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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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徐屏想, 虞珍珠這個小姑娘，總能在一些時刻給他意外驚喜。
良久，他輕輕笑了一聲。
這笑將室內的安靜給打破, 仿佛封閉多年的冰層從內部融化, 魚兒探出頭來, 吐著小氣泡。
“我小看你了。”
虞珍珠故作謙虛：“還好還好。”
徐屏起身, 虞珍珠咦了一身, 目光追著他，他走到櫃邊，展臂去打開櫃門，取出一個開瓶器, 結實的手臂輕旋，將新帶回來那瓶紅酒打開。
兩只高腳杯晶瑩剔透，倒入酒液時發出聲響，徐屏拿了一只給虞珍珠：“再嘗一次。”
虞珍珠對這插曲覺得奇怪，兩人正事都沒有說完呢, 接下來應該一塊兒交換信息、合計如何反擊才對麽。
徐屏做事有他的道理，她還是接過酒杯，喝了一口。
“怎麽樣？”
虞珍珠實話實說：“和品酒會喝的一樣難喝。”
徐屏淡淡道：“根據成交記錄, 這一系列的平時價格是一萬元到四萬元不等, 今年累計銷售額達到近一個億。”
好善良的一個酒商，明明可以去搶，還要再送你一瓶假酒。
虞珍珠聽出了不對, “這個，不合理是吧？”
徐屏拿過她手中酒杯, 放到桌上，伴著清脆碰聲, 他聲線低沈：“這家酒莊的酒評級卻也很高，做的賬目沒有任何問題，生產的酒拿過幾次大獎，一般人只會懷疑自己品味不對，而不是懷疑酒。”
“……什麽皇帝的新衣，”虞珍珠嘀咕，“它就是難喝。”
徐屏向後靠了一靠，背部與真皮座椅接觸，沙發向他的方向陷下去一些。
虞珍珠跟著傾了傾，上半身靠近他，但並未察覺，還大睜著眼睛，專註的看著她。
徐屏的手搭在沙發後背，有點像摟住了身邊的女孩。他身材高大，陰影籠罩著虞珍珠，體型差讓他們看起來格外匹配。
“你說的對，”徐屏唇角微揚，有欣賞之意，“就是皇帝的新衣。”
“最近徐氏在做一個項目。我帶你看過的馬場，以及周邊那一整塊的地上建築，都在方案的收購範圍內，這需要一筆不大不小的錢，加上項目還瞄準了其他城市的重點地塊，所以資金總體並不夠用。受政策限制，要想撬動這些地塊，需要進行一些金融操作。”
融資過程涉及了徐氏集團、在新馬發展的旁系兩方資金主體，中間的橋梁則包括基金公司、銀行、以及新設在開曼的一家信托。
“我委托專業人士做過評估，提出三個問題，一是資產高估，二是資金來源賬戶不明確，不能排除洗錢的可能。”
還有三，是他個人覺得問題最大的。
“為了完成這個融資，避開監管，項下全部資產都會轉移到信托計劃中，存在喪失財產權利的風險。”
他將這份報告嚴密保存在自己的保險箱中，並且委托境外專業人士對提案裏涉及的所有機構進行深度調查，所得結果通過瑞士私銀的專線保存和寄回。
結果是，易憑舟告訴他，這份報告中途不翼而飛，易憑舟不得不再去一趟調查機構，重新拷貝密密麻麻的資料。
他說的有點覆雜，虞珍珠竟聽懂了。
“你意思是，要麽洗錢，要麽騙錢！”
“概括的對，”徐屏摸摸她腦袋，“怎麽這麽聰明？”
“……不是，你這是哄狗呢你，”虞珍珠捂著腦袋。
徐屏笑了一笑，他猜，那個人是想要用虞珍珠來絆他一腳。
只是不知道虞珍珠的出人意料。
他道：“其實按照我的理念，政策限制正在於對金融安全的保護，若非必要，不該在規則之中反覆穿插、尋找漏洞，倘若弄巧成拙，反過來砸自己的腳，沒人會同情你的。”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做生意要知道進退，國內房地產市場持續低迷，去挖掘新的市場盈利點是對的，但一味擴張，明知山有虎，偏要勉強，我不讚成。這樣的市場環境裏，穩健之中出新意，才是正道。”
