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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邊防的秘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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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邊防的秘密 19

劉銘再次進來時,很明顯已經將自己洗得幹幹凈凈,還特意穿了件高領毛衣,把那痕跡遮得嚴實。

方一惟和賀褚寧都不在意,只是這一次做檢查,賀褚寧不願意讓方一惟和劉銘兩個人共處一室了,時時刻刻盯緊了,看劉銘就像是在防賊。

劉銘想到剛才事情就渾身不自在。

方一惟根本不看他,就連做檢查也要拉著賀褚寧的手,像是生怕松手人就跑了。

“儀器顯示沒問題,我看他今天比昨天要好些了,應該是會慢慢好轉。”

劉銘想要摘方一惟身上的儀器,卻被輕巧躲過。

方一惟靈活地自己摘下並跳下床。

“我都說沒事了。”他嘟囔道。

劉銘呆呆地看著自己懸在半空的手,意識到些什麽,擡起頭,卻對上賀褚寧望向方一惟溫柔的神情。

“好,我們走吧。”賀褚寧給方一惟戴上手套和帽子,把帽子兩邊的拉繩系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兩個人一起走出醫務室,再沒有回頭看劉銘一眼。

劉銘心緒覆雜,收拾起曾經最寶貴的儀器都心不在焉。

他自己也說不清剛才的情況,頭腦一熱,莫名就跟戶今何幹材烈火起來。

起因是戶今何說玩雪崴了腳,讓他幫忙正骨。

劉銘跟戶今何都沒見過幾面,連他自己都覺得今天的事情詭異,直到見到方一惟,才算是整個人清醒過來。

“劉哥,給我點碘伏。”

千瀾的聲音傳來,將劉銘從思緒中拉回來。

“要碘伏幹什麽?”劉銘走出房間,看了千瀾一眼。

千瀾只有手上有些傷,像是捶墻捶出來的。

“剛剛碰了臟東西。”千瀾擡頭看了他一眼。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劉哥,你剛剛跟誰親親我我了?”

劉銘疑惑:“你怎麽看出來的?”

“你臉上那麽大個牙印,我又不是瞎?”

“我剛剛洗澡怎麽沒看見?”劉銘捂住了自己的臉。

“肯定是戶今何那家夥搞的吧?你一臉紅光水潤,嘖嘖,劉哥你是真不挑啊。”

“誰說是戶今何?”

“除了戶今何還能有誰?”

“為什麽不能是……”劉銘脫口才發現自己的話不妥,可是再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

“當然不可能是方一惟了,我可是打聽明白了,鄭銳和方上校什麽都沒有發生,方上校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人。”千瀾在外必然要維護心上人的形象。

“那他是怎麽做到讓鄭銳從狂暴的狀態中出來的?”

“這個鄭銳也說了……”

*

“寧寧,我要堆一個你。”

方一惟抓起血在地上捏,旁邊甚至有哨兵給他遞過來幾個夾子玩具。

方一惟覺得好奇,用夾子在雪上搗鼓,很快夾出來一只小鴨子。

“惟惟真棒。”賀褚寧已經學會了哄小孩。

旁邊的哨兵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感覺賀褚寧像是被人奪舍了。

方一惟把小鴨子放在賀褚寧的頭頂,笑容燦爛,“送給你。”

“謝謝。”

“不客氣。”

方一惟揮了揮手,想到旁邊送東西過來的哨兵,也說了一聲謝謝。

哨兵羞紅了臉,撓撓頭不知道說什麽。

賀褚寧在旁邊夾鴨子,方一惟堆雪人,兩個人意外地和諧。

直到一群人浩浩蕩蕩走來,目標很明顯是方一惟。

“所長,方上校還沒好。”

“他要去一線了,最近戰事吃緊。”黃古田看向方一惟的眼神充滿無奈。

“所長,他現在……”

賀褚寧話還沒說完,就被方一惟握住了手。

“我要他陪我一起去。”方一惟看向黃古田說道。

黃古田盯著他們緊緊握著的雙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良久才點了點頭。

千瀾自覺沒戲,默默站在一邊像護衛一樣。

他這些天也想了很多,但還保留著一絲方一惟恢覆後自己還有機會的希望。

總不能就這樣輕言放棄。

鄭銳望向方一惟的目光深沈,只是最後還是跟著黃古田走了,什麽都沒有多說。

事情就這樣敲定下來。

賀褚寧站在原地,方一惟繼續去堆他的雪人,良久後,他走到方一惟身邊,和他一起蹲下。

“惟惟,你是不是恢覆了?”

