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國破家亡逆襲組2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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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國破家亡逆襲組25（完）
情況不妙, 小電視飛過來，隔在兩人之間：“親，你不要怪他, 是66我去找他的，這次你真的不能再入歧途。”
賀蘭檀冷聲道：“什麽是歧途？什麽是正道？”
他站起來時帶著孔鴻雪，孔鴻雪只聽賀蘭檀問自己：“這妖怪都和你說過什麽？”
帳子裏除了他們還有個不停出言辱罵詛咒兩人的王後，孔鴻雪聽不下去, 堵上她的嘴, 這才回答道：“六六說，如果這次你依舊選擇弒母, 它會帶你離開我。”
小電視疑惑，嗯？66我是這麽和你說的嗎？
“我不想對你無理取鬧，”孔鴻雪繼續說，視線落在他腰間的刀鞘上，“可是賀蘭檀, 你明明接受了我, 為什麽要阻止我呢？”
賀蘭檀沈默許久，嗤笑道：“殿下認為, 這妖怪說得都是對的？還是這句相信我，你只是說說而已？”
這話剛落，孔鴻雪和小電視齊齊楞住，小電視率先反駁辯解：“什、什麽意思？宿主是在懷疑系統嗎？66我雖然是剛上任, 改造任務的經驗不足，但是66我敢保證，是一心一意為宿主好！”
賀蘭檀勾勾嘴角, 偏首對孔鴻雪道：“聽見了嗎？”
孔鴻雪肅著臉頷首，撿起匕首, 毫不遲疑地塞給賀蘭檀：“聽見了。”
“孔鴻雪？你、66我說得都是真的！”
小電視急得翅膀亂飛：“你不要看現在的宿主變好了，你要有自己的判斷，一旦宿主碰到底線，他就會……”
“妖怪，”賀蘭檀把玩著匕首，“你是說我變好了？證據在哪？”
小電視掏出進度條，昏暗的帳子裏，散發著柔光的進度條格外的顯眼，賀蘭檀睨了一眼：“就是靠這個麽？那我來告訴你，即便今日我松口，讓他殺了母親，你這妖怪的任務也不會完成。”
小電視僵住了，宿主慢悠悠說這番話，不知道為什麽，它想起了自己最初和宿主相處的那幾天，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冒了上來。
“你說孔鴻雪要有自己的判斷，你自己呢？難道我放了母親，就能證明在‘變好’麽？我一直都是我，”賀蘭檀看著呆楞的妖怪，緩緩笑起來，“他人的性命，在我眼中低賤如草芥，會這麽做，只是因為我想而已，與旁人何幹？”
小電視啞口無言，就如同它自己說的，它剛剛上任，沒有太多的經驗，上一個任務順利完成，最終也是靠著李恣摸透了秦宋的想法。它是系統，對人類的理解是生硬的、簡單粗暴的，它沒有辦法去深入了解，也做不到。
賀蘭檀哼笑：“蠢妖怪。”
孔鴻雪聽著他們的談話，已經想通了一切，他拽著賀蘭檀的衣角，輕聲說：“……不是沒有辦法。”
沮喪的小電視悶悶說：“辛苦你了。66我已經決定和宿主死磕了，這是個註定失敗的任務。”
“賀蘭檀沒有六六你想得那麽壞，”孔鴻雪明白妖怪的好心，哭笑不得只餘甚至有些心疼，“其實很簡單，如果她是賀蘭檀不能碰的底線，又想要她不借賀蘭檀之手去死，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一語驚醒小六六，它噌一聲飛到孔鴻雪的面前：“是哦！很好的主意！孔鴻雪你真棒！”
又飛到賀蘭檀的面前：“親愛的宿主，同意嗎？同意吧！”
