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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093號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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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093號冤種

聞雀感覺自己好像再次沈入了海底, 這感覺並不陌生,之前被陰影吞噬包裹在繭子裏的時候,差不多也是這感覺。

還是有點區別的, 當時像是沈入無盡的海底, 一片漆黑, 被絕望吞噬, 稍微松懈連自己都不覆存在。

此刻的這片深海雖然依然一片漆黑,卻透著溫暖和安寧,仿佛給她辟出最安全的環境, 不管她做什麽都沒有後顧之憂。

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而且就生出一種莫名的感知,那感覺就像是回到母親的肚子裏一樣,溫和又放松!

本來聞雀還有一瞬間的猶豫這是不是陰影的軌跡,讓她在這種時候徹底放松下來, 然後趁虛而入,那她之前所作的努力全都白費。

硬撐著不肯放松的時候, 就感覺到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更加莫名的波動。

聞雀就覺得, 整這些虛虛實實的, 都不知道真的是有什麽,還是自己的錯覺, 大概是之前反覆被折騰, 自己大概已經有被害妄想癥, 總覺得有人要害她,調理不好了。

特別是隨著波動傳來的瞬間, 這種感覺就更加明顯。

沈禹的氣息,也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聞雀本來還想懷疑的, 畢竟在這時候這地方不管出現什麽,她都本能想去懷疑, 但是感受著眉心那點溫度的時候,聞雀突然就擺爛了。

算了,就這樣吧!

好像這時候她才想起來,這次本來就是來融合陰影力量的,要想融合,是不是要先接受才行?

聞雀神念放松的瞬間,鋪天蓋地的黑海瞬間將她吞噬,徹底沈入了無知無覺之中。

[剛剛明明有動靜的,怎麽突然就沒了?]

[你怎麽又在這裏?]

[我就是又感覺到了動靜,過來看一眼,我保證,剛剛我明明看到它動了。]

[我看起來就那麽好騙?]

[真的我不騙你!真的動了!]

[你給我起開!不是說了你不能靠近這裏嗎!]

[這不公平!你就能守在這裏,為什麽我不行!]

[因為你太吵了!]

聞雀:“……”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的耳邊突然多了兩個聲音,從含糊不清到越來越清晰,仿佛就近在咫尺,爭執了半天,也沒能有個結果。

不管最初是什麽原因,聞雀就覺得,這兩人都挺吵的。

所以他們爭執的動不動,到底是什麽動了?

難道是自己?

這是再一次被關進繭子裏,要走完最初的流程?

可這兩個聲音很是陌生,要是在天陽宗聽到不熟悉的聲音還情有可原,畢竟人多,總是會有不認識的弟子。

但是沒記錯的話,她上一個落腳地點是渡緣山,人應該還在寥無人煙的渡緣山才對,怎麽會出現其他的聲音。

難道是自己身上的問題已經解決,小師叔直接把她扛回天陽宗了。

好像也可以這麽理解,但是外面這兩個到底是誰,她現在又到底是什麽情況?

自己好像還在那片黑海裏,感覺卻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

再也不是浮浮沈沈沒有著落的浮萍,而是突然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存在,還有周圍極其局限的空間。

就像是真的被關在了什麽大繭子裏。

聞雀:!!!

擡手間,聞雀就觸摸到了一層屏障,很堅硬,觸手生溫,卻給她一種只要她努力一點,就能打破的錯覺。

[啊啊啊啊它真的動了!你看!]

聞雀:???

很快,她貼在屏障上的手,即便隔著一層厚重的屏障,也感覺到了外面的觸感。

有人在她觸摸屏障的時候,也同時在“觸摸”她的手。

這是什麽驚天的次元接觸,更重要的是,她為什麽會有這種詭異的錯覺,所以還是陰影入侵,她腦子終於徹底壞掉了嗎?

[看,你看,真的,是真的!]

