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穿越七零之大佬們的小團寵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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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穿越七零之大佬們的小團寵 25
季懷寧生怕又和方一惟陷入冷戰，差點連滾帶爬跑過去抱他，被方一惟半路攔截了。
他本以為方一惟要大發雷霆，誰知對方嗓音悶悶的。
“地下戀就地下戀，隨便什麽戀，反正你和我戀就行。”
季懷寧慌亂的心頓時成了因心動才跳得那麽快。
他咽了咽口水，回抱住方一惟，問：“這麽喜歡我？”
“我愛你。”方一惟親了親他。
公不公開對他而言不重要，反正他相信寧寧心裏只會有他，肯定不會出去亂搞。
“我也愛你，”季懷寧捂住他的嘴，“先別親，我還沒刷牙。”
他說著想要坐起來去刷牙，腰一酸又直接倒了回去。
方一惟幹脆將季懷寧抱起來去刷牙，他一直都很喜歡把寧寧抱來抱去，總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季懷寧邊刷牙，便慢吞吞地說：“我的意思不是一直不公開，而是需要一點時間，總得讓你的父母家人都接受……”
“我懂。”
方一惟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世界，思想和科技都較為落後，不過之前試探姚霞，看她的態度也不像是不能接受。
原世界中假少爺是同性戀的事情被曝光，姚霞和黃澤雖然生氣，但也因為愛子心切並未多說什麽。
“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你不用擔心，好好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季懷寧捧著他的臉貼了貼，心裏已經開始逐漸制定起計劃。
同時，方一惟的腦海裏也浮現出了一些計劃。
兩人待了一天，晚上方一惟接到家人的電話才不舍地和季懷寧告別回
方一惟一路上都在和季懷寧打電話，兩個人黏糊得不行，1888都看不過眼，自己選擇了關小黑屋。
“媽，爸，我回來了。”
別墅裏燈火通明，一家人整整齊齊坐在沙發上，聽見方一惟的聲音，刷的一下全看過來。
方一惟被四雙眼睛盯著，覺得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頭，“怎麽了？”
姚霞問：“你昨天幹什麽去了？”
方一惟低下頭，不知道怎麽說。
黃澤讓兩個小朋友先上樓回了房間，才讓方一惟過來。
“惟惟，我們聽朋友說，昨天在夜總會看見你了。”
方一惟聽到這話松了口氣，趕忙坐過去解釋道：“季叔叔昨天談生意喝醉了酒，我只是過去接他，當時太晚了，就在那邊宿下了。”
姚霞和黃澤面面相覷，知道是他們誤會了方一惟，也都松了口氣。
別人家的少爺小姐在外面玩得有多花他們是知道的，在他們眼裏，方一惟性子單純，一直以來都很乖只想著學習和搞科研，要是被別人帶壞了就不好了。
“惟惟，雖然是接人，但是爸爸媽媽跟你說，那種地方還是要少去比較好，裏面魚龍混雜，千萬別交那種帶著你墮落的朋友。”
“嗯嗯，我知道的，我接上季叔叔立馬就走了，沒有多留。”
方一惟就差舉著手發誓了。
他從來不撒謊，黃澤和姚霞都信他。
明白是虛驚一場也都散了，晚上方一惟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給季懷寧打電話的時候，姚霞再次敲響了他的房門。
“媽，怎麽了？”
方一惟只能放下手機打開門讓她進來。
姚霞用一種極其犀利的眼神掃視他，“來看看你，感覺你今天心情不錯。”
“還行。”方一惟有種被他看穿了的感覺，撇開頭沒敢應聲。
姚霞問：“惟惟，上次生日宴上，你有沒有覺得不錯的女孩？”
“媽，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方一惟低下頭。
“惟惟，既然有喜歡的人了，可以帶回家看看，商量商量先訂婚。”
這話說著是為方一惟著想，但實際上的意思，是否決了方一惟之前的小心思了。
方一惟堅定道：“媽，我只喜歡他。”
一陣冗長的沈默過後，姚霞什麽都沒說，站起身準備離開。
“媽，我真的只喜歡他，非他不可。”
她聽見方一惟的話，腳步一頓，轉過了身，眼眶泛紅地望著方一惟，表情有些迷茫和無措。
“非他不可？”
“嗯，非他不可，”方一惟抿了抿唇，“一天看不到他我都難受。”
姚霞聽不下去，又要走，方一惟卻難得話多起來。
“媽，我不會在外面給你和爸丟人的，就默默喜歡，不會告訴任何人，就連他都不會知道，這樣都不可以嗎？”
