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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皇上的白月光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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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皇上的白月光是我爹

宮外還在熱火朝天的議論著。

沈清嶼待在沈家,也迎來了今天的客人,“越王。”

“沒想到你還活著。”

半月前越王就收到了沈清嶼的書信,知道了他的身份,且對於他在信中提出的合作表示很感興趣。

越王知道這是一個機會,於是在離城安排好手底下的事情就來夏城了。

當年這個太子哥哥死去的時候他還小。

他只記得太子哥哥是個很好的人,但是母妃不願意讓他和太子哥哥走太近。

他很聽母妃的話。

知道太子哥哥死了的時候,他還有些傷心,但母妃說,他們自身難保,自己能活下來就是值得開心的事情,沒有多餘的時間去為別人難過。

後來知道母親做出那樣的事情,他也是恨的,可他不是沈卓文的對手,如今有人願意站出來對付沈卓文,他自然是願意的。

沈清嶼看著這個弟弟,越王沈昭,字懷聿,先皇第六子,心中不感慨是不可能的。

雖然上次在離城已經見過,但那時候他的身份還沒有暴露,越王不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怎麽說呢?讓人感覺毛毛的。

“我以為你不會答應和我合作。”

沈清嶼想名正言順的把沈卓文從皇位上拉下來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把他曾經做過的所有事情公之於天下,讓世人徹底對沈卓文失望,就會看向他,期望他能爭氣一點,成為一個好皇上。

沈卓文母親為了母憑子貴生下他是第一件。

在離城和先皇的妃子有過那麽一段露水情緣,則是第二件。

但越王畢竟是他的弟弟。

小時候雖受母妃的管制和他的關系沒有特別好但他還是願意看看這個弟弟的意願。

畢竟沈卓文和越王母妃的事情曝光出去之後,對越王也會有影響。

越王倒是十分無所謂,“我當時對母妃那般好,母妃卻一點不顧及我的感受和別的野男人混在一起,後來知道和她混在一起的野男人是我的哥哥,羞愧難當,自殺而亡,也沒有想過我當時還需要她的陪伴,我是她的兒子,她卻為了一個野男人拋我而去,如今我為了能拉下那個野男人,把她曾經做出的事情公之於眾,是無奈之舉,她也不會怪我的。”

越王根本無所謂他那早就為了野男人拋下她去下面的母妃怪不怪他。

聞言,沈清嶼給木槿遞了一個眼神。

木槿馬上離開沈家去做安排了。

第一個合作達成了,但越王能親自跑一趟夏城並不僅僅只是打算做這麽一個小小的合作。

“這麽多年,我手上也是有一些人的,我幫你拿到皇位,你幫我把當年陷害我母族的人,殺了!”

沈清嶼沒有著急答應,“你的籌碼不足,沒有你我照樣能登上皇位。”

“但不會這麽順利,不是嗎?如果我在其中再給你使上一些絆子呢?”

越王也知道,沈清嶼是念了幾分兄弟之情,才會寫信尋求他的同意,如若他不顧念兄弟之情,直接把母妃的事情捅出去,他也無可奈何。

所以他這幾天想了很多,“你和你那個夫君,不是逢場作戲吧?”

“看來你手下確實有些可用之人,調查到了不少消息。”

沈清嶼登上皇位,確實不需要越王的幫助,但他為什麽還要特意寫信給越王呢。

都是為了他登上皇位之後國家的安定。

之前越王給圖努爾送去不少物資和錢財。

圖努爾則一直努力的侵犯夏離國。

等他登上皇位,他就把越王派去對抗圖努爾,他惹下的禍端,他自己去解決。

越王還不知道自己的苦日子已經在路上等著自己了。

還在對自己能查到那麽多事情沾沾自喜。

“你喜歡陸九,但你登上皇位之後,有多少臣子能接受他呢?”

兄弟兩人默契一笑,合作談成了。

宮中,陸九迷迷糊糊間感受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龐。

這裏可是皇上的寢殿,除了皇上還能有誰出現在這兒?

迷糊中這個認知讓他一下就坐了起來,臉上的手也瞬間被他拍開。

他還是大意了,白天的時候皇上不想對他用強,不代表晚上的時候也不想了,萬一晚上對方興致來了呢?

清醒過來的陸九看著在撫摸手掌的皇上,頭皮發麻。

這要遇上個小氣的皇上,會不會說他偷襲皇上,給他定個罪名,頭頸分離?

