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無師嘚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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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無師嘚自通
今天的飯終究是來得晚了, 徐月亮捧著糖三角吃時，不小心牽動了被咬紅的嘴唇, 她皺了眉，沒忍住嘶了聲。
傅辛言支著下巴看了會，把手中的糖三角撕成一個個小塊，餵進徐月亮嘴裏。
只能這樣湊活吃，沒辦法，唇被某個狗少爺啃破了。
飯後，徐月亮照鏡子，看著自己腫如香腸的嘴唇, 失魂落魄地想, 她是不是栽了。
明明沒打算跟他真發生什麽的, 但不知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 關系就變成了如今這樣。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反悔是來不及了, 徐月亮嘆息, 罷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單純的少爺能有什麽錯呢？
只是好奇電視上的內容而已。
錯在她, 沒有抵抗住少爺的美色。
此時的徐月亮絲毫沒意識到, 她嘴裏的單純少爺其實已經二十六了, 男女之間的事情, 他以前可能真的不了解, 現在……不好說。
反正不像一點不會的樣子。
傅辛言主動承擔了洗碗的任務, 徐月亮便去收拾他從超市買回來的生活物品。
大米糧油，食鹽小蘇打, 襪子毛巾，徐月亮越翻越納悶，這些東西家裏還有不少，他買來幹嘛？
錢多了燒的慌？
幾大袋子逐漸見了底，徐月亮拿出最後幾個紅色小盒盒，正面寫著岡本001日本制造，她也不知道什麽意思，困惑地翻到另一面。
在看到背面的中文標簽後，她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嗡鳴聲，臉也一下子爆紅。
很難不去想傅辛言自己戴上這東西的畫面。
面無表情卻泛紅的臉，爆出青筋的手向上卷動……
她咬了咬唇，心虛似的把紅盒盒扔進床頭櫃。
……他買這個做什麽？
說好的一個月接吻，兩個月肚愛呢？
傅辛言恰好刷完碗，擦著手進來，疑問道：“那是什麽？”
他問她？徐月亮頭皮發麻，指了指他，又做了個“買”的手勢，最後畫了個問號。
「不是你買的嗎？」
傅辛言面不改色：“程秘書送的。”
難怪，徐月亮頓時松了口氣，難怪傅辛言會帶這麽多回來了，原來不是他掏錢。
那那個東西……想必也是程秘書放進去的吧？
少爺貌似不知道那是什麽。
傅辛言乖乖坐在床邊，伸手拉開了床頭櫃。
徐月亮心臟一緊，趕忙把抽屜重新關上。
“吃的？”傅辛言彎身，對她露出一個純潔無暇的笑容，“嘗嘗？”
少爺，這可不興炫啊，橡膠制品，會死人的。
徐月亮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掏出便簽本：「是新本子，嗯，程秘書送我的新本子。」
上方傳來低沈的悶笑聲，徐月亮為自己欺騙懵懂大男孩的行為感到可恥，羞赧地擡起頭，只見傅辛言笑彎了腰，他笑得肆意，眼角都多了幾滴淚水，後來撐不住了，索性倒向床上。
“本子嗎？”他拉起徐月亮的手，將她拽到懷裏，低聲說：“那拿出來看看，包裝不錯。”
徐月亮一噎，看似鎮定，實則眼神飄忽。
怎麽糊弄過去呢？
她蹭的坐起，有了！
她興沖沖下了床，取來了傅寧禹留下的銀行卡，寫道：「你姐給的！去看看裏面有多少錢！」
雖然和傅寧禹談崩了，最後不歡而散，但傅寧禹說這是給傅辛言的生活費，他們可以自由支配。
五百萬！
徐月亮這輩子都沒見過五百萬長啥樣！
她眼睛亮閃閃的，傅辛言微微挑眉，點頭答應。
夏季的夜裏氣溫適中，遛彎也是不錯的選擇，兩人手牽著手，來到小區附近的一家銀行。
銀行早下班了，可atm還在工作，她蒼蠅搓腳，先進去了。
把卡往裏面那麽一插，屏幕上顯示出徐月亮的名字。
徐月亮幸福得簡直要昏過去，真的是她的賬戶哎！
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她了嗎？
心臟砰砰直跳，仿佛在提前開“祝賀徐月亮女士喜提五百萬”的慶功派對，徐月亮已經開始幻想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好日子了。
腦海中自動播起《好運來》，徐月亮伸出小手，按下查詢餘額。
提款機略微卡頓了下，徐月亮激動得攥住了傅辛言，難道？
難道是錢太多了，提款機數不過來了？！
幾秒後，餘額跳了出來。
一個零，兩個零……
背景音急轉直下，像是彈破了的棉花，又好似走音的二胡，總而言之，徐月亮的笑容消失了。
五千。
備註：生活費。
徐月亮垮下小臉，用力抽出卡。
她就知道。
傅寧禹耍她的。
什麽“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弟弟”，什麽“這是足以改寫你人生的巨款”，什麽“拿著這筆錢去過你的小日子不好嗎”，騙人的，都是騙人的！