也就在此時,另一只手也出現在屏障上,明明和她的手還隔著一定的距離,她去能從這樣的“接觸”下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聞雀:我果然還是瘋了。

然後她就聽到對方的聲音再次響起。

[欸?怎麽不動了?真不是我的錯覺,你也感覺到了對吧?]

[嗯。]

[可它為什麽不動了?累了?沒力氣了?既然醒了為什麽不出來?再這麽待下去,會出事吧?]

[不會出事的,它一直都很勇敢。]

[可是這麽多年了,好不容易有點動靜,萬一它沒力氣了怎麽辦?我們能不能做點什麽,要不然幫它一把什麽的?]

[你給我住手!]

聞雀:“……”

好家夥,聽外面的動靜,這兩人應該已經打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有一點對方確實說對了,從醒來到現在,原本的溫暖柔和正在一點點消散,更多的是窘迫和逼仄,讓她逐漸呼吸困難。

聞雀也發現再這樣待下去,就真的會出問題。

之前沒有知覺不覺得,這會兒醒了就能感覺到,這原本充滿安全感的空間裏只剩下逼仄,和越來越少的空氣。

感覺到生理意義上的窒息,聞雀使勁戳了戳面前的屏障,再不離開這裏,她就真的會被憋死了。

外面兩個人還不知道打成什麽樣,聞雀也沒辦法跟他們交流,只能默默努力,有一種本能的力量在告訴她,打開眼前這個屏障完全沒問題。

一陣“兇猛”的拳打腳踢之後,一聲並不明顯,卻猶如天籟之音的“哢嚓“落入聞雀耳中。

成功了!

出現第一道裂痕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變得十分簡單。

唯一不簡單的事,在更多的裂縫出現之後,一道溫暖的陽光順著縫隙落入聞雀的眼中,也照亮了這一片黑海,同時傳來兩個她已經不陌生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真的出來了!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

[我又不瞎!]

兩個聲音,一個跳脫活躍又話癆,一個沈穩妥帖但也不多。

大概又是一陣暴力鎮壓之後,跳脫的聲音不再,沈穩的聲音再次壓低了出現,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了她一般。

[加油!]

這一聲鼓勵裏面,像是蘊含了無窮無盡的力量,讓正感到疲憊的聞雀精神一陣,一巴掌拍過去,原本的裂縫終於變成了一個窟窿。

聞雀:哦豁。

然後一直巨大——對此時此刻聞雀來說,顯得有些巨大的眼睛,湊到了窟窿面前。

聞雀:!!!

沒了屏障的間隔,對方的聲音也變得很是清晰。

“誒誒誒,破開了破開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哎喲!”

那只眼睛的主人被拍開了。

聞雀還在懷疑人生之中。

“你別嚇到它了!”

“我就想看看是什麽樣的嘛,都多少年了!誰也不知道變成了什麽樣!”

聞雀:“……”

看著被自己拍出來的窟窿邊緣,借著透進來那些不多但足夠的光線,她有個可怕的猜測。

自己這是在蛋殼裏?

既來之則安之的聞雀心想著,來都來了,還是把自己從這裏弄出去比較好,可也實在是沒了力氣,蜷縮在黑暗裏慢條斯理的恢覆著力氣。

“它怎麽又不動了!是沒力氣了嗎?啊啊啊啊你讓我過去,我能幫忙的!”

“你幫什麽忙!別幫倒忙了,這事只能它自己來!”

“可是很明顯它已經沒力氣了,你怎麽就這麽狠心,幫一下又怎麽了!”

“不需要!沒力氣了它自己可以吃蛋殼,那就是它此刻最大的力量來源。”

“但是它很明顯都不知道要啃蛋殼啊!你沒感覺到它情緒很低落嗎!都縮在那裏不動了!”

聞雀:誒?

吃蛋殼?

