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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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虞珍珠走進這家玉器店, 是想給徐屏回禮。
徐屏常年佩玉，家裏也有還不少玉器，應該喜歡這些東西。
但看過之後, 覺得這些擺在櫃臺裏的東西, 無論工藝還是材料都比不上徐屏已有的, 買來送他略顯寒磣。
所以虞珍珠沒有打算停留。
程如安見她, 上下掃了一眼, 那個眼神是試圖比較，可是虞珍珠一身最普通的灰色T恤加長褲，沒一點兒打扮痕跡，青春貌美掩蓋不住, 妥妥的素裏俏。
她身邊的男人都看直了眼，原本高傲的搶東西動作，瞬間無縫銜接到了雙手遞上。
虞珍珠沒有接的打算，櫃姐機靈，一拿一拍, 說：“您真是好眼光，一看就是懂行的，我給您拿本店的鎮店之寶。”說著叫同事去後面取東西。
虞珍珠想走, 男人攔在她面前：“小姑娘, 怎麽不多看看？我替你掌掌眼。”
虞珍珠：“不小了，保養的好，我帶我閨女來逛, 你看她，在那等我呢。”
她指著門口的歌手好友積露。
出門在外, 身份是自己給的。
男人果然懵了一瞬。
積露笑嘻嘻的進來，叫“小媽”, 說：“說什麽呢？”
男人又更懵了。
虞珍珠和好大兒手挽手出去，留下滿滿的信息量。
程如安：“……”
男人面色幾變，反應過來這倆女人耍他，拔腿就要追。
程如安及時低聲道：“忠表哥，那是虞珍珠，徐屏女朋友。”
徐進忠果然剎住腳步，目光瞬間陰沈下來，“你說她叫什麽？”
“虞珍珠。”
徐進忠好楞了會兒。
他像想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表情數次變化。
程如安有些莫名。
……
出了玉器店，虞珍珠和積露一直忍到換了樓層，才在電梯上哈哈大笑。
樓下是服飾區，兩人幹脆逛了起來，看看有什麽新品，到一家大牌前，有個大屏幕在播放廣告，虞珍珠走到這兒忽然一拍腦門：“是他。”
積露：“寶你本來也不怎麽聰明，這小腦袋瓜再給拍傻了。”
虞珍珠：“你叫我的寶都是假的嗎，傻了你不收養我了嗎。”
“爸爸對你的愛是不會變的，所以你是想到了什麽了？”
“不重要，路人npc罷了，”虞珍珠拉她拐進這一家店，指著模特身上一條裙子，“那件好看，你幫我試一下。”
積露慈愛的“好吧好吧”，就進去了。
虞珍珠只是想起來，自己看新聞時，畫面的會議中，徐屏的對面坐的正是剛才那個男人，估計就是他這次接機對象中的一員。
程如安還真是個戰士，徐屏這邊不成功，立馬能換下一個，完全死磕徐家了。
祝她成功吧阿門。
店鋪很大，是個意大利奢牌，一半女裝，一半男裝，積露想試試bf風，買著買著，虞珍珠也投入的看了起來。
“是給男朋友還是給長輩挑選呢？”熱情的店員問虞珍珠。
虞珍珠：“給我的債主。這件還有別的顏色嗎？”
她挑的這款一看就是比較年輕的款式，店員會心一笑，立馬拿出三種顏色給她選。
積露的目光被引過來，“哦~”了一聲，幫她挑：“這個這個好。”
成功在這個區域收獲了大包小包，包括男士休閑服數套、皮帶袖口領帶等十幾樣，包裝袋們放在一起占了七八平的地面。
一些給老爸，一些給姐夫，一些給徐屏，虞珍珠分門別類，將地址寫給店員，請她負責送貨。
寫地址以前，虞珍珠筆尖頓了一頓。
不是回憶公館的地址，而是掂量這份回禮的分寸。
大家雖然患難與共交情匪淺……但是，送衣服是不是也太親密了？
可徐屏這該死的鈦合金鉆石王老五，別的什麽都不缺，唯獨在穿著上單調的厲害，每天除了西裝還是西裝，從來沒見別的，也是該換點衣服穿穿了。
不再過多聯想，虞珍珠寫好地址，交還給店員。
店員看到金灘公館的地址，心裏悄悄哇了一聲，那種能賣旅游門票的地方，還住著人呢，真是被她給碰上了。
店裏優先安排了送貨到公館。
徐屏不在公館。
徐家老宅的後花園裏，池塘中，錦鯉擺尾，幾名老少中青站在欄桿邊，簇擁著徐老爺子，他老人家手中捏著魚食，隨意往下拋，引得錦鯉蜂擁而來搶食。有人拍他馬屁，說好聽的話，講的是花團錦簇，煞是好聽。
徐家家大業大，族譜上分了好幾支脈系，在海市的徐家是主家，守著祠堂和百年家業，而此次從新、馬兩地回來投資的，則是另一只，他家老祖宗在近代時乘船下南洋，家業也很龐大，雖不能和主家媲美，但也是很有話語權的。
這次他們回來，與主家一起，打算收購幾處酒店和相關娛樂處所，和新、馬等地的現有產業合並，打造一個品牌。這份提案從三年前就開始推動，這次是正式簽約和選址考察。
