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寧負天下不負你》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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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寧負天下不負你》十二
顧懷文卻是笑道：“懷秀這說的是什麽話, 放虎歸山？這皇帝能算得上是一只虎嗎？不用太擔心。”
“二弟說的不錯，你們不用擔心，條約的事情在昨天就已經弄完了, 皇帝不再林城也礙不到什麽事情，反而是他回了京城，對我們更加有利。”顧懷德開口對顧懷文表達了讚同。
顧懷德的分析沒錯，在皇帝被他軟禁的這一年中，怎麽可能會沒有人覬覦帝位。最大的帝位覬覦者，就是先皇後留下的二皇子, 他占了一個嫡子的名頭, 先皇後的母家便想推二皇子上位。
但很可惜, 大皇子同樣想要那個位置, 長子的名義也讓他有名正言順的由頭, 而且二皇子的母家在朝廷中的勢力又只能勉強算是個中間力量, 大皇子母妃的娘家卻是朝中的中流砥柱。
在這一年裏,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黨派爭鬥便僵持了起來。再說皇帝的兒子又不止這些, 還有很多有野心的皇子也在其中摻和了一腳, 所以皇位繼承一事一直沒有結果。
況且還有現皇後和太後的勢力，皇帝畢竟還沒有死，而且顧懷德也放出了只要條約執行完畢, 就會放走皇帝的消息。
所以，一個是關懷兒子的太後母親, 一個是無子只能依靠皇帝的皇後妻子，這二人不遺餘力的動用著手中的力量，竭力促進條約的完成、阻撓大皇子和二皇子奪位, 給這鬥爭白熱化的二人添了不少亂，還暗中派人來到雲州想要營救皇帝。
總而言之, 現在朝廷的局勢可謂是亂成了一鍋粥，皇帝如今回去，反而能讓局勢更加混亂一些。
到時候皇與王、父與子、君與臣的鬥爭，定能讓他們繼續內亂下去，而顧懷德則可以趁機治理好兗州和雍州，順便整合一下自己擁有的三州力量。
到時候坐擁五州之地，顧懷德再出兵北上，便可以逐漸蠶食皇朝剩餘的領地了。
聞言，顧子坤眼中升起一絲希望。按照爹爹的說法，自己放走妍妍他們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是不是，反而是弄拙成巧，促成了己方獲利。
“那我這……”顧子坤希冀出聲，卻再次被顧懷德打斷了。
即使顧子坤的做法沒能對己方的利益造成損失，但他的做法還是太讓人寒心了。而且要如何做，要怎麽做，什麽時候做，顧懷德都心中有數，又哪裏需要顧子坤來越俎代庖。
況且顧子坤做這件事情的初心，可不是想為了己方勢力好，不過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罷了，所以顧懷德怎麽可能會不計前嫌呢：“顧子坤，我也就在這裏明說了，你的做法讓我很寒心。看在你是我親子，如今還年紀尚小的份上，我會繼續養著你，等到你及冠之後，就自己出去自立門戶吧。”
“爹……”顧子坤不可置信，他不是顧懷德唯一的兒子嗎？顧懷德不讓他留下來做繼承人，反而要讓他出去自己門戶，難道他們真的要扶持嬋衣上位嗎，“娘，你們不能這麽對我，爹說的都是氣話對不對？”
徐語蓉站起身，目光覆雜，其實她因為這件事情想到了之前顧子坤的種種行為，看來顧子坤之前說的話對她都是搪塞，他是真的喜歡秦悅妍：“坤兒，及冠之後，你也有自立的能力了。”
聽及此，顧子坤知道徐語蓉是不可能幫自己說話了，他倏然怒道：“爹，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僅僅就是因為我犯了一次錯嗎？可是聖人都說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①，爹你怎麽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呢？”
“為什麽？”顧懷德冷笑，“因為你為了外人就能夠掐死自己的親妹妹，這個原因夠不夠？”
“什麽？”聽了顧懷德這番話，徐語蓉驚異出聲，一旁的顧懷秀同樣眼神驚詫，見顧懷文心中都多了幾分訝異。
“可是我當時只是說說而已，而且顧嬋衣她還捅了我一刀，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啊！嘶——”顧子坤激動萬分，說道最後還扯到了自己腹部的傷口，痛呼出聲。
