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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失去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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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失去耐心

白伯賢看出華總的異樣,趕緊開口打斷:

“司航,你應該也看了手裏的山峰簡介,能不能說一下為什麽要把北峰讓出去?”

司航想的也不少。

一來呢,自己愛好戶外運動,扔掉華博衍這個包袱,自己的確也想一口氣爬到最高峰試試。

二來,他覺著黃書朗要是徒步上南峰,估計小命能搭進去半條,和小寒換也基本沒意義。

這黃導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畢竟是他第一部男主的導演,對自己有知遇之恩。

這個恩,他得報。

這三來呢,發揚風格,或許還能博得觀眾和網友的一些好感吧。

只不過,白伯賢真問到自己,卻也不可能這麽實事求是的回答。

只見司航對著鏡頭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我想挑戰不可能。”

比賽結果,單看時間是意料之中。

幾位嘉賓帶著攝影師,在同一時間,從不同的地點出發。

杜寒一路小跑,只用了3個半小時就登上了東峰,中間換了兩位攝像大哥,就等於一共有三個人接力跟著他跑,才將將能追的上。

男孩子奪得了名副其實的第一名。

安辰也是練家子,但卻還是不如杜寒,得了第二名。

有白冉和黃書朗兩個人墊底,司航毫無懸念的取得了第三名。

華山的索道在半山腰上,華博衍在需要徒步的山路上,拿著原本屬於“白冉”的那根拐杖,卻是一步沒走。

節目組找了幾個專門給游客擡轎子的挑夫,擡著華博衍,男人老神在在的坐著轎子上山。

剛開始他被安排跟著杜寒,結果,沒跟上……

反正他也不想跟,要不是來這個節目,他都不知道杜寒是哪位?

這會兒他需要拐到北峰去坐索道。

乘索道之前他又跟了黃書朗一段。

看著對方滿頭大汗的樣子,非但沒有鼓勵,還拿出平板來直接開始工作,完全無視黃書朗的存在,平白給對方增添了幾分壓力。

當然,節目組不可能播出這些,只會把下面這句話剪進去。

“李導加油,要相信自己。”

華博衍勾著唇拐上索道,與黃書朗分道揚鑣的時候,對著鏡頭勾唇一笑,很認真的與嘉賓告別。

華山的索道都不能直達山頂,下了索道之後,新的挑夫早就已經等在那裏了。

華博衍急急去往南峰的路找司航,他甚至都懷疑是有心人故意給黃書朗選了南峰,等著司航去和他換。

可,這有可能嗎?

挑夫腳成都很快,沒多久就追上了司航,看著青年彎腰爬山的背影,華博衍揪著的一顆心才終於落了下來。

“累嗎,要喝水嗎?”

司航突然聽見男人的聲音,停了停,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他看了很久。

他抿著唇,一言未發,然後搖搖頭,繼續開始爬。

華博衍以為他這是打算一鼓作氣爬上去,不想說話洩了氣,就也不再出聲跟他搭訕。

只不過讓挑夫挑著自己跟著他走。

司航在前,挑夫挑著華博衍在後面跟著。

看著司航努力爬山的背影,華博衍居然又走神了,這一次他想了很多。

這青年如此執著,作為男人的他都不得不說一聲佩服。

這股子不服輸的勁,用在事業上,又有自己的保駕護航,自然會順風順水。

加上他自身的顏值和演技,拿影帝是早晚的事。

而且他還聽蘇殤隱說,Joy已經邀請司航,去米蘭的一個跨年秀走秀。

他搜過那個叫做藍寶石的跨年秀,那可是米蘭一年一度的大秀。

這可真不是他花錢走後門換來的,他本人其實並不願意讓司航走秀,畢竟秀場上的許多穿著,實在過於暴露。

他那誘人的雙腿,自己看看也就行了……

不過,米蘭的聖誕節應該會很熱鬧,司航大概率還沒有出過國,到時候他打算抽一天時間飛過去看他走秀,然後再陪他過一個聖誕節。

可心下一算,聖誕節離現在還有半年之久,他對談戀愛的確不怎麽擅長,突然有種對將來的某一天,不可名狀的不確定感。

他甚至在想,以司航這樣的性格,一旦自己犯了什麽男人都會犯的錯,喜新厭舊或者移情別戀,或者……想要結束。

那他會不會要死要活的纏著自己不放呢?

華博衍原本就是一個情感嚴重缺失的人,對自己的感情更是沒有通常人的判斷力。

畢竟,上一次,他在沙漠上的帳篷裏,也只是一時感動,才把什麽話都跟司航說了。

雖然之前也打算正式交往的,但是他對和一個人交往,遠遠不如並購一家公司來的自信。

剛確定關系時,也為自己的勇氣而欣喜若狂,想要體驗一把終極的快樂,卻突然受了傷。

快樂戛然而止……,留給他的只有先不要聯系。

其實這很傷一個男人的自尊,也就是他認為自己還沒有,在身心完全的占有司航,仍舊提著興趣。

可昨天青年的舉動,和讓自己舒爽過後,又聯想起自己“背誦”的那一段文字。

這讓他,感到……害怕?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應該早點告訴他,不管自己是飛行嘉賓還是什麽監察小組長,他其實原本也沒打算爬山。

不過,這樣他就體會不到司航那埋藏至深的無處安放的深情。

善於計算的華總,想不明白自己該如何回報他。

難道自己也要給他……?

華博衍晃了晃腦袋,覺著自己真是蠢透了,居然在這種時候想這個。

他使勁用手砸了砸頭,最近談戀愛談的,腦子不好使了嗎?!

“華博衍?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這段路比較寬敞,司航放慢了些腳步,和挑夫並排走了有一會了,男人都沒看到。

這會突然用手去捶打頭部,司航原本沒打算理他,但見狀心裏還是害怕的,趕緊開口問道。

“我沒事,就是坐累了。”

從昨天到現在,司航一共問了多少遍關於他的身體狀況,他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

難道自己就一點分寸都沒有嗎?整天這樣被人管著,突然覺著有那麽一點點的失去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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