“我真的很愛他，難道我連愛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嗎？我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打攪他的生活。”
“只是，自己，偷偷喜歡，而已。”
方一惟的嗓音漸漸染上哭腔，捂著臉哭得泣不成聲。
他的話語太過卑微，卑微到姚霞心顫。
……
“我想你了。”
姚霞走後，方一惟躲在被子裏悄悄給季懷寧打電話。
“我也想你了，”季懷寧彎唇輕笑，“惟惟，在幹什麽？”
成年後的方一惟和以前簡直像兩個人，會撒嬌會哭，還會說好聽的情話，季懷寧覺得自己的心跳就平穩不下來。
“在床上躺著，”方一惟如實道：“剛剛跟我媽聊了會兒天，他們發現我昨天去夜總會了，還教育我不要去那種場所。”
“他們怕你學壞。”
“所以寧寧你學壞了？”方一惟問：“昨天為什麽要去那種地方？”
“……”季懷寧被問到了。
“昨天去的時候，你和一個女人單獨在一起，”方一惟明知故問，“你不會是想試試……”
“不是！”季懷寧打斷他的話，“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什麽樣？真實情況又是怎麽樣？”
“我……只是，嗯……就是，想見你，然後朋友出的餿主意。”季懷寧吞吞吐吐。
“確實挺餿主意的，嘴裏一點酒味都沒有，裝得不像。”
季懷寧石化：“你早就知道了？”
“嗯，早就知道了，從觸碰到你的那一刻，就什麽都猜到了，”方一惟側身抱住枕頭，壓低聲音道：“以後不用這樣試探我，直接說想要什麽，我都會雙手奉上。”
說出這些話，他的內心是歡喜的，想要把最好給自己最愛的人也是真的。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嘴這麽甜？”
季懷寧心跳快要從胸膛裏蹦出來了。
“我沒有，實話實說而已，”方一惟又忍不住小聲說：“真的真的，超級喜歡你。”
說一萬次都嫌不夠。
季懷寧也跟著在電話那頭傻笑，心裏甜滋滋的。
*
黃家這段時間的氣氛非常地凝滯，原因出在姚女士身上。
她也不出去跟其他闊太太社交打牌了，往大廳沙發上一坐，望著門的方向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黃澤他們問話也不說是什麽原因。
姚霞平日裏的性子溫婉開朗卻不懦弱，乍然出現這種情況，把家裏所有人都急得團團轉。
晚上方爾雅給方一惟打電話時便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方一惟一聽就知道是什麽原因，“知道了，我明天回來，你多陪陪她。”
他有些頭疼現在的處境，但沒有告訴季懷寧。
這些天他們住在一起，過上了期盼了好些年的情侶同居生活，每天蜜裏調油，方一惟都快忘了其他事。
可很明顯，躲是躲不掉的。
第二天他和季懷寧說了自己今天下午要回家一趟，歸期不定，只含糊說了姚霞身體不好，自己要去探望，好在季懷寧並沒有多問。
方一惟是挑著方爾雅和黃子堯不在家時回去的，回去發現家裏多了個人，居然是許久沒見的主角受何玉溪。
對方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那些巨額債務還清了，方一惟最近太忙也沒時間去管他，沒想到現在主動送上門了，和姚霞女士在花園裏有說有笑。
“媽。”
方一惟將外套遞給旁邊的管家，面色平靜地走過去，就仿佛沒有看到何玉溪一樣。
今天的何玉溪是一個人來的，沒帶弟弟妹妹。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姚霞看見他臉色微變，沒多久又緩和了。
她到底疼愛方一惟，那天見方一惟卑微至極地模樣，更多的也是心疼，而不是責怪埋怨。
“想你了，回來看看嘛，”方一惟接過她手上的剪刀，軟著聲音賣乖，“我幫你修，你在旁邊指導，行不行？”
姚霞的神色瞬間軟了下來，拍拍他的手道：“不著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和你年齡一樣大，也是年少有為。”
“阿姨，不用介紹，我們認識，”何玉溪笑著開口，“小時候見過的，在集市上，方先生還記得嗎？”
姚霞驚訝道：“你們居然認識，這也太巧了。”
“記得，”方一惟點頭，“你就是那個玩游戲沒玩過，差點哭鼻子的送財童子。”
“……”何玉溪沒想到他還記得，被他的話噎得幹笑了兩聲，“那時候小，不懂事。”
“什麽玩游戲，惟惟，你在說什麽？”姚霞不知道這段往事，疑惑道。
方一惟把小時候的事情跟姚霞講了一遍，逗得姚霞捂著嘴笑個不停，眉眼間的郁結都消散了許多，感慨道：“那你們還真是有緣分。”
