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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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容妍準備要講的話被他以吻封緘, 終究是沒能全部說出口。
他的承諾重如千鈞，落在她的耳朵裏，足夠將她多餘的顧慮全數一掃而空。
額頭相抵的喘息空間裏, 她順從地答好。
情.潮湧上, 一吻完畢，兩人氣息都不穩，尤其是容妍，臉上紅得真像是抹了一層胭脂，唇上水光瀲灩。
程臨遠見狀, 暗自壓著那股躁動，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後, 就徹底放開了人。
在車裏喘勻了氣，兩人各自推開車門下來, 程臨遠牽著她, 往車庫口走去。
從沒做過這麽“出格”的事，出去間, 容妍心虛地東張西望了圈, 拉了下他的手，壓著聲音說：“以後在車裏還是不要做這種事了……”
程臨遠垂眸看她, 點破道：“害羞了？”
容妍面上更飛上一抹薄紅，想說是又不好意思。
她的難為情，收盡程臨遠眼裏, 就是默認了，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暧昧問：“那不在車裏就可以了嗎？”
“程臨遠！”容妍一聽, 飛快地擡起頭，瞪他。
“好, ”他捏了捏相握著的手，笑說：“我下次註意。”
下次？還有下次？容妍有些惱，想著他大抵是沒聽進去，再講下去恐怕更如了他的意，遂轉回頭，沒理他。
“我們是情侶，在車內接吻既沒損害公序良俗，也未打擾到別人”，程臨遠一身坦然，“開導”她：“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容妍看著街道，冷靜下來後，小聲地回了個“嗯”。
已出了車庫，正當她以為這個話題就要過去了時，身旁的人冷不丁地說：“以後的時間還長，你會適應的。”
容妍一晌無語，微微生氣地甩開與他相握的手，自己提著包，往單元樓走去。
看樣子真把人惹生氣了，程臨遠無奈一笑，擡腿追上去。
借著江述的事情，他們把底線提前說清楚了，日後就不會因此產生其它誤會。
談了戀愛，容妍除了多了個“沒名沒分”的男朋友，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
他們沒有對外公開，但她還是把不是單身的消息告訴了徐清與。
對面的的人很激動，即使她有所預料，可聽見容妍親口認證，她仍不免拔高了音量，說恭喜恭喜。
容妍笑了笑，臉上是自己都不曾知道的嬌羞。
日子在無波無瀾的交替中，井然有序地向前推進著。
程臨遠這周出了一趟差，有三天沒在雲t城，嘉創末期的報告早已完成，他回來的這天下午，楊瑩雪就帶著她和上次那個產品經理一道去了情誼。
陳舟依舊在電梯出口處候著，楊瑩雪領著一行人出來後，笑著道：“陳秘書太敬業了，我們上次來過，知道程總辦公室在哪裏。”
“您客氣，這不過是我的本職工作，”陳舟當然沒說是為了接容妍來的，只伸手引路道：“這邊請。”
進到他辦公室，程臨遠坐在辦公椅上，將視線精準地投了過來，兩三天沒見，目光交匯時，容妍心中不由一動。
但怕被楊瑩雪他們察覺不對，她很快就低了眼睫。
看出她的躲閃，程臨遠眼光停留了幾剎，也偏開來，隔空點了下對面的沙發，對楊瑩雪道：“楊總，坐下說吧。”
“行，多謝程總。”她帶著身後的兩人，一同過了去。
他稍後便也坐了過來，接過文件看，三人相互配合著，把其中的細節詳細闡述道。
這場匯報進行得很順利，前後不過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等電梯的空隙，陳舟從裏面走近來，喊住她們。
楊瑩雪滿臉緊張地問道：“陳秘書，是程總還有指示嗎？”
“嗯，算是吧，”陳舟頷首，公事公辦的口吻，“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程總剛才忘問了兩個地方，想請容經理回去探討一下。”
“好，”楊瑩雪沒有多疑，看了一眼容妍，示意她過去：“容經理，那就辛苦你了。”
“沒關系。”容妍朝她點頭致意，隨後跟著陳舟再次回到了程臨遠辦公室。