賀蘭檀噙著冷笑看向孔鴻雪，後者強裝鎮定：“你看她現在這樣子，活不了幾天。倘若真的殺了她，先不論六六說得真假，閑言碎語傳出去有損你的名聲……你若是生氣，沖我撒火好了。”
賀蘭檀氣極反笑：“真是長本事了，殿下是在威脅我麽？”
從前或許沒有，但他看到了被收下的刀鞘，背著賀蘭檀做事也沒有被狠狠斥責，於是方才的威脅稱不上本事，那是賀蘭檀自己給他的底氣。
孔鴻雪努力握住賀蘭檀的手，低聲道：“你親自下令，是為你父汗報仇。賀蘭檀，你……也稍微考慮一下我，好不好？”
賀蘭檀不動，不語。
孔鴻雪深吸一口氣再道：“我知道我自私，可是一生好短啊，賀蘭檀，我想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
靜默沈寂良久，久到小電視想咬自己的翅膀尖時，帳子裏回響起一道低沈的嘆息，賀蘭檀看著孔鴻雪：“假使殿下再爬一次我的床，我會被你煩死。”
孔鴻雪聽懂言外之意後，皎皎月般的眼睛亮起，他撲進賀蘭檀的懷裏，不停蹭著胸膛和頸側：“只有我嗎？賀蘭檀，你只會有我嗎？”
賀蘭檀一手揉捏他的後脖頸，一手托住他：“收好自己的尾巴，別搖了。”
“好愛你，”孔鴻雪黏黏糊糊的勁兒上來了，手不老實胡亂摸著他的後背，嘴也不老實，說完情話去貼賀蘭檀的薄唇，“親一下，張開嘴嘛，唔……”
唇齒交接間響起了黏膩暧昧的水聲，小電視抱住自己落在遠處，不過沒多久，它看見孔鴻雪越發的忘我，連忙制止道：“停！當66我不在可以，但是，宿主的母親還在瞪著眼看你們呢。”
王後的眼裏的怒火恨不得將他倆燒了個幹凈。
孔鴻雪害臊地從賀蘭檀懷裏退出來，抱著他的手臂靠著人，笑得燦爛滿足：“你答應我了。”
“可以，”賀蘭檀沒有猶豫，但他看向母親，說，“不過有個條件。”
小電視急忙問：“什麽條件呀，都好商量的。”
“前段時日，我已將孟恩與老師葬在了雪山下，”只是提到了孟恩，王後惡狠狠地盯過來，賀蘭檀嘴角的笑意殘忍，仔細看還有些報覆的快意，“我會給母親一日份的幹糧，送母親去尋孟恩，若是省著點吃，還能給自己挖個坑。”
小電視流著寬眼淚：“嗚嗚嗚66我就知道，宿主你原本是個善良活潑的好孩子……”
它還以為賀蘭檀要砍了人家的手腳，叫她待在草原上生生等著被狼吃。
孔鴻雪不禁松了口氣，仰頭說：“咱們回去繼續歇息吧？明日一早，再處理這些瑣事。”
賀蘭檀還未動，又聽孔鴻雪小聲說：“燕京離不開我，明日午後我便要回去，許是要過了年關，登基之後才能再見了……別怪我白日裏勾你，我忍不住。”
賀蘭檀挑了下眉，看著他，眼神似乎在說“殿下也有自知之明”，孔鴻雪推他的腰：“回去睡，好不好？”
“安馬河的事兒，以及與西戎的戰事還未定個結論，”賀蘭檀沒有答應，“殿下自己回帳子裏歇息。”
孔鴻雪只想和他多待一會兒：“還是不要了，不介意的話，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賀蘭檀只笑：“隨你，畢竟攻打西戎時的糧草，還需要殿下出力幫忙。”
孔鴻雪松開手，兩人就這事說起來，離開了帳子，小電視瞥了一眼不停掙紮的王後，也立即跟了上去。
翌日清晨，一夜未眠的兩人再次出現在王後的面前。
僅僅幾個時辰不見，她一夜白頭，本就瘦削的臉頰爬上了幾道深刻的皺紋，好似憑白又老了幾歲。
她被押出帳子時，尚留守王庭裏的所有人候在一旁，賀蘭檀面無表情說：“克善那如格雖是我生母，可我不會為她隱瞞毒殺可汗的罪名。”
聽見此話，眾人紛紛下跪，額頭觸地。
孔鴻雪一手扶著帳簾，視線追隨著賀蘭檀。
賀蘭檀轉了兩下扳指，那是父汗留給他的，他說：“我將克善那如格流放至雪山，告慰父汗的在天之靈。”
