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我要反了他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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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我要反了他狗日的
寢殿裏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動作，所有聲音消失，宮外的呼聲就越加明顯起來。
“為百姓，登帝位！”
寢殿中更安靜了，這會兒誰也不敢說話。
太子因著進宮見皇上，並不知道外面新傳起的謠言，所以一聽外面的聲音，頓時慌了，以為是外面關於皇上的謠言傳多了有人想廢帝然後扶持自己上去。
雖然這樣最好，能避免父皇繼續禍害夏離國，但父皇聽到了肯定會以為他為了早點登上皇位結黨營私，巴不得他早點死。
所以不等皇上派人出去探探到底是什麽情況，太子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動作之絲滑，生怕自己晚跪了一秒。
緊接著就是頭磕碰地面發出的聲音和太子的解釋聲，“父皇，兒臣絕對沒有結黨營私，兒臣完全不知外面為何會這樣。”
皇上看都不想看太子一眼。
不想承認自己居然生出了這麽蠢的兒子，果然還是沒有皇後教導。
以前看這個兒子聰明，如今看來都是因為有帝師在一旁教導。
饒是如此，皇上也沒有後悔，誰讓帝師總是和他作對，無論他做什麽帝師都覺得他是錯的呢？
只是宮外……
皇上神情凝重，看來謠言已經到了他無法阻止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想到昨晚站在自己面前好整以瑕看著自己逐漸崩潰的兩人，心中憤怒的火焰就快燒毀了他的理智。
“李公公，出去探一探外面現在什麽情況了。”
李公公領命離開。
躺了一會兒，手腳有了力氣，沒有搭理跪在床邊的太子，皇上走到書桌旁奮筆疾書。
放下筆，待紙上筆墨幹了之後裝進信封封好，喊來太監耳語幾句，太監很快拿著書信離開了。
太子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對這個父皇他從小就非常的害怕，一個能弒父弒兄的人，哪天發起怒來弒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從小謹小慎微，生怕有什麽事情做的不對惹父皇生氣。
這次也是因為父皇實在做的過分，他擔心再不盡子女的義務提醒父皇，夏離國還沒交到他手上就沒了。
這可不行，從他當太子起，他就一直記得母後對他說過的一句話，“這夏離國的江山以後只能是你的。”
後來母後死了，好在母後沒有騙他，即使沒有了母後，他的太子之位也依舊坐得穩當。
所以在他真正得到這片江山之前，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監督父皇不把家給敗沒。
心頭千回百轉，卻沒有一句話是能說出來給皇上聽的。
太子盯著地面許久，見父皇還是不說話，微微偏頭往他的方向看了看，見他心情不悅的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以為是自己的解釋太淺薄，父皇沒有相信，想了想，他又為自己解釋了幾句，“父皇，這大好江山都是你的，兒臣絕沒有動過其他的心思，再說，兒臣都當了那麽多年的太子了，也從沒有人與兒臣搶奪太子之位，兒臣何必如此急功近利，早早逼父皇退位呢。”
太子這一番剖白說完，皇上終於看了他一眼，只是這眼神涼涼的，更多的像是對他的失望和嘲笑。
收回眼神，皇上看著遠處，目之所及和目光之外看不到的，都是他的江山。
可惜以後不是了，他何嘗又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想法呢？只是當年皇後救了他的命，死前還把母族留下的錢財全部給了他。
他向來是記著別人的好的。
穆將軍他記得，皇後他記得，德妃他也記得。
只可惜，他只能走到這裏了，也不知道，等沈清嶼帶著人沖進來的時候，宮中還有多少人願意為他奮死抵抗？
“鶴兒，以後這江山，不是我的，也不會是你的了。”
太子怔住，不清楚宮外到底發生了什麽的他，自然也不清楚父皇為何要這麽說。
且母後不在後，父皇就再也沒叫過他鶴兒。