方一惟有些無語，但也沒多說什麽，反而問：“媽，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新鄰居，剛搬過來的，剛才我在外面不小心摔倒，是他把我拉起來扶回來的，挺好一小夥子。”
姚霞有個姐妹要出國，來給她送些東西，約在了小區門口見面，她心情郁悶想走走，回來的時候正好和何玉溪碰上了。
方一惟了解完前因後果，心想那還真是湊巧就這麽碰上了。
京城這地段寸土寸金，何玉溪剛還完他的錢，也沒闖出太大的名氣，是哪來的錢在這附近買房？
他心裏雖然疑惑，但沒有問出來，反正已經看出何玉溪不是什麽好人，後續再調查不晚。
“阿姨，既然您兒子回來了，我就不在這裏打擾您了，剛搬過來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我就不在這裏打擾您了。”
何玉溪看出方一惟面色不善，率先提出了告辭。
姚霞也沒強留他，說了幾句日後上門來玩的客套話。
方一惟扶著姚霞回屋，才道：“媽，前段時間我過生日，堯堯他不是在花園跟人吵起來了，剛才那男孩就是跟堯堯搶玩具的孩子的哥哥，不是什麽明辨是非的好人，您還是得註意一下。”
“護短是很常見的事情，他剛才也跟我說過這事兒了，”姚霞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拿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我看那孩子挺好的，認錯誠懇，態度端正。”
方一惟狀似委屈地開口：“媽，你難道信他不信你兒子？”
“好了，你不想我跟他來往我不來往就是了，”姚霞到底還是聽自己兒子的，只不過剛好好說幾句，她就捂住了胸口，“只不過啊，你平時不在家，爾雅又忙於學業，堯堯是個不聽話的，媽媽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想讓我搬回來住？”方一惟立馬聽出了她話語中的意思。
“不行？”姚霞反問。
“當然不是不信，這不是怕爸爸吃醋？”方一惟道：“你要說沒人跟你說話，爸爸要是在這兒，估計要第一個反駁。”
姚霞輕哼了聲，“他就是塊木頭，他懂什麽？”
“好好，我知道了，今晚開始就住家裏。”
方一惟無奈，但也是無可奈何。
想要過家人這關，必須得耐著性子磨，不然這條戀愛路永遠都順暢不起來。
“你看看你憔悴的樣兒，最近在外面都餓瘦了，還是在家好，媽媽明天中午去實驗室給你送雞湯。”
方一惟倒是沒覺得自己有什麽憔悴，受了愛情的滋潤分明是容光煥發，但姚霞要這麽說，他還真沒辦法反駁。
晚上方一惟只能苦哈哈地告知了季懷寧這個消息，並表示這段時間都不能見面了，就是沒明說姚霞知道了他們的事情，只道姚霞心情不好需要自己陪著。
方一惟住在家裏，最高興的莫過於方爾雅和黃子堯。
他們一放學就沖過來找方一惟玩，讓他們去做作業，說作業在學校早做完了。
自認為是成熟大人的方一惟只能帶著自己妹妹弟弟玩樂高，心裏一直念著季懷寧。
快睡覺的時候，方爾雅依依不舍地出了門，轉過頭問：“哥，今天鄭老師向我要了你的電話，我明天可以給她嗎？”
“給她我的工作號吧，你拿張紙記一下。”
方一惟將界限劃得很明白，這也導致他平時出門都背書包，裝的就是他幾個磚頭大的手機。
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進軍手機行業了，就算不可能直接做出光腦，先把智能手機那種輕便型易攜帶的做出來也好。
“好，對了……我們班還有好些女生想要你的電話號碼……”
初中正是青春期開始的時候，方一惟上次的出現不知道讓多少少女的春心萌動，一個個明著暗著戳方爾雅要電話號碼，方爾雅煩不勝煩，不過現在問出來只是想多和哥哥說說話而已，畢竟她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要是以後再忙起來，可能好幾個月都回不了家，並且得到準確答案也好去學校回絕那些人。
方一惟笑了笑，道：“那你跟她們說我喜歡成績好的，努力上進的，讓她們好好努力。”
“好勒。”方爾雅知道這是變相拒絕了，她的同學個頂個聰明，聽了這種話不會當成是戀愛的希望，只會化作學習的動力，所以她也不擔心會有人化身成方一惟的極端腦殘粉。
方爾雅說完事，黃子堯又跑了過來，“哥哥，我也有事跟你說！”
“嗯？什麽事？”
“你明天能不能來接我放學？”黃子堯眼巴巴地問。
“為什麽突然想要我去接你放學？”
黃子堯眼神閃躲了下，吶吶道：“你上次都去接姐姐了，不能厚此薄彼。”
方一惟意識到不對勁，但也沒直接問出來，道：“你還用上成語了，行，明天我去接你。”
終於把兩個孩子都送走，世界才終於安靜下來。
方一惟不是那種壓榨人的壞老板，思來想去，他問1888：“黃子堯身上發生了什麽事？”
【他被校園霸淩了。】
1888也是剛剛才查到黃子堯身上發生的事情。