徐屏不是靠著姓徐成為這個集團的主人，也不是因為外公身居高位而與眾不同，否則徐家那樣多人，怎麽偏偏會是他。
見識、格局、思路、胸懷，每一樣都是他走到今天的原因。
年齡是個相對概念，要和虞珍珠比，他當然不算是十分年輕，但是對他所處的這個位置、對周邊環繞的這些豺狼鬣狗老狐貍來說，年紀就很小了。
不服他的人總是一茬一茬的冒，他們總想要挑戰他的地位。
年輕的頭狼，需要一定的時間、一些鮮血和傷疤，來兌換成榮耀的勳章。
“那這個和我姐姐又有什麽關系？”虞珍珠提出疑問。
“給你看一個人。”
徐屏翻開手機，點出一頁文件。
虞珍珠一目十行，一楞，這個人，她在玉器店見過的！
“他和我表哥同年進入A大，如果說有一個人可能頂替我表哥的名字做這些事情，我認為他的嫌疑很大，即便不是他，他也可能知道內情。”
有些事情，不得不說是緣分。
他想要為女友的家人抱不平，解開她心中多年的結。
而那個結，恰恰好，也正纏繞著他。
“我其實在處理了，沒想到他們會發揮到你這裏，這件事是我牽連了你，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的。”
虞珍珠道：“什麽牽連不牽連，都說咱倆是一邊的！”
徐屏凝望她片刻，“確定嗎？”
“啊。”
“我這邊有點高，但風景還不錯，”徐屏說，“你要來的話，我牽著你。”
虞珍珠做公主狀把手給他：“喏。”
徐屏目光深深。
他捏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摩挲，帶著薄繭的肌膚觸碰，好像帶了電。
這動作做的輕而緩，令虞珍珠心中生出奇特感受。
接著，徐屏低下頭，在她手背落了一個吻。
他說：“歡迎你。”
……
晚間十點的報時聲響起，虞珍珠一個激靈，意識到自己該回家——回積露家了。
徐屏自然是不太願意的。
他本意就是要虞珍珠搬到這裏來住，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虞珍珠搖頭如風車，那個“我相信你”、“咱倆是一邊的”版本虞珍珠已經下線了，現在是油鹽不進冷酷無情虞珍珠。
“也是這個小區，就在3棟，我自己走回去就是了，有事你再叫我，或者ta再打電話來了，我叫你。”
徐屏拗不過虞珍珠，畢竟是同小區，他最後還是同意，步行送了虞珍珠出去。
積露家不遠，兩人走了五分鐘，就到了樓下。正好碰上積露下樓扔垃圾，臉上貼一張黑膜，幽幽在虞珍珠面前出現，嚇的她大喊妖怪。
徐屏握住她肩膀，將這一驚一乍的小姑娘穩住，又神色自若的向積露點頭，說：“打擾你了。”
積露：“不打擾不打擾，你家子涵可乖啦。”
虞珍珠：“你夠了啊，快點上樓。”
積露嘻嘻一笑，從徐屏家長手裏接過虞珍珠小朋友，拎回自己家裏。
“我回來就看見你倆了，我的車就跟在你們後邊，我還以為你不回我這裏了。”把面膜洗了，積露從冰箱裏拿雪糕出來，好朋友一人一支，咬著雪糕坐在地毯上，隨意的很。
虞珍珠嘀咕她：“我不回來我去哪，看見我都不打招呼。”
“我的光留在演唱會上發，不在你們中間發好吧，我打招呼幹什麽，我傻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再說我要開始隨地大小嚶了。”
積露：“你嚶，你今天嚶到火星去我也不配合你，們這些小情侶的把戲，實在令人厭煩。”
