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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冒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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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冒充身份

華博衍這兩天一直把自己關在屋裏,沒日沒夜的工作。

就連司航失眠晚睡,都能從陽臺上看到,從男人房間裏透過來的微弱的光。

司航知道,華博衍一直很重事業,這會在瑞士住了這麽多天,應該是有很多事情不能當場處理,而導致更加的繁忙。

司航很喜歡跟華博衍學習,想要去幫幫他,可是以他們兩個現在的關系,他根本開不了口。

“你還好嗎?我來看看你。”華博衍站在房間中間,略顯尷尬。

原本聽到司航讓他進,便快步走進去,想走到他的身邊去。

可司航一看到是自己,便擺出一副十分戒備的模樣,看起來並不怎麽歡迎。

這讓華博衍很不適。

久居上位者的男人,並不會像毛頭小子一般表現的手足無措,他習慣了用冷淡和疏離來掩飾自己的壓力。

但說出口的話,仍然帶著濃濃的關心。

司航:“拖您的福,我很好。能吃能喝能睡,心情也很愉快。”

這話一出,就是帶著氣的,很明顯哪哪都不好。

可華博衍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楞是沒有聽出來。

他認為司航說的是只要是不看到自己就哪裏都好。

所以他進來之後,司航才對自己如此抵觸。

沈默一瞬,華博衍緩緩道:“那就好。”

只要他好,那自己做的一切就都值得。

司航沒想到華博衍竟然如此敷衍自己,便直截了當道:“這麽晚了,華總來我房間實屬不便,不知您所謂何事,如果沒有正事就請回吧。”

華博衍沒想到,自己剛進來什麽還都沒來說,就被人下了逐客令。

他這兩天,一直聯系不上小隱,影一的情況他也無從所知,白伯賢還要帶劇組開拔……

心情本就不怎麽舒坦,卻仍然想著要和司航談話的事情,耐著性子開門見山道:

“我來是想勸你,不要去德國錄節目,先跟我回國。”

說著他想到剛進來時好像聽到司航說想旅游。

可是最近自己實在太忙,他可以等自己忙完了,再抽時間陪司航出來度個假。

“如果你想去德國或者什麽地方玩的話,等我忙完了,咱們可以以後再來。”

司航聽了這話卻實在沒辦法高興。

見過開空頭支票的,卻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滿嘴跑火車。

司航明明就在歐洲,從瑞士去德國就像在國內去任何一個省市那般,幾小時之差,幾乎算得上是一步之遙。

華博衍他卻說讓司航先回國,以後再來?!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司航把身體靠在桌子上,筆直的長腿隨意的伸直,雙手環胸戲謔道:

“華總日理萬機,在這待了這麽久,也該回去了吧?”

雖說司航是故意這麽說,但他心裏也知道,華博衍早該回去了。

其實他一直不明白這男人為什麽一直留在瑞士,而不去找已經確認了心意的塗嘉顏。

甚至曾經有一度幻想過,華博衍這樣的表現,其實是因為在他的心裏,自己要比塗嘉顏更加的重要。

若不是剛剛華博衍那樣說,司航其實早就想問他,若是自己非要去德國,他還會像之前在華山那樣陪著去嗎?

可現在一想,也許華博衍留在瑞士根本不是為了他司航。

若不然,怎麽這些天都沒有來找自己呢?

明明兩個人的房間都挨得那麽近,他卻能做到避而不見。

那天司航聽到華博衍和沈特助的對話,原本是很生氣的。

可是後來一想,塗嘉顏和華博衍淵源頗深。

華博衍這男人因為沒有過家庭溫暖,表面上看著冷漠,內心其實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

看他對唐律和蘇少,包括家裏管家的態度就知道,他的內心是非常柔軟的。

這兩天,司航睡不著,每天晚上一個人看著他房間淡黃色的微光,總要試著去理解他。

塗嘉顏和蘇少都是他身邊不能割舍之人,也許華博衍只是還沒有想好到底應該怎麽對塗嘉顏開口……

若是華博衍對自己說,和塗嘉顏不會有什麽,答應回去解除和許菲的婚約,自己還願意再重新回到他的身邊嗎?

可現在看來,司航的答案根本不重要,這一切大概率都是自己的遐想。

華氏業務廣泛,牽扯甚多,也許華博衍留在瑞士根本和自己半點關系都無。

他若是把剛才的一番話說出來,豈不是讓人為難,又笑自己自作多情?

司航已經控制不住自己,在面對兩人感情時產生了強烈的不自信。

而華博衍的直男腦回路,聽到司航再次下了逐客令,便認為他不是趕自己出去,而是直接不待見自己待在瑞士。

司航希望他趕緊回國,好離著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華博衍的心臟像是被人緊緊的攥著,拖入無底深淵一般,一陣陣的劇痛,讓他感覺窒息。

他習慣性伸開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別按住自己兩邊的太陽穴揉捏。

這兩天,他頭痛的越來越厲害,尤其到了晚上,已經到了要靠止痛藥才能入睡的程度。

司航立刻捕捉到了華時霆的不適,心裏倏地疼了一下。

“不早了,華總在這多有不便,還是盡早回去休息吧。”

華博衍轉過身,強忍著欲裂的頭痛,道了句“早點休息”,說完便快步離開了司航的房間。

隨著“咚”的一聲關門聲,男人來了又去,停留的時間也不過五分鐘左右。

隨著華博衍的離開,司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失落,他的心裏好像是缺了一個大口子的棉衣,到處透風撒氣的。

叫囂的北風在冬日隨意肆虐,吹得他一顆心搖搖欲墜,好像怎樣都填不滿。

司航並不知道,男人之所以快速離開,其實只是因為頭痛難忍。

華博衍現在正緊閉著雙眼,靠在司航房外的門上,使勁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忍痛。

他的頭痛好久了,自從司航對他說了分手,自從打拳後的那次催眠,自從他清楚的知道司航才是那個對他有恩的人……

而自己還在司航說出實情那晚,冷嘲熱諷司航是因為嫉妒許菲而“冒充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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