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傀儡與容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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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傀儡與容器五
紅衣女子叫做胭脂，是水靈，也是對宴哲忠心耿耿的護衛。
雖然是護衛，她的修為並不高，只是一個神女。
往常她也不會來這裏，而是到處東奔西走。
她偶爾來一次白骨窟，就像個啰嗦的老人家不斷地在宴哲的耳邊絮叨，要讓他盡快修煉成上神然後去九重天耀武揚威。
宴哲似乎對她有很大的容忍度，不過對於她所說的話，確實左耳進右耳出一點都沒有在心裏留下一絲痕跡。
胭脂顯然很清楚這一點，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偶然有一次見到了玄英，她就把宴哲不願意聽她話的原因都歸咎在玄英身上。
每次見到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不過不管胭脂口中說出怎樣的惡言，她也不曾對玄英下過狠手。
玄英了解了她的脾氣，在她的面前也能拿出一份底氣來。
因此面對胭脂這充滿嘲諷的話，他也跟宴哲學了一手。
那就是不管胭脂說了什麽，他都當沒聽到，也直接當她這個人不存在。
玄英越過胭脂離開此處，胭脂被他徹底無視，氣得渾身都發抖。
她一雙眼眸也逐漸通紅，表情開始冷卻下來。
“玄英，你不許再蠱惑少主。”
聽到蠱惑這兩個字，玄英心裏莫名有些不舒坦。
他轉過身來盯著胭脂，對上她充滿惡意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他問:“我和你少主誰強誰弱，你心中有數，那麽是誰蠱惑誰，你心中也應該有數，所以你是以怎樣的心態來向我說出這話的。”
胭脂冷笑:“如果不是你使用下作的手段勾引了少主，少主又怎麽可能對你有很大的興趣。”
從鼻腔裏擠出一個哼字，胭脂繼續諷刺:“那些被當做藥人傀儡的人可都是曾經欺負過你的人，為何少主就那麽精準地把他們找出來了。”
把話說到這裏，胭脂氣得臉色都有些扭曲:“玄英，你敢說他們的死跟你沒關系嗎？”
“有關系又如何？反正你家少主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手上是否沾染了殺孽。”玄英聽她提到欺負自己的人，臉色一下子冷了下去。
他一雙漆黑如墨的瞳孔中也帶上一份寒霜，“胭脂，別把你對自己的要求用在我的身上，我和你不一樣。”
還勾引宴哲？他要是有這份本事，宴哲又怎麽可能讓他試驗藥！
越想心裏越不舒服，玄英突然發現自己每次想起宴哲對自己做的事，心情既覆雜也委屈。
那感覺就好像他待在宴哲的身邊的前三十年，讓他忍不住對宴哲生出一些妄想來。
以至於宴哲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他就有些接受不了。
等到發現宴哲似乎還有另外一面，連折磨人的手段也十分殘酷，甚至是在他的面前一點避諱都沒有。
他就覺得很害怕。
這一份害怕已經超過了其他的情緒。
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已經不明白自己對宴哲究竟有著怎樣的感情了。
他只想遠離宴哲，然後找一個平靜又安穩的地方了卻自己的殘生。
不過這樣的想法在發現宴哲可以幫他報仇後，他心思轉動之下就忍不住把這想法給拋下。
他就像是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的瘋子，恨不得利用這份救命稻草把自己以往所受的委屈全部都發洩出來。
發洩到最後，他的心中壓抑已久的陰暗心思也逐漸沸騰。
他不想壓制，更不想讓自己困於過去只為仇恨而活。
所以他放縱了自己，也故意讓宴哲縱容了自己。
他就想活得瀟灑自在。
因此宴哲就算每隔五十年會讓他喝藥，可至少疼過那一次之後，他有四十多年的瀟灑日子。
於是他再怎麽抗拒宴哲，表面功夫也做得很好。
宴哲其實心思很靈透，也願意玄英在他面前裝乖。
胭脂卻不樂意，就像一條瘋狗一樣盯著他，生怕他會對宴哲不利。
玄英都覺得胭脂腦子有病，很不想搭理她。
“別再來煩我，否則我一定會告你的狀。”
“宴哲對我可在意了，你對他再怎麽特殊，他也會為了我給你一個教訓。”
“你的自尊心這麽強，應該不想被他教訓吧？”
玄英眼中帶著一份諷刺，隨即不再看胭脂一眼，轉身就回自己的小木屋。
瞧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胭脂肺管子都快要氣炸了。