說實話當初在目睹小三白破殼的時候,她也是見到過,小三白兇狠的模樣,一邊從蛋殼裏往外掙紮,一邊兇巴巴啃蛋殼的模樣。

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這方面的經驗,而且那蛋殼真的能吃?

聞雀試著伸手,掰了一塊。

別說,經過最開始的碰撞之後,此刻的蛋殼掰起來就跟掰巧克力一樣輕松——好家夥,什麽時候她就已經默認自己此刻身處的環境是蛋殼裏面,而她正在經歷一場嶄新的破殼而出?

這世界越來越玄幻了。

聞雀甚至分辨不出到底是一場新的幻境,還是一次新的穿越,再次開啟新的人生。

既然都掰了,那就嘗嘗?

抱著這種心態,聞雀鬼使神差啃了一口仿佛散發著濃郁香氣,對她擁有著致命的誘惑力的蛋殼。

這一口下去,她可能人就沒了,腦子裏還是這個念頭,就感覺到那香甜的蛋殼入口即化,瞬間化作一股濃郁的甘露,順著喉頭就滑了下去,溫暖四肢百骸,充滿了力量。

整個人都精神了!

聞雀眼前一亮,轉眼就又掰了一塊。

聽著破了一塊的蛋殼裏傳來斷斷續續的哢嚓聲,小家夥縮在裏面吃得很香的樣子。

一系列的反應足以說明,小家夥精神不錯,還能聽懂他們的話,並且行動力十足,還挺聰明的。

只是受到蛋殼的限制,他們看不清蛋殼裏到底是什麽景象。

“等等,我剛剛是眼花了嗎?是我看錯了?你剛剛看到沒有?小家夥剛剛伸出來的……是手?”

另外一個聲音沒說話。

聞雀啃巧克力,哦不,啃蛋殼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聞雀不懂,手怎麽了?

她好好一個人,長手有什麽問題?

哦,也不對,人都在蛋殼裏了,怎麽也算不上正常。

所以她本來應該是什麽樣?

還有著之前記憶的聞雀突然再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她這不會是在鳳凰蛋裏面吧?所以正常情況下出來的應該是小雛鳥,結果出來的是她?

聞雀:“……”

是夢吧!一定是在做夢!是陰影的陰謀!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懷疑人生,到現在開始懷疑鳥生。

“誒誒你怎麽不吃了,別怕別怕,好好吃,吃飽了才能長身體,你也別自卑,等你再長大點,也一定能化出原型的!”

聞雀:“你才自卑!”

這聲音一出來,聞雀就覺得不對,自己這聲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嫩了?

而且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就像是稚嫩的雛鳥一般,脆生生又青嫩嫩的。

這不是她的聲音,這一開口,就跟陌生人在說話一樣,聞雀整個人都分裂了。

但是外面那個聲音倒是樂了:“哈哈哈哈哈這小家夥,還真伶俐,都能跟我還嘴了!好好好,咱都不自卑。沒事,你喜歡待在蛋殼裏就待在裏面,蛋殼也可以慢慢吃,不著急。”

說著他又開始跟同伴搭話:“東瀚你看她,好可愛啊!聲音可真好聽!你還記得不?當年我剛出生的時候,也是喜歡縮在蛋殼裏不出來,就覺得那裏面最溫暖也最安全,誰都不能把讓我從裏面出來!”

被稱為東瀚的同伴冷笑一聲:“你是胎生,哪兒來的蛋殼。”

“哎呀你是懂我那個意思的嘛!”

“我不懂。”

眼看這兩人又吵了起來,不知今夕是何夕,也不知道身處何地的聞雀抵抗不住手裏蛋殼傳來的芬芳,更是感覺到啃了蛋殼之後帶給身體的變化。

從來沒感覺過這種通體舒暢,更是渾身都充滿力量的架勢,仿佛對面是化神期的慶衡尊者,她也不是不能沖上去打一架的樣子。

等到啃完大部分的蛋殼,聞雀也感覺到了澎湃的力量在身體裏流淌,似乎想要找到一個突破點一樣無處安放。

而這滾燙的力量在流過她所有的經脈之後,最終停在了她的肩胛處,燙得發疼。

然後,從肩胛裏面炸裂開來,沖天而起,最終化作了巨大的羽翼,在聞雀身後鋪開一片天地。

聞雀:我去,我這是徹底變異了?