“校園霸淩？”方一惟驚得從床上坐起來，“這種事怎麽會發生在他身上？”
【這個世界的天道搞得鬼，它把黃子堯的對照組那個假少爺弄進了學校，還有何玉辰，這兩個人聯起手來合夥搞黃子堯，天道試圖用很詭異的方式把劇情掰回正軌，好在霸淩才剛剛開始，他們還沒有做得太過分。】
“可是黃子堯是重生者，怎麽會被霸淩？”
【什麽？黃子堯是重生者？】
1888震驚，它為什麽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嗯，”方一惟蹙眉，“這件事情有鬼，難道世界規則對黃子堯也做出了什麽改變？”
比如抹除了黃子堯對於原書的記憶？
【宿主，你從哪裏看出他是重生者的，為什麽我什麽都沒有檢測到？】
“你每天只知道看你的小說電視劇，當然不知道。”
方一惟覺得自己的系統1888就很擺設，就連出主意都會出歪，只能起到一個造型上的作用。
1888沒生氣，反而有些著急，【那我們要上報給源世界嗎？】
“不需要，”方一惟搖了搖頭，“他現在應該被抹除記憶了。”
黃子堯要是現在真的還有記憶，就應該自己動手整治兩個小學生了，肯定不會淪落成這樣。
*
“哥，你怎麽跟著我一起上車？”
一家人吃完早餐就要各自幹活去了，黃子堯一上轎車發現方一惟也在上面，嚇了一跳。
他正是狗都嫌的年齡，卻文文靜靜，只有在家鬧一點，不然上次也不能連何玉辰都打不贏。
“送你上學，不高興嗎？”方一惟問。
“真的嗎？那你晚上還會來接我嗎？”
“放心，今天一天都待在你的學校，還會給你上幾節課。”方一惟摸了摸他的頭。
黃子堯有些過分在意方一惟會不會晚上來接他，這讓方一惟覺得很有問題，
腦子裏浮現的都是些小學生對黃子堯放狠話，“放學別走”之類的。
方一惟陪著黃子堯到了學校，校長都出來迎接，一行人浩浩蕩蕩給他送到了班上。
方一惟也見到了傳說中的假少爺，長得白凈秀氣，看上去像個乖學生，眉眼間居然和黃子堯有幾分相似。
對方緊張兮兮地向他問好，一副滿眼小星星的崇拜模樣，完全不像是1888口中的霸淩者。
不過這個段位對方一惟來說太低了，他可是見過比這個段位高許多的人。
方一惟在學校裏待了一天，上臺講話，教室聽課亦或者講課，一切都風平浪靜，只不過黃子堯每次看見何玉辰和假少爺陳韜時都會避開，要麽就神情黯然低眸不語。
放學時所有小朋友都和他們告別，黃子堯仍然悶悶不樂，抱著方一惟的脖子不撒手。
方一惟思索著，問：“你想不想當京圈道爺？”
“……”黃子堯震驚擡頭，“哥哥，你在說什麽？”
方一惟想到現在還沒有那些熱門小說，換了種說法，“你想不想變成誰都欺負不了你，那種很厲害的人？”
這個說法黃子堯能接受得多，狠狠點頭，“我想！”
“很好，很有志氣。”
方一惟拍了拍他的頭，感覺非常欣慰，然後一回家就像父母提出了將他送去武當山，並據理力爭，獲得了勝利。
全家統一決定，讓黃子堯在家自學完小學所有課程，再送去武當山。
就這樣，方一惟解決了黃子堯的校園霸淩危機。
1888對此感到非常無語。
方爾雅反倒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決定提前參加中考，陪著黃子堯一起去武當山。
如此甚好，方一惟覺得方爾雅的未來也很有盼頭，還拿出幾本道教失傳的功法鄭重地交給方爾雅，讓他們好好保管。
把妹妹和弟弟的未來都安排好，剩下的，只有他自己了。
由於要給方爾雅和黃子堯補課，還要處理公司、科研之類的事情，他幾個月來和季懷寧接觸的次數屈指可數。
有姚霞女士盯著，他能抽出空去給抄襲被爆的何玉溪火上澆油，卻沒時間和機會跟季懷寧見面，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大圈，臉上的嬰兒肥都少了些。
在這段時間裏，何玉溪曾多次帶不同的男人回家被姚女士撞見，並且那些男人大多數姚女士都認識，都是京城排得上號的人，而這件事，就連黃先生都略有耳聞。
人人都知道最近很火的歌手何玉溪是個被眾多豪門子弟追捧的萬人迷，和原著不同的是，何玉溪和這些人都發生了關系，
這當然是方一惟故意讓他們看見的，畢竟有時候人和人還是有對比的。
只不過有件事出乎方一惟的意料，那就是他沒想到何玉溪會想不開來勾引他。
大半夜何玉溪穿著被淋透的白襯衫，身材曲線若隱若現，方一惟嫌棄得直接撤開身子，讓出了身後盯著他的姚霞女士。
姚霞女士差點沒急得跳腳，拿著掃帚把何玉溪趕了出去。
給何玉溪添堵的事情也是姚霞吩咐他幹的。
此事一出，姚霞對方一惟喜歡季懷寧這件事的看法好多了，還旁敲側擊了幾次他是不是繼續喜歡季懷寧，有沒有喜歡上何玉溪那個濫交的。
方一惟一如既往堅定，只不過假裝面上愁雲慘淡，說季懷寧是個潔身自好的不婚主義，自己根本就追不到。
姚霞忍了好幾天，在再次看見幾個男人出入何玉溪家後，大手一揮，說要幫方一惟追人，也就是變相同意了他們的事情。