太子趕緊從地上起來，走到皇上身邊，“父皇是不是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是有叛軍嗎？我馬上去通知駐守在城外的孫將軍。”
夏城城外是一直都有駐軍的。
“沒用的，來不及了。”
若沈清嶼沒有說假話，那他此時應該已經被城外的孫將軍攔住了，只是不知道沈清嶼手上有多少人，孫將軍是否能攔住他。
亦或者，孫將軍是否也背叛了他。
皇上猜的沒有錯。
八千私兵想要藏在城外不被發現，是沒問題的，畢竟為了養這八千私兵，越王砸了不少錢在上面，這些私兵可比一般的士兵要厲害得多，也更會隱藏。
可八千私兵想進城，就不可能不被城外的守軍註意到。
城中謠言四起時，孫將軍註意到此事不同尋常，他手下的兵從昨天開始就時刻戒備。
於是八千私兵動起來的一瞬間，孫將軍就收到了消息。
城門外，看著與年輕時記憶中的小孩身影重疊的沈清嶼，孫將軍眼睛瞪大，漸漸爬滿眼球的紅血絲，暴露了他此時激動的情緒。
和身後的八千私兵相比，沈清嶼一點沒被雙方的劍拔弩張影響，反而騎在戰馬上，像是在和一個老熟人打招呼一般愜意。
“叔，開個門唄？”
一旁同樣坐上戰馬的陸九都驚了，“這也是你熟人？”
陸九還以為進城會是場惡戰，結果城門守將沈清嶼也認識。
沈清嶼看一下陸九，剛剛一直冷著的臉一反常態的揚起一絲笑容，若不是萬事俱備，他怎麽可能帶著陸九置身危險之中？
“都說了，只欠東風。”
話音落，似是為了襯托他難得的肆意瀟灑和自信張揚，一陣東風吹來，吹起了他的發絲，也吹動了陸九本就屢泛漣漪的心湖。
此時來形容，該說沈清嶼在他心中興風作浪。
他陸九愛上的男人，就是不一般。
若不是此時場合不對，陸九都想求沈清嶼對自己做點什麽。
沈清嶼不會知道陸九心中那些大膽的想法，但他能從陸九看著他的眼神了解到，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只裝得下自己。
情意相通，眼神纏綿。
孫將軍也認出了他，“真的是你？”
孫將軍從不聽信謠言，所以當城中謠言四起時，他只是憑借直覺加強了城門口的防禦，在遠遠發現有大批人馬靠近時，第一時間關閉了城門。
可心中，他還是有一些希望謠言是真的。
十幾年前那位被稱為太子的小孩，是他的救贖。
若不然，他早就離開軍隊回鄉種田，又怎麽可能一步步爬上來，成為如今位高權重的孫將軍。
沈清嶼沒想到孫將軍這麽快就能認出自己，把從陸九那裏學到的毫不吝嗇的誇獎用在了這裏，“時隔多年，叔年紀也大了，沒想到眼力還是這般厲害。”
孫將軍頓時笑開了懷，“你小子小時候冷冰冰的不愛說話，沒想到長大了倒是能說會道了許多來，你是來為你父皇報仇的？”
“是。”
“可有把握？若沒有把握，我就當沒看見你，你現在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
“有。”
孫將軍因他的自信更加高興，“跟你那個懦弱的父皇比起來，你更像你母後，既然如此，今日我跟你幹！他狗日的昏君也是時候下臺了。”
沈清嶼汗顏，不管是當年的小兵，還是如今的孫將軍，都是這麽的敢怒敢言。
“開城門。”
轉身，孫將軍看著自己手下的兵，雖然都是自己的親兵，但他還是願意多問他們一句，“如今皇上昏庸，城中傳言皆為真，我要反了他狗日的，弟兄們如何決斷？”
孫將軍之前還懷疑城中傳聞是謠言，但當沈清嶼出現的那一刻，孫將軍就沒什麽好懷疑的了。
城中樁樁件件傳聞，皆為真啊！
士兵們群情激昂，城中的事情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們高舉手中的兵器，“為百姓，登帝位！”
十多年了，當今皇上登上皇位後，他們受到的壓迫剝削越來越重，即使是軍中將士，受到的壓迫會少一些，但誰人家中無百姓，可惜皇權不是他們能挑戰的。
如今來了個能挑戰的，自然是想試上一試。
萬一呢？萬一新的皇權就是更好呢，畢竟也不會比現在差了不是嗎？
進城非常順利，不費一兵一卒。
城中百姓從他們出城門開始就已在等待，見他們終於進城，在街道兩邊沸沸揚揚的歡呼著。
這場景不像是沈清嶼即將造反，更像是在接受迎接的凱旋而歸的將士。
有些人膽小，害怕沈清嶼進城後讓手下士兵大肆屠殺城中百姓，躲藏於家中，或在門縫中，或在窗縫中看著這一幕。
見他們進城確實沒有對城中百姓做什麽，這才大著膽子從家中出來，同其他百姓一樣歡呼著迎接他們的到來。
這麽多年，他們居住在昏君所在的夏城，受到的欺壓是最多的，甚至有人早已從夏城搬離。
這一幅歡慶的畫面值得欣喜，但其中藏著的心酸也讓陸九動容。
若不是被欺壓剝削得太狠，百姓又怎會對進城造反的前朝太子如此歡迎？