徐屏接了電話，聽了幾句，到一邊去，打給虞珍珠。
大家都圍著老爺子站在池邊，唯獨他單手插著口袋、倚靠假山石，眼眸微垂，有淡淡的溫和笑意。
“阿屏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有人笑道，“看樣子好事近了啊。”
“沒有的事，”老爺子卻沈了臉。
“嗯？我聽說……”
“去那邊看看吧，記得小時候有棵樹的，我們還爬過呢，”一個人及時打斷，拽著話題回了老爺子喜歡的地方。
一行人離開池塘。
徐屏在晚餐時才回到人群中，老爺子坐主位，他坐左數第一個，木質圓桌上，十來個人環成一圈，由老爺子首先發言祝酒，歡迎旁支來到。老爺子心裏是有個團聚夢的，徐屏小時候，他還叫許多旁支的同齡小孩過來一起上學，只是最後沒能繼續。
飯桌上，彼此氣氛很好，大家也對他尊敬有加，他情緒特別高漲。
過半時，一個人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來，笑盈盈的送上禮物，向老爺子問好。
“進忠，”老爺子高興的站起來，“你可來了。”
徐進忠說自己落地不久，忙著準備禮物，來遲了。
老爺子喜歡他，半點不介意，熱情讓管家招呼他落座。
徐進忠坐下來，卻道：“你們猜猜我今天遇見了誰。”
聽見虞珍珠三個字的時候，徐屏頓了頓。
“很漂亮嘛，就是年紀小了點，還是很有意思的一個女孩子，難怪那麽多人喜歡——”
徐屏的筷子落在桌上，發出清響。
正添置餐具的傭工立馬就僵住了，擡頭看他臉色。
徐進忠：“這是怎麽了？”
徐老爺子皺眉：“楞著幹什麽？”
傭工還是不動，背上有點冒冷汗，但眼睛盯著徐屏，身體也朝著他的方向。
顯然等著他的吩咐。
整個桌上都沒人再說話了，一個小孩不明就裏，伸出筷子想夾菜，被母親架住，悄悄噓了一聲。
終於，徐屏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徐進忠的臉上。
平靜之中，帶著一種嘲弄。
不知為何，徐進忠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完全看穿。
他心中湧起反感。
徐屏開口，朝向眾人：“你們吃，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了。”
“徐屏……”
“剛好，”他又瞥了瞥傭工，“把我的位置撤了，給客人騰出些空間。”
哪敢啊，眾人面面相覷。
徐屏已經步履平穩的朝門口走了。
是真不吃了。
但他位置騰出來，徐進忠站了片刻，雖然臉頰緊繃、面色陰鷙，卻也不敢真的坐下來。
……
“怎麽回事，怎麽提個女藝人，徐屏突然變臉？”
“那是徐屏女朋友，老爺子不認，沒看大家都不提麽。進忠也是，沒事兒找什麽茬。”
“那徐屏也不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翻臉吧，還是記著小時候的仇？”
“嘖，那不能吧。”
徐老爺子從餐廳走出，餐廳外舉著的幾人馬上停止議論，閉嘴問好。
仿佛什麽也沒發生似的，徐進忠笑容滿面，哄的老爺子也面色緩和起來。
池塘中，錦鯉潛入水中，水面靜謐，倒映著假山和楊柳枝，如過去多年。
***
虞珍珠接了電話，匆匆跑到小區樓下，隔著一點兒距離，看見倚在車頭的男人。
還是熟悉的襯衫、西褲，襯衫袖子上有一只古銅色袖扣，袖子挽到了小臂上，露出結實的手臂，外套搭在肩頭，比平時要懶散一些，透著股不一樣的味道。
虞珍珠走到他面前，背著手，探頭看他：“餵！”
徐屏沒被嚇到，但見到她，微微斂了思緒，垂眸去看她。
“怎麽在這裏，路過呀？”
“等你。”
虞珍珠睜大眼睛。
徐屏頃身過來，溫熱的呼吸吐在臉上。
虞珍珠有點應激，往後一退，臉鼓鼓：“你再來我真生氣啊，真的生氣的生氣。”
徐屏從她肩上摘了葉子，夾在食指中指之間，挑眉望著她。
虞珍珠：“……”
徐屏站直了，懶聲說：“明早接你，去馬場騎馬，明天見。”
他當真轉身進車裏。
路燈照著，虞珍珠站在車外，隔著車玻璃，看徐屏鼻梁立體，側臉線條清晰，他低頭，啟動了車。
燈下很快只剩虞珍珠自己。
虞珍珠：“？”啊走了？真走了？