賀蘭檀親自帶人，將母親送至草原的無人處，解了捆綁的繩子，扔給她一袋幹糧，一句話也沒有說，勒住韁繩調轉方向離開。
他回到王庭時，孔鴻雪正準備回大梁，見到了他驚喜地揮手。
在王庭眾人目視下，賀蘭檀與他落落坦蕩、從容地接了個吻。
“不必送了，”孔鴻雪留戀的眼神一寸寸掃過他，“與西戎的戰事吃緊，乘勝追擊方為上策。若是有急事，賀蘭檀，差遣六六尋我就好。”
賀蘭檀瞥一眼飛在一旁的妖怪：“它樂意去找你。”
小電視舍不得他：“66我樂意，你想知道宿主什麽事情，66我都可以告訴你，當然，禮尚往來，你的事情66我也會告訴宿主的。”
賀蘭檀捏著它扔遠了。
如今已過了秋分，草原上的風叢起，孔鴻雪罩上了披風，又是親了一口賀蘭檀，這才上了馬車。
還未坐好，他便挑開了簾子，一眨不眨地望著賀蘭檀，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
再次見面，也不知要過多久，好像一離開他，思念便按捺不住地充斥了自己的這一顆心臟。
.
恰逢秋冬，烏赤與西戎的交戰僵持了許久，孔鴻雪在天聖帝的默許下徹底在朝堂上站穩，方過正月，良辰吉日，天聖帝傳位於太子，半月後孔鴻雪登帝位，目送太上皇隨一道人雲游四方去了。
當日，孔鴻雪脫去龍袍，福安上前傳話：“陛下，長公主殿下似乎得了癔癥，整日胡言亂語，辱罵陛下您呢。”
“姑姑是過慣了好日子，”新皇登基，政務繁多，孔鴻雪與賀蘭檀一時竟忘了還有個孔瑛宜，他拿起了折子繼續批閱，隨口道，“選個道觀，送姑姑進去吃幾年苦。”
孔鴻雪如何處置孔瑛宜的，很快通過小電視傳到了賀蘭檀的耳朵裏，小電視還以為賀蘭檀要不滿孔鴻雪自作主張，不料宿主一句話也沒有說。
真稀奇，小電視嘖嘖，不過也對，孔瑛宜在宿主這裏的仇恨值，還不如已經埋身雪地的先王後多呢。
又是一年春日，賀蘭檀大敗西戎，將西戎皇室一脈趕出罕力爾山，他被西戎、烏赤尊為大可汗的那一天，孔鴻雪送來了同雲州。
小電視頭頭是道：“是嫁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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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檀冷聲道：“什麽是歧途？什麽是正道？”
他站起來時帶著孔鴻雪，孔鴻雪只聽賀蘭檀問自己：“這妖怪都和你說過什麽？”
帳子裏除了他們還有個不停出言辱罵詛咒兩人的王後，孔鴻雪聽不下去, 堵上她的嘴, 這才回答道：“六六說，如果這次你依舊選擇弒母, 它會帶你離開我。”
小電視疑惑，嗯？66我是這麽和你說的嗎？
“我不想對你無理取鬧，”孔鴻雪繼續說，視線落在他腰間的刀鞘上，“可是賀蘭檀, 你明明接受了我, 為什麽要阻止我呢？”
賀蘭檀沈默許久，嗤笑道：“殿下認為, 這妖怪說得都是對的？還是這句相信我，你只是說說而已？”
這話剛落，孔鴻雪和小電視齊齊楞住，小電視率先反駁辯解：“什、什麽意思？宿主是在懷疑系統嗎？66我雖然是剛上任, 改造任務的經驗不足，但是66我敢保證，是一心一意為宿主好！”
賀蘭檀勾勾嘴角, 偏首對孔鴻雪道：“聽見了嗎？”
孔鴻雪肅著臉頷首，撿起匕首, 毫不遲疑地塞給賀蘭檀：“聽見了。”
“孔鴻雪？你、66我說得都是真的！”
小電視急得翅膀亂飛：“你不要看現在的宿主變好了，你要有自己的判斷，一旦宿主碰到底線，他就會……”
“妖怪，”賀蘭檀把玩著匕首，“你是說我變好了？證據在哪？”
小電視掏出進度條，昏暗的帳子裏，散發著柔光的進度條格外的顯眼，賀蘭檀睨了一眼：“就是靠這個麽？那我來告訴你，即便今日我松口，讓他殺了母親，你這妖怪的任務也不會完成。”
