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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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總會出現難得的完美。
就比如說，現在。
當莫逸揚從冰箱裏面拿了兩個雞蛋，一把昨天買回來的小白菜的時候，白然生就有一種晚餐可能真的會特別隨便的預感。
果不其然，當莫逸揚把一盆白菜湯端上桌，同時後面跟著端了一碗蛋炒飯拿了三雙筷子的黎南時，白然生笑：“我都很久沒吃過蛋炒飯了。”
莫逸揚聽見他這句話笑了笑：“那現在重溫一下？自認手藝還不錯。”
白然生接過黎南遞給他的碗，拿了筷子刨了口飯到嘴裏，片刻後感慨：“唉，真挺好吃。”
黎南一聽這話就像是在誇他一樣，立馬尾巴翹的老高：“對不對？！我就跟你說他做的東西越來越好吃了。”
白然生笑：“對。”
站在一旁剛端出來兩碗飯的莫逸揚硬生生的從這個明明很淺淡的對自裏聽出了一絲莫名的寵溺來。
他一瞬間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碗，下一秒又施施然的遞給黎南，中途的轉折快的沒人發覺，除了刻意在觀察他的白然生。
白然生再一次低頭吃飯的剎那，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色彩。
黎南倒是什麽也沒覺出來，自己接了碗，坐下來就吃了，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
他也不是神經大條，只是對自己認為是朋友的人不設防，不想去猜測，要是他用平時在商場上面的那一套，也不會察覺不出來白然生對他的那麽點意思。
幾個人一邊吹牛，一邊吃飯，倒也是過得挺愉快，黎南自覺主動的收碗洗碗，從廚房出來都已經是逼近八點左右的時光了。
他剛剛一坐下，屁股才挨著凳子，上面的布都還沒捂熱和呢，手機就響了。
黎南重重的呼出心中一口濁氣，把電話接起來：“你好？”
對面是他的新晉總裁昆渝，一聽他這個語氣就覺得黎南這個人肯定是長在了他的笑點上，於是不由自主的原本應該挺著急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輕松：“出來唄。”
黎南：“臥槽啊，媽的下班了呀，這是第幾天了兄弟。”
昆渝也挺不好意思的：“這不是對面那個傻逼又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有時間了過去商量一下下一步計劃的改動嗎。”
黎南覺得人生簡直五雷轟頂：“不會又去吃飯啥的吧，我真的佛了，老子這麽幾天跟你一起吃，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在外面吃飯了。”
昆渝也不介意他這個說話的方式，畢竟他們二人年歲相差無幾，這幾天為了攻克這個難搞的客戶兩個人的關系也漸漸好了，倒也覺得黎南這個性格挺討喜：“不吃飯，應該是去某個茶樓吧。我剛剛才跟我女朋友吃了飯他就來電話了，就算他要吃飯，我都要推了。”
黎南嘆氣：“行吧，哪呢？位置發給我，我打車過去。”
昆渝笑：“那行，掛了之後我給你發地址，等下一起進去。”
黎南只嗯了聲就掛斷了電話，而後打開微信看昆渝給他發來的地址。
莫逸揚看他這個架勢就知道他又要出去了，但還是問了句：“又是上一次那個事？”
黎南點點頭：“嗯……”他突然看向坐在一邊的白然生：“唉，那個，你回去嗎？還是就在這裏？”
白然生笑：“沒關系你去吧，不用管我，再說我還有司機呢，到時候叫他來接我就好。”
黎南站起來，拿過旁邊一件薄薄的外套，臨出門之前回頭說了句：“那行，我走了啊。”
莫逸揚送他出去，隨即把門關上了。
黎南一走，家裏陡然間就靜了下來，莫逸揚也不知道說點什麽，斟酌片刻剛想開口，就聽見白然生說：“你看出來了吧。”
肯定的，不帶一點疑問。
莫逸揚轉頭看著低著頭的白然生，這個跟他年歲差不多的人，卻站在了一個他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白然生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便擡起頭直視莫逸揚：“看出來了吧。”
莫逸揚怔楞片刻：“你喜歡他。”
白然生笑笑：“你覺得惡心嗎？”
莫逸揚搖搖頭：“並不，你想多了。”
白然生在一個個不經意間註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睛裏帶著一種壓抑的難過與笑意：“那你會跟他說嗎？”
莫逸揚看著他：“這個事情與我無關，我不會插手，也不用談及所謂的我很不跟他說這個問題。”
白然生拿著手機一下一下的轉著：“說真的，我很想追他。”
莫逸揚脊背猛然間一緊，白然生唇邊牽出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笑意：“看你和他的關系這麽好，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當初之所以會選擇出道就是因為他的一句話，說實話，沒有當初的他也就沒有現在的我。”