大晚上電話把她叫下來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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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屏常年佩玉，家裏也有還不少玉器，應該喜歡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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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虞珍珠沒有打算停留。
程如安見她, 上下掃了一眼, 那個眼神是試圖比較，可是虞珍珠一身最普通的灰色T恤加長褲，沒一點兒打扮痕跡，青春貌美掩蓋不住, 妥妥的素裏俏。
她身邊的男人都看直了眼，原本高傲的搶東西動作，瞬間無縫銜接到了雙手遞上。
虞珍珠沒有接的打算，櫃姐機靈，一拿一拍, 說：“您真是好眼光，一看就是懂行的，我給您拿本店的鎮店之寶。”說著叫同事去後面取東西。
虞珍珠想走, 男人攔在她面前：“小姑娘, 怎麽不多看看？我替你掌掌眼。”
虞珍珠：“不小了，保養的好，我帶我閨女來逛, 你看她，在那等我呢。”
她指著門口的歌手好友積露。
出門在外, 身份是自己給的。
男人果然懵了一瞬。
積露笑嘻嘻的進來，叫“小媽”, 說：“說什麽呢？”
男人又更懵了。
虞珍珠和好大兒手挽手出去，留下滿滿的信息量。
程如安：“……”
男人面色幾變，反應過來這倆女人耍他，拔腿就要追。
程如安及時低聲道：“忠表哥，那是虞珍珠，徐屏女朋友。”
徐進忠果然剎住腳步，目光瞬間陰沈下來，“你說她叫什麽？”
“虞珍珠。”
徐進忠好楞了會兒。
他像想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表情數次變化。
程如安有些莫名。
……
出了玉器店，虞珍珠和積露一直忍到換了樓層，才在電梯上哈哈大笑。
樓下是服飾區，兩人幹脆逛了起來，看看有什麽新品，到一家大牌前，有個大屏幕在播放廣告，虞珍珠走到這兒忽然一拍腦門：“是他。”
積露：“寶你本來也不怎麽聰明，這小腦袋瓜再給拍傻了。”
虞珍珠：“你叫我的寶都是假的嗎，傻了你不收養我了嗎。”
“爸爸對你的愛是不會變的，所以你是想到了什麽了？”
“不重要，路人npc罷了，”虞珍珠拉她拐進這一家店，指著模特身上一條裙子，“那件好看，你幫我試一下。”
積露慈愛的“好吧好吧”，就進去了。
虞珍珠只是想起來，自己看新聞時，畫面的會議中，徐屏的對面坐的正是剛才那個男人，估計就是他這次接機對象中的一員。
程如安還真是個戰士，徐屏這邊不成功，立馬能換下一個，完全死磕徐家了。
祝她成功吧阿門。
店鋪很大，是個意大利奢牌，一半女裝，一半男裝，積露想試試bf風，買著買著，虞珍珠也投入的看了起來。
“是給男朋友還是給長輩挑選呢？”熱情的店員問虞珍珠。
虞珍珠：“給我的債主。這件還有別的顏色嗎？”
她挑的這款一看就是比較年輕的款式，店員會心一笑，立馬拿出三種顏色給她選。
積露的目光被引過來，“哦~”了一聲，幫她挑：“這個這個好。”
成功在這個區域收獲了大包小包，包括男士休閑服數套、皮帶袖口領帶等十幾樣，包裝袋們放在一起占了七八平的地面。
一些給老爸，一些給姐夫，一些給徐屏，虞珍珠分門別類，將地址寫給店員，請她負責送貨。
寫地址以前，虞珍珠筆尖頓了一頓。
不是回憶公館的地址，而是掂量這份回禮的分寸。
大家雖然患難與共交情匪淺……但是，送衣服是不是也太親密了？
可徐屏這該死的鈦合金鉆石王老五，別的什麽都不缺，唯獨在穿著上單調的厲害，每天除了西裝還是西裝，從來沒見別的，也是該換點衣服穿穿了。
不再過多聯想，虞珍珠寫好地址，交還給店員。
店員看到金灘公館的地址，心裏悄悄哇了一聲，那種能賣旅游門票的地方，還住著人呢，真是被她給碰上了。
店裏優先安排了送貨到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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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老宅的後花園裏，池塘中，錦鯉擺尾，幾名老少中青站在欄桿邊，簇擁著徐老爺子，他老人家手中捏著魚食，隨意往下拋，引得錦鯉蜂擁而來搶食。有人拍他馬屁，說好聽的話，講的是花團錦簇，煞是好聽。
徐家家大業大，族譜上分了好幾支脈系，在海市的徐家是主家，守著祠堂和百年家業，而此次從新、馬兩地回來投資的，則是另一只，他家老祖宗在近代時乘船下南洋，家業也很龐大，雖不能和主家媲美，但也是很有話語權的。