顧懷德看著顧子坤這明顯是毫無悔意的模樣，撂下最後一句話道：“我寒心的，是你可以毫無顧忌就對至親手足下手的狠心，你這樣冷心冷肺的兒子，我顧懷德要不起。至於衣衣捅傷你一事，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我很欣賞。”
說完最後這些話，顧懷德便立刻轉身離開了。
顧懷文看了顧子坤幾眼，最終也跟著顧懷德的腳步離開了。
最後，只剩下徐語蓉和顧懷秀待在這個房間裏，看著一臉怔然的顧子坤。
顧懷秀痛心的看著顧子坤，最後只擠出了一句：“顧子坤你以後別叫我姑姑了。”
顧懷秀不敢想，顧子坤都能夠毫不留情的對嬋衣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動手，更何況是她這個隔了一層的姑姑呢？一想到顧子坤可能會對她放冷箭，顧懷秀就對顧子坤親近不起來了。
徐語蓉面容疲憊，神色也冷漠了下來，最後不置一詞，拉著顧懷秀走了。
“娘……”顧子坤見徐語蓉面容冷凝的轉身，心中慌亂愈盛，下意識的出聲想要挽留，“坤兒身體好痛，娘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徐語蓉腳步微頓，最後還是離開了。
拉著顧懷秀，徐語蓉來到了嬋衣的臥房。
二人到達房間的時候，嬋衣早早就睡下了，因為她已經和李昭說好，從明日開始，她每天早上會準時在辰時（早上七點鐘）去到李府習武，所以她大概會提前幾刻鐘起床，便早早就歇下了。
嬋衣睡覺自然不可能遮住脖子，徐語蓉上前，借著月光看清了嬋衣脖頸出猙獰可怖的青紫，光是這麽一眼，徐語蓉就能好想象出顧子坤當時是有多用力。
霎時間，徐語蓉就淚眼婆娑起來。
身後的顧懷秀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心疼。衣衣還這麽小，就要遭受親哥哥背刺的折磨，今天對她的傷害肯定很大吧。
徐語蓉小心翼翼伸手，顫抖的撫摸上嬋衣的脖頸，又飛速將手收了回來。
可是就算是這麽輕輕的一觸碰，嬋衣還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了站在自己床前的徐語蓉和顧懷秀。
對於這兩個關心自己的女性長輩，嬋衣是很親昵的，也沒有因為顧子坤而對二人產生排斥。
這麽晚了，這二人前來她的臥房，還都是一副淚盈於睫的模樣，嬋衣便也知道了二人來此的原因。
“阿娘，姑姑，你們別哭，衣衣早就不疼了。”嬋衣懂事的開口，小手撫上徐語蓉的面頰，輕柔的幫她擦拭去了流出的眼淚。
徐語蓉抱住嬋衣，止不住哭聲道：“衣衣，阿娘的衣衣，是阿娘對不起衣衣讓衣衣遭受了無妄之災，阿娘以後一定保護好衣衣……”
嬋衣抱住徐語蓉，小手在徐語蓉的背上輕輕拍著，無聲的表達著安慰。
見著眼前這母女情深的一幕，顧懷秀面容柔和下來。
也就在這一刻顧懷秀才發現，原來她們和顧子坤相處之時，一直都是付出的那一方，而顧子坤從來沒有給予回應。但是嬋衣不同，她會回饋她們同樣的感情，滿足她們在情感方面的需求，而不是一昧的索取。
顧懷秀上前，坐在床邊，無聲的守護著相擁的母女二人。
第二日一早，嬋衣就醒了過來。昨夜徐語蓉和顧懷秀心情不好，最後索性在她的床上睡下了，好在她的床很大，睡下三個人也不擠。
嬋衣悄無聲息的起了身，並沒有吵醒身旁熟睡的二人，在明落的幫助之下收拾好一切，然後就趕往李府了。
練武自然就不可能穿著高領的衣服了，嬋衣脖子一圈的青紫色掐痕也暴露了出來，在嬋衣白皙皮膚的映襯之下，顯得是那般的刺眼。
但其實嬋衣是可以用紗布或者其他東西遮住的，被人詢問的時候就找個借口，總比大喇喇的漏出來強。
可是嬋衣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她可不會故意幫顧子坤遮掩。
嬋衣要在所有人面前樹立一個愛憎分明的性格，只有這樣，以後嬋衣保持人設心狠手辣的處理起政務或者其他事情之時，才不會被人詬病。
所以立人設要趁早，最好從小做起！
果不其然，李昭一看見青紫掐痕便詢問的原因，嬋衣同樣大大方方說了出來，還表達了自己對顧子坤的不喜。
李昭聽了嬋衣的話，並沒有表露出厭惡，因為這件事情本就是顧子坤的錯，他反而對嬋衣更加喜愛了幾分。這種愛恨分明的性格，更加容易讓李昭這種豪爽大氣的武將欣賞。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嬋衣便堅持在李昭這裏習武，風雨無阻，就算是李昭被征調出雲州征戰，嬋衣也會主動來李府打卡，在此期間李昭也對嬋衣愈發真心，最後將人收為了徒弟。