不長的一段距離上，她忐忑地問陳舟：“程總有說是哪裏出了問題嗎？”
陳舟只是笑笑，“您進去就知道了。”
他模棱兩可的話更讓容妍心弦一緊，加快了點腳步，推開玻璃門後，程臨遠悠哉地靠在灰瓷的辦公桌邊，眉眼含笑，好整以暇，明顯是在等她“入甕”。
她頓了片刻，明白過來，訝然問：“你故意喊我回來的？”
程臨遠頭微微下點，承認了。
剛才以為他是真的有問題要問，還把她嚇了一跳，沒有聯想到他會有私心。
容妍走近了些，不禁嗔怪：“你這是假公濟私。”
“沒辦法，我們不公開，”程臨遠拉著她，走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我就只能用點非常手段，暗渡陳倉地見你。”
容妍抿了下唇，沒有搭話，有點擔心：“萬一楊總監看出來了怎麽辦？”
“不會，”他順了順她的頭發，玩笑道：“陳舟演技很好。”
他按下內線電話時，讓陳舟找個理由把她叫回來，專門提醒了，要他辦事周全點。
他當自己秘書好幾年了，這點事都做不好，那他簡直是白混了。
容妍不禁失笑，擡眼看他，替陳舟鳴不平：“他是你秘書，又不是演員。”
“那沒辦法，誰讓我是他老板。”程臨遠霸道說著。
兩人在沙發上坐著聊了十多分鐘，容妍懸著一顆心，忍不住開口道：“你現在人也見到了，我可以走了嗎？我想回嘉創。”
“你公司有急事？”程臨遠問。
“沒有啊。”
他撚著她的細軟耳垂，不滿反問：“那你怎麽這麽急著走？”
容妍極快地回頭看了下關緊的辦公室門，不安地說：“我在這待久了，會讓人起疑心的。”
“還有半小時就下班了，他們急著下班，不會管我們。”
容妍張了張口，明顯還有顧慮。
“走了幾天，你不想我？”程臨遠先壓過她的腦袋，湊近了些，直白地開口問道。
受不住他的灼熱視線，容妍咬了下唇，逆反心理作怪，沒遂他的意，“不想。”
潔白貝齒碰上嫣紅唇肉的那一刻，程臨遠喉結止不住地上下滾了滾，聽見回答，他輕笑了聲，直接拊過她的後頸，精準地壓上了那瓣紅唇。
在他辦公室裏，容妍哪裏敢和他親近，瞪大著眼睛，立刻去推他的胸膛，察覺到她的意思，程臨遠不僅沒松開手，反而將她後背都攬緊著過來，和自己貼得更近。
他以舌為畫筆，含.住、碾.弄著那兩道唇瓣，仔細地描繪它們的形狀，看她臉上快浮起緋紅，程臨遠退開兩寸，再度問：“想不想我？”
容妍搖頭，秉持著先前的答案，“不想。”
下一秒，他便又覆了來，愈吻愈深，幾次之後，她就明白了。
“想不想我？”他嗓音喑啞，非要問個肯定的答案。
容妍被磨得沒了氣性，唇上都是酥麻的觸感，只好搗著腦袋，說想他，很想他。
得到了想聽的回答，程臨遠滿意地親了她一口，便放開了人。
“在這陪我待會吧，”他擡腕看了下手表，說：“等會下班了一起去吃飯。”
人被他叫回來了，要是在沒吻之前，她還會猶豫這個提議，而現在，頂著一張被親紅了的唇出去，不是更讓人起疑？
容妍合理懷疑，他剛才親自己就是為了這個，她語氣悶哼，道了個好。
程臨遠回辦公桌前，處理剩餘的工作，容妍平覆了半刻後，隨手拿了本桌上的財經雜志看，商業雜志，講得很嚴謹可也無聊，她沒看多久，目光則回到了對面辦公的人身上。
男人側顏俊逸，鼻骨和下頜的線條幹凈，認真工作的模樣很是……迷人，容妍第一次見他這樣的狀態，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地呆了神。
辦公室忽而跳出一道低沈的聲音，“容妍。”
她神志回籠，不明道：“嗯？”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程臨遠從電腦上偏移開視線，語氣商量。
“為什麽？”
“你說呢？”他盯著她，眼眸幽暗，在她的眼睛和唇瓣上似有若無地來回掠過。
看見他逐漸變暗的眼神，容妍刷地反應過來，慌忙地把書舉高，遮住了自己的臉。
“逗你的，” 瞧著她掩耳盜鈴的行為，程臨遠笑著說：“你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會分心。”
“那你讓我過來，”容妍放低了雜志，只露出一雙好看的眉眼，忍不住反駁道：“你不能專心，能怪誰？”
他從喉間溢出笑來，主動攬責：“怪我。”
下班之後，兩人默契地都沒動作，過了高峰期，程臨遠才帶著她，走專屬電梯下樓。
“時間過得好快啊。”容妍望向車窗外，忽然感慨了句。