姚霞女士一同意，其他人就好說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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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寧生怕又和方一惟陷入冷戰，差點連滾帶爬跑過去抱他，被方一惟半路攔截了。
他本以為方一惟要大發雷霆，誰知對方嗓音悶悶的。
“地下戀就地下戀，隨便什麽戀，反正你和我戀就行。”
季懷寧慌亂的心頓時成了因心動才跳得那麽快。
他咽了咽口水，回抱住方一惟，問：“這麽喜歡我？”
“我愛你。”方一惟親了親他。
公不公開對他而言不重要，反正他相信寧寧心裏只會有他，肯定不會出去亂搞。
“我也愛你，”季懷寧捂住他的嘴，“先別親，我還沒刷牙。”
他說著想要坐起來去刷牙，腰一酸又直接倒了回去。
方一惟幹脆將季懷寧抱起來去刷牙，他一直都很喜歡把寧寧抱來抱去，總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季懷寧邊刷牙，便慢吞吞地說：“我的意思不是一直不公開，而是需要一點時間，總得讓你的父母家人都接受……”
“我懂。”
方一惟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世界，思想和科技都較為落後，不過之前試探姚霞，看她的態度也不像是不能接受。
原世界中假少爺是同性戀的事情被曝光，姚霞和黃澤雖然生氣，但也因為愛子心切並未多說什麽。
“我會處理好一切的，你不用擔心，好好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季懷寧捧著他的臉貼了貼，心裏已經開始逐漸制定起計劃。
同時，方一惟的腦海裏也浮現出了一些計劃。
兩人待了一天，晚上方一惟接到家人的電話才不舍地和季懷寧告別回
方一惟一路上都在和季懷寧打電話，兩個人黏糊得不行，1888都看不過眼，自己選擇了關小黑屋。
“媽，爸，我回來了。”
別墅裏燈火通明，一家人整整齊齊坐在沙發上，聽見方一惟的聲音，刷的一下全看過來。
方一惟被四雙眼睛盯著，覺得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頭，“怎麽了？”
姚霞問：“你昨天幹什麽去了？”
方一惟低下頭，不知道怎麽說。
黃澤讓兩個小朋友先上樓回了房間，才讓方一惟過來。
“惟惟，我們聽朋友說，昨天在夜總會看見你了。”
方一惟聽到這話松了口氣，趕忙坐過去解釋道：“季叔叔昨天談生意喝醉了酒，我只是過去接他，當時太晚了，就在那邊宿下了。”
姚霞和黃澤面面相覷，知道是他們誤會了方一惟，也都松了口氣。
別人家的少爺小姐在外面玩得有多花他們是知道的，在他們眼裏，方一惟性子單純，一直以來都很乖只想著學習和搞科研，要是被別人帶壞了就不好了。
“惟惟，雖然是接人，但是爸爸媽媽跟你說，那種地方還是要少去比較好，裏面魚龍混雜，千萬別交那種帶著你墮落的朋友。”
“嗯嗯，我知道的，我接上季叔叔立馬就走了，沒有多留。”
方一惟就差舉著手發誓了。
他從來不撒謊，黃澤和姚霞都信他。
明白是虛驚一場也都散了，晚上方一惟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給季懷寧打電話的時候，姚霞再次敲響了他的房門。
“媽，怎麽了？”
方一惟只能放下手機打開門讓她進來。
姚霞用一種極其犀利的眼神掃視他，“來看看你，感覺你今天心情不錯。”
“還行。”方一惟有種被他看穿了的感覺，撇開頭沒敢應聲。
姚霞問：“惟惟，上次生日宴上，你有沒有覺得不錯的女孩？”
“媽，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方一惟低下頭。
“惟惟，既然有喜歡的人了，可以帶回家看看，商量商量先訂婚。”
這話說著是為方一惟著想，但實際上的意思，是否決了方一惟之前的小心思了。
方一惟堅定道：“媽，我只喜歡他。”
一陣冗長的沈默過後，姚霞什麽都沒說，站起身準備離開。
“媽，我真的只喜歡他，非他不可。”
她聽見方一惟的話，腳步一頓，轉過了身，眼眶泛紅地望著方一惟，表情有些迷茫和無措。
“非他不可？”
“嗯，非他不可，”方一惟抿了抿唇，“一天看不到他我都難受。”
姚霞聽不下去，又要走，方一惟卻難得話多起來。
“媽，我不會在外面給你和爸丟人的，就默默喜歡，不會告訴任何人，就連他都不會知道，這樣都不可以嗎？”
“我真的很愛他，難道我連愛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嗎？我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打攪他的生活。”