就這樣，十年時間過去了，嬋衣如今已是十一歲的少女了，因為常年練武的原因，嬋衣小小年紀就有了一米六五的身高，而且她相信自己以後肯定會長得更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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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文卻是笑道：“懷秀這說的是什麽話, 放虎歸山？這皇帝能算得上是一只虎嗎？不用太擔心。”
“二弟說的不錯，你們不用擔心，條約的事情在昨天就已經弄完了, 皇帝不再林城也礙不到什麽事情，反而是他回了京城，對我們更加有利。”顧懷德開口對顧懷文表達了讚同。
顧懷德的分析沒錯，在皇帝被他軟禁的這一年中，怎麽可能會沒有人覬覦帝位。最大的帝位覬覦者，就是先皇後留下的二皇子, 他占了一個嫡子的名頭, 先皇後的母家便想推二皇子上位。
但很可惜, 大皇子同樣想要那個位置, 長子的名義也讓他有名正言順的由頭, 而且二皇子的母家在朝廷中的勢力又只能勉強算是個中間力量, 大皇子母妃的娘家卻是朝中的中流砥柱。
在這一年裏, 大皇子和二皇子的黨派爭鬥便僵持了起來。再說皇帝的兒子又不止這些, 還有很多有野心的皇子也在其中摻和了一腳, 所以皇位繼承一事一直沒有結果。
況且還有現皇後和太後的勢力，皇帝畢竟還沒有死，而且顧懷德也放出了只要條約執行完畢, 就會放走皇帝的消息。
所以，一個是關懷兒子的太後母親, 一個是無子只能依靠皇帝的皇後妻子，這二人不遺餘力的動用著手中的力量，竭力促進條約的完成、阻撓大皇子和二皇子奪位, 給這鬥爭白熱化的二人添了不少亂，還暗中派人來到雲州想要營救皇帝。
總而言之, 現在朝廷的局勢可謂是亂成了一鍋粥，皇帝如今回去，反而能讓局勢更加混亂一些。
到時候皇與王、父與子、君與臣的鬥爭，定能讓他們繼續內亂下去，而顧懷德則可以趁機治理好兗州和雍州，順便整合一下自己擁有的三州力量。
到時候坐擁五州之地，顧懷德再出兵北上，便可以逐漸蠶食皇朝剩餘的領地了。
聞言，顧子坤眼中升起一絲希望。按照爹爹的說法，自己放走妍妍他們並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是不是，反而是弄拙成巧，促成了己方獲利。
“那我這……”顧子坤希冀出聲，卻再次被顧懷德打斷了。
即使顧子坤的做法沒能對己方的利益造成損失，但他的做法還是太讓人寒心了。而且要如何做，要怎麽做，什麽時候做，顧懷德都心中有數，又哪裏需要顧子坤來越俎代庖。
況且顧子坤做這件事情的初心，可不是想為了己方勢力好，不過為了滿足一己私欲罷了，所以顧懷德怎麽可能會不計前嫌呢：“顧子坤，我也就在這裏明說了，你的做法讓我很寒心。看在你是我親子，如今還年紀尚小的份上，我會繼續養著你，等到你及冠之後，就自己出去自立門戶吧。”
“爹……”顧子坤不可置信，他不是顧懷德唯一的兒子嗎？顧懷德不讓他留下來做繼承人，反而要讓他出去自己門戶，難道他們真的要扶持嬋衣上位嗎，“娘，你們不能這麽對我，爹說的都是氣話對不對？”
徐語蓉站起身，目光覆雜，其實她因為這件事情想到了之前顧子坤的種種行為，看來顧子坤之前說的話對她都是搪塞，他是真的喜歡秦悅妍：“坤兒，及冠之後，你也有自立的能力了。”
聽及此，顧子坤知道徐語蓉是不可能幫自己說話了，他倏然怒道：“爹，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僅僅就是因為我犯了一次錯嗎？可是聖人都說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①，爹你怎麽就不能原諒我一次呢？”
“為什麽？”顧懷德冷笑，“因為你為了外人就能夠掐死自己的親妹妹，這個原因夠不夠？”
“什麽？”聽了顧懷德這番話，徐語蓉驚異出聲，一旁的顧懷秀同樣眼神驚詫，見顧懷文心中都多了幾分訝異。
“可是我當時只是說說而已，而且顧嬋衣她還捅了我一刀，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啊！嘶——”顧子坤激動萬分，說道最後還扯到了自己腹部的傷口，痛呼出聲。
顧懷德看著顧子坤這明顯是毫無悔意的模樣，撂下最後一句話道：“我寒心的，是你可以毫無顧忌就對至親手足下手的狠心，你這樣冷心冷肺的兒子，我顧懷德要不起。至於衣衣捅傷你一事，不過是為了自保罷了，我很欣賞。”
