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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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圖謙虛的黎南第二天就被昆渝一個電話給找了出去，他心不甘情不願的從自己被窩裏爬出來，精神恍惚的看著樓下小區裏的車來車往，全是帶著孩子的家庭趁著天氣好出去野營。
他伸了伸懶腰，看著外面這個天預估著莫逸揚跑步應該要回來了，便掛斷電話打開房門出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等他洗洗漱漱完畢，剛準備自己去熱一下莫逸揚給他留在桌上的皮蛋瘦肉粥時，就聽見莫逸揚拿鑰匙開鎖的聲音。
莫名的，又開始困意上湧。
情不自禁，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之後，他也沒等著莫逸揚進來，徑直端著碗就往廚房裏面去了。
莫逸揚進屋剛好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
他換了鞋走過去，看見黎南正倚在廚房頭微微低著玩手機。鴉黑色的衛衣後面的帽子被他壓在了他與墻的縫隙裏面，略微有些皺褶，卻明明白白的襯托出黎南脖頸的弧度。
莫逸揚霎時瞥開眼睛，給黎南打了個招呼之後自己到房間找換洗衣物洗澡。
偶爾有些躁動需要平靜一下。
黎南等著微波爐叮的一聲響起來，將碗從裏面端出來，高熱的碗沿燙的他趕緊把碗放在桌子上，發出厚重的一聲響。
他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主要是手指尖燙的太疼了，他忙著去廚房沖一沖冷水，而在廁所裏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只聽到一聲悶響的莫逸揚卻被嚇的渾身一抖。
他也顧不上什麽了，揚聲問黎南：“怎麽了？你摔了嗎？”
黎南聽得迷迷糊糊的，不太真切，便回他：“啊？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莫逸揚本來還挺著急的，但是自己身上剛剛抹上沐浴露，泡泡一堆，都準備不顧形象的沖出去看看情況了，結果一聽到黎南這個中氣十足，屁事沒有的聲音立馬就把吊到嗓子眼的心落回了肚子裏，“沒事兒就好。”
還是沒聽清的黎南，一邊吹著自己手上燙紅的指尖，一邊懵逼的看著衛生間的方向，嘀咕：“他到底在說什麽……”
等他一邊哀傷自己的通紅的手指頭，一邊拿著勺子吃粥一邊還拿了些泡蘿蔔進行著早餐事業之時，莫逸揚才從衛生間悠悠的走出來。
他一出來黎南就瞬間戲精上線，等莫逸揚在他對面坐下來，他就立馬把自己的手伸到莫逸揚面前：“你看。”極盡演技之力。
莫逸揚看了一眼連一點表示都沒有就直接低頭看手機。
黎南把自己的手伸回來，繼續吃自己面前的早餐：“你說你這個人怎麽沒有一點點同情心。”
莫逸揚頭都沒擡：“不是我說，你這個需要我同情，你這個分明就是沒有一點點生活常識，還要別人同情，你也是說的出來。”
黎南：“……莫逸揚你變了。”
莫逸揚：“哦，所以呢？”
黎南：“……”變了變了。
他吃完了飯，將碗洗了之後又坐回來，先是擡眼看了看莫逸揚，隨後又低下頭用自己的手機發信息給昆渝，跟對方約定時間：“我等會兒要出去。”
莫逸揚玩手機的指尖略微停頓了一秒，而後問他：“應酬還是？”
黎南笑：“還是之前那個客戶，剛剛昆渝跟我說他那邊又整了什麽幺蛾子出來要過去解決一下。”
莫逸揚皺眉，前幾個星期黎南一直都因為這個客戶的原因每天晚睡早起的，還經常出去喝酒應酬，渾身酒氣的回來，脾氣特別暴躁。
他反感的倒不是說黎南脾氣不好，只是覺得這樣下去遲早身體會垮掉。所以他想了想，對黎南說：“少喝點。”
黎南看了看外邊這個天氣：“應該不是去喝酒，昆渝說應該會約在茶樓，我也不清楚，但是酒我今天是不會喝的，昆渝他說他來。”
莫逸揚笑笑，笑容中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苦澀：“你們關系這麽好。”
黎南根本沒有想到什麽其他的地方，自然也沒有察覺出來莫逸揚聲音中的那一抹情緒，只是靠著椅背望著天花板上的燈：“也不算吧，頂多只能是同路人。”
莫逸揚怔了怔。
黎南繼續說：“主要是我們那裏就我們兩個人在做這一塊，雖然說我是主要負責人，但是他也不可能讓我一直一直喝吧，所以這算是他應該做的，跟關系好不好無所謂。”
莫逸揚沒說話。
黎南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問過莫逸揚的工作的事兒了，平時都是莫逸揚在問他，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問：“哎，莫逸揚，你現在的工作感覺怎麽樣？”
莫逸揚聳肩：“不好也不壞，朝九晚五的，挺穩定。”
黎南笑：“要不你到我們公司來？這樣我們又可以一起上下班了。”