“只是，自己，偷偷喜歡，而已。”
方一惟的嗓音漸漸染上哭腔，捂著臉哭得泣不成聲。
他的話語太過卑微，卑微到姚霞心顫。
……
“我想你了。”
姚霞走後，方一惟躲在被子裏悄悄給季懷寧打電話。
“我也想你了，”季懷寧彎唇輕笑，“惟惟，在幹什麽？”
成年後的方一惟和以前簡直像兩個人，會撒嬌會哭，還會說好聽的情話，季懷寧覺得自己的心跳就平穩不下來。
“在床上躺著，”方一惟如實道：“剛剛跟我媽聊了會兒天，他們發現我昨天去夜總會了，還教育我不要去那種場所。”
“他們怕你學壞。”
“所以寧寧你學壞了？”方一惟問：“昨天為什麽要去那種地方？”
“……”季懷寧被問到了。
“昨天去的時候，你和一個女人單獨在一起，”方一惟明知故問，“你不會是想試試……”
“不是！”季懷寧打斷他的話，“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什麽樣？真實情況又是怎麽樣？”
“我……只是，嗯……就是，想見你，然後朋友出的餿主意。”季懷寧吞吞吐吐。
“確實挺餿主意的，嘴裏一點酒味都沒有，裝得不像。”
季懷寧石化：“你早就知道了？”
“嗯，早就知道了，從觸碰到你的那一刻，就什麽都猜到了，”方一惟側身抱住枕頭，壓低聲音道：“以後不用這樣試探我，直接說想要什麽，我都會雙手奉上。”
說出這些話，他的內心是歡喜的，想要把最好給自己最愛的人也是真的。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嘴這麽甜？”
季懷寧心跳快要從胸膛裏蹦出來了。
“我沒有，實話實說而已，”方一惟又忍不住小聲說：“真的真的，超級喜歡你。”
說一萬次都嫌不夠。
季懷寧也跟著在電話那頭傻笑，心裏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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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這段時間的氣氛非常地凝滯，原因出在姚女士身上。
她也不出去跟其他闊太太社交打牌了，往大廳沙發上一坐，望著門的方向愁眉苦臉唉聲嘆氣，黃澤他們問話也不說是什麽原因。
姚霞平日裏的性子溫婉開朗卻不懦弱，乍然出現這種情況，把家裏所有人都急得團團轉。
晚上方爾雅給方一惟打電話時便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方一惟一聽就知道是什麽原因，“知道了，我明天回來，你多陪陪她。”
他有些頭疼現在的處境，但沒有告訴季懷寧。
這些天他們住在一起，過上了期盼了好些年的情侶同居生活，每天蜜裏調油，方一惟都快忘了其他事。
可很明顯，躲是躲不掉的。
第二天他和季懷寧說了自己今天下午要回家一趟，歸期不定，只含糊說了姚霞身體不好，自己要去探望，好在季懷寧並沒有多問。
方一惟是挑著方爾雅和黃子堯不在家時回去的，回去發現家裏多了個人，居然是許久沒見的主角受何玉溪。
對方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那些巨額債務還清了，方一惟最近太忙也沒時間去管他，沒想到現在主動送上門了，和姚霞女士在花園裏有說有笑。
“媽。”
方一惟將外套遞給旁邊的管家，面色平靜地走過去，就仿佛沒有看到何玉溪一樣。
今天的何玉溪是一個人來的，沒帶弟弟妹妹。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姚霞看見他臉色微變，沒多久又緩和了。
她到底疼愛方一惟，那天見方一惟卑微至極地模樣，更多的也是心疼，而不是責怪埋怨。
“想你了，回來看看嘛，”方一惟接過她手上的剪刀，軟著聲音賣乖，“我幫你修，你在旁邊指導，行不行？”
姚霞的神色瞬間軟了下來，拍拍他的手道：“不著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和你年齡一樣大，也是年少有為。”
“阿姨，不用介紹，我們認識，”何玉溪笑著開口，“小時候見過的，在集市上，方先生還記得嗎？”
姚霞驚訝道：“你們居然認識，這也太巧了。”
“記得，”方一惟點頭，“你就是那個玩游戲沒玩過，差點哭鼻子的送財童子。”
“……”何玉溪沒想到他還記得，被他的話噎得幹笑了兩聲，“那時候小，不懂事。”
“什麽玩游戲，惟惟，你在說什麽？”姚霞不知道這段往事，疑惑道。
方一惟把小時候的事情跟姚霞講了一遍，逗得姚霞捂著嘴笑個不停，眉眼間的郁結都消散了許多，感慨道：“那你們還真是有緣分。”