說完最後這些話，顧懷德便立刻轉身離開了。
顧懷文看了顧子坤幾眼，最終也跟著顧懷德的腳步離開了。
最後，只剩下徐語蓉和顧懷秀待在這個房間裏，看著一臉怔然的顧子坤。
顧懷秀痛心的看著顧子坤，最後只擠出了一句：“顧子坤你以後別叫我姑姑了。”
顧懷秀不敢想，顧子坤都能夠毫不留情的對嬋衣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動手，更何況是她這個隔了一層的姑姑呢？一想到顧子坤可能會對她放冷箭，顧懷秀就對顧子坤親近不起來了。
徐語蓉面容疲憊，神色也冷漠了下來，最後不置一詞，拉著顧懷秀走了。
“娘……”顧子坤見徐語蓉面容冷凝的轉身，心中慌亂愈盛，下意識的出聲想要挽留，“坤兒身體好痛，娘可以留下來陪我嗎？”
徐語蓉腳步微頓，最後還是離開了。
拉著顧懷秀，徐語蓉來到了嬋衣的臥房。
二人到達房間的時候，嬋衣早早就睡下了，因為她已經和李昭說好，從明日開始，她每天早上會準時在辰時（早上七點鐘）去到李府習武，所以她大概會提前幾刻鐘起床，便早早就歇下了。
嬋衣睡覺自然不可能遮住脖子，徐語蓉上前，借著月光看清了嬋衣脖頸出猙獰可怖的青紫，光是這麽一眼，徐語蓉就能好想象出顧子坤當時是有多用力。
霎時間，徐語蓉就淚眼婆娑起來。
身後的顧懷秀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心疼。衣衣還這麽小，就要遭受親哥哥背刺的折磨，今天對她的傷害肯定很大吧。
徐語蓉小心翼翼伸手，顫抖的撫摸上嬋衣的脖頸，又飛速將手收了回來。
可是就算是這麽輕輕的一觸碰，嬋衣還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然後看到了站在自己床前的徐語蓉和顧懷秀。
對於這兩個關心自己的女性長輩，嬋衣是很親昵的，也沒有因為顧子坤而對二人產生排斥。
這麽晚了，這二人前來她的臥房，還都是一副淚盈於睫的模樣，嬋衣便也知道了二人來此的原因。
“阿娘，姑姑，你們別哭，衣衣早就不疼了。”嬋衣懂事的開口，小手撫上徐語蓉的面頰，輕柔的幫她擦拭去了流出的眼淚。
徐語蓉抱住嬋衣，止不住哭聲道：“衣衣，阿娘的衣衣，是阿娘對不起衣衣讓衣衣遭受了無妄之災，阿娘以後一定保護好衣衣……”
嬋衣抱住徐語蓉，小手在徐語蓉的背上輕輕拍著，無聲的表達著安慰。
見著眼前這母女情深的一幕，顧懷秀面容柔和下來。
也就在這一刻顧懷秀才發現，原來她們和顧子坤相處之時，一直都是付出的那一方，而顧子坤從來沒有給予回應。但是嬋衣不同，她會回饋她們同樣的感情，滿足她們在情感方面的需求，而不是一昧的索取。
顧懷秀上前，坐在床邊，無聲的守護著相擁的母女二人。
第二日一早，嬋衣就醒了過來。昨夜徐語蓉和顧懷秀心情不好，最後索性在她的床上睡下了，好在她的床很大，睡下三個人也不擠。
嬋衣悄無聲息的起了身，並沒有吵醒身旁熟睡的二人，在明落的幫助之下收拾好一切，然後就趕往李府了。
練武自然就不可能穿著高領的衣服了，嬋衣脖子一圈的青紫色掐痕也暴露了出來，在嬋衣白皙皮膚的映襯之下，顯得是那般的刺眼。
但其實嬋衣是可以用紗布或者其他東西遮住的，被人詢問的時候就找個借口，總比大喇喇的漏出來強。
可是嬋衣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她可不會故意幫顧子坤遮掩。
嬋衣要在所有人面前樹立一個愛憎分明的性格，只有這樣，以後嬋衣保持人設心狠手辣的處理起政務或者其他事情之時，才不會被人詬病。
所以立人設要趁早，最好從小做起！
果不其然，李昭一看見青紫掐痕便詢問的原因，嬋衣同樣大大方方說了出來，還表達了自己對顧子坤的不喜。
李昭聽了嬋衣的話，並沒有表露出厭惡，因為這件事情本就是顧子坤的錯，他反而對嬋衣更加喜愛了幾分。這種愛恨分明的性格，更加容易讓李昭這種豪爽大氣的武將欣賞。
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嬋衣便堅持在李昭這裏習武，風雨無阻，就算是李昭被征調出雲州征戰，嬋衣也會主動來李府打卡，在此期間李昭也對嬋衣愈發真心，最後將人收為了徒弟。
就這樣，十年時間過去了，嬋衣如今已是十一歲的少女了，因為常年練武的原因，嬋衣小小年紀就有了一米六五的身高，而且她相信自己以後肯定會長得更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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