耀眼的光芒散去,聞雀也終於破開了蛋殼限制,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陌生的景致,不屬於渡緣山,也不屬於天陽宗。最近這些年也算是長了不少見識的聞雀,看著周圍茂密錯落的植物,也有一陣懵逼。

不是她認知中的種類,至少長得不像。

所以她這是真的穿越了?

還有這空氣中濃郁的靈氣,渾厚得像是壓住了她的呼吸,舉手投足間都感覺到了吃力。

一身青衣的青年走到她面前,面色柔和地揉了揉她的發頂,沈聲道:“別著急,你才剛出生,慢慢來。”

這個聲音,聞雀並不陌生,正是她在蛋殼裏聽到外界的聲音裏面,那個聽起來就沈穩靠譜的那個。

但她很確認,她並不認識這位,也不認識他身後的另外一個青年。

一身黑衣的青年正挑眉看著他,眉眼間都是興味,和親昵。

看到聞雀正在看自己,黑衣青年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一副“她看我了她看我了的表情”,三步並作兩步就走了過來。

“小家夥,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才剛破殼沒多久,就像東瀚說的,別著急,慢慢來,可能感覺身體有些不受控制,頭重腳輕的樣子……”

說到這裏,黑衣青年還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聞雀身後那巨大的黑色羽翼,跟聞雀那嬌小孱弱的身體比起來,這羽翼看起來就太大了,仿佛不是她這身體能承受的。

“慢慢適應,很快的!別怕!”

對於這兩位關切又親昵的樣子,聞雀能感受到一種從神魂深處傳來的溫暖和柔軟,只是對於他們說得話,特別是黑衣青年說的那些,聞雀不是很讚同。

“我沒怕。”

說實話她一點都不怕,雖然有些懵逼,可那並不是怕。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卻並不陌生的某些情感,正在四肢百骸間流轉。

黑衣青年湊到聞雀面前,低下頭顱,笑瞇瞇地看著她:“你好呀,小朋友,我叫玄一。”他擡手指了指站在旁邊的青衣青年,“他叫東瀚。”

聞雀也笑著:“我叫聞雀,我可不是小朋友。”

她確實是剛從蛋殼裏走出來沒錯,但並不是她以為的幼崽模樣,而是跟她本來的模樣差不多,雖然身高上有些欠缺,可怎麽看也不會是小朋友。

玄一挑眉:“喲,這是真的有記憶?”

東瀚將玄一扒拉到一邊,“鳳凰涅槃,確實有極大的可能有記憶。”

玄一又擠過來,“那你記得我們嗎?”

聞雀搖頭。她有的只是屬於自己的記憶,並沒有這個人設應該有的記憶,沒有與這兩個人有關的記憶。

東瀚伸手點在聞雀的眉心,似乎想要探查些什麽,卻被聞雀眉心一道黑色的光芒狠狠彈開。

玄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東瀚你不要命了?雖然聞雀還是幼崽,可怎麽也是鳳凰後裔,剛從蛋殼裏出來,也不是你能輕易動手的!”

東瀚看著自己一片焦黑的指尖,“我沒動手。”

他只是想看看聞雀如今的狀態,誰想到這孩子防備心居然這麽嚴重。

看著聞雀身後的黑色羽翼,東瀚狠狠皺著眉頭。

聞雀卻是偏頭看著東瀚:“我的狀態,是有什麽不對嗎?”

