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兩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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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兩手準備
玄英見他突然瘋狂修煉，還以為是有什麽事，等知道他修煉的原因，不禁莞爾一笑。
“你既然有這樣的想法，那這次修煉確實是得加強，不過你也不能太緊繃了，須得勞逸結合。”
塗山謙答應得很暢快，隨後繼續埋頭修煉。
玄英在旁看了一會，有受到他的情緒感染，忍不住也開始修煉。
不過他受到了血脈的桎梏，要是沒有機緣的話，他是沒有辦法蛻變本質成仙的。
這來自血脈的桎梏也讓《萬物造化訣》的修煉被卡住了。
玄英覺得自己要是沒有天大的機緣，那麽他這一生都會卡在《萬物造化訣》的第一層。
也因為修煉功法的卡頓，他才真正的明白在第三周目中自己只修煉一次就突破的快速究竟是走了多大的捷徑。
他也不悵然若失，只是在不修煉的時候，他忍不住將自己腦海中所有的記憶都重新翻一遍。
原本該模糊的記憶在他經常的翻看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他依稀記得他當年只是一只還沒有開啟靈智的麻雀，在大雪紛飛的冬日中，他因為缺少食物不僅挨餓受凍，還連飛行的能力都沒了。
他直接趴在一棵幹枯的樹樁上靜靜地等死。
整個冬日的寒氣都像是有所感覺，一下子沖刺在他的身上。
他被濃郁的寒氣籠罩，白雪也從天而降覆蓋在了他的身上。
他只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成冰雕了，可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股溫暖的感覺突然降臨在他的身上。
頻死的他在這份溫暖降臨沒多久，就被一只比冬雪還要冰冷寒涼的手握在了手裏。
然而在這樣極致的寒冷中，他卻感受到了一股熱度。
這股熱度如同火焰熊熊燃燒，一下子就讓他殘存的生機燃燒起來，從而讓他再一次擁有了活下來的生命之力。
他活了下來，也產生了靈智。
他感到很興奮，從而一直陪在那給予自己第二條命的人身邊。
一年又一年，他知道那人叫做宴哲，是龍魚族的少主，也是一出生就被拋棄在無底淵的怪物。
他帶著自己從低級世界一個又一個的世界殺去，很快就殺到了主世界。
他以麻雀之身陪著宴哲很多年，卻在降臨主世界後，他變得越發衰老。
宴哲註意到他的衰老，再次把他捧在手心裏，然後帶著他像普通人一樣在整座四海八荒游走了一遍，最後在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隱含瘋狂的眼神逐漸褪去那一份因為殺戮而帶來的混亂和偏執，從而帶上一份如同出生般純真無邪。
他骨節分明的手在自己極為脆弱的羽毛上輕輕劃過，每一下劃過都似乎極為小心翼翼。
好舒服……
那個時候的他衰老到了極致，可在宴哲輕輕地在自己的身上如同風一般拂過後，他只覺得很舒服，就好像自己又再一次活了一次。
“小麻雀，你想活嗎？”宴哲平靜無波的眼神如同河水，也如同千萬匹脫韁的野馬在極速的飛騰，直接在他的心裏激起巨大的水花。
“我不想活。”那是他陪在宴哲身邊很多年後第一次開口說話。
蒼老的音調隨著字眼的吐出，逐漸帶上幾分青春般的活力。
“為何？”宴哲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很溫柔，溫柔得足以將躺在他手掌心微微仰起脖子的小麻雀溺斃。
“因為你不想活，我想陪著你。”小麻雀抖動一下翅膀，一字一頓地將自己內心深處最為真摯的想法說出來。
這個想法已經在他心中存在很久了。
久到在遇到宴哲的那一刻，他就下意識地決定要以自己有限的生命陪伴在宴哲的身邊。
宴哲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給予了他再生的力量。
他從那貧瘠的低級世界陪著他來到主世界，已經度過了幾萬年的時光。
可對宴哲而言，這幾萬年不過是一個四季的輪回。
但他的存在足以讓宴哲給予一份善意之外的在意。
如今宴哲已經從無底淵來到了主世界，他心頭的恨意和殺氣未曾停止。
小麻雀能感受到他的情緒，自然願意陪著他一起隨著主世界過於混沌。
“你很好，我很喜歡。”宴哲這是第一次對小麻雀表露出喜歡，然後也願意把自己偶然升起的善意放大，讓自己陪著小麻雀走完最後的時間。
“宴哲，我要死了嗎？”小麻雀仿佛明白了什麽，感覺心臟很疼，呼吸也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直接有一份窒息般的痛苦。