莫逸揚擡起頭看他，眼神裏突然是黎南看不懂的深重：“算了吧，跟你一起上下班，那不就等於沒有固定上班時間嗎？”他其實是想說如果我去了你們那裏，那當你出去應酬，我又跟誰一起，而當你因為應酬喝多了，喝吐了，又有誰來照顧你。
他知道黎南在的那個公司的工作性質。高強度高壓力，一般來說回家了就是不想動的那種，更別談照顧他人。
只是他沒說，也不想說。
覺得，那又何必。
何必給自己和他添堵。
何必，何必。
黎南出門已經到了晌午，他及其不滿的跟昆渝抱怨：“我能不去了嗎？我覺得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完全有能力應對。”
昆渝在電話那頭笑的異常猙獰：“那你也可以不來，不過，後果自負。”
黎南笑的開心：“不了不了，我覺得我自己完全可以應對這個突如其來，從天而降，防不勝防，難以言述的工作！”
昆渝還是在猙獰：“那還是我的錯了？”
黎南笑呵呵的：“沒有沒有，怎麽能呢是吧……”他一邊跟昆渝侃，一邊打開門出去，關門之前給莫逸揚揮了揮手。
莫逸揚點點頭，走過去給他關門。
黎南一路向東到了約定的地點，昆渝看著他來了就向他揮了揮手，讓他過來。
黎南走過去，隨即問他：“他又出什麽事了？”說著擡手召開服務生：“一杯蘇打水。”
昆渝好奇的看著他：“轉性了你？這麽佛系，開始喝蘇打水了？”
黎南看了他一眼：“我這個叫□□惜生命，珍惜生命，走向巔峰。”
昆渝又好氣又好笑：“我他媽，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黎南無語：“應該是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他什麽時候來？”
昆渝攤手：“誰知道，剛剛跟我說他要推遲半個小時才到，說是自己那邊突然出了點事情。”
黎南嘆息一聲：“那等他來了，我花都謝了。”
昆渝笑的挺不懷好意：“牛糞花嗎？哈哈哈……”
黎南：“你幼不幼稚？”
黎南他們等了對方將近兩個小時，最後他倆都準備要去吃飯了，對方才姍姍來遲。
饒是黎南現在心情挺好，被他這一弄也挺煩的，便站在昆渝後面沒有說話。
昆渝暗地裏拉了拉他，讓他別消消氣，但昆渝自己臉上的表情也挺不好看。他雖然只是辦了一個小公司，但是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他父親出去跟別人談合作時對方的態度，走過惡劣的，但也沒有到這種程度。
他扯了扯嘴角：“林總。”
林總淡淡的看著昆渝，直接無視了昆渝伸到他面前的那只手，徑直走了過去。
昆渝在他走過的那一瞬間懸在空中的手陡然間握緊，卻被黎南的手驟然間蓋住。他不動聲色的將昆渝的手按下來，示意他冷靜。
等昆渝落座之後他才做到昆渝旁邊，也沒說話，靜靜等著昆渝開口。
昆渝一直在心裏壓著自己的火氣，本來這筆單子就談的憋屈，而後來這個公司不僅不知道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條件也越來越苛刻。
如今他們這個態度真真的是把昆渝惹到了，暗地裏拍拍黎南的手。
黎南轉頭看了他一眼，瞬間懂了昆渝的意思，解約，反正合約都還沒有簽下來，現在不簽了也無所謂。
只是要留一手。
黎南把自己手機上的錄音打開來，隨即慢條斯理的跟對面的人打招呼。
“你好，林總，我是上次跟你溝通過的黎南。”
林總笑笑：“誰知道呢。”
黎南表情不變，還是維持著那副微微笑著的表情：“林總這一次叫我們來是對合同還有哪方面的高見？”
林峰表情維持著冷漠與看不起的神色：“高見倒是談不上，只是有些地方吧，我方覺得應該可以改了改。”
黎南點點頭：“您請說。”
林峰分別說了自己的加價以及自己後期的利益分成，都比原來的合同高出了百分之十。
而這一個改動之後給黎南他們帶來的就是血本無歸。
並且一些地方他的改動就是在打邊緣球，插法律的空子。
黎南笑：“林總這樣的改動不太妥當吧。”
林峰笑：“如何說得上是不妥呢？”
黎南指著面前經他改動過的地方：“之前你們在後期抽成達到了百分之三十，並且還有其他分紅，還不包括其他的前期投資與設備投入還有人員的聯系，說句實話，我們不能接受這個條件。”
林峰：“如果這麽點東西你們都不想拿出來，哪有談什麽條件呢？”
昆渝說：“林總，後期抽成，當時我們兩方均已經是白字黑字協商好了的，並且你方的獲益已經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大限度，不能再往上加價了。”
林峰冷笑：“如何不能，怕是你們過河拆橋，不想同我們合作了吧。”
昆渝也笑：“這樣說起來，應該是這一次林總已經不想跟我們這種小公司合作了吧。”
林峰本來這一次就是帶著上司的意思，跟昆渝他們解除合約，想到這個，也就覺得沒必要跟他們客氣：“就是我們不想跟你們合作，想要訛錢，又怎麽樣呢？”
黎南一笑：“沒怎麽樣，是我們還沒有這個能力留住你們。”
作者有話要說： 數學，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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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他所料，等他洗洗漱漱完畢，剛準備自己去熱一下莫逸揚給他留在桌上的皮蛋瘦肉粥時，就聽見莫逸揚拿鑰匙開鎖的聲音。