“為百姓，登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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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殿裏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動作，所有聲音消失，宮外的呼聲就越加明顯起來。
“為百姓，登帝位！”
寢殿中更安靜了，這會兒誰也不敢說話。
太子因著進宮見皇上，並不知道外面新傳起的謠言，所以一聽外面的聲音，頓時慌了，以為是外面關於皇上的謠言傳多了有人想廢帝然後扶持自己上去。
雖然這樣最好，能避免父皇繼續禍害夏離國，但父皇聽到了肯定會以為他為了早點登上皇位結黨營私，巴不得他早點死。
所以不等皇上派人出去探探到底是什麽情況，太子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動作之絲滑，生怕自己晚跪了一秒。
緊接著就是頭磕碰地面發出的聲音和太子的解釋聲，“父皇，兒臣絕對沒有結黨營私，兒臣完全不知外面為何會這樣。”
皇上看都不想看太子一眼。
不想承認自己居然生出了這麽蠢的兒子，果然還是沒有皇後教導。
以前看這個兒子聰明，如今看來都是因為有帝師在一旁教導。
饒是如此，皇上也沒有後悔，誰讓帝師總是和他作對，無論他做什麽帝師都覺得他是錯的呢？
只是宮外……
皇上神情凝重，看來謠言已經到了他無法阻止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想到昨晚站在自己面前好整以瑕看著自己逐漸崩潰的兩人，心中憤怒的火焰就快燒毀了他的理智。
“李公公，出去探一探外面現在什麽情況了。”
李公公領命離開。
躺了一會兒，手腳有了力氣，沒有搭理跪在床邊的太子，皇上走到書桌旁奮筆疾書。
放下筆，待紙上筆墨幹了之後裝進信封封好，喊來太監耳語幾句，太監很快拿著書信離開了。
太子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對這個父皇他從小就非常的害怕，一個能弒父弒兄的人，哪天發起怒來弒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從小謹小慎微，生怕有什麽事情做的不對惹父皇生氣。
這次也是因為父皇實在做的過分，他擔心再不盡子女的義務提醒父皇，夏離國還沒交到他手上就沒了。
這可不行，從他當太子起，他就一直記得母後對他說過的一句話，“這夏離國的江山以後只能是你的。”
後來母後死了，好在母後沒有騙他，即使沒有了母後，他的太子之位也依舊坐得穩當。
所以在他真正得到這片江山之前，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監督父皇不把家給敗沒。
心頭千回百轉，卻沒有一句話是能說出來給皇上聽的。
太子盯著地面許久，見父皇還是不說話，微微偏頭往他的方向看了看，見他心情不悅的盯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以為是自己的解釋太淺薄，父皇沒有相信，想了想，他又為自己解釋了幾句，“父皇，這大好江山都是你的，兒臣絕沒有動過其他的心思，再說，兒臣都當了那麽多年的太子了，也從沒有人與兒臣搶奪太子之位，兒臣何必如此急功近利，早早逼父皇退位呢。”
太子這一番剖白說完，皇上終於看了他一眼，只是這眼神涼涼的，更多的像是對他的失望和嘲笑。
收回眼神，皇上看著遠處，目之所及和目光之外看不到的，都是他的江山。
可惜以後不是了，他何嘗又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的想法呢？只是當年皇後救了他的命，死前還把母族留下的錢財全部給了他。
他向來是記著別人的好的。
穆將軍他記得，皇後他記得，德妃他也記得。
只可惜，他只能走到這裏了，也不知道，等沈清嶼帶著人沖進來的時候，宮中還有多少人願意為他奮死抵抗？
“鶴兒，以後這江山，不是我的，也不會是你的了。”
太子怔住，不清楚宮外到底發生了什麽的他，自然也不清楚父皇為何要這麽說。
且母後不在後，父皇就再也沒叫過他鶴兒。
太子趕緊從地上起來，走到皇上身邊，“父皇是不是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是有叛軍嗎？我馬上去通知駐守在城外的孫將軍。”