程臨遠轉頭看她，不讚同說：“我怎麽覺得過得這麽慢。”
“為什麽？”
他苦澀地笑道：“合作怎麽還沒結束。”
鮮少見他有委屈的語氣，容妍按捺住想彎起的嘴角，說：“你再忍忍吧。”
“嗯，我多忍忍。”程臨遠意味不明地說道。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不對。
—
春節來臨，程臨遠要回北城，臨走前，容妍說送他去機場，被拒絕了。
站在自家門口，程臨遠把她擁進懷裏，頭埋在她的肩頸處，說：“你送我走，我恐怕更不想走了。”
容妍笑了聲，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聲說：“有這麽誇張嗎？”
“有。”他吸了口她身上的馨香氣味，說道。
“真不用我送？”
“嗯。”程臨遠克制地在她額頭上印下個吻，不帶情.欲，全是珍視和依戀，“我走了。”
“好。”
目送著他進電梯，容妍忽然就躥上了不想他走的想法，但她不會這麽“無理取鬧”。
這麽多年，她過年都是和老兩口一起的，今年也不例外。
除夕夜裏，顏芳做了一桌子佳肴，容妍少有地吃撐了。
幫她媽收拾好廚房後，手機鈴聲猛然傳了出來。
程臨遠的。
怕被老兩口發現，容妍擦凈了手，捂著聲筒，快步進了自己房間，點下接聽鍵。
視頻裏露出男人英俊的寬容，他應該也是在家裏，穿著黑色毛衣，頭發散落在額前，慵懶又隨意。
“你怎麽打來視頻了？”她驚喜地問。
程臨遠笑著說：“想見你了。”
“哦，”這頭的人傲嬌道。
“你吃年夜飯了嗎？”
“吃過了。”容妍如數家珍地跟他報菜名。
程臨遠聽著她像是“逗哏”似的話，低低地笑了兩聲。
沒聊一會兒，窗外就乍然響起煙花的爆炸聲，容妍有些激動，翻轉攝像頭，讓他也能看見。
除夕夜晚，璀璨的煙花在城市上空，迸發出絢麗的煙火，“星如雨”的光束散開，俯瞰著這世間的歡欣鼓舞。
聲響沒落後，容妍對著視頻裏的人，笑靨燦然，說：“程臨遠，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容小姐。”他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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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湧上, 一吻完畢，兩人氣息都不穩，尤其是容妍，臉上紅得真像是抹了一層胭脂，唇上水光瀲灩。
程臨遠見狀, 暗自壓著那股躁動，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後, 就徹底放開了人。
在車裏喘勻了氣，兩人各自推開車門下來, 程臨遠牽著她, 往車庫口走去。
從沒做過這麽“出格”的事，出去間, 容妍心虛地東張西望了圈, 拉了下他的手，壓著聲音說：“以後在車裏還是不要做這種事了……”
程臨遠垂眸看她, 點破道：“害羞了？”
容妍面上更飛上一抹薄紅，想說是又不好意思。
她的難為情，收盡程臨遠眼裏, 就是默認了，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暧昧問：“那不在車裏就可以了嗎？”
“程臨遠！”容妍一聽, 飛快地擡起頭，瞪他。
“好, ”他捏了捏相握著的手，笑說：“我下次註意。”
下次？還有下次？容妍有些惱，想著他大抵是沒聽進去，再講下去恐怕更如了他的意，遂轉回頭，沒理他。
“我們是情侶，在車內接吻既沒損害公序良俗，也未打擾到別人”，程臨遠一身坦然，“開導”她：“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容妍看著街道，冷靜下來後，小聲地回了個“嗯”。
