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多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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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多麽難過
司航吃完飯，收拾好廚房之後，給杜寒打了一個電話，杜寒果然聽話的在等著上通告。
他告訴杜寒自己上午會去醫院照顧爺爺，順便看下護工如何。
“餵，航哥。”就要掛電話的時候，杜寒叫住了他。
司航：“怎麽了？”
杜寒頓了一下，微笑道：“沒什麽，我要拍攝了，辛苦航哥了。”
他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把所有的話咽了下去。
司航也沒在意：“跟我就別這麽客氣了。”
司航掛斷電話就出門了，一個上午都在醫院照顧杜爺爺，陪著老人說話，給老人削蘋果。
杜爺爺看到司航就笑瞇瞇的，很是高興，精神看起來也不錯。給司航講了許多杜寒小時候的事情。
“這孩子可憐，開始我帶著他天天去等父母，等了一個禮拜，還是音訊全無。
我想接著等，可寒寒說，他不想等了，以後他就沒有父母了，只有爺爺。
我知道他很傷心，那時候政策松，我又自己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就收養了他，想著能給我做個伴也挺好。
那時候我還算年輕，想著有我照顧他至少比去福利院要好。
他這名字，寒，還是他自己給自己起的。我沒什麽文化，就叫他小孩，上戶口的時候，人家問我他叫什麽名字，我一直想不出，他就說叫寒，杜寒。因為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很冷。
其實我知道，他是心寒了。”
老人講著講著竟哭了起來，他拉著司航的手，激動道：
“我撿到他的時候，他看上去五、六歲的樣子，其實那時候的小孩子也有記憶了，可後來我問他，他說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我知道，他是不願提。
因為我是個撿垃圾的，他的同學們都嫌他臟，寒寒從小就受欺負。
長大了性格也很孤僻，不願意與人交往，一直繃著一根筋，我知道他對這個社會不信任，應該是因為他認定自己是被親生父母拋棄了。
可是，司航先生，你來了，我看的出，他很信任你，也很聽你的話，叫你航哥的時候，非常開心，也很放松。
我知道，他選的這條路不好走，只是為了能多掙點錢給我養老。司航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求你，求你多照顧照顧他，寒寒這孩子，太可憐了……”
司航一直聽著杜爺爺的傾訴，直到老人吃完午飯睡下之後，他又和護工仔細交代一些事情，便去了白冉的別墅錄歌。
本來他不想去的，但白冉說這首歌對他很重要，是他畢業設計的作品。
明天是周末，司航就要回家了，而且三天後就是高考。這幾天對司程很重要，他不會再出門了。
現在他的也好了，最終還是去了白冉家錄歌。
嘉麗園小區。
司航家沒有固定車位，他在樓下找了好久的車位，才把車子停好。
到家的時候，司程已經回來了。
“哥，你車不錯。”司程啃著蘋果對剛進門的司航道。
司航怕弟弟不高興，原本不想把車子停到樓下，但他家附近的停車場都不算近，自己回來的又有些晚了，索性就停了回來。
“程程……”
這會他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程程馬上就高考，他真怕他會發脾氣影響了考試。
司程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司航，唇紅齒白勾唇一笑，道：“哥，那是華博衍給你買的車嗎？”
“不是的，程程，那是他借我的。”司航趕緊解釋，不過仍然覺著語言太蒼白。
“對不起……”
畢竟是自己沒有信守承諾，在司航高考前和華博衍見面。
司程看哥哥這個樣子，有些心疼，原本是想逗逗他，沒想到這麽不禁逗，想來都是為了自己，心中莫名柔軟。
“好啦，哥，你別緊張嘛，我沒生氣。”
“真的？”司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家弟弟和華博衍多麽的水火不容，他是最清楚的了。
“自然是真的。哥，這麽晚回來，我都餓死了，不然咱們叫一個火鍋外賣吧。”
司航：“對不起，我今天比較忙，程程想吃什麽火鍋，海底撈有外送。”
司程：“什麽都行，總之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好，我馬上就叫。”司航拿起手機，迅速點了一個火鍋套餐，“點好了，馬上就要考試了，等會兒多吃點。”
說完仍然站在司程的對面不動彈，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司程：“你就那麽喜歡他？”
“是。”既然弟弟問了，司航不願意騙他。
至親之人，總歸是要得到他的祝福才行。
司程追問：“有多喜歡？”
“非常喜歡。”司航實話實說。
司程咬牙，仍然不死心，“什麽叫非常喜歡，比喜歡我還多？”
聽到這裏，司航突然笑了，“程程，華博衍目前是我的男朋友，我自然是非常喜歡他的。
但是我跟他是愛情，而我跟你，程程我們是骨血至親。
所以，對他的喜歡和對你的愛又怎麽能相提並論呢？”
司航看出來弟弟是在無理取鬧，他沒辦法回答諸如“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裏的蠢問題”。
但他的態度也告訴了司程，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多麽的不可取代的，這讓司程的心裏稍微舒服了一些。
司航知道，弟弟並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而且他還有女朋友。
自己也只是想說或者做點點什麽讓程程能夠安心。
可沒想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就對程程袒露了心聲。
“程程，你知道嗎，華博衍每次在我遇到無法克服的困難的時候，都及時出現幫了我。
他對我真的很好，甚至比普通人談戀愛的男朋友還要好，不是因為他手眼通天，而是他對我真的無微不至，我知道他心裏有我。
他也是個可憐之人，從來沒有得到過父母的愛，開始是因為不懂愛，以為自己對我只是欲望。
但是後來他想明白了，他想要珍惜我，我也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雖然他仍然恐婚，但是我願意等他，願意陪著他打開心結。