方一惟聽到他的話,手微微一頓,很快繼續滾自己的大雪球。

他小聲道:“寧哥自己猜。”

賀褚寧沈默了一會兒,站起來,“我去幫你鏟一個大雪堆。”

方一惟恢覆與否在這一刻變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方一惟還是願意讓他待在身邊。

*

邊防的雪仍和來時一樣,紛紛揚揚,沒多久就將方一惟遮成一個雪人。

他的身後跟著他的士兵,還有賀褚寧和千瀾,兩個人站在他一左一右,給人一種左右護法的感覺。

他們選擇的駐守之地是最寒冷的地方,與對面的國家隔著一條長河,看似易守,實際上也是最危險。

許多精神體為水產生物的哨兵會從這裏偷襲。

上次一站過後,方一惟本以為那些人數年內都不會再犯邊境,誰曾想是一次有預謀的襲擊,還分批來,估計也是打定了那樣的力量只能消耗一次。

這邊山上的土堡都已經被大雪掩埋,賀褚寧跟之前值守的人員打過招呼後,就領著方一惟去了一個最近的。

“這個我以前住過,最防風。”

賀褚寧向方一惟介紹著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但還是有些簡陋的。”

這個土堡倒是比之前方一惟看到的要大一些,裏面只有一個床頭櫃,兩張小床,中間擺著一個暖爐,只是起到的效果並不大。

燈泡吊在頂上,門一開還晃來晃去,像是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方一惟還是第一次居住這樣的環境,有些新奇,不過按照他的潔癖標準,現在蹙著眉頭退了出來。

後面的士兵一擁而上,打掃這個小土堡去了,還給方一惟換了新的被褥和床單。

有一個還沒走的值守士兵看了一眼這架勢,差點沒憋住笑。

這哪裏是來守邊的?看著分明是來享福的。

不過他也沒有什麽壞心思,看完熱鬧就走了,走之前還被千瀾拍了一下後腦勺。

賀褚寧暗暗記下,覺得自己被那群士兵給比了去。

“值班表都安排好了吧,大兵,你負責監督。”

王大兵接到指令受寵若驚,沒想到中校不在,自己還有機會頂班。

他們這只隊伍戒律森嚴,方一惟根本不需要怎麽操心,王大兵很快安排好了一切,就連千瀾和賀褚寧都算了進去。

每一個哨兵的工作時長都是一樣,沒有任何偏頗,在這方面,方一惟並未動私心,畢竟軍有軍規。

賀褚寧和千瀾又帶著方一惟出去轉了轉,回到土堡時,士兵已經都收拾完了,並且找到絕佳的位置站崗。

這還是賀褚寧第一次見到這只隊伍屬於軍人風貌的一面,以前都是蔣硯帶著胡鬧,現在看才像模像樣。

“你是不是好奇他們?”方一惟見他在看,笑了下。

“是有些。”賀褚寧誠實道。

“他們都是我的親兵,每一個都實力非凡,所以我才會申請調到這邊值守,”方一惟指了指最前面的王大兵,“你別看那個二貨傻憨憨的,他可是拿過兩次一等功,軍銜比我還高,資歷比黃所鄭所都深,之前是跟在我媽身邊的人。”

賀褚寧在此刻,終於確定了方一惟的身份。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軍功在身上,我媽說送過來讓我差遣是為了養老,但我知道不是,他們這些人都是被權利掩埋的英雄,都得罪過人,我媽把我送來邊境的職責也不僅僅是磨練這麽簡單,她想讓我帶著這些人走出去,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去完成一些她做不到的事情。”

“寧哥,你覺得我做得到嗎?”

賀褚寧摸了摸他的頭,溫柔道:“做得到。”

方一惟在在雪光中笑得耀眼,像是熠熠生輝的太陽花,晃了賀褚寧的眼。

下一刻,方一惟就像是突然孩子氣,拉著他鉆進小土堡。

兩個人在這樣小的土堡中直不起身子,方一惟只能拉著人坐到床上。

他扯住賀褚寧的衣領,讓賀褚寧不得不湊近,木頭搭成的床板被兩個成年男性的重量壓得吱呀亂叫。

方一惟的臉不自覺有些發紅。

他還沒做什麽呢,這個床就叫得羞人。

無論再穿越多少個世界,他大概一如從前心性,望向愛人的眼神永遠水亮與愛意共存。

“寧哥,我想剛剛很想親你。”方一惟直白地說出這句話,手撐在賀褚寧的身側,半個身體都傾過去。

賀褚寧因為他的靠近不自覺手指發力到泛白,後知後覺緊張起來。

“惟惟……”

“嗯?”