已出了車庫，正當她以為這個話題就要過去了時，身旁的人冷不丁地說：“以後的時間還長，你會適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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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真把人惹生氣了，程臨遠無奈一笑，擡腿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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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了戀愛，容妍除了多了個“沒名沒分”的男朋友，好像也沒什麽特殊的。
他們沒有對外公開，但她還是把不是單身的消息告訴了徐清與。
對面的的人很激動，即使她有所預料，可聽見容妍親口認證，她仍不免拔高了音量，說恭喜恭喜。
容妍笑了笑，臉上是自己都不曾知道的嬌羞。
日子在無波無瀾的交替中，井然有序地向前推進著。
程臨遠這周出了一趟差，有三天沒在雲t城，嘉創末期的報告早已完成，他回來的這天下午，楊瑩雪就帶著她和上次那個產品經理一道去了情誼。
陳舟依舊在電梯出口處候著，楊瑩雪領著一行人出來後，笑著道：“陳秘書太敬業了，我們上次來過，知道程總辦公室在哪裏。”
“您客氣，這不過是我的本職工作，”陳舟當然沒說是為了接容妍來的，只伸手引路道：“這邊請。”
進到他辦公室，程臨遠坐在辦公椅上，將視線精準地投了過來，兩三天沒見，目光交匯時，容妍心中不由一動。
但怕被楊瑩雪他們察覺不對，她很快就低了眼睫。
看出她的躲閃，程臨遠眼光停留了幾剎，也偏開來，隔空點了下對面的沙發，對楊瑩雪道：“楊總，坐下說吧。”
“行，多謝程總。”她帶著身後的兩人，一同過了去。
他稍後便也坐了過來，接過文件看，三人相互配合著，把其中的細節詳細闡述道。
這場匯報進行得很順利，前後不過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等電梯的空隙，陳舟從裏面走近來，喊住她們。
楊瑩雪滿臉緊張地問道：“陳秘書，是程總還有指示嗎？”
“嗯，算是吧，”陳舟頷首，公事公辦的口吻，“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程總剛才忘問了兩個地方，想請容經理回去探討一下。”
“好，”楊瑩雪沒有多疑，看了一眼容妍，示意她過去：“容經理，那就辛苦你了。”
“沒關系。”容妍朝她點頭致意，隨後跟著陳舟再次回到了程臨遠辦公室。
不長的一段距離上，她忐忑地問陳舟：“程總有說是哪裏出了問題嗎？”
陳舟只是笑笑，“您進去就知道了。”
他模棱兩可的話更讓容妍心弦一緊，加快了點腳步，推開玻璃門後，程臨遠悠哉地靠在灰瓷的辦公桌邊，眉眼含笑，好整以暇，明顯是在等她“入甕”。
她頓了片刻，明白過來，訝然問：“你故意喊我回來的？”
程臨遠頭微微下點，承認了。
剛才以為他是真的有問題要問，還把她嚇了一跳，沒有聯想到他會有私心。
容妍走近了些，不禁嗔怪：“你這是假公濟私。”
“沒辦法，我們不公開，”程臨遠拉著她，走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我就只能用點非常手段，暗渡陳倉地見你。”
容妍抿了下唇，沒有搭話，有點擔心：“萬一楊總監看出來了怎麽辦？”
“不會，”他順了順她的頭發，玩笑道：“陳舟演技很好。”
他按下內線電話時，讓陳舟找個理由把她叫回來，專門提醒了，要他辦事周全點。
他當自己秘書好幾年了，這點事都做不好，那他簡直是白混了。
容妍不禁失笑，擡眼看他，替陳舟鳴不平：“他是你秘書，又不是演員。”
“那沒辦法，誰讓我是他老板。”程臨遠霸道說著。
兩人在沙發上坐著聊了十多分鐘，容妍懸著一顆心，忍不住開口道：“你現在人也見到了，我可以走了嗎？我想回嘉創。”
“你公司有急事？”程臨遠問。
“沒有啊。”
他撚著她的細軟耳垂，不滿反問：“那你怎麽這麽急著走？”
容妍極快地回頭看了下關緊的辦公室門，不安地說：“我在這待久了，會讓人起疑心的。”
“還有半小時就下班了，他們急著下班，不會管我們。”
容妍張了張口，明顯還有顧慮。
“走了幾天，你不想我？”程臨遠先壓過她的腦袋，湊近了些，直白地開口問道。
受不住他的灼熱視線，容妍咬了下唇，逆反心理作怪，沒遂他的意，“不想。”
潔白貝齒碰上嫣紅唇肉的那一刻，程臨遠喉結止不住地上下滾了滾，聽見回答，他輕笑了聲，直接拊過她的後頸，精準地壓上了那瓣紅唇。