害怕的縮縮脖子,擡手攏了攏外衫,還好他沒有心大到脫了衣服躺著呼呼大睡,只是外衣有些淩亂罷了。

皇上卻看著他白皙的脖頸目不轉睛。

他要是在這上面種上別樣的風景,一定更好看。

還有他的臉,和當年的蘇澤禮一模一樣。

當年蘇澤禮是唯一一個面對他的索取抵抗他的人,他什麽都還沒做成,蘇澤禮就已經性命都不要了。

他當時氣不過,沒有理會他已經停止跳動的脈搏,從背後拉著他的雙手,肆意的發洩自己的不滿。

直到冷靜下來,他才意識到蘇澤禮是真的離開他了。

他找來了一具屍體,冒充蘇澤禮死在了火海中。

蘇澤禮則是被他帶回宮中,他翻遍古籍,用古籍上的方法留住了他。

可屍身不腐終究是不可能的,他最後變臭了,血肉開始滋養出蛆蟲,他恨極了那些蛆蟲,每次總是小心翼翼的把蛆蟲挑揀出來,不讓它們繼續破壞他的身體。

可終究是徒勞,他的身體還是很快就不行了。

在使用了各種方法的情況下,他還是只留下了那人的骨頭。

那副骨頭陪伴了他多年,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會悄悄的去看看他。

但是沒關系,蘇澤禮還有一個孩子,他只要耐心的等孩子長大就可以了。

那孩子也不負眾望,長得越來越像蘇澤禮,他期待著,期待著那孩子最像他的那一天。

那孩子十八了,終於有了七分蘇澤禮的影子,他期待著把他接進宮的一天,可他的期望一下子就破滅了,孩子的身份被捅穿了,養著孩子的人還背叛他把孩子賣給了沈家。

只差一點點!明明只差一點點!

他怒罵著當時服侍著他的男子,在他身上發洩著怒氣。

直到那男子奄奄一息,他才從極度不理智的情況中清醒過來。

他發現這背後還有一股勢力在與他作對。

陸九真是他的福星,原來這麽多年下來,背叛他的人已經這麽多了。

只要他擁有足夠的耐心,他就可以查到背叛他的都有哪些人。

當然,最後陸九也會是他的。

看著他近乎癲狂的眼神,陸九心如擂鼓。

“皇上,我想你也看不出來,我和我夫人的感情很好。”

“不,你們的感情怎麽能好呢?你是屬於我的,他不過是一個半路搶走你的人。”

陸九知道這時候與他爭辯不會有結果,提起了蘇澤禮,“我爹,是一個很好的人吧?”

皇上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當然,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人,你想見見他嗎?”

皇上突然覺得陸九有些可憐,這麽大了還沒見過他的爹。

陸九目光一閃,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但還是順著他的話題說了下去。

“我自然是想見他的,可我們早已天人永隔,我和他永遠都沒有再見面的可能。”

這麽多年了,他爹也該是一捧灰了。

皇上卻笑了,“我帶你去個地方,你一定會感謝我的。”

說著他自顧自的走到自己床邊,搗鼓了兩下床架的位置。

一陣響聲過後,床頭一塊地板移開,露出一條黑洞洞的密道。

皇上扯上陸九,拿了一盞燭臺,帶著陸九進了密道。

密道的溫度很低,這樣的溫度很不正常,陸九搓搓胳膊跟著皇上,他總覺得,他應該好好跟著去看看。

這條密道還挺長的,大概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洞口漸漸開闊起來,他們來到了一個小房間,房間的地面是由冰塊堆砌而成,四面的墻上也堆著冰塊,中間還有一口冰棺。

整個房間散發著霧氣。

真是闊綽。

是什麽樣的人值得皇上這樣對待?

難道是他爹?

陸久上前兩步,朝棺槨中看去。

哦,是一架骨架子。

只是這是誰的骨架子?

都成骨架子了,還有必要用冰來保存嗎?

皇上最近都被新送來的男子勾住了腳步,有段時間沒來這裏了,他走到冰棺面前蹲下,憐惜的從骨架子的頭一路摸到腳。

陸九嘴角抽搐,難怪這副骨架子看起來油光水亮的,原來是被盤的。

他爹也真是遭罪,活著的時候要被這個男人看上,死了還要被這個男人留住。

沒有入土為安,也不知道地府的人會不會讓他轉世投胎。

陸九正在心疼自己的爹,就見皇上撫摸夠了骨架子,已經站起身來,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你跟你爹長得很像。”

陸九:我要是都不像我爹,那就完嘍!

見陸九沒說話,皇上繼續為自己拉好感值,“自從你爹離世後,就被我帶到了這裏,我守了他十多年,每年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和你爹長得更像一點。”

“我是皇上,不管是名利地位,還是其他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給你,而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邊就可以了。”

陸九驚呆了,他聽過姐姐妹妹互當替身,聽過哥哥弟弟互當替身,還是第一次聽兒子當爸爸替身的。

終究是他孤陋寡聞了。

這事兒若是讓21世紀的標題黨知道絕對逃不過一個爆炸性標題:《皇上的白月光是我爹》!

陸九被自己逗笑,皇上卻被他笑容迷住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笑,你要多笑笑。”

陸九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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