莫逸揚突然有些煩躁：“所以你要去追他？”
白然生笑：“何樂而不為？”
莫逸揚擰起眉：“你不怕給他的生活造成困擾？他把你當成這麽好的朋友，你要是追他，以你的身份地位，想來帶個他生活的改變應該不是一星半點。”
白然生微笑著，視線的餘光追隨著莫逸揚：“但是你得知道，以我的身份地位，要追到黎南，應該挺容易。”
莫逸揚的聲音突然有些低下去：“可他……是直的。”
白然生還是維持著那副完美的表情，心想著自己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一半：“直男又怎麽樣，若是真的喜歡，難免他不會動心。再說了，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動物，管他對方是誰，爽到了不就行了。”
莫逸揚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了拳：“可你想沒想過，他要是彎了，以後的路有多麽難走？”
白然生擡眼直視莫逸揚：“沒關系，我可以公開宣布出櫃，我陪他。”
莫逸揚站在那裏很久，最後坐了下來：“我不會阻攔你的任何一個行動，但是白然生你要知道，他是我兄弟，你要是對他做了什麽事情，我不會放過你。”
白然生看著他笑的諷刺：“你？你拿什麽跟我鬥？錢？權？勢？我雖然不算是比你們大的太多，但莫逸揚，我比你有錢，比你有權，也比你有勢。莫逸揚，你拿什麽跟我鬥？你又有什麽權利跟我鬥？你是站在什麽立場上跟我鬥？不要跟我說兄弟，沒有哪個兄弟能兩肋插刀到這個腦殘一樣的地步。”
莫逸揚突地站起來，拎起白然生的領口，欲靠武力解決問題，結果手還沒下去，就看見白然生輕輕巧巧的吐出來幾個字：“你鬥不過我。”
他話音剛落，原本坐著的人一瞬間掙脫了領口的束縛，霎那間，將自己與對手的位置調了過來。
他看著莫逸揚眼中的憤怒，空著的那只手拍了拍莫逸揚的肩膀：“慢慢來。”
他其實想說他已經放棄了黎南，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有些事情要留在最後說才美妙。
莫逸揚聽著玄關處一聲輕輕的落鎖的聲音，緊繃著的身體才松懈下來，恨不得將手邊的東西一股腦的扔出去。
去他媽的白然生。
可冷靜下來了，他也沒細想自己為什麽會那麽生氣。
黎南打車到了定好的地方，就看到昆渝站在門口倚著自己的車門，特文藝的抽著一支煙。
煙霧繚繞的，文質彬彬的，引得走過去的小姑娘頻頻回頭。
黎南走過去不耐煩的來了句：“艹，裝什麽？”
昆渝一巴掌呼他腦袋上：“老子好歹是你發工資的衣食父母兄弟，能不能有點下屬見著老板畢恭畢敬的樣子？”
黎南特狗腿的一步後退，朝他九十度鞠躬：“老板好。”
昆渝差點一腳給他踹過去：“滾滾滾，我們進去吧，趁著那客戶還沒來。”
黎南也不鬧了，恭恭敬敬的跟在昆渝後邊進去。
可等黎南再出來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之後的事了，他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只有外賣小哥黃黃藍藍的身影，突覺風蕭蕭兮易水寒。
等著送完了客戶，昆渝美滋滋的拿著手上的文件袋：“艹，終於！完了！”
黎南點點頭，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那我回去了，明兒還得上班呢。”
昆渝心情好，大手一揮：“明兒我放你一天假，自己好好補個覺，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睡過，還經常宿醉吧，回去休息一天。”
黎南想了想：“那後期工作呢？”
昆渝擺擺手：“讓他們做去吧，你就好好休息一天。”
黎南點點頭，剛好有輛出租車過來，他伸手攔下：“那行，我先回家了。”
昆渝點點頭，目送他走遠自己才開車走了。
黎南到家的時候難得的莫逸揚沒給他留燈，但困意上腦的他也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自己去了廁所洗洗澡，而後就投入了床的懷抱。
莫逸揚聽著對面臥室關門的聲音才將早已困頓的眼睛安心的閉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的，總得等到他回來了，才能安安穩穩的睡著，不然的話，似乎心裏總有什麽放不下。
黎南第二天早晨又被莫逸揚慣例人工叫醒服務，醒了是醒了，只是說完：“我今天放假”之後再一次安然入睡，絲毫沒被這個小插曲打擾。
等他再一次醒過來都已經日上三竿了，走出門呼吸了一口混合著霧霾的得空氣之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窗。
繞道飯廳，入眼便是莫逸揚給他留的早餐。下面還壓了一張小紙條：“你應該是不會吃的了，所以也可以當成午餐，隨意。”
黎南看著字條笑笑：“這人真是。”然後把紙條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扔進垃圾桶，端起旁邊的綠豆粥就開始喝。