他舍不得離開宴哲，可如今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
他歪著頭打量宴哲，對上他極致溫柔的眼神。
他將自己內心升騰而起的窒息痛苦壓下，只讓濃郁的不舍爬滿自己的心湖。
不舍過後就是一份釋然，只因宴哲用不了多久也會死，他終究是和宴哲一起歸於了混沌。
“小麻雀，我會陪著你的，所以不要恐懼死亡。”宴哲輕輕地撫摸著小麻雀的額頭，音調一下子溫柔得不像話。
“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是因為我的壽命已經走到盡頭了吧。”小麻雀享受著他的撫摸，心態也一下子變得平和。
宴哲淺淺一笑，語氣卻帶著一份安撫：“是的，你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而我會送你一程，之後我的命也會走到盡頭，我們兩個會一起歸於混沌。”
“這樣真好。”小麻雀天真無邪的語氣中帶著一份令人心驚的執念和殘忍。
宴哲感覺到了，面上表露出來的心情越發愉悅輕松。
小麻雀乖乖地趴在他的手上，靜靜地享受著宴哲此生唯一的一次善念而帶來的喜歡和溫柔。
沒過多久他就覺得自己困了，然後抖動一下翅膀就對宴哲說：“宴哲，我困了，我想睡一覺，等我睡著後，你就把我放到這山谷中最大的一棵樹上，我準備把那一棵樹當作我的墓與你做最後一次告別。”
“好。”宴哲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可看著小麻雀的眼神卻多了幾分不舍。
不過這份不舍多了幾分對死亡的坦然，或者說他被丟下無底淵的那一刻就已經期盼著眾生的死亡。
於是在小麻雀睡了過去，呼吸還變得越來越弱時，宴哲就按他說得那麽做。
直接動作輕柔地將他放在了山谷中央最大的那一棵樹上，直到他的呼吸已經若有似無，宴哲這才轉身離去。
離開山谷的那一剎那，他就發現小麻雀的呼吸已經徹底斷絕了。
他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只是刻意為小麻雀偽裝出來的溫柔徹底消失不見。
他又成了那殺戮嗜血的怪物，直接在主世界掀起混亂，最後被虛無吞噬，結束了自己這荒誕的一生。
當世界歸於一片黑暗虛無，一種莫名的孤寂和壓抑源源不斷地席卷，玄英如夢初醒，隨後嘆了一口氣。
“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
伸手揉捏著自己的額頭，玄英沈默許久才吐出這麽一句話。
他這幾百年的時間已經逐漸把自己真正的記憶全部都梳理了一遍。
他知道生命女神撒了謊，那就是關於他和宴哲的初見。
當他還是一個低級世界的普通麻雀時，他就被宴哲救了，從而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到主世界要被毀滅時。
他先宴哲死去，而那是宴哲初次降生在這個世界，他的本質早就已經混亂又無序了。
他早就不想活了，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重啟世界線。
因此玄英猜測第一周目的世界線之所以會重啟，完全是創世神在其中搞鬼，生命女神不過是被祂利用。
他也從一只小麻雀被祂制作成了傀儡，來到宴哲的身邊殺死他，而這就被生命女神認為是第二周目。
第三周目是宴哲和和黑暗概念神的賭約，雖然生命女神和創世神都說是在千重境進行的。
可宴哲並不是願意被人擺布的存在，所以玄英敢肯定在世界線又一次重啟前，他們所經歷的世界是真的。
世界線重啟後，他們就進入了千重境。
之後的幻境考核又是新的千重境，在那時創世神應該是真正地認輸，這才給了他和塗山謙自由。
至於宴哲……
玄英認為宴哲能和黑暗概念神打賭，又讓自己再一次活過來，那他絕對不會出事。
而如今就應該是所謂的第四周目，因為創世神認輸，這第四周目從根源上就有了很大的變化。
宴哲既然是生命女神，也就是天後南輕夢所生，那他如今的降生也是如此。
可惜蠻荒太過偏僻，又靠近北荒，這裏的人只知道蠻荒和北荒的一切，對於那高高在上的天後，他們哪能去了解她的事跡啊。
玄英察覺到這一點後，又意識到自己的實力不行，這才開發一個修者論壇出來。
實際上他就是想要利用網絡信息的迅速傳播，從而讓一些人都樂於在修者論壇上發布一些個人動態。
如此一來，他也能找到跟九重天有所關聯的人，從而打聽到宴哲的消息。
當然也不排除宴哲還記得自己，然後直接來找自己了。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結果，玄英都想做好兩手準備，不願意就這麽等待下去。