她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卻偏偏礙於宴哲的命令不得不狠狠地瞪一眼玄英離去的背影，然後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來。
她心裏始終憋著一口氣，當下就去找宴哲告狀。
宴哲調試了新的藥，擡起眼眸淡淡地掃她一眼。
見她臉色有些扭曲，他的面容看不出心思，神色卻冷了下來，眉宇間更是籠罩一層寒霜，“你就這麽閑嗎？”
胭脂被這麽一問，臉色不由一變:“少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宴哲眼神深邃不少，似耐心快要被耗盡了。
胭脂知道宴哲的耐心被徹底耗盡就會大肆屠殺一些生靈來發洩。
不過自打來到白骨窟後，宴哲就把註意力轉到了無底淵上。
整整一千年的時間，宴哲都在研究這個無底淵，像是要通過它連接真正的無底淵，讓整個四海八荒在暗中仿制無底淵的人付出一些代價。
也因為宴哲的註意力被分在了無底淵上，他已經安分了整整千年的時間。
胭脂在這千年的時間裏跟他相處，已經習慣了他平和的一面。
她可不敢讓宴哲再如同之前一樣，一個不順心就殺一些人來玩。
她連忙轉移話題:“少主，玄英那只小麻雀膽子小，身體又很弱，他常年累月待在這裏一定會受到無底淵的侵蝕。”
“白骨窟雖然屬於你，可扶搖學宮就在隔壁，那群人一天天跟個傀儡似的，連自我的意識都沒有，就按照那雷神規定的程序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玄英本人又曾經在扶搖學宮待過一段時間，他要是受了驚嚇，豈不是會痛恨那些人。”
“少主，你身份是何等的尊貴，那只小麻雀……”
“胭脂，你的情緒波動得比較大。”宴哲忽然打斷道，“看來那個女人最近又找你了啊。”
胭脂一聽這話，臉色瞬間白透了。
她眼神黯淡，語氣委屈巴巴:“少主，她是你的母親。”
“我知道啊。”宴哲臉上帶著一份笑，可這一份笑十分陰冷，就好像是要發火了。
胭脂心頭一跳，手更是緊緊地握成拳。
她頂著宴哲冰冷無情的眼神，頭皮發麻地道:“她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就把我丟到無底淵嗎？這種說法可真是新奇。”宴哲突然嘆氣，“你是她親自點化的靈，你自然會天然的親她，願意聽她的話。”
“可我並不願意成為她手中的傀儡，更不想成為她覆活別人的容器。”
“胭脂，你是水靈，天性本該溫和，這些年待在她的身邊，你已經被養歪了。”
“看在你是水靈的份上，我很縱容你，那是因為我們的本源很相似。”
“可你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本源出了問題，還一門心思地向著那個女人。”
“胭脂，我想你需要重新修煉，或者是徹底離開我的身邊，前去那個女人那裏。”
聽著宴哲把話說到這，胭脂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好不傷心:“少主，你這是要把我趕走嗎？”
宴哲一出生就是被她帶大的。
她口中喊著少主，實際上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
她想要讓宴哲盡快成為上神，也不過是想要讓他拿回自己該得的東西。
她都是為了宴哲著想啊。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我只能告訴你，你心裏所想的一切都是一場空。”
“那女人高高在上根本就不把所謂的血脈親人放在眼裏，她只在乎她的愛人，她只想把我這個親兒子當成覆活他的容器。”
“我修煉得越快，修為越來越高深，也只不過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胭脂，你好生地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緒吧，如今的你是真的想幫我，還是想要讓我成為她的容器。”
宴哲對胭脂頗為縱容，那是胭脂看著自己的眼神就跟看兒子似的。
只是她在那女人的身邊待過太長的時間，本源早就受到了女人的氣息侵蝕。
她有時候為他所做的事情，雖然是為他好，可實際上也不過是順著那個女人的心思而為。
宴哲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殺氣，繼續說:“你要是不願意回她的身邊，就回北海，五十年後剛好是我突破上神的契機，突破上神後，我會回一趟北海的。”
宴哲的語氣很平淡。
胭脂卻聽出了其他的意味。
她的心裏很不舒服，兩種莫名的感覺也在她的心裏拉扯，讓她整個人都快要炸了。