新的一天，堪稱完美。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上吐下瀉……所以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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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莫逸揚從冰箱裏面拿了兩個雞蛋，一把昨天買回來的小白菜的時候，白然生就有一種晚餐可能真的會特別隨便的預感。
果不其然，當莫逸揚把一盆白菜湯端上桌，同時後面跟著端了一碗蛋炒飯拿了三雙筷子的黎南時，白然生笑：“我都很久沒吃過蛋炒飯了。”
莫逸揚聽見他這句話笑了笑：“那現在重溫一下？自認手藝還不錯。”
白然生接過黎南遞給他的碗，拿了筷子刨了口飯到嘴裏，片刻後感慨：“唉，真挺好吃。”
黎南一聽這話就像是在誇他一樣，立馬尾巴翹的老高：“對不對？！我就跟你說他做的東西越來越好吃了。”
白然生笑：“對。”
站在一旁剛端出來兩碗飯的莫逸揚硬生生的從這個明明很淺淡的對自裏聽出了一絲莫名的寵溺來。
他一瞬間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碗，下一秒又施施然的遞給黎南，中途的轉折快的沒人發覺，除了刻意在觀察他的白然生。
白然生再一次低頭吃飯的剎那，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色彩。
黎南倒是什麽也沒覺出來，自己接了碗，坐下來就吃了，也沒什麽特別的感覺。
他也不是神經大條，只是對自己認為是朋友的人不設防，不想去猜測，要是他用平時在商場上面的那一套，也不會察覺不出來白然生對他的那麽點意思。
幾個人一邊吹牛，一邊吃飯，倒也是過得挺愉快，黎南自覺主動的收碗洗碗，從廚房出來都已經是逼近八點左右的時光了。
他剛剛一坐下，屁股才挨著凳子，上面的布都還沒捂熱和呢，手機就響了。
黎南重重的呼出心中一口濁氣，把電話接起來：“你好？”
對面是他的新晉總裁昆渝，一聽他這個語氣就覺得黎南這個人肯定是長在了他的笑點上，於是不由自主的原本應該挺著急的語氣也帶上了一絲輕松：“出來唄。”
黎南：“臥槽啊，媽的下班了呀，這是第幾天了兄弟。”
昆渝也挺不好意思的：“這不是對面那個傻逼又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有時間了過去商量一下下一步計劃的改動嗎。”
黎南覺得人生簡直五雷轟頂：“不會又去吃飯啥的吧，我真的佛了，老子這麽幾天跟你一起吃，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在外面吃飯了。”
昆渝也不介意他這個說話的方式，畢竟他們二人年歲相差無幾，這幾天為了攻克這個難搞的客戶兩個人的關系也漸漸好了，倒也覺得黎南這個性格挺討喜：“不吃飯，應該是去某個茶樓吧。我剛剛才跟我女朋友吃了飯他就來電話了，就算他要吃飯，我都要推了。”
黎南嘆氣：“行吧，哪呢？位置發給我，我打車過去。”
昆渝笑：“那行，掛了之後我給你發地址，等下一起進去。”
黎南只嗯了聲就掛斷了電話，而後打開微信看昆渝給他發來的地址。
莫逸揚看他這個架勢就知道他又要出去了，但還是問了句：“又是上一次那個事？”
黎南點點頭：“嗯……”他突然看向坐在一邊的白然生：“唉，那個，你回去嗎？還是就在這裏？”
白然生笑：“沒關系你去吧，不用管我，再說我還有司機呢，到時候叫他來接我就好。”
黎南站起來，拿過旁邊一件薄薄的外套，臨出門之前回頭說了句：“那行，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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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生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便擡起頭直視莫逸揚：“看出來了吧。”
莫逸揚怔楞片刻：“你喜歡他。”
白然生笑笑：“你覺得惡心嗎？”
莫逸揚搖搖頭：“並不，你想多了。”
白然生在一個個不經意間註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睛裏帶著一種壓抑的難過與笑意：“那你會跟他說嗎？”
莫逸揚看著他：“這個事情與我無關，我不會插手，也不用談及所謂的我很不跟他說這個問題。”
白然生拿著手機一下一下的轉著：“說真的，我很想追他。”
莫逸揚脊背猛然間一緊，白然生唇邊牽出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笑意：“看你和他的關系這麽好，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當初之所以會選擇出道就是因為他的一句話，說實話，沒有當初的他也就沒有現在的我。”