從一開始，傅寧禹就在測試她對傅辛言的忠誠。
若她真的選擇離開傅辛言，這五千就是傅寧禹扇在她臉上的大耳光，她人財兩空。
傅辛言又在笑了。
徐月亮瞪他一眼，別笑了！笑什麽！五百萬啊！她當時又不知道傅寧禹在演她，誰能想到那麽大的一個老板給的卡裏竟然只有五千！！
她今天能堅持對傅寧禹說不，那是拿出了全部決心的，已經很難得了好不好！
“失望？”傅辛言揉揉她的發頂。
有點，徐月亮不得不承認。
然而更多的，是輕松。
她是個聰明人，很快反應過來，她通過了傅寧禹的考驗。
她得到了傅寧禹的認可。
想著想著，她不禁抿起唇角，側身抱住了傅辛言。
他胸膛熱熱的，好舒服，和今晚吹拂過來的晚風一樣，令人身心舒暢。
她知道的，從今往後，傅寧禹不會再對她設置障礙了。
她可以出去掙錢了。
可傅辛言會同意嗎？
他好黏人的。
她將想法寫給傅辛言，果不其然，傅辛言變臉了。
他冷冷抽走她的便簽本，在她頭上敲了敲，冷聲拒絕：“休想。”
似是察覺到自己語氣太生硬，他頓了頓，補充道：“不做家政了，壞人多，不安全。”
而且，做住家阿姨的話，他就看不到她了。
他不樂意。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讓自己媳婦出去遭這個罪。
“我會多畫一些，養得起你。”
對此，徐月亮表示不認同。
來大城市久了，她漸漸看到了另一種活法。
女人不用留在家裏做飯帶孩子，不必指望丈夫的施舍過日子，無需懼怕男人將她們趕出家門。女人可以出去工作，自給自足。
她拉過傅辛言的手，在他掌心鄭重其事地寫：「我要工作，不能什麽都靠你。我想像你姐一樣，有自己的事業，有燙著金邊的名片。」
寫完，她仰起臉，懇切地望向他。
那一瞬間，有星星灑入她的眼中，傅辛言卻覺得，那些星星，都不如她耀眼。
他彎下腰，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氣息微微浮動，但他克制住了，啞聲說：“好，我們一起想以後做什麽，等爺爺手術完了，再做決定？”
他是真的有在仔細考慮她的將來，盡管他不理解她為什麽不選擇更舒服的生活方式，他只覺得，月亮喜歡什麽便去做好了。
徐月亮開心地勾住他脖子。
轉眼間，身體一輕，徐月亮驚訝地看著自己雙腳離地，下意識摟緊了唯一可以支撐她的傅辛言。
傅辛言單手抱起她，如同抱著一個小奶娃，白色的裙擺花瓣般展開，又落在了他的小臂上，遮住了因為發力而膨脹起的肌肉線條。
“回家，睡覺。”
接收著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的徐月亮：……捂臉。
這麽大了，還被這麽舉著，好丟人。
可也好感動。
沒人知道，徐月亮從小就希望被爸爸媽媽這麽抱一抱。
那些在原生家庭裏求而不得，似乎在傅辛言的懷裏，全部還給了她。
殘缺的人生在一點點圓滿著、填補著，那種滋味，只有聲嘶力竭過的人才能懂。
徐月亮悄悄低下頭，將聽力全失的右耳貼在他的頸側，感受著來自他大動脈有力的搏動，她仿佛聽到了他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她勾起唇，微微笑。
她喜歡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不對別人，只對著她，獨獨為她。
這一夜，徐月亮睡得很甜。
而傅辛言又在畫畫了。
他最近為了給徐月亮籌錢，幾乎沒再碰過油畫，重新坐在畫布前，他沒有片刻的生疏或是遲疑，篤定落下第一筆，迅速打好線稿。
一雙眼躍然紙上，只是一雙眼而已，卻讓人透過一張單薄的紙，看到了一個來自大山的孩子對於未來的無窮想象，簡單幾段線條而已，卻能釋放出一個不被愛的女孩的半生經歷。
他撫摸著那雙眼睛，想，他好像知道自己以後要畫什麽了。
以前，他畫的是神的視角。
神悲憫眾人，但無法用人類的情緒去共情人類的苦難，只會勸人們接受現實，祈禱輪回，他再怎麽以昏暗的底色去襯托神的光明，也修飾不了畫面的冰冷。
現在，他畫的是人，鮮活的人，飽滿的情感，起起落落的生活。
放下筆，傅辛言躺回徐月亮身側。
她總是睡得這麽沈。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覆蓋上去，和往常一樣，輕輕揉捏。
掌中脂肪較平時松軟了一些，可還是有點僵硬，大概被束縛了太久，長了好幾個小腫塊。
傅辛言溫柔地按摩著那幾個地方，他發誓，他沒多想，他只是怕月亮生病。
奈何長公子為人端方正直，底下魁梧雄壯的二公子三公子卻是有自己的想法。
被蹭醒的徐月亮：……
她是不是騎在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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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這樣湊活吃，沒辦法，唇被某個狗少爺啃破了。
飯後，徐月亮照鏡子，看著自己腫如香腸的嘴唇, 失魂落魄地想, 她是不是栽了。