小電視僵住了，宿主慢悠悠說這番話，不知道為什麽，它想起了自己最初和宿主相處的那幾天，隱隱約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冒了上來。
“你說孔鴻雪要有自己的判斷，你自己呢？難道我放了母親，就能證明在‘變好’麽？我一直都是我，”賀蘭檀看著呆楞的妖怪，緩緩笑起來，“他人的性命，在我眼中低賤如草芥，會這麽做，只是因為我想而已，與旁人何幹？”
小電視啞口無言，就如同它自己說的，它剛剛上任，沒有太多的經驗，上一個任務順利完成，最終也是靠著李恣摸透了秦宋的想法。它是系統，對人類的理解是生硬的、簡單粗暴的，它沒有辦法去深入了解，也做不到。
賀蘭檀哼笑：“蠢妖怪。”
孔鴻雪聽著他們的談話，已經想通了一切，他拽著賀蘭檀的衣角，輕聲說：“……不是沒有辦法。”
沮喪的小電視悶悶說：“辛苦你了。66我已經決定和宿主死磕了，這是個註定失敗的任務。”
“賀蘭檀沒有六六你想得那麽壞，”孔鴻雪明白妖怪的好心，哭笑不得只餘甚至有些心疼，“其實很簡單，如果她是賀蘭檀不能碰的底線，又想要她不借賀蘭檀之手去死，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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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飛到賀蘭檀的面前：“親愛的宿主，同意嗎？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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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默沈寂良久，久到小電視想咬自己的翅膀尖時，帳子裏回響起一道低沈的嘆息，賀蘭檀看著孔鴻雪：“假使殿下再爬一次我的床，我會被你煩死。”
孔鴻雪聽懂言外之意後，皎皎月般的眼睛亮起，他撲進賀蘭檀的懷裏，不停蹭著胸膛和頸側：“只有我嗎？賀蘭檀，你只會有我嗎？”
賀蘭檀一手揉捏他的後脖頸，一手托住他：“收好自己的尾巴，別搖了。”
“好愛你，”孔鴻雪黏黏糊糊的勁兒上來了，手不老實胡亂摸著他的後背，嘴也不老實，說完情話去貼賀蘭檀的薄唇，“親一下，張開嘴嘛，唔……”
唇齒交接間響起了黏膩暧昧的水聲，小電視抱住自己落在遠處，不過沒多久，它看見孔鴻雪越發的忘我，連忙制止道：“停！當66我不在可以，但是，宿主的母親還在瞪著眼看你們呢。”
王後的眼裏的怒火恨不得將他倆燒了個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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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時日，我已將孟恩與老師葬在了雪山下，”只是提到了孟恩，王後惡狠狠地盯過來，賀蘭檀嘴角的笑意殘忍，仔細看還有些報覆的快意，“我會給母親一日份的幹糧，送母親去尋孟恩，若是省著點吃，還能給自己挖個坑。”
小電視流著寬眼淚：“嗚嗚嗚66我就知道，宿主你原本是個善良活潑的好孩子……”
它還以為賀蘭檀要砍了人家的手腳，叫她待在草原上生生等著被狼吃。