莫逸揚突然有些煩躁：“所以你要去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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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生微笑著，視線的餘光追隨著莫逸揚：“但是你得知道，以我的身份地位，要追到黎南，應該挺容易。”
莫逸揚的聲音突然有些低下去：“可他……是直的。”
白然生還是維持著那副完美的表情，心想著自己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一半：“直男又怎麽樣，若是真的喜歡，難免他不會動心。再說了，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動物，管他對方是誰，爽到了不就行了。”
莫逸揚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了拳：“可你想沒想過，他要是彎了，以後的路有多麽難走？”
白然生擡眼直視莫逸揚：“沒關系，我可以公開宣布出櫃，我陪他。”
莫逸揚站在那裏很久，最後坐了下來：“我不會阻攔你的任何一個行動，但是白然生你要知道，他是我兄弟，你要是對他做了什麽事情，我不會放過你。”
白然生看著他笑的諷刺：“你？你拿什麽跟我鬥？錢？權？勢？我雖然不算是比你們大的太多，但莫逸揚，我比你有錢，比你有權，也比你有勢。莫逸揚，你拿什麽跟我鬥？你又有什麽權利跟我鬥？你是站在什麽立場上跟我鬥？不要跟我說兄弟，沒有哪個兄弟能兩肋插刀到這個腦殘一樣的地步。”
莫逸揚突地站起來，拎起白然生的領口，欲靠武力解決問題，結果手還沒下去，就看見白然生輕輕巧巧的吐出來幾個字：“你鬥不過我。”
他話音剛落，原本坐著的人一瞬間掙脫了領口的束縛，霎那間，將自己與對手的位置調了過來。
他看著莫逸揚眼中的憤怒，空著的那只手拍了拍莫逸揚的肩膀：“慢慢來。”
他其實想說他已經放棄了黎南，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有些事情要留在最後說才美妙。
莫逸揚聽著玄關處一聲輕輕的落鎖的聲音，緊繃著的身體才松懈下來，恨不得將手邊的東西一股腦的扔出去。
去他媽的白然生。
可冷靜下來了，他也沒細想自己為什麽會那麽生氣。
黎南打車到了定好的地方，就看到昆渝站在門口倚著自己的車門，特文藝的抽著一支煙。
煙霧繚繞的，文質彬彬的，引得走過去的小姑娘頻頻回頭。
黎南走過去不耐煩的來了句：“艹，裝什麽？”
昆渝一巴掌呼他腦袋上：“老子好歹是你發工資的衣食父母兄弟，能不能有點下屬見著老板畢恭畢敬的樣子？”
黎南特狗腿的一步後退，朝他九十度鞠躬：“老板好。”
昆渝差點一腳給他踹過去：“滾滾滾，我們進去吧，趁著那客戶還沒來。”
黎南也不鬧了，恭恭敬敬的跟在昆渝後邊進去。
可等黎南再出來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之後的事了，他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只有外賣小哥黃黃藍藍的身影，突覺風蕭蕭兮易水寒。
等著送完了客戶，昆渝美滋滋的拿著手上的文件袋：“艹，終於！完了！”
黎南點點頭，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那我回去了，明兒還得上班呢。”
昆渝心情好，大手一揮：“明兒我放你一天假，自己好好補個覺，這幾天你都沒有好好睡過，還經常宿醉吧，回去休息一天。”
黎南想了想：“那後期工作呢？”
昆渝擺擺手：“讓他們做去吧，你就好好休息一天。”
黎南點點頭，剛好有輛出租車過來，他伸手攔下：“那行，我先回家了。”
昆渝點點頭，目送他走遠自己才開車走了。
黎南到家的時候難得的莫逸揚沒給他留燈，但困意上腦的他也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自己去了廁所洗洗澡，而後就投入了床的懷抱。
莫逸揚聽著對面臥室關門的聲音才將早已困頓的眼睛安心的閉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養成的，總得等到他回來了，才能安安穩穩的睡著，不然的話，似乎心裏總有什麽放不下。
黎南第二天早晨又被莫逸揚慣例人工叫醒服務，醒了是醒了，只是說完：“我今天放假”之後再一次安然入睡，絲毫沒被這個小插曲打擾。
等他再一次醒過來都已經日上三竿了，走出門呼吸了一口混合著霧霾的得空氣之後他砰的一聲關上了窗。
繞道飯廳，入眼便是莫逸揚給他留的早餐。下面還壓了一張小紙條：“你應該是不會吃的了，所以也可以當成午餐，隨意。”
黎南看著字條笑笑：“這人真是。”然後把紙條一個完美的拋物線扔進垃圾桶，端起旁邊的綠豆粥就開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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