自家父王可是提點過他了,凡事聽蕭先生的準沒錯,大是大非上他就不要妄圖自作聰明,只需要為蕭先生搖旗吶喊就行。

可是韓雲廷不知道的是,嬋衣如今也是在揣著答案裝糊塗,只能跟他東扯西扯一些古籍:“太子可以觀察一下這些舞女的皮膚,上面是不是有淡淡的紅斑?”

韓雲廷循聲望去,然後就發現果然是這樣的。那些紅斑不仔細看可能察覺不出,但有目的性的去瞧,就能好發現得明明白白了。

“蕭先生果然是料事如神。”韓雲廷感慨。

嬋衣微微勾唇,奉承的話誰都愛聽,嬋衣也因此而開懷。可是這是這麽開心的時刻,總有一些沒眼色的人跳出來破壞氣氛。

跟木卿卿通過氣後,韓雲深也知道嬋衣就是被他“利用”了一通的蕭嬋衣,當即,韓雲深就對嬋衣產生了濃厚的厭惡之感。

“蕭嬋衣,你這般做法是不是太過殘忍了些。那些人都死了,何故還要將她們的屍體都焚燒殆盡?”韓雲深一臉厭惡的看向嬋衣,眼神中充斥著滿滿的嫌惡和不喜。

嬋衣不知道這人又抽什麽瘋,他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了吧?

“我怎麽不知道三王子竟然還有當聖父的潛質呢?這些可是要謀害王上和朝中各官員的刺客,三王子竟然都能夠留有餘情。

可是這富裕的情感,怎麽不給自己的父王和兄長多留一些呢?”嬋衣言語諷刺道,並且還隱隱約約透露出了一些不尋常的信息。

嬋衣話音剛落,在場的大臣們頓時露出了吃瓜的表情,韓雲深和木卿卿則是心下一驚,以為是自己暴露了什麽。

下意識的,韓雲深看向了自己的兄長韓雲廷,卻見著韓雲廷一臉覆雜的看著自己。

“咯噔——”一聲,韓雲深的心臟狂跳,他感覺好像有什麽事情脫離了他的掌控。

在南巡的路上被接二連三的刺殺,韓雲廷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單純的韓雲廷了,他如今是歷經千帆的韓雲廷!

經過666的提醒,韓雲廷已經察覺了韓雲深身上的異樣,早已經不再把韓雲深當做親密無間的好兄弟了。而且南巡回來之後,韓雲廷還知道了韓雲深想要利用嬋衣的事情,夏王甚至給他看了查出來的那些韓雲深不正常的證據。

這些年,為了不打草驚蛇,韓雲廷才跟韓雲深維持了表面的兄友弟恭,但其實內心早就已經對韓雲深沒了感情。

“韓雲深,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我韓雲廷自認為沒有苛待過你,你何故要這般算計我夏國?”韓雲廷這已經是把事情都挑明了,今天的事情發生,夏王是絕對不會再放任韓雲深在外面蹦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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