方一惟垂下眼,目光落在他微翹的唇上,緩慢靠近。

貼在上面似乎都還能感受到外面的寒涼,卻被方一惟的體溫融化,成了這一室的春波蕩漾。

這一次的吻顯然不再是像心智小孩時的簡單貼貼。

方一惟張開嘴,輕輕咬住賀褚寧的嘴唇,又松開,伸出舌頭舔了幾下。

賀褚寧莫名就聯想到一個場景。

他曾經發現方一惟的精神力是兔子後,搜索後看到的兔子喝水。

“唔……”

方一惟又咬了他一口,像是在控訴他分心的不滿。

“寧哥在想誰?”

方一惟不滿地含糊出聲。

賀褚寧根本說不出話。

他的心臟最近總是這樣,失控得厲害,悶得他連氣也喘不上來。

“不準分神。”

方一惟難得強勢地將人按在被士兵們貼了墻紙的墻上,將這個吻加得更深。

而這一深,幾乎就要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因為情動而熱度攀升,土堡內的暖爐開始暖了。

可是這裏什麽工具都沒有,必不可能真的做起來。

方一惟又有些不高興了。

他的手探進了賀褚寧的衣服裏,有一下沒一下捏著賀褚寧的腰,還在腰窩處摸摸。

賀褚寧都被他摸軟了,抱著方一惟輕顫。

方一惟聽著耳邊加重的呼吸,意動到不行,小惟根本把持不住,已經禮貌起立問好了。

“寧寧哥哥,摸摸小惟。”

即使幫助過很多次,方一惟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牽著賀褚寧的手擋在了好兄弟小惟的腦袋上。

賀褚寧瞬間就明白了小惟是什麽東西,一時都有些分不清方一惟到底是清醒了,還是沒有清醒。

方一惟見他不動有些著急,軟著聲音道:“寧哥,幫我……”

賀褚寧回過神,已經抓住了小惟。

方一惟輕輕“唔”了聲,像是為了尋找什麽助力般,一把掀開賀褚寧的衣服,抓住了賀褚寧胸前的小果子。

“寧寧哥哥,輕一點……”

*

土堡實在不大,清甜的香味在房間內散開,這是方一惟第三次看見寧寧震驚到失語的表情。

無他,這個世界除了他,大抵沒有哪個男人同他一樣有並非石楠花的味道。

方一惟的臉埋在被子裏,羞惱地掐了一把果子,險些掐出“汁”來。

“擦擦……”

他小聲要求,更像是在撒嬌。

“惟惟,你掐著我沒法動。”賀褚寧的臉都快跟那暖爐一般紅了。

小果子也同樣,比剛才大了不少,顯然是方一惟沒少出力。

他實在不理解方一惟怎麽總是跟他的胸過不去。

方一惟松開手,賀褚寧才連忙將衣服拉下,匆匆忙忙去拿紙巾給方一惟擦身子。

“這地方是不是沒位置洗澡?”方一惟悶悶開口。

“你想洗澡?我等會去河裏打水來,燒了給你。”

“那樣也太麻煩了。”

“沒事,這邊有浴室和泡澡桶,我等會帶你去。”

……

說是浴室其實也就是一個像六個公共電話亭搭起來的屋子,賀褚寧把上面的玻璃窗拉下來,又跑出去河裏挑水。

有幾個閑的哨兵看見了問幹什麽,知道是洗澡用的後立馬也去幫忙。

好幾個燒水的爐子一起,一大桶水居然很快就好了。

方一惟覺得這種洗澡方式很新奇,像他之前在水光鏡裏看到的談如寧洗澡的方式,不過談如寧家裏沒有浴桶,甚至比這裏還要破爛些。

賀褚寧又搬來幾個小太陽取暖器,光往方一惟身上一打,暖和了不少。

就是方一惟覺得怪怪的,不太好意思脫衣服洗澡。

“怎麽了?”賀褚寧問。

“我在比劃,這個桶可以坐兩個人嗎?”

一個人害羞,但如果是兩個人,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說實話,他感覺那幾個小太陽,其實像是拍攝某種影片的打燈,莫名其妙有一種非常刺激的血脈噴張感。

“惟惟……”賀褚寧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朵變得通紅,“別鬧,桶會壞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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