我是真的很愛他，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我甚至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失去他，我會多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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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航吃完飯，收拾好廚房之後，給杜寒打了一個電話，杜寒果然聽話的在等著上通告。
他告訴杜寒自己上午會去醫院照顧爺爺，順便看下護工如何。
“餵，航哥。”就要掛電話的時候，杜寒叫住了他。
司航：“怎麽了？”
杜寒頓了一下，微笑道：“沒什麽，我要拍攝了，辛苦航哥了。”
他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把所有的話咽了下去。
司航也沒在意：“跟我就別這麽客氣了。”
司航掛斷電話就出門了，一個上午都在醫院照顧杜爺爺，陪著老人說話，給老人削蘋果。
杜爺爺看到司航就笑瞇瞇的，很是高興，精神看起來也不錯。給司航講了許多杜寒小時候的事情。
“這孩子可憐，開始我帶著他天天去等父母，等了一個禮拜，還是音訊全無。
我想接著等，可寒寒說，他不想等了，以後他就沒有父母了，只有爺爺。
我知道他很傷心，那時候政策松，我又自己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就收養了他，想著能給我做個伴也挺好。
那時候我還算年輕，想著有我照顧他至少比去福利院要好。
他這名字，寒，還是他自己給自己起的。我沒什麽文化，就叫他小孩，上戶口的時候，人家問我他叫什麽名字，我一直想不出，他就說叫寒，杜寒。因為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很冷。
其實我知道，他是心寒了。”
老人講著講著竟哭了起來，他拉著司航的手，激動道：
“我撿到他的時候，他看上去五、六歲的樣子，其實那時候的小孩子也有記憶了，可後來我問他，他說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我知道，他是不願提。
因為我是個撿垃圾的，他的同學們都嫌他臟，寒寒從小就受欺負。
長大了性格也很孤僻，不願意與人交往，一直繃著一根筋，我知道他對這個社會不信任，應該是因為他認定自己是被親生父母拋棄了。
可是，司航先生，你來了，我看的出，他很信任你，也很聽你的話，叫你航哥的時候，非常開心，也很放松。
我知道，他選的這條路不好走，只是為了能多掙點錢給我養老。司航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求你，求你多照顧照顧他，寒寒這孩子，太可憐了……”
司航一直聽著杜爺爺的傾訴，直到老人吃完午飯睡下之後，他又和護工仔細交代一些事情，便去了白冉的別墅錄歌。
本來他不想去的，但白冉說這首歌對他很重要，是他畢業設計的作品。
明天是周末，司航就要回家了，而且三天後就是高考。這幾天對司程很重要，他不會再出門了。
現在他的也好了，最終還是去了白冉家錄歌。
嘉麗園小區。
司航家沒有固定車位，他在樓下找了好久的車位，才把車子停好。
到家的時候，司程已經回來了。
“哥，你車不錯。”司程啃著蘋果對剛進門的司航道。
司航怕弟弟不高興，原本不想把車子停到樓下，但他家附近的停車場都不算近，自己回來的又有些晚了，索性就停了回來。
“程程……”
這會他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程程馬上就高考，他真怕他會發脾氣影響了考試。
司程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司航，唇紅齒白勾唇一笑，道：“哥，那是華博衍給你買的車嗎？”
“不是的，程程，那是他借我的。”司航趕緊解釋，不過仍然覺著語言太蒼白。
“對不起……”
畢竟是自己沒有信守承諾，在司航高考前和華博衍見面。
司程看哥哥這個樣子，有些心疼，原本是想逗逗他，沒想到這麽不禁逗，想來都是為了自己，心中莫名柔軟。
“好啦，哥，你別緊張嘛，我沒生氣。”
“真的？”司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家弟弟和華博衍多麽的水火不容，他是最清楚的了。
“自然是真的。哥，這麽晚回來，我都餓死了，不然咱們叫一個火鍋外賣吧。”
司航：“對不起，我今天比較忙，程程想吃什麽火鍋，海底撈有外送。”
司程：“什麽都行，總之我現在餓的能吃下一頭牛。”
“好，我馬上就叫。”司航拿起手機，迅速點了一個火鍋套餐，“點好了，馬上就要考試了，等會兒多吃點。”
說完仍然站在司程的對面不動彈，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司程：“你就那麽喜歡他？”
“是。”既然弟弟問了，司航不願意騙他。
至親之人，總歸是要得到他的祝福才行。
司程追問：“有多喜歡？”
“非常喜歡。”司航實話實說。
司程咬牙，仍然不死心，“什麽叫非常喜歡，比喜歡我還多？”
聽到這裏，司航突然笑了，“程程，華博衍目前是我的男朋友，我自然是非常喜歡他的。
但是我跟他是愛情，而我跟你，程程我們是骨血至親。
所以，對他的喜歡和對你的愛又怎麽能相提並論呢？”
司航看出來弟弟是在無理取鬧，他沒辦法回答諸如“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水裏的蠢問題”。
但他的態度也告訴了司程，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多麽的不可取代的，這讓司程的心裏稍微舒服了一些。
司航知道，弟弟並不是無理取鬧的人，而且他還有女朋友。
自己也只是想說或者做點點什麽讓程程能夠安心。
可沒想到，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就對程程袒露了心聲。
“程程，你知道嗎，華博衍每次在我遇到無法克服的困難的時候，都及時出現幫了我。
他對我真的很好，甚至比普通人談戀愛的男朋友還要好，不是因為他手眼通天，而是他對我真的無微不至，我知道他心裏有我。
他也是個可憐之人，從來沒有得到過父母的愛，開始是因為不懂愛，以為自己對我只是欲望。
但是後來他想明白了，他想要珍惜我，我也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雖然他仍然恐婚，但是我願意等他，願意陪著他打開心結。
我是真的很愛他，想要和他永遠在一起，我甚至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失去他，我會多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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