她連忙將眼尾處的酸澀憋回去了，用從未有過的認真語氣:“我不會讓她把你變成容器的。”
丟下這麽一句話，她轉身就走。
宴哲將藥丟給旁邊的傀儡，看著他眼神中多了幾分光芒。
他頗有幾分興致地道:“你應該保存了自己生前的記憶吧，你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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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女子叫做胭脂，是水靈，也是對宴哲忠心耿耿的護衛。
雖然是護衛，她的修為並不高，只是一個神女。
往常她也不會來這裏，而是到處東奔西走。
她偶爾來一次白骨窟，就像個啰嗦的老人家不斷地在宴哲的耳邊絮叨，要讓他盡快修煉成上神然後去九重天耀武揚威。
宴哲似乎對她有很大的容忍度，不過對於她所說的話，確實左耳進右耳出一點都沒有在心裏留下一絲痕跡。
胭脂顯然很清楚這一點，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偶然有一次見到了玄英，她就把宴哲不願意聽她話的原因都歸咎在玄英身上。
每次見到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不過不管胭脂口中說出怎樣的惡言，她也不曾對玄英下過狠手。
玄英了解了她的脾氣，在她的面前也能拿出一份底氣來。
因此面對胭脂這充滿嘲諷的話，他也跟宴哲學了一手。
那就是不管胭脂說了什麽，他都當沒聽到，也直接當她這個人不存在。
玄英越過胭脂離開此處，胭脂被他徹底無視，氣得渾身都發抖。
她一雙眼眸也逐漸通紅，表情開始冷卻下來。
“玄英，你不許再蠱惑少主。”
聽到蠱惑這兩個字，玄英心裏莫名有些不舒坦。
他轉過身來盯著胭脂，對上她充滿惡意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他問:“我和你少主誰強誰弱，你心中有數，那麽是誰蠱惑誰，你心中也應該有數，所以你是以怎樣的心態來向我說出這話的。”
胭脂冷笑:“如果不是你使用下作的手段勾引了少主，少主又怎麽可能對你有很大的興趣。”
從鼻腔裏擠出一個哼字，胭脂繼續諷刺:“那些被當做藥人傀儡的人可都是曾經欺負過你的人，為何少主就那麽精準地把他們找出來了。”
把話說到這裏，胭脂氣得臉色都有些扭曲:“玄英，你敢說他們的死跟你沒關系嗎？”
“有關系又如何？反正你家少主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手上是否沾染了殺孽。”玄英聽她提到欺負自己的人，臉色一下子冷了下去。
他一雙漆黑如墨的瞳孔中也帶上一份寒霜，“胭脂，別把你對自己的要求用在我的身上，我和你不一樣。”
還勾引宴哲？他要是有這份本事，宴哲又怎麽可能讓他試驗藥！
越想心裏越不舒服，玄英突然發現自己每次想起宴哲對自己做的事，心情既覆雜也委屈。
那感覺就好像他待在宴哲的身邊的前三十年，讓他忍不住對宴哲生出一些妄想來。
以至於宴哲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他就有些接受不了。
等到發現宴哲似乎還有另外一面，連折磨人的手段也十分殘酷，甚至是在他的面前一點避諱都沒有。
他就覺得很害怕。
這一份害怕已經超過了其他的情緒。
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已經不明白自己對宴哲究竟有著怎樣的感情了。
他只想遠離宴哲，然後找一個平靜又安穩的地方了卻自己的殘生。
不過這樣的想法在發現宴哲可以幫他報仇後，他心思轉動之下就忍不住把這想法給拋下。
他就像是抓住了一個救命稻草的瘋子，恨不得利用這份救命稻草把自己以往所受的委屈全部都發洩出來。
發洩到最後，他的心中壓抑已久的陰暗心思也逐漸沸騰。
他不想壓制，更不想讓自己困於過去只為仇恨而活。
所以他放縱了自己，也故意讓宴哲縱容了自己。
他就想活得瀟灑自在。
因此宴哲就算每隔五十年會讓他喝藥，可至少疼過那一次之後，他有四十多年的瀟灑日子。
於是他再怎麽抗拒宴哲，表面功夫也做得很好。
宴哲其實心思很靈透，也願意玄英在他面前裝乖。
胭脂卻不樂意，就像一條瘋狗一樣盯著他，生怕他會對宴哲不利。
玄英都覺得胭脂腦子有病，很不想搭理她。
“別再來煩我，否則我一定會告你的狀。”
“宴哲對我可在意了，你對他再怎麽特殊，他也會為了我給你一個教訓。”
“你的自尊心這麽強，應該不想被他教訓吧？”
玄英眼中帶著一份諷刺，隨即不再看胭脂一眼，轉身就回自己的小木屋。
瞧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胭脂肺管子都快要氣炸了。
