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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想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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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想要逃避

華博衍解開自己的衣服打算長驅直入時,突然臉頰上一片冰涼。

男人的臉一直貼著司航的臉在接吻,他甚至連外面的空氣都嫉妒,只想讓司航從自己的口中得到氧氣。

司航哭了,他第一時間便感受到了。

觸碰到那一絲冰涼,華博衍一個激靈,突然停下了動作,卻仍然保持著把司航壓在墻上的姿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們誰都沒有先動。

窗外下起了小雨,與湖邊的青蛙一同演奏著不知名的協奏曲。

華博衍壓著人的力道比剛才小了很多,司航突然轉過身,跳到了男人的身上,雙腿夾住華博衍的腰,在他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司航輕笑一聲,挑釁道:“怎麽?華總是要打退堂鼓了?這種事情都能……唔!”

華博衍哪能受的了這個?!

司航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再次堵住了唇,兩個人完全顧不上唇上的紅腫,打架似的狂吻著對方。

華博衍拖著司航的屁股,抱著他向床邊走去。

司航緊緊地摟住男人的脖子,他太愛這個男人,對他的愛已陷得太深,以至於讓自己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思考。

華博衍抱著闊別已久的愛人,像是將自己的整個世界都抱在了懷中。

華博衍不允許司航閉上眼睛,他喜歡看青年漂亮的眼睛。

司航烏黑清澈的雙眸幹凈得如同獻祭於佛前潔白的花,超越了俗世中種種可以描繪的美。

華博衍終於如願以償的再次占有的時候,司航覺著自己真的是賤透了,賤到骨子裏。

居然在男人已經對自己停手的情況下,出言挑釁求愛。

窗外的雨漸漸大了起來,雨珠啪嗒啪嗒地澆打在窗沿上。

司航的臉上不知何時已經爬滿了生理性的淚痕,鴉羽般濃密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成了簇狀。

眨眼間,雙眸忽閃忽閃地望向華博衍,點漆般墨黑的眼底,十分惹人憐愛。

司航略長的頭發散亂的鋪在雪白的床鋪之上。

明亮的房間,男人的喟嘆,青年的羞愧……

所有的一切都讓司航無地自容,卻又本能的把這難耐的感覺用身體發洩出來。

青年本能把脖頸向後彎曲,像瀕死的天鵝一般,努力的配合著身上男人的動作。

大雨綿綿,眼前的湖水變得朦朦朧朧,遠方的雪山也看不真切。

雖是下了雨,但屋內卻沒被煙雨所覆蓋,反而逐漸升溫。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呼吸交錯,仿佛身體的連接也使心靈相觸。

司航從華博衍的表情中感知到他此刻非常的開心,那種開心,甚至超過了愛的本身帶來的滅頂感覺。

雨越下越大,為神秘的阿爾卑斯山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風急雨驟,烏雲沈沈,雨水從天空的雲層中撥出一個空隙,劈哩叭啦從天而降,敲打在湖中央上,濺起圈圈漣漪。

隔著蒼茫煙水,綿綿雨幕,司航心中轟隆一聲,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十方春花齊放,聽到了萬千鳥兒鳴唱。

他們太久沒有在一起,這些天他們並不好過,天天為了對方而頭痛失眠。

今天並不是他們的第一次,但兩人都能感知到對方同自己一樣,比他們在一起的第一次次更加的激動。

夜漸深漸濃,因為明天一早的行程,大家都早睡了,只有司航的房間中能聽到兩人交錯的喘息聲。

華博衍懶腰抱起司航把司航壓倒了落地窗上,青年可以從閉合的不怎麽好的窗簾中間,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幽深的湖水。

司航甚至有些慶幸這裏住了這麽多人,所以男人沒有直接把他抱去露臺。

華博衍還是有理智的,司航卻已經失了神。

他放棄所有理智,任由自己的身體控制住了自己的神經元。

也就等於把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完全的交給了身上的男人。

兩人經歷了一整夜的抵死纏綿,司航沈沈的睡了過去。

華博衍戀戀不舍地松開司航,伸手癡纏地撫著他耳側微濕的發鬢,繼而放開他,小心翼翼起身下床。

男人走到窗前,拉開了一點窗簾縫隙。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卻仍然能感覺到空氣中的潮濕粘稠,不遠處的天邊開始泛起了一層灰白色。

華博衍攥著窗簾,按著自己的太陽穴,久久凝望著窗外。

昨晚是自己太沖動了,竟然差一點強行要了他。

可後來自己停手了,司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那種時候,他沒辦法多想,只想徹底的占有,一次又一次。

雖然從司航下意識的配合,也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渴望,可他還是從他的眸中卻看到了許多的不確定,甚至是自我否定。

他知道司航對他們兩個人的將來,心中存在著許多的不確定,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時沖動。

可跟自己在一起真的那麽痛苦,要到自我否定的程度嗎?!

華博衍有些自嘲的笑了下,想來自己帶著華氏打拼那麽多年,都從未有過像今天這般的猶豫不決。

他很想綁了他,把人直接扛回去,放在家裏看起來,才能杜任何意外的發生。

可他又深知這司航像外面的野雁一般,怕他為了拒絕做他的金絲雀,而選擇玉石俱焚。

良久,華博衍長長呼出一口氣,輕輕掩上窗簾,轉身回到床邊,彎下腰仔細替人折了被角,而後起身離開。

既然他沒有想好,華博衍便不會勉強,強忍著內心要永遠把他占為己有的欲望,輕輕掩上了門。

他本不想離開,想要擁他入眠,想要摟著他看第二天升起的太陽。

可他不能,他還有未解除的婚約在身。

如果明早自己從司航的房間出來,所有不知情的外人,都會認為司航是小三……

是他錯了,錯不該用聯姻來試探塗嘉顏的動機,更不該相信許菲的話,用訂婚幫助許

而且,自己的恐婚並沒有任何改變,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給司航一個他想要的將來。

從小,他就對未知的東西和知識充滿好奇,自他接手華氏以來,就一直不停的在學習,幾乎覆蓋了所有作為總裁需要了解的領域。

可面對司航熾熱的感情,他本能的只想要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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