玄一笑著說:“你的狀態好得很,沒什麽不對,只是東瀚小心眼,太過憂心,你別怕。”

聞雀沒有記憶,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處在這種境地,但她覺得這裏經歷的一切十分重要,特別是眼前這兩個人的身份,也很重要。

自己如今這變化的緣由,似乎只有這兩人能給她答案。

“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多給我解釋一下?”

玄一卻看著聞雀身後的翅膀笑著:“你要不要試試能不能收起這翅膀,你不覺得很重很累嗎?”

剛出生的幼崽不會控制自己的力量,確實很容易出現聞雀這種狀態,但看聞雀那輕松的眉眼,似乎不是不能自控的樣子。

聞雀心念一動,身後的翅膀轉眼就化作星星點點,消失在身後,“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它很重很累。”

比起之前要用盡洪荒之力,在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才能召喚出的翅膀,這時候的翅膀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隨著自己心念的變化就能自由收回。

聞雀想了想,又再次召喚出翅膀,這次出現的翅膀大小就正常了許多,隨著翅膀的扇動,還帶著聞雀繞場一周,將周圍的環境看得更加清楚。

也更加心驚。

這確實不是她熟悉的世界了。

聞雀再次落在玄一面前,相對心思更重一點的東瀚,聞雀覺得跟玄一套話似乎要簡單一些,“那我能知道,我是誰嘛?”

“你不知道自己是誰?”

“從你們的話裏來看,我應該是鳳凰後裔,但是看你們的眼神,我似乎不應該是眼前這模樣,所以在我身上是有什麽變化,讓你們覺得很苦惱?”

玄一立刻否認,“我可沒覺得苦惱,你能破殼出來,我就已經很開心了,苦惱的是東瀚,咱們不理他,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

其實玄一沒告訴聞雀,剛剛東瀚接觸聞雀的眉心,除了想要查探一下聞雀的狀態,也是想要用灌頂的方式告訴聞雀一些應該知道的細節。

但既然被聞雀的防備心被彈開了,玄一也覺得沒必要幫東瀚解釋那麽多。

好不容易有個幼崽了,自然要籠絡在自己身邊來,不然跟東瀚熟悉了,變成東瀚那樣的悶葫蘆可怎麽是好?

聞雀不知道玄一這麽多的小心思,只關註玄一所說的信息,然後直接聽了個瞠目結舌?

“所以我是鳳凰一族唯一的後裔?”聞雀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什麽時候鳳凰一族血脈雕零到只剩下唯一的後裔了?

所以這是上古時代?

眼前這兩位人模人樣的,都是上古神獸?

玄一是玄武一族後裔,而東瀚是青龍一族的後裔?

聞雀:“……”

她果然還是又穿越了吧?

哪兒來的幻境能這麽真切,還編造得這麽合理,她差點都信了。

聞雀偏頭看著東瀚,“龍族還以顏色分族群的嘛?”

玄一:噗嗤。

東瀚卻點頭,“龍族之下,不同力量屬性,生活環境不一樣,都有單獨的族群。”

青龍屬水。

“那金龍呢?”

聞雀唯一熟悉,或者說唯一有過一面之緣的龍族,大概就是在琥珀高塔中見到的龍族殘魂,就是金龍一族的。

東瀚一楞,“金龍,統帥所有龍族。”

聞雀若有所思的“哦” 了一聲,“那我呢?黑鳳凰?”

玄一笑道:“鳳凰沒有具體的力量屬性,每一次涅槃都會有不同的體現,沒有定數。如今我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屬性的鳳凰。”

聞雀就不明白了:“為什麽我聽你們的意思,這天地間所謂的鳳凰一脈,似乎就只有唯一的一只鳳凰?”

只有唯一的一只鳳凰,然後不停的涅槃,存在於這天地之間。

“是。”玄一的回答,肯定了聞雀的猜測,“那些所謂的鳳凰血脈並不純粹,具體算起來,就只是鳳凰一脈的亞屬。”

“這世間,唯一的鳳凰,有,且僅有你,聞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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