她在原地氣得直跺腳，卻偏偏礙於宴哲的命令不得不狠狠地瞪一眼玄英離去的背影，然後將自己的目光收回來。
她心裏始終憋著一口氣，當下就去找宴哲告狀。
宴哲調試了新的藥，擡起眼眸淡淡地掃她一眼。
見她臉色有些扭曲，他的面容看不出心思，神色卻冷了下來，眉宇間更是籠罩一層寒霜，“你就這麽閑嗎？”
胭脂被這麽一問，臉色不由一變:“少主，你這是什麽意思？”
宴哲眼神深邃不少，似耐心快要被耗盡了。
胭脂知道宴哲的耐心被徹底耗盡就會大肆屠殺一些生靈來發洩。
不過自打來到白骨窟後，宴哲就把註意力轉到了無底淵上。
整整一千年的時間，宴哲都在研究這個無底淵，像是要通過它連接真正的無底淵，讓整個四海八荒在暗中仿制無底淵的人付出一些代價。
也因為宴哲的註意力被分在了無底淵上，他已經安分了整整千年的時間。
胭脂在這千年的時間裏跟他相處，已經習慣了他平和的一面。
她可不敢讓宴哲再如同之前一樣，一個不順心就殺一些人來玩。
她連忙轉移話題:“少主，玄英那只小麻雀膽子小，身體又很弱，他常年累月待在這裏一定會受到無底淵的侵蝕。”
“白骨窟雖然屬於你，可扶搖學宮就在隔壁，那群人一天天跟個傀儡似的，連自我的意識都沒有，就按照那雷神規定的程序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玄英本人又曾經在扶搖學宮待過一段時間，他要是受了驚嚇，豈不是會痛恨那些人。”
“少主，你身份是何等的尊貴，那只小麻雀……”
“胭脂，你的情緒波動得比較大。”宴哲忽然打斷道，“看來那個女人最近又找你了啊。”
胭脂一聽這話，臉色瞬間白透了。
她眼神黯淡，語氣委屈巴巴:“少主，她是你的母親。”
“我知道啊。”宴哲臉上帶著一份笑，可這一份笑十分陰冷，就好像是要發火了。
胭脂心頭一跳，手更是緊緊地握成拳。
她頂著宴哲冰冷無情的眼神，頭皮發麻地道:“她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就把我丟到無底淵嗎？這種說法可真是新奇。”宴哲突然嘆氣，“你是她親自點化的靈，你自然會天然的親她，願意聽她的話。”
“可我並不願意成為她手中的傀儡，更不想成為她覆活別人的容器。”
“胭脂，你是水靈，天性本該溫和，這些年待在她的身邊，你已經被養歪了。”
“看在你是水靈的份上，我很縱容你，那是因為我們的本源很相似。”
“可你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本源出了問題，還一門心思地向著那個女人。”
“胭脂，我想你需要重新修煉，或者是徹底離開我的身邊，前去那個女人那裏。”
聽著宴哲把話說到這，胭脂突然哭了起來，哭得好不傷心:“少主，你這是要把我趕走嗎？”
宴哲一出生就是被她帶大的。
她口中喊著少主，實際上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兒子。
她想要讓宴哲盡快成為上神，也不過是想要讓他拿回自己該得的東西。
她都是為了宴哲著想啊。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我只能告訴你，你心裏所想的一切都是一場空。”
“那女人高高在上根本就不把所謂的血脈親人放在眼裏，她只在乎她的愛人，她只想把我這個親兒子當成覆活他的容器。”
“我修煉得越快，修為越來越高深，也只不過是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胭脂，你好生地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緒吧，如今的你是真的想幫我，還是想要讓我成為她的容器。”
宴哲對胭脂頗為縱容，那是胭脂看著自己的眼神就跟看兒子似的。
只是她在那女人的身邊待過太長的時間，本源早就受到了女人的氣息侵蝕。
她有時候為他所做的事情，雖然是為他好，可實際上也不過是順著那個女人的心思而為。
宴哲垂下眼簾，遮住眼中的殺氣，繼續說:“你要是不願意回她的身邊，就回北海，五十年後剛好是我突破上神的契機，突破上神後，我會回一趟北海的。”
宴哲的語氣很平淡。
胭脂卻聽出了其他的意味。
她的心裏很不舒服，兩種莫名的感覺也在她的心裏拉扯，讓她整個人都快要炸了。
她連忙將眼尾處的酸澀憋回去了，用從未有過的認真語氣:“我不會讓她把你變成容器的。”
丟下這麽一句話，她轉身就走。
宴哲將藥丟給旁邊的傀儡，看著他眼神中多了幾分光芒。
他頗有幾分興致地道:“你應該保存了自己生前的記憶吧，你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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