方一惟有些無語，但也沒多說什麽，反而問：“媽，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新鄰居，剛搬過來的，剛才我在外面不小心摔倒，是他把我拉起來扶回來的，挺好一小夥子。”
姚霞有個姐妹要出國，來給她送些東西，約在了小區門口見面，她心情郁悶想走走，回來的時候正好和何玉溪碰上了。
方一惟了解完前因後果，心想那還真是湊巧就這麽碰上了。
京城這地段寸土寸金，何玉溪剛還完他的錢，也沒闖出太大的名氣，是哪來的錢在這附近買房？
他心裏雖然疑惑，但沒有問出來，反正已經看出何玉溪不是什麽好人，後續再調查不晚。
“阿姨，既然您兒子回來了，我就不在這裏打擾您了，剛搬過來還有很多東西要收拾，我就不在這裏打擾您了。”
何玉溪看出方一惟面色不善，率先提出了告辭。
姚霞也沒強留他，說了幾句日後上門來玩的客套話。
方一惟扶著姚霞回屋，才道：“媽，前段時間我過生日，堯堯他不是在花園跟人吵起來了，剛才那男孩就是跟堯堯搶玩具的孩子的哥哥，不是什麽明辨是非的好人，您還是得註意一下。”
“護短是很常見的事情，他剛才也跟我說過這事兒了，”姚霞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拿起茶盞輕抿了一口，“我看那孩子挺好的，認錯誠懇，態度端正。”
方一惟狀似委屈地開口：“媽，你難道信他不信你兒子？”
“好了，你不想我跟他來往我不來往就是了，”姚霞到底還是聽自己兒子的，只不過剛好好說幾句，她就捂住了胸口，“只不過啊，你平時不在家，爾雅又忙於學業，堯堯是個不聽話的，媽媽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想讓我搬回來住？”方一惟立馬聽出了她話語中的意思。
“不行？”姚霞反問。
“當然不是不信，這不是怕爸爸吃醋？”方一惟道：“你要說沒人跟你說話，爸爸要是在這兒，估計要第一個反駁。”
姚霞輕哼了聲，“他就是塊木頭，他懂什麽？”
“好好，我知道了，今晚開始就住家裏。”
方一惟無奈，但也是無可奈何。
想要過家人這關，必須得耐著性子磨，不然這條戀愛路永遠都順暢不起來。
“你看看你憔悴的樣兒，最近在外面都餓瘦了，還是在家好，媽媽明天中午去實驗室給你送雞湯。”
方一惟倒是沒覺得自己有什麽憔悴，受了愛情的滋潤分明是容光煥發，但姚霞要這麽說，他還真沒辦法反駁。
晚上方一惟只能苦哈哈地告知了季懷寧這個消息，並表示這段時間都不能見面了，就是沒明說姚霞知道了他們的事情，只道姚霞心情不好需要自己陪著。
方一惟住在家裏，最高興的莫過於方爾雅和黃子堯。
他們一放學就沖過來找方一惟玩，讓他們去做作業，說作業在學校早做完了。
自認為是成熟大人的方一惟只能帶著自己妹妹弟弟玩樂高，心裏一直念著季懷寧。
快睡覺的時候，方爾雅依依不舍地出了門，轉過頭問：“哥，今天鄭老師向我要了你的電話，我明天可以給她嗎？”
“給她我的工作號吧，你拿張紙記一下。”
方一惟將界限劃得很明白，這也導致他平時出門都背書包，裝的就是他幾個磚頭大的手機。
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進軍手機行業了，就算不可能直接做出光腦，先把智能手機那種輕便型易攜帶的做出來也好。
“好，對了……我們班還有好些女生想要你的電話號碼……”
初中正是青春期開始的時候，方一惟上次的出現不知道讓多少少女的春心萌動，一個個明著暗著戳方爾雅要電話號碼，方爾雅煩不勝煩，不過現在問出來只是想多和哥哥說說話而已，畢竟她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要是以後再忙起來，可能好幾個月都回不了家，並且得到準確答案也好去學校回絕那些人。
方一惟笑了笑，道：“那你跟她們說我喜歡成績好的，努力上進的，讓她們好好努力。”
“好勒。”方爾雅知道這是變相拒絕了，她的同學個頂個聰明，聽了這種話不會當成是戀愛的希望，只會化作學習的動力，所以她也不擔心會有人化身成方一惟的極端腦殘粉。
方爾雅說完事，黃子堯又跑了過來，“哥哥，我也有事跟你說！”
“嗯？什麽事？”
“你明天能不能來接我放學？”黃子堯眼巴巴地問。
“為什麽突然想要我去接你放學？”
黃子堯眼神閃躲了下，吶吶道：“你上次都去接姐姐了，不能厚此薄彼。”
方一惟意識到不對勁，但也沒直接問出來，道：“你還用上成語了，行，明天我去接你。”
終於把兩個孩子都送走，世界才終於安靜下來。
方一惟不是那種壓榨人的壞老板，思來想去，他問1888：“黃子堯身上發生了什麽事？”
【他被校園霸淩了。】
1888也是剛剛才查到黃子堯身上發生的事情。
“校園霸淩？”方一惟驚得從床上坐起來，“這種事怎麽會發生在他身上？”
【這個世界的天道搞得鬼，它把黃子堯的對照組那個假少爺弄進了學校，還有何玉辰，這兩個人聯起手來合夥搞黃子堯，天道試圖用很詭異的方式把劇情掰回正軌，好在霸淩才剛剛開始，他們還沒有做得太過分。】