孔鴻雪不禁松了口氣，仰頭說：“咱們回去繼續歇息吧？明日一早，再處理這些瑣事。”
賀蘭檀還未動，又聽孔鴻雪小聲說：“燕京離不開我，明日午後我便要回去，許是要過了年關，登基之後才能再見了……別怪我白日裏勾你，我忍不住。”
賀蘭檀挑了下眉，看著他，眼神似乎在說“殿下也有自知之明”，孔鴻雪推他的腰：“回去睡，好不好？”
“安馬河的事兒，以及與西戎的戰事還未定個結論，”賀蘭檀沒有答應，“殿下自己回帳子裏歇息。”
孔鴻雪只想和他多待一會兒：“還是不要了，不介意的話，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賀蘭檀只笑：“隨你，畢竟攻打西戎時的糧草，還需要殿下出力幫忙。”
孔鴻雪松開手，兩人就這事說起來，離開了帳子，小電視瞥了一眼不停掙紮的王後，也立即跟了上去。
翌日清晨，一夜未眠的兩人再次出現在王後的面前。
僅僅幾個時辰不見，她一夜白頭，本就瘦削的臉頰爬上了幾道深刻的皺紋，好似憑白又老了幾歲。
她被押出帳子時，尚留守王庭裏的所有人候在一旁，賀蘭檀面無表情說：“克善那如格雖是我生母，可我不會為她隱瞞毒殺可汗的罪名。”
聽見此話，眾人紛紛下跪，額頭觸地。
孔鴻雪一手扶著帳簾，視線追隨著賀蘭檀。
賀蘭檀轉了兩下扳指，那是父汗留給他的，他說：“我將克善那如格流放至雪山，告慰父汗的在天之靈。”
賀蘭檀親自帶人，將母親送至草原的無人處，解了捆綁的繩子，扔給她一袋幹糧，一句話也沒有說，勒住韁繩調轉方向離開。
他回到王庭時，孔鴻雪正準備回大梁，見到了他驚喜地揮手。
在王庭眾人目視下，賀蘭檀與他落落坦蕩、從容地接了個吻。
“不必送了，”孔鴻雪留戀的眼神一寸寸掃過他，“與西戎的戰事吃緊，乘勝追擊方為上策。若是有急事，賀蘭檀，差遣六六尋我就好。”
賀蘭檀瞥一眼飛在一旁的妖怪：“它樂意去找你。”
小電視舍不得他：“66我樂意，你想知道宿主什麽事情，66我都可以告訴你，當然，禮尚往來，你的事情66我也會告訴宿主的。”
賀蘭檀捏著它扔遠了。
如今已過了秋分，草原上的風叢起，孔鴻雪罩上了披風，又是親了一口賀蘭檀，這才上了馬車。
還未坐好，他便挑開了簾子，一眨不眨地望著賀蘭檀，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
再次見面，也不知要過多久，好像一離開他，思念便按捺不住地充斥了自己的這一顆心臟。
.
恰逢秋冬，烏赤與西戎的交戰僵持了許久，孔鴻雪在天聖帝的默許下徹底在朝堂上站穩，方過正月，良辰吉日，天聖帝傳位於太子，半月後孔鴻雪登帝位，目送太上皇隨一道人雲游四方去了。
當日，孔鴻雪脫去龍袍，福安上前傳話：“陛下，長公主殿下似乎得了癔癥，整日胡言亂語，辱罵陛下您呢。”
“姑姑是過慣了好日子，”新皇登基，政務繁多，孔鴻雪與賀蘭檀一時竟忘了還有個孔瑛宜，他拿起了折子繼續批閱，隨口道，“選個道觀，送姑姑進去吃幾年苦。”
孔鴻雪如何處置孔瑛宜的，很快通過小電視傳到了賀蘭檀的耳朵裏，小電視還以為賀蘭檀要不滿孔鴻雪自作主張，不料宿主一句話也沒有說。
真稀奇，小電視嘖嘖，不過也對，孔瑛宜在宿主這裏的仇恨值，還不如已經埋身雪地的先王後多呢。
又是一年春日，賀蘭檀大敗西戎，將西戎皇室一脈趕出罕力爾山，他被西戎、烏赤尊為大可汗的那一天，孔鴻雪送來了同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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