明明沒打算跟他真發生什麽的, 但不知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 關系就變成了如今這樣。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反悔是來不及了, 徐月亮嘆息, 罷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單純的少爺能有什麽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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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在她, 沒有抵抗住少爺的美色。
此時的徐月亮絲毫沒意識到, 她嘴裏的單純少爺其實已經二十六了, 男女之間的事情, 他以前可能真的不了解, 現在……不好說。
反正不像一點不會的樣子。
傅辛言主動承擔了洗碗的任務, 徐月亮便去收拾他從超市買回來的生活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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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多了燒的慌？
幾大袋子逐漸見了底，徐月亮拿出最後幾個紅色小盒盒，正面寫著岡本001日本制造，她也不知道什麽意思，困惑地翻到另一面。
在看到背面的中文標簽後，她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嗡鳴聲，臉也一下子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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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買這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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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辛言恰好刷完碗，擦著手進來，疑問道：“那是什麽？”
他問她？徐月亮頭皮發麻，指了指他，又做了個“買”的手勢，最後畫了個問號。
「不是你買的嗎？」
傅辛言面不改色：“程秘書送的。”
難怪，徐月亮頓時松了口氣，難怪傅辛言會帶這麽多回來了，原來不是他掏錢。
那那個東西……想必也是程秘書放進去的吧？
少爺貌似不知道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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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亮心臟一緊，趕忙把抽屜重新關上。
“吃的？”傅辛言彎身，對她露出一個純潔無暇的笑容，“嘗嘗？”
少爺，這可不興炫啊，橡膠制品，會死人的。
徐月亮一言難盡地看著他，掏出便簽本：「是新本子，嗯，程秘書送我的新本子。」
上方傳來低沈的悶笑聲，徐月亮為自己欺騙懵懂大男孩的行為感到可恥，羞赧地擡起頭，只見傅辛言笑彎了腰，他笑得肆意，眼角都多了幾滴淚水，後來撐不住了，索性倒向床上。
“本子嗎？”他拉起徐月亮的手，將她拽到懷裏，低聲說：“那拿出來看看，包裝不錯。”
徐月亮一噎，看似鎮定，實則眼神飄忽。
怎麽糊弄過去呢？
她蹭的坐起，有了！
她興沖沖下了床，取來了傅寧禹留下的銀行卡，寫道：「你姐給的！去看看裏面有多少錢！」
雖然和傅寧禹談崩了，最後不歡而散，但傅寧禹說這是給傅辛言的生活費，他們可以自由支配。
五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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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亮幸福得簡直要昏過去，真的是她的賬戶哎！
這潑天的富貴，終於輪到她了嗎？
心臟砰砰直跳，仿佛在提前開“祝賀徐月亮女士喜提五百萬”的慶功派對，徐月亮已經開始幻想從此走上人生巔峰的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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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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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寧禹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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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傅寧禹就在測試她對傅辛言的忠誠。