“可是黃子堯是重生者，怎麽會被霸淩？”
【什麽？黃子堯是重生者？】
1888震驚，它為什麽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嗯，”方一惟蹙眉，“這件事情有鬼，難道世界規則對黃子堯也做出了什麽改變？”
比如抹除了黃子堯對於原書的記憶？
【宿主，你從哪裏看出他是重生者的，為什麽我什麽都沒有檢測到？】
“你每天只知道看你的小說電視劇，當然不知道。”
方一惟覺得自己的系統1888就很擺設，就連出主意都會出歪，只能起到一個造型上的作用。
1888沒生氣，反而有些著急，【那我們要上報給源世界嗎？】
“不需要，”方一惟搖了搖頭，“他現在應該被抹除記憶了。”
黃子堯要是現在真的還有記憶，就應該自己動手整治兩個小學生了，肯定不會淪落成這樣。
*
“哥，你怎麽跟著我一起上車？”
一家人吃完早餐就要各自幹活去了，黃子堯一上轎車發現方一惟也在上面，嚇了一跳。
他正是狗都嫌的年齡，卻文文靜靜，只有在家鬧一點，不然上次也不能連何玉辰都打不贏。
“送你上學，不高興嗎？”方一惟問。
“真的嗎？那你晚上還會來接我嗎？”
“放心，今天一天都待在你的學校，還會給你上幾節課。”方一惟摸了摸他的頭。
黃子堯有些過分在意方一惟會不會晚上來接他，這讓方一惟覺得很有問題，
腦子裏浮現的都是些小學生對黃子堯放狠話，“放學別走”之類的。
方一惟陪著黃子堯到了學校，校長都出來迎接，一行人浩浩蕩蕩給他送到了班上。
方一惟也見到了傳說中的假少爺，長得白凈秀氣，看上去像個乖學生，眉眼間居然和黃子堯有幾分相似。
對方緊張兮兮地向他問好，一副滿眼小星星的崇拜模樣，完全不像是1888口中的霸淩者。
不過這個段位對方一惟來說太低了，他可是見過比這個段位高許多的人。
方一惟在學校裏待了一天，上臺講話，教室聽課亦或者講課，一切都風平浪靜，只不過黃子堯每次看見何玉辰和假少爺陳韜時都會避開，要麽就神情黯然低眸不語。
放學時所有小朋友都和他們告別，黃子堯仍然悶悶不樂，抱著方一惟的脖子不撒手。
方一惟思索著，問：“你想不想當京圈道爺？”
“……”黃子堯震驚擡頭，“哥哥，你在說什麽？”
方一惟想到現在還沒有那些熱門小說，換了種說法，“你想不想變成誰都欺負不了你，那種很厲害的人？”
這個說法黃子堯能接受得多，狠狠點頭，“我想！”
“很好，很有志氣。”
方一惟拍了拍他的頭，感覺非常欣慰，然後一回家就像父母提出了將他送去武當山，並據理力爭，獲得了勝利。
全家統一決定，讓黃子堯在家自學完小學所有課程，再送去武當山。
就這樣，方一惟解決了黃子堯的校園霸淩危機。
1888對此感到非常無語。
方爾雅反倒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決定提前參加中考，陪著黃子堯一起去武當山。
如此甚好，方一惟覺得方爾雅的未來也很有盼頭，還拿出幾本道教失傳的功法鄭重地交給方爾雅，讓他們好好保管。
把妹妹和弟弟的未來都安排好，剩下的，只有他自己了。
由於要給方爾雅和黃子堯補課，還要處理公司、科研之類的事情，他幾個月來和季懷寧接觸的次數屈指可數。
有姚霞女士盯著，他能抽出空去給抄襲被爆的何玉溪火上澆油，卻沒時間和機會跟季懷寧見面，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大圈，臉上的嬰兒肥都少了些。
在這段時間裏，何玉溪曾多次帶不同的男人回家被姚女士撞見，並且那些男人大多數姚女士都認識，都是京城排得上號的人，而這件事，就連黃先生都略有耳聞。
人人都知道最近很火的歌手何玉溪是個被眾多豪門子弟追捧的萬人迷，和原著不同的是，何玉溪和這些人都發生了關系，
這當然是方一惟故意讓他們看見的，畢竟有時候人和人還是有對比的。
只不過有件事出乎方一惟的意料，那就是他沒想到何玉溪會想不開來勾引他。
大半夜何玉溪穿著被淋透的白襯衫，身材曲線若隱若現，方一惟嫌棄得直接撤開身子，讓出了身後盯著他的姚霞女士。
姚霞女士差點沒急得跳腳，拿著掃帚把何玉溪趕了出去。
給何玉溪添堵的事情也是姚霞吩咐他幹的。
此事一出，姚霞對方一惟喜歡季懷寧這件事的看法好多了，還旁敲側擊了幾次他是不是繼續喜歡季懷寧，有沒有喜歡上何玉溪那個濫交的。
方一惟一如既往堅定，只不過假裝面上愁雲慘淡，說季懷寧是個潔身自好的不婚主義，自己根本就追不到。
姚霞忍了好幾天，在再次看見幾個男人出入何玉溪家後，大手一揮，說要幫方一惟追人，也就是變相同意了他們的事情。
姚霞女士一同意，其他人就好說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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