莫名的，又開始困意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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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逸揚進屋剛好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
他換了鞋走過去，看見黎南正倚在廚房頭微微低著玩手機。鴉黑色的衛衣後面的帽子被他壓在了他與墻的縫隙裏面，略微有些皺褶，卻明明白白的襯托出黎南脖頸的弧度。
莫逸揚霎時瞥開眼睛，給黎南打了個招呼之後自己到房間找換洗衣物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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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南等著微波爐叮的一聲響起來，將碗從裏面端出來，高熱的碗沿燙的他趕緊把碗放在桌子上，發出厚重的一聲響。
他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主要是手指尖燙的太疼了，他忙著去廚房沖一沖冷水，而在廁所裏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只聽到一聲悶響的莫逸揚卻被嚇的渾身一抖。
他也顧不上什麽了，揚聲問黎南：“怎麽了？你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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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一邊哀傷自己的通紅的手指頭，一邊拿著勺子吃粥一邊還拿了些泡蘿蔔進行著早餐事業之時，莫逸揚才從衛生間悠悠的走出來。
他一出來黎南就瞬間戲精上線，等莫逸揚在他對面坐下來，他就立馬把自己的手伸到莫逸揚面前：“你看。”極盡演技之力。
莫逸揚看了一眼連一點表示都沒有就直接低頭看手機。
黎南把自己的手伸回來，繼續吃自己面前的早餐：“你說你這個人怎麽沒有一點點同情心。”
莫逸揚頭都沒擡：“不是我說，你這個需要我同情，你這個分明就是沒有一點點生活常識，還要別人同情，你也是說的出來。”
黎南：“……莫逸揚你變了。”
莫逸揚：“哦，所以呢？”
黎南：“……”變了變了。
他吃完了飯，將碗洗了之後又坐回來，先是擡眼看了看莫逸揚，隨後又低下頭用自己的手機發信息給昆渝，跟對方約定時間：“我等會兒要出去。”
莫逸揚玩手機的指尖略微停頓了一秒，而後問他：“應酬還是？”
黎南笑：“還是之前那個客戶，剛剛昆渝跟我說他那邊又整了什麽幺蛾子出來要過去解決一下。”
莫逸揚皺眉，前幾個星期黎南一直都因為這個客戶的原因每天晚睡早起的，還經常出去喝酒應酬，渾身酒氣的回來，脾氣特別暴躁。
他反感的倒不是說黎南脾氣不好，只是覺得這樣下去遲早身體會垮掉。所以他想了想，對黎南說：“少喝點。”
黎南看了看外邊這個天氣：“應該不是去喝酒，昆渝說應該會約在茶樓，我也不清楚，但是酒我今天是不會喝的，昆渝他說他來。”
莫逸揚笑笑，笑容中帶著幾分不易覺察的苦澀：“你們關系這麽好。”
黎南根本沒有想到什麽其他的地方，自然也沒有察覺出來莫逸揚聲音中的那一抹情緒，只是靠著椅背望著天花板上的燈：“也不算吧，頂多只能是同路人。”
莫逸揚怔了怔。
黎南繼續說：“主要是我們那裏就我們兩個人在做這一塊，雖然說我是主要負責人，但是他也不可能讓我一直一直喝吧，所以這算是他應該做的，跟關系好不好無所謂。”
莫逸揚沒說話。
黎南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問過莫逸揚的工作的事兒了，平時都是莫逸揚在問他，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問：“哎，莫逸揚，你現在的工作感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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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黎南在的那個公司的工作性質。高強度高壓力，一般來說回家了就是不想動的那種，更別談照顧他人。
只是他沒說，也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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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何必。