“尤其，”她指指點點，“尤其是今晚徐屏微博這麽一評論，我看完就找火把去了。”
虞珍珠：什麽微博？什麽評論？
她臉上的迷惑並不是假的。
積露盯了她一會兒，樂了：“哎喲，談戀愛這麽投入，手機都不帶看一下的。來，看看看。”
積露把手機推到虞珍珠面前，精準定位內容給她看。
其實事情很簡單。
就是，網友惡評，虞珍珠帶資進組，破壞娛樂生態平衡，靠金主交換資源，實在道德敗壞。
徐屏回覆：這次沒有，下次全資。
這次沒帶資，純靠努力，下次咱全資，不跟別人人搶。
還有那麽點帶資太寒磣，捧人必須得全資的意思了。
屬實是可惡的資本家。
虞珍珠：“…………………………”
她點進去看時間，這什麽時候發的！
細一看，再一回想，原來是在車上，當時徐屏不理她、玩手機，是的幹這個事。
而且他還挺沈得住氣，一整晚沒有告訴她一句！
積露：“你還真不知道是吧？……好啊，我就說，你們小情侶的把戲令人厭煩！”
又嘀咕：“活該他有老婆呢。”
她回頭一看，虞珍珠表情實在說不上高興和激動，不是戀愛中小女孩的模樣。
積露楞了一楞，真朋友上線，關心她：“怎麽了這是？”
虞珍珠說：“你說的對，徐屏是真的很好很好。”
積露感覺這有轉折：“……可是？”
徐屏人很好，對她很好。
這些輿論都不算多大，藝人哪有全是好評的，徐屏完全沒必要管，還是管了。
徐屏正在一點點恢覆記憶，很快他就會知道，這整場都是大烏龍，他會明白，他們之間沒有男女朋友關系，他對她沒有責任。
她希望他能快一些好起來，擺脫失憶這個debuff，用完整狀態來應對敵人。
所以，這句話裏沒有“可是”。
虞珍珠叫停閨蜜局：“再八卦這美容覺就睡不了了！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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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屏想, 虞珍珠這個小姑娘，總能在一些時刻給他意外驚喜。
良久，他輕輕笑了一聲。
這笑將室內的安靜給打破, 仿佛封閉多年的冰層從內部融化, 魚兒探出頭來, 吐著小氣泡。
“我小看你了。”
虞珍珠故作謙虛：“還好還好。”
徐屏起身, 虞珍珠咦了一身, 目光追著他，他走到櫃邊，展臂去打開櫃門，取出一個開瓶器, 結實的手臂輕旋，將新帶回來那瓶紅酒打開。
兩只高腳杯晶瑩剔透，倒入酒液時發出聲響，徐屏拿了一只給虞珍珠：“再嘗一次。”
虞珍珠對這插曲覺得奇怪，兩人正事都沒有說完呢, 接下來應該一塊兒交換信息、合計如何反擊才對麽。
徐屏做事有他的道理，她還是接過酒杯，喝了一口。
“怎麽樣？”
虞珍珠實話實說：“和品酒會喝的一樣難喝。”
徐屏淡淡道：“根據成交記錄, 這一系列的平時價格是一萬元到四萬元不等, 今年累計銷售額達到近一個億。”
好善良的一個酒商，明明可以去搶，還要再送你一瓶假酒。
虞珍珠聽出了不對, “這個，不合理是吧？”
徐屏拿過她手中酒杯, 放到桌上，伴著清脆碰聲, 他聲線低沈：“這家酒莊的酒評級卻也很高，做的賬目沒有任何問題，生產的酒拿過幾次大獎，一般人只會懷疑自己品味不對，而不是懷疑酒。”
“……什麽皇帝的新衣，”虞珍珠嘀咕，“它就是難喝。”
徐屏向後靠了一靠，背部與真皮座椅接觸，沙發向他的方向陷下去一些。
虞珍珠跟著傾了傾，上半身靠近他，但並未察覺，還大睜著眼睛，專註的看著她。
徐屏的手搭在沙發後背，有點像摟住了身邊的女孩。他身材高大，陰影籠罩著虞珍珠，體型差讓他們看起來格外匹配。