為此，他願意多精進一下自己的煉丹術，讓自己煉制出來的丹藥無可替代。
“就是不知我的丹藥能不能流竄到整個四海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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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英見他突然瘋狂修煉，還以為是有什麽事，等知道他修煉的原因，不禁莞爾一笑。
“你既然有這樣的想法，那這次修煉確實是得加強，不過你也不能太緊繃了，須得勞逸結合。”
塗山謙答應得很暢快，隨後繼續埋頭修煉。
玄英在旁看了一會，有受到他的情緒感染，忍不住也開始修煉。
不過他受到了血脈的桎梏，要是沒有機緣的話，他是沒有辦法蛻變本質成仙的。
這來自血脈的桎梏也讓《萬物造化訣》的修煉被卡住了。
玄英覺得自己要是沒有天大的機緣，那麽他這一生都會卡在《萬物造化訣》的第一層。
也因為修煉功法的卡頓，他才真正的明白在第三周目中自己只修煉一次就突破的快速究竟是走了多大的捷徑。
他也不悵然若失，只是在不修煉的時候，他忍不住將自己腦海中所有的記憶都重新翻一遍。
原本該模糊的記憶在他經常的翻看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他依稀記得他當年只是一只還沒有開啟靈智的麻雀，在大雪紛飛的冬日中，他因為缺少食物不僅挨餓受凍，還連飛行的能力都沒了。
他直接趴在一棵幹枯的樹樁上靜靜地等死。
整個冬日的寒氣都像是有所感覺，一下子沖刺在他的身上。
他被濃郁的寒氣籠罩，白雪也從天而降覆蓋在了他的身上。
他只覺得自己快要被凍成冰雕了，可在他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股溫暖的感覺突然降臨在他的身上。
頻死的他在這份溫暖降臨沒多久，就被一只比冬雪還要冰冷寒涼的手握在了手裏。
然而在這樣極致的寒冷中，他卻感受到了一股熱度。
這股熱度如同火焰熊熊燃燒，一下子就讓他殘存的生機燃燒起來，從而讓他再一次擁有了活下來的生命之力。
他活了下來，也產生了靈智。
他感到很興奮，從而一直陪在那給予自己第二條命的人身邊。
一年又一年，他知道那人叫做宴哲，是龍魚族的少主，也是一出生就被拋棄在無底淵的怪物。
他帶著自己從低級世界一個又一個的世界殺去，很快就殺到了主世界。
他以麻雀之身陪著宴哲很多年，卻在降臨主世界後，他變得越發衰老。
宴哲註意到他的衰老，再次把他捧在手心裏，然後帶著他像普通人一樣在整座四海八荒游走了一遍，最後在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隱含瘋狂的眼神逐漸褪去那一份因為殺戮而帶來的混亂和偏執，從而帶上一份如同出生般純真無邪。
他骨節分明的手在自己極為脆弱的羽毛上輕輕劃過，每一下劃過都似乎極為小心翼翼。
好舒服……
那個時候的他衰老到了極致，可在宴哲輕輕地在自己的身上如同風一般拂過後，他只覺得很舒服，就好像自己又再一次活了一次。
“小麻雀，你想活嗎？”宴哲平靜無波的眼神如同河水，也如同千萬匹脫韁的野馬在極速的飛騰，直接在他的心裏激起巨大的水花。
“我不想活。”那是他陪在宴哲身邊很多年後第一次開口說話。
蒼老的音調隨著字眼的吐出，逐漸帶上幾分青春般的活力。
“為何？”宴哲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很溫柔，溫柔得足以將躺在他手掌心微微仰起脖子的小麻雀溺斃。
“因為你不想活，我想陪著你。”小麻雀抖動一下翅膀，一字一頓地將自己內心深處最為真摯的想法說出來。
這個想法已經在他心中存在很久了。
久到在遇到宴哲的那一刻，他就下意識地決定要以自己有限的生命陪伴在宴哲的身邊。
宴哲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給予了他再生的力量。
他從那貧瘠的低級世界陪著他來到主世界，已經度過了幾萬年的時光。
可對宴哲而言，這幾萬年不過是一個四季的輪回。
但他的存在足以讓宴哲給予一份善意之外的在意。
如今宴哲已經從無底淵來到了主世界，他心頭的恨意和殺氣未曾停止。
小麻雀能感受到他的情緒，自然願意陪著他一起隨著主世界過於混沌。
“你很好，我很喜歡。”宴哲這是第一次對小麻雀表露出喜歡，然後也願意把自己偶然升起的善意放大，讓自己陪著小麻雀走完最後的時間。
“宴哲，我要死了嗎？”小麻雀仿佛明白了什麽，感覺心臟很疼，呼吸也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直接有一份窒息般的痛苦。
他舍不得離開宴哲，可如今到了不得不離開的時候。