在他辦公室裏，容妍哪裏敢和他親近，瞪大著眼睛，立刻去推他的胸膛，察覺到她的意思，程臨遠不僅沒松開手，反而將她後背都攬緊著過來，和自己貼得更近。
他以舌為畫筆，含.住、碾.弄著那兩道唇瓣，仔細地描繪它們的形狀，看她臉上快浮起緋紅，程臨遠退開兩寸，再度問：“想不想我？”
容妍搖頭，秉持著先前的答案，“不想。”
下一秒，他便又覆了來，愈吻愈深，幾次之後，她就明白了。
“想不想我？”他嗓音喑啞，非要問個肯定的答案。
容妍被磨得沒了氣性，唇上都是酥麻的觸感，只好搗著腦袋，說想他，很想他。
得到了想聽的回答，程臨遠滿意地親了她一口，便放開了人。
“在這陪我待會吧，”他擡腕看了下手表，說：“等會下班了一起去吃飯。”
人被他叫回來了，要是在沒吻之前，她還會猶豫這個提議，而現在，頂著一張被親紅了的唇出去，不是更讓人起疑？
容妍合理懷疑，他剛才親自己就是為了這個，她語氣悶哼，道了個好。
程臨遠回辦公桌前，處理剩餘的工作，容妍平覆了半刻後，隨手拿了本桌上的財經雜志看，商業雜志，講得很嚴謹可也無聊，她沒看多久，目光則回到了對面辦公的人身上。
男人側顏俊逸，鼻骨和下頜的線條幹凈，認真工作的模樣很是……迷人，容妍第一次見他這樣的狀態，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地呆了神。
辦公室忽而跳出一道低沈的聲音，“容妍。”
她神志回籠，不明道：“嗯？”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程臨遠從電腦上偏移開視線，語氣商量。
“為什麽？”
“你說呢？”他盯著她，眼眸幽暗，在她的眼睛和唇瓣上似有若無地來回掠過。
看見他逐漸變暗的眼神，容妍刷地反應過來，慌忙地把書舉高，遮住了自己的臉。
“逗你的，” 瞧著她掩耳盜鈴的行為，程臨遠笑著說：“你那種眼神看著我，我會分心。”
“那你讓我過來，”容妍放低了雜志，只露出一雙好看的眉眼，忍不住反駁道：“你不能專心，能怪誰？”
他從喉間溢出笑來，主動攬責：“怪我。”
下班之後，兩人默契地都沒動作，過了高峰期，程臨遠才帶著她，走專屬電梯下樓。
“時間過得好快啊。”容妍望向車窗外，忽然感慨了句。
程臨遠轉頭看她，不讚同說：“我怎麽覺得過得這麽慢。”
“為什麽？”
他苦澀地笑道：“合作怎麽還沒結束。”
鮮少見他有委屈的語氣，容妍按捺住想彎起的嘴角，說：“你再忍忍吧。”
“嗯，我多忍忍。”程臨遠意味不明地說道。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不對。
—
春節來臨，程臨遠要回北城，臨走前，容妍說送他去機場，被拒絕了。
站在自家門口，程臨遠把她擁進懷裏，頭埋在她的肩頸處，說：“你送我走，我恐怕更不想走了。”
容妍笑了聲，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聲說：“有這麽誇張嗎？”
“有。”他吸了口她身上的馨香氣味，說道。
“真不用我送？”
“嗯。”程臨遠克制地在她額頭上印下個吻，不帶情.欲，全是珍視和依戀，“我走了。”
“好。”
目送著他進電梯，容妍忽然就躥上了不想他走的想法，但她不會這麽“無理取鬧”。
這麽多年，她過年都是和老兩口一起的，今年也不例外。
除夕夜裏，顏芳做了一桌子佳肴，容妍少有地吃撐了。
幫她媽收拾好廚房後，手機鈴聲猛然傳了出來。
程臨遠的。
怕被老兩口發現，容妍擦凈了手，捂著聲筒，快步進了自己房間，點下接聽鍵。
視頻裏露出男人英俊的寬容，他應該也是在家裏，穿著黑色毛衣，頭發散落在額前，慵懶又隨意。
“你怎麽打來視頻了？”她驚喜地問。
程臨遠笑著說：“想見你了。”
“哦，”這頭的人傲嬌道。
“你吃年夜飯了嗎？”
“吃過了。”容妍如數家珍地跟他報菜名。
程臨遠聽著她像是“逗哏”似的話，低低地笑了兩聲。
沒聊一會兒，窗外就乍然響起煙花的爆炸聲，容妍有些激動，翻轉攝像頭，讓他也能看見。
除夕夜晚，璀璨的煙花在城市上空，迸發出絢麗的煙火，“星如雨”的光束散開，俯瞰著這世間的歡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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