“你說的對，”徐屏唇角微揚，有欣賞之意，“就是皇帝的新衣。”
“最近徐氏在做一個項目。我帶你看過的馬場，以及周邊那一整塊的地上建築，都在方案的收購範圍內，這需要一筆不大不小的錢，加上項目還瞄準了其他城市的重點地塊，所以資金總體並不夠用。受政策限制，要想撬動這些地塊，需要進行一些金融操作。”
融資過程涉及了徐氏集團、在新馬發展的旁系兩方資金主體，中間的橋梁則包括基金公司、銀行、以及新設在開曼的一家信托。
“我委托專業人士做過評估，提出三個問題，一是資產高估，二是資金來源賬戶不明確，不能排除洗錢的可能。”
還有三，是他個人覺得問題最大的。
“為了完成這個融資，避開監管，項下全部資產都會轉移到信托計劃中，存在喪失財產權利的風險。”
他將這份報告嚴密保存在自己的保險箱中，並且委托境外專業人士對提案裏涉及的所有機構進行深度調查，所得結果通過瑞士私銀的專線保存和寄回。
結果是，易憑舟告訴他，這份報告中途不翼而飛，易憑舟不得不再去一趟調查機構，重新拷貝密密麻麻的資料。
他說的有點覆雜，虞珍珠竟聽懂了。
“你意思是，要麽洗錢，要麽騙錢！”
“概括的對，”徐屏摸摸她腦袋，“怎麽這麽聰明？”
“……不是，你這是哄狗呢你，”虞珍珠捂著腦袋。
徐屏笑了一笑，他猜，那個人是想要用虞珍珠來絆他一腳。
只是不知道虞珍珠的出人意料。
他道：“其實按照我的理念，政策限制正在於對金融安全的保護，若非必要，不該在規則之中反覆穿插、尋找漏洞，倘若弄巧成拙，反過來砸自己的腳，沒人會同情你的。”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做生意要知道進退，國內房地產市場持續低迷，去挖掘新的市場盈利點是對的，但一味擴張，明知山有虎，偏要勉強，我不讚成。這樣的市場環境裏，穩健之中出新意，才是正道。”
徐屏不是靠著姓徐成為這個集團的主人，也不是因為外公身居高位而與眾不同，否則徐家那樣多人，怎麽偏偏會是他。
見識、格局、思路、胸懷，每一樣都是他走到今天的原因。
年齡是個相對概念，要和虞珍珠比，他當然不算是十分年輕，但是對他所處的這個位置、對周邊環繞的這些豺狼鬣狗老狐貍來說，年紀就很小了。
不服他的人總是一茬一茬的冒，他們總想要挑戰他的地位。
年輕的頭狼，需要一定的時間、一些鮮血和傷疤，來兌換成榮耀的勳章。
“那這個和我姐姐又有什麽關系？”虞珍珠提出疑問。
“給你看一個人。”
徐屏翻開手機，點出一頁文件。
虞珍珠一目十行，一楞，這個人，她在玉器店見過的！
“他和我表哥同年進入A大，如果說有一個人可能頂替我表哥的名字做這些事情，我認為他的嫌疑很大，即便不是他，他也可能知道內情。”
有些事情，不得不說是緣分。
他想要為女友的家人抱不平，解開她心中多年的結。
而那個結，恰恰好，也正纏繞著他。
“我其實在處理了，沒想到他們會發揮到你這裏，這件事是我牽連了你，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的。”
虞珍珠道：“什麽牽連不牽連，都說咱倆是一邊的！”
徐屏凝望她片刻，“確定嗎？”
“啊。”
“我這邊有點高，但風景還不錯，”徐屏說，“你要來的話，我牽著你。”
虞珍珠做公主狀把手給他：“喏。”
徐屏目光深深。
他捏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摩挲，帶著薄繭的肌膚觸碰，好像帶了電。
這動作做的輕而緩，令虞珍珠心中生出奇特感受。