他歪著頭打量宴哲，對上他極致溫柔的眼神。
他將自己內心升騰而起的窒息痛苦壓下，只讓濃郁的不舍爬滿自己的心湖。
不舍過後就是一份釋然，只因宴哲用不了多久也會死，他終究是和宴哲一起歸於了混沌。
“小麻雀，我會陪著你的，所以不要恐懼死亡。”宴哲輕輕地撫摸著小麻雀的額頭，音調一下子溫柔得不像話。
“你把我帶到這裏來，是因為我的壽命已經走到盡頭了吧。”小麻雀享受著他的撫摸，心態也一下子變得平和。
宴哲淺淺一笑，語氣卻帶著一份安撫：“是的，你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而我會送你一程，之後我的命也會走到盡頭，我們兩個會一起歸於混沌。”
“這樣真好。”小麻雀天真無邪的語氣中帶著一份令人心驚的執念和殘忍。
宴哲感覺到了，面上表露出來的心情越發愉悅輕松。
小麻雀乖乖地趴在他的手上，靜靜地享受著宴哲此生唯一的一次善念而帶來的喜歡和溫柔。
沒過多久他就覺得自己困了，然後抖動一下翅膀就對宴哲說：“宴哲，我困了，我想睡一覺，等我睡著後，你就把我放到這山谷中最大的一棵樹上，我準備把那一棵樹當作我的墓與你做最後一次告別。”
“好。”宴哲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可看著小麻雀的眼神卻多了幾分不舍。
不過這份不舍多了幾分對死亡的坦然，或者說他被丟下無底淵的那一刻就已經期盼著眾生的死亡。
於是在小麻雀睡了過去，呼吸還變得越來越弱時，宴哲就按他說得那麽做。
直接動作輕柔地將他放在了山谷中央最大的那一棵樹上，直到他的呼吸已經若有似無，宴哲這才轉身離去。
離開山谷的那一剎那，他就發現小麻雀的呼吸已經徹底斷絕了。
他的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只是刻意為小麻雀偽裝出來的溫柔徹底消失不見。
他又成了那殺戮嗜血的怪物，直接在主世界掀起混亂，最後被虛無吞噬，結束了自己這荒誕的一生。
當世界歸於一片黑暗虛無，一種莫名的孤寂和壓抑源源不斷地席卷，玄英如夢初醒，隨後嘆了一口氣。
“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
伸手揉捏著自己的額頭，玄英沈默許久才吐出這麽一句話。
他這幾百年的時間已經逐漸把自己真正的記憶全部都梳理了一遍。
他知道生命女神撒了謊，那就是關於他和宴哲的初見。
當他還是一個低級世界的普通麻雀時，他就被宴哲救了，從而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到主世界要被毀滅時。
他先宴哲死去，而那是宴哲初次降生在這個世界，他的本質早就已經混亂又無序了。
他早就不想活了，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重啟世界線。
因此玄英猜測第一周目的世界線之所以會重啟，完全是創世神在其中搞鬼，生命女神不過是被祂利用。
他也從一只小麻雀被祂制作成了傀儡，來到宴哲的身邊殺死他，而這就被生命女神認為是第二周目。
第三周目是宴哲和和黑暗概念神的賭約，雖然生命女神和創世神都說是在千重境進行的。
可宴哲並不是願意被人擺布的存在，所以玄英敢肯定在世界線又一次重啟前，他們所經歷的世界是真的。
世界線重啟後，他們就進入了千重境。
之後的幻境考核又是新的千重境，在那時創世神應該是真正地認輸，這才給了他和塗山謙自由。
至於宴哲……
玄英認為宴哲能和黑暗概念神打賭，又讓自己再一次活過來，那他絕對不會出事。
而如今就應該是所謂的第四周目，因為創世神認輸，這第四周目從根源上就有了很大的變化。
宴哲既然是生命女神，也就是天後南輕夢所生，那他如今的降生也是如此。
可惜蠻荒太過偏僻，又靠近北荒，這裏的人只知道蠻荒和北荒的一切，對於那高高在上的天後，他們哪能去了解她的事跡啊。
玄英察覺到這一點後，又意識到自己的實力不行，這才開發一個修者論壇出來。
實際上他就是想要利用網絡信息的迅速傳播，從而讓一些人都樂於在修者論壇上發布一些個人動態。
如此一來，他也能找到跟九重天有所關聯的人，從而打聽到宴哲的消息。
當然也不排除宴哲還記得自己，然後直接來找自己了。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結果，玄英都想做好兩手準備，不願意就這麽等待下去。
為此，他願意多精進一下自己的煉丹術，讓自己煉制出來的丹藥無可替代。
“就是不知我的丹藥能不能流竄到整個四海八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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