黎南出門已經到了晌午，他及其不滿的跟昆渝抱怨：“我能不去了嗎？我覺得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完全有能力應對。”
昆渝在電話那頭笑的異常猙獰：“那你也可以不來，不過，後果自負。”
黎南笑的開心：“不了不了，我覺得我自己完全可以應對這個突如其來，從天而降，防不勝防，難以言述的工作！”
昆渝還是在猙獰：“那還是我的錯了？”
黎南笑呵呵的：“沒有沒有，怎麽能呢是吧……”他一邊跟昆渝侃，一邊打開門出去，關門之前給莫逸揚揮了揮手。
莫逸揚點點頭，走過去給他關門。
黎南一路向東到了約定的地點，昆渝看著他來了就向他揮了揮手，讓他過來。
黎南走過去，隨即問他：“他又出什麽事了？”說著擡手召開服務生：“一杯蘇打水。”
昆渝好奇的看著他：“轉性了你？這麽佛系，開始喝蘇打水了？”
黎南看了他一眼：“我這個叫□□惜生命，珍惜生命，走向巔峰。”
昆渝又好氣又好笑：“我他媽，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黎南無語：“應該是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他什麽時候來？”
昆渝攤手：“誰知道，剛剛跟我說他要推遲半個小時才到，說是自己那邊突然出了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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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黎南現在心情挺好，被他這一弄也挺煩的，便站在昆渝後面沒有說話。
昆渝暗地裏拉了拉他，讓他別消消氣，但昆渝自己臉上的表情也挺不好看。他雖然只是辦了一個小公司，但是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他父親出去跟別人談合作時對方的態度，走過惡劣的，但也沒有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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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總淡淡的看著昆渝，直接無視了昆渝伸到他面前的那只手，徑直走了過去。
昆渝在他走過的那一瞬間懸在空中的手陡然間握緊，卻被黎南的手驟然間蓋住。他不動聲色的將昆渝的手按下來，示意他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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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們這個態度真真的是把昆渝惹到了，暗地裏拍拍黎南的手。
黎南轉頭看了他一眼，瞬間懂了昆渝的意思，解約，反正合約都還沒有簽下來，現在不簽了也無所謂。
只是要留一手。
黎南把自己手機上的錄音打開來，隨即慢條斯理的跟對面的人打招呼。
“你好，林總，我是上次跟你溝通過的黎南。”
林總笑笑：“誰知道呢。”
黎南表情不變，還是維持著那副微微笑著的表情：“林總這一次叫我們來是對合同還有哪方面的高見？”
林峰表情維持著冷漠與看不起的神色：“高見倒是談不上，只是有些地方吧，我方覺得應該可以改了改。”
黎南點點頭：“您請說。”
林峰分別說了自己的加價以及自己後期的利益分成，都比原來的合同高出了百分之十。
而這一個改動之後給黎南他們帶來的就是血本無歸。
並且一些地方他的改動就是在打邊緣球，插法律的空子。
黎南笑：“林總這樣的改動不太妥當吧。”
林峰笑：“如何說得上是不妥呢？”
黎南指著面前經他改動過的地方：“之前你們在後期抽成達到了百分之三十，並且還有其他分紅，還不包括其他的前期投資與設備投入還有人員的聯系，說句實話，我們不能接受這個條件。”
林峰：“如果這麽點東西你們都不想拿出來，哪有談什麽條件呢？”
昆渝說：“林總，後期抽成，當時我們兩方均已經是白字黑字協商好了的，並且你方的獲益已經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大限度，不能再往上加價了。”
林峰冷笑：“如何不能，怕是你們過河拆橋，不想同我們合作了吧。”
昆渝也笑：“這樣說起來，應該是這一次林總已經不想跟我們這種小公司合作了吧。”
林峰本來這一次就是帶著上司的意思，跟昆渝他們解除合約，想到這個，也就覺得沒必要跟他們客氣：“就是我們不想跟你們合作，想要訛錢，又怎麽樣呢？”
黎南一笑：“沒怎麽樣，是我們還沒有這個能力留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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