若她真的選擇離開傅辛言，這五千就是傅寧禹扇在她臉上的大耳光，她人財兩空。
傅辛言又在笑了。
徐月亮瞪他一眼，別笑了！笑什麽！五百萬啊！她當時又不知道傅寧禹在演她，誰能想到那麽大的一個老板給的卡裏竟然只有五千！！
她今天能堅持對傅寧禹說不，那是拿出了全部決心的，已經很難得了好不好！
“失望？”傅辛言揉揉她的發頂。
有點，徐月亮不得不承認。
然而更多的，是輕松。
她是個聰明人，很快反應過來，她通過了傅寧禹的考驗。
她得到了傅寧禹的認可。
想著想著，她不禁抿起唇角，側身抱住了傅辛言。
他胸膛熱熱的，好舒服，和今晚吹拂過來的晚風一樣，令人身心舒暢。
她知道的，從今往後，傅寧禹不會再對她設置障礙了。
她可以出去掙錢了。
可傅辛言會同意嗎？
他好黏人的。
她將想法寫給傅辛言，果不其然，傅辛言變臉了。
他冷冷抽走她的便簽本，在她頭上敲了敲，冷聲拒絕：“休想。”
似是察覺到自己語氣太生硬，他頓了頓，補充道：“不做家政了，壞人多，不安全。”
而且，做住家阿姨的話，他就看不到她了。
他不樂意。
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讓自己媳婦出去遭這個罪。
“我會多畫一些，養得起你。”
對此，徐月亮表示不認同。
來大城市久了，她漸漸看到了另一種活法。
女人不用留在家裏做飯帶孩子，不必指望丈夫的施舍過日子，無需懼怕男人將她們趕出家門。女人可以出去工作，自給自足。
她拉過傅辛言的手，在他掌心鄭重其事地寫：「我要工作，不能什麽都靠你。我想像你姐一樣，有自己的事業，有燙著金邊的名片。」
寫完，她仰起臉，懇切地望向他。
那一瞬間，有星星灑入她的眼中，傅辛言卻覺得，那些星星，都不如她耀眼。
他彎下腰，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氣息微微浮動，但他克制住了，啞聲說：“好，我們一起想以後做什麽，等爺爺手術完了，再做決定？”
他是真的有在仔細考慮她的將來，盡管他不理解她為什麽不選擇更舒服的生活方式，他只覺得，月亮喜歡什麽便去做好了。
徐月亮開心地勾住他脖子。
轉眼間，身體一輕，徐月亮驚訝地看著自己雙腳離地，下意識摟緊了唯一可以支撐她的傅辛言。
傅辛言單手抱起她，如同抱著一個小奶娃，白色的裙擺花瓣般展開，又落在了他的小臂上，遮住了因為發力而膨脹起的肌肉線條。
“回家，睡覺。”
接收著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的徐月亮：……捂臉。
這麽大了，還被這麽舉著，好丟人。
可也好感動。
沒人知道，徐月亮從小就希望被爸爸媽媽這麽抱一抱。
那些在原生家庭裏求而不得，似乎在傅辛言的懷裏，全部還給了她。
殘缺的人生在一點點圓滿著、填補著，那種滋味，只有聲嘶力竭過的人才能懂。
徐月亮悄悄低下頭，將聽力全失的右耳貼在他的頸側，感受著來自他大動脈有力的搏動，她仿佛聽到了他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她勾起唇，微微笑。
她喜歡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不對別人，只對著她，獨獨為她。
這一夜，徐月亮睡得很甜。
而傅辛言又在畫畫了。
他最近為了給徐月亮籌錢，幾乎沒再碰過油畫，重新坐在畫布前，他沒有片刻的生疏或是遲疑，篤定落下第一筆，迅速打好線稿。
一雙眼躍然紙上，只是一雙眼而已，卻讓人透過一張單薄的紙，看到了一個來自大山的孩子對於未來的無窮想象，簡單幾段線條而已，卻能釋放出一個不被愛的女孩的半生經歷。
他撫摸著那雙眼睛，想，他好像知道自己以後要畫什麽了。
以前，他畫的是神的視角。
神悲憫眾人，但無法用人類的情緒去共情人類的苦難，只會勸人們接受現實，祈禱輪回，他再怎麽以昏暗的底色去襯托神的光明，也修飾不了畫面的冰冷。
現在，他畫的是人，鮮活的人，飽滿的情感，起起落落的生活。
放下筆，傅辛言躺回徐月亮身側。
她總是睡得這麽沈。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覆蓋上去，和往常一樣，輕輕揉捏。
掌中脂肪較平時松軟了一些，可還是有點僵硬，大概被束縛了太久，長了好幾個小腫塊。
傅辛言溫柔地按摩著那幾個地方，他發誓，他沒多想，他只是怕月亮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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