夏城城外是一直都有駐軍的。
“沒用的，來不及了。”
若沈清嶼沒有說假話，那他此時應該已經被城外的孫將軍攔住了，只是不知道沈清嶼手上有多少人，孫將軍是否能攔住他。
亦或者，孫將軍是否也背叛了他。
皇上猜的沒有錯。
八千私兵想要藏在城外不被發現，是沒問題的，畢竟為了養這八千私兵，越王砸了不少錢在上面，這些私兵可比一般的士兵要厲害得多，也更會隱藏。
可八千私兵想進城，就不可能不被城外的守軍註意到。
城中謠言四起時，孫將軍註意到此事不同尋常，他手下的兵從昨天開始就時刻戒備。
於是八千私兵動起來的一瞬間，孫將軍就收到了消息。
城門外，看著與年輕時記憶中的小孩身影重疊的沈清嶼，孫將軍眼睛瞪大，漸漸爬滿眼球的紅血絲，暴露了他此時激動的情緒。
和身後的八千私兵相比，沈清嶼一點沒被雙方的劍拔弩張影響，反而騎在戰馬上，像是在和一個老熟人打招呼一般愜意。
“叔，開個門唄？”
一旁同樣坐上戰馬的陸九都驚了，“這也是你熟人？”
陸九還以為進城會是場惡戰，結果城門守將沈清嶼也認識。
沈清嶼看一下陸九，剛剛一直冷著的臉一反常態的揚起一絲笑容，若不是萬事俱備，他怎麽可能帶著陸九置身危險之中？
“都說了，只欠東風。”
話音落，似是為了襯托他難得的肆意瀟灑和自信張揚，一陣東風吹來，吹起了他的發絲，也吹動了陸九本就屢泛漣漪的心湖。
此時來形容，該說沈清嶼在他心中興風作浪。
他陸九愛上的男人，就是不一般。
若不是此時場合不對，陸九都想求沈清嶼對自己做點什麽。
沈清嶼不會知道陸九心中那些大膽的想法，但他能從陸九看著他的眼神了解到，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只裝得下自己。
情意相通，眼神纏綿。
孫將軍也認出了他，“真的是你？”
孫將軍從不聽信謠言，所以當城中謠言四起時，他只是憑借直覺加強了城門口的防禦，在遠遠發現有大批人馬靠近時，第一時間關閉了城門。
可心中，他還是有一些希望謠言是真的。
十幾年前那位被稱為太子的小孩，是他的救贖。
若不然，他早就離開軍隊回鄉種田，又怎麽可能一步步爬上來，成為如今位高權重的孫將軍。
沈清嶼沒想到孫將軍這麽快就能認出自己，把從陸九那裏學到的毫不吝嗇的誇獎用在了這裏，“時隔多年，叔年紀也大了，沒想到眼力還是這般厲害。”
孫將軍頓時笑開了懷，“你小子小時候冷冰冰的不愛說話，沒想到長大了倒是能說會道了許多來，你是來為你父皇報仇的？”
“是。”
“可有把握？若沒有把握，我就當沒看見你，你現在帶著你的人馬上離開。”
“有。”
孫將軍因他的自信更加高興，“跟你那個懦弱的父皇比起來，你更像你母後，既然如此，今日我跟你幹！他狗日的昏君也是時候下臺了。”
沈清嶼汗顏，不管是當年的小兵，還是如今的孫將軍，都是這麽的敢怒敢言。
“開城門。”
轉身，孫將軍看著自己手下的兵，雖然都是自己的親兵，但他還是願意多問他們一句，“如今皇上昏庸，城中傳言皆為真，我要反了他狗日的，弟兄們如何決斷？”
孫將軍之前還懷疑城中傳聞是謠言，但當沈清嶼出現的那一刻，孫將軍就沒什麽好懷疑的了。
城中樁樁件件傳聞，皆為真啊！
士兵們群情激昂，城中的事情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們高舉手中的兵器，“為百姓，登帝位！”
十多年了，當今皇上登上皇位後，他們受到的壓迫剝削越來越重，即使是軍中將士，受到的壓迫會少一些，但誰人家中無百姓，可惜皇權不是他們能挑戰的。
如今來了個能挑戰的，自然是想試上一試。
萬一呢？萬一新的皇權就是更好呢，畢竟也不會比現在差了不是嗎？
進城非常順利，不費一兵一卒。
城中百姓從他們出城門開始就已在等待，見他們終於進城，在街道兩邊沸沸揚揚的歡呼著。
這場景不像是沈清嶼即將造反，更像是在接受迎接的凱旋而歸的將士。
有些人膽小，害怕沈清嶼進城後讓手下士兵大肆屠殺城中百姓，躲藏於家中，或在門縫中，或在窗縫中看著這一幕。
見他們進城確實沒有對城中百姓做什麽，這才大著膽子從家中出來，同其他百姓一樣歡呼著迎接他們的到來。
這麽多年，他們居住在昏君所在的夏城，受到的欺壓是最多的，甚至有人早已從夏城搬離。
這一幅歡慶的畫面值得欣喜，但其中藏著的心酸也讓陸九動容。
若不是被欺壓剝削得太狠，百姓又怎會對進城造反的前朝太子如此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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