這次他們回來，與主家一起，打算收購幾處酒店和相關娛樂處所，和新、馬等地的現有產業合並，打造一個品牌。這份提案從三年前就開始推動，這次是正式簽約和選址考察。
徐屏接了電話，聽了幾句，到一邊去，打給虞珍珠。
大家都圍著老爺子站在池邊，唯獨他單手插著口袋、倚靠假山石，眼眸微垂，有淡淡的溫和笑意。
“阿屏是不是交了女朋友，”有人笑道，“看樣子好事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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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屏在晚餐時才回到人群中，老爺子坐主位，他坐左數第一個，木質圓桌上，十來個人環成一圈，由老爺子首先發言祝酒，歡迎旁支來到。老爺子心裏是有個團聚夢的，徐屏小時候，他還叫許多旁支的同齡小孩過來一起上學，只是最後沒能繼續。
飯桌上，彼此氣氛很好，大家也對他尊敬有加，他情緒特別高漲。
過半時，一個人在管家的帶領下進來，笑盈盈的送上禮物，向老爺子問好。
“進忠，”老爺子高興的站起來，“你可來了。”
徐進忠說自己落地不久，忙著準備禮物，來遲了。
老爺子喜歡他，半點不介意，熱情讓管家招呼他落座。
徐進忠坐下來，卻道：“你們猜猜我今天遇見了誰。”
聽見虞珍珠三個字的時候，徐屏頓了頓。
“很漂亮嘛，就是年紀小了點，還是很有意思的一個女孩子，難怪那麽多人喜歡——”
徐屏的筷子落在桌上，發出清響。
正添置餐具的傭工立馬就僵住了，擡頭看他臉色。
徐進忠：“這是怎麽了？”
徐老爺子皺眉：“楞著幹什麽？”
傭工還是不動，背上有點冒冷汗，但眼睛盯著徐屏，身體也朝著他的方向。
顯然等著他的吩咐。
整個桌上都沒人再說話了，一個小孩不明就裏，伸出筷子想夾菜，被母親架住，悄悄噓了一聲。
終於，徐屏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徐進忠的臉上。
平靜之中，帶著一種嘲弄。
不知為何，徐進忠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完全看穿。
他心中湧起反感。
徐屏開口，朝向眾人：“你們吃，我還有點事，就不陪了。”
“徐屏……”
“剛好，”他又瞥了瞥傭工，“把我的位置撤了，給客人騰出些空間。”
哪敢啊，眾人面面相覷。
徐屏已經步履平穩的朝門口走了。
是真不吃了。
但他位置騰出來，徐進忠站了片刻，雖然臉頰緊繃、面色陰鷙，卻也不敢真的坐下來。
……
“怎麽回事，怎麽提個女藝人，徐屏突然變臉？”
“那是徐屏女朋友，老爺子不認，沒看大家都不提麽。進忠也是，沒事兒找什麽茬。”
“那徐屏也不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翻臉吧，還是記著小時候的仇？”
“嘖，那不能吧。”
徐老爺子從餐廳走出，餐廳外舉著的幾人馬上停止議論，閉嘴問好。
仿佛什麽也沒發生似的，徐進忠笑容滿面，哄的老爺子也面色緩和起來。
池塘中，錦鯉潛入水中，水面靜謐，倒映著假山和楊柳枝，如過去多年。
***
虞珍珠接了電話，匆匆跑到小區樓下，隔著一點兒距離，看見倚在車頭的男人。
還是熟悉的襯衫、西褲，襯衫袖子上有一只古銅色袖扣，袖子挽到了小臂上，露出結實的手臂，外套搭在肩頭，比平時要懶散一些，透著股不一樣的味道。
虞珍珠走到他面前，背著手，探頭看他：“餵！”
徐屏沒被嚇到，但見到她，微微斂了思緒，垂眸去看她。
“怎麽在這裏，路過呀？”
“等你。”
虞珍珠睜大眼睛。
徐屏頃身過來，溫熱的呼吸吐在臉上。
虞珍珠有點應激，往後一退，臉鼓鼓：“你再來我真生氣啊，真的生氣的生氣。”
徐屏從她肩上摘了葉子，夾在食指中指之間，挑眉望著她。
虞珍珠：“……”
徐屏站直了，懶聲說：“明早接你，去馬場騎馬，明天見。”
他當真轉身進車裏。
路燈照著，虞珍珠站在車外，隔著車玻璃，看徐屏鼻梁立體，側臉線條清晰，他低頭，啟動了車。
燈下很快只剩虞珍珠自己。
虞珍珠：“？”啊走了？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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