接著，徐屏低下頭，在她手背落了一個吻。
他說：“歡迎你。”
……
晚間十點的報時聲響起，虞珍珠一個激靈，意識到自己該回家——回積露家了。
徐屏自然是不太願意的。
他本意就是要虞珍珠搬到這裏來住，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虞珍珠搖頭如風車，那個“我相信你”、“咱倆是一邊的”版本虞珍珠已經下線了，現在是油鹽不進冷酷無情虞珍珠。
“也是這個小區，就在3棟，我自己走回去就是了，有事你再叫我，或者ta再打電話來了，我叫你。”
徐屏拗不過虞珍珠，畢竟是同小區，他最後還是同意，步行送了虞珍珠出去。
積露家不遠，兩人走了五分鐘，就到了樓下。正好碰上積露下樓扔垃圾，臉上貼一張黑膜，幽幽在虞珍珠面前出現，嚇的她大喊妖怪。
徐屏握住她肩膀，將這一驚一乍的小姑娘穩住，又神色自若的向積露點頭，說：“打擾你了。”
積露：“不打擾不打擾，你家子涵可乖啦。”
虞珍珠：“你夠了啊，快點上樓。”
積露嘻嘻一笑，從徐屏家長手裏接過虞珍珠小朋友，拎回自己家裏。
“我回來就看見你倆了，我的車就跟在你們後邊，我還以為你不回我這裏了。”把面膜洗了，積露從冰箱裏拿雪糕出來，好朋友一人一支，咬著雪糕坐在地毯上，隨意的很。
虞珍珠嘀咕她：“我不回來我去哪，看見我都不打招呼。”
“我的光留在演唱會上發，不在你們中間發好吧，我打招呼幹什麽，我傻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再說我要開始隨地大小嚶了。”
積露：“你嚶，你今天嚶到火星去我也不配合你，們這些小情侶的把戲，實在令人厭煩。”
“尤其，”她指指點點，“尤其是今晚徐屏微博這麽一評論，我看完就找火把去了。”
虞珍珠：什麽微博？什麽評論？
她臉上的迷惑並不是假的。
積露盯了她一會兒，樂了：“哎喲，談戀愛這麽投入，手機都不帶看一下的。來，看看看。”
積露把手機推到虞珍珠面前，精準定位內容給她看。
其實事情很簡單。
就是，網友惡評，虞珍珠帶資進組，破壞娛樂生態平衡，靠金主交換資源，實在道德敗壞。
徐屏回覆：這次沒有，下次全資。
這次沒帶資，純靠努力，下次咱全資，不跟別人人搶。
還有那麽點帶資太寒磣，捧人必須得全資的意思了。
屬實是可惡的資本家。
虞珍珠：“…………………………”
她點進去看時間，這什麽時候發的！
細一看，再一回想，原來是在車上，當時徐屏不理她、玩手機，是的幹這個事。
而且他還挺沈得住氣，一整晚沒有告訴她一句！
積露：“你還真不知道是吧？……好啊，我就說，你們小情侶的把戲令人厭煩！”
又嘀咕：“活該他有老婆呢。”
她回頭一看，虞珍珠表情實在說不上高興和激動，不是戀愛中小女孩的模樣。
積露楞了一楞，真朋友上線，關心她：“怎麽了這是？”
虞珍珠說：“你說的對，徐屏是真的很好很好。”
積露感覺這有轉折：“……可是？”
徐屏人很好，對她很好。
這些輿論都不算多大，藝人哪有全是好評的，徐屏完全沒必要管，還是管了。
徐屏正在一點點恢覆記憶，很快他就會知道，這整場都是大烏龍，他會明白，他們之間沒有男女朋友關系，他對她沒有責任。
她希望他能快一些好起來，擺脫失憶這個debuff，用完整狀態來應對敵人。
所以，這句話裏沒有“可是”。
虞珍珠叫停閨蜜局：“再八卦這美容覺就睡不了了！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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