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工具人算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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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工具人算人嗎？
剛穿好衣服，木槿就在外面說滕王他們到了。
打開門，沈清嶼擁著陸九從房間裏出來，陸九意外木槿的鼻青臉腫，“你這是怎麽了？我記得你昨天還只是被刺了一劍啊！”
昨天他回來的時候木槿就已經照常行動了。
木槿心中感動，還是姑爺好，還記得他昨天是受了傷的，哪兒像主子和沐辰，早上還坑他，主子下手的時候更是一點沒留情。
等晚上沐辰睡著了一定要爬起來揍他一頓。
心中已經把沐辰揍成豬頭的木槿面無異色，“多謝姑爺擔心，我沒事。”
既然他都說沒事了，陸九也沒多在意，木槿是個高手，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滕王已經在正廳等一會兒了，陸九進門的一瞬間卻被另外一個人吸引。
無他，站在那兒的正是陸九記憶中這個世界的母親張靈芷。
他穿過來之後還是第一次見她。
半年多的時間，她比記憶中的樣子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穆飛禽在外面訓斥完丟下他提前來沈府的穆青詞，進來的第一時間也把視線放在了她身上。
長公主千嬌百寵的長大，只在兩個人身上受過委屈，第一是蘇澤禮那個已經有未婚妻卻膽小懦弱不敢在皇上賜婚時言明的蘇澤禮；第二就是張靈芷。
張靈芷不怕陸九的視線，穆飛禽的視線卻駭人得很。
有種下一秒這人就會沖上來殺了自己的感覺。
回過神來，陸九禮貌的詢問滕王，“滕王，我能先和我娘好好的聊聊嗎？”
滕王做了個請的姿勢，“請便。”
得到允許，陸九走到張靈芷面前，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吧！”
張靈芷已經從關著她的人那裏知道滕王根本就不是想對付陸九，她只憤恨陸綺文當時貪生怕死，沒弄清這群人的真實目的就把陸九男扮女裝的事情放了出去，還讓他入贅了沈家。
陸九覺得憋悶，沒去別的房間，而是帶著張靈芷到了院中的小亭中。
這裏有個不算小的池塘，種滿荷花，這會兒天冷，只剩殘荷，看著別有一番滋味，當然也意外的和陸九此時的心情相稱。
陸九站在亭子邊上，看著滿池的殘荷，沒去在意張靈芷此時的表情，“你看這些殘荷，我有時候真的覺得，我和它們沒什麽區別。”
陸九內心沒那麽悲涼，他說的當然是原主對這個“養母”的感情。
張靈芷也覺得這池殘荷很符合自己現在的心境。
“你恨我嗎？”
陸九搖搖頭，“沒什麽恨不恨的。”
陸九不知道原主知道張靈芷其實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後會不會恨，但他是恨不起來的，畢竟沒有男扮女裝的事情揭穿被入贅沈家的事情發生的話，他也不一定會來到這裏。
也就不會遇上沈清嶼。
不會切身感受到這個世界，願意好好在這個世界生活了。
相反，拋開原身，他還要謝謝張靈芷。
但他也要感謝原主，畢竟用了他的身體，“但我想，我有知道一切的權利，說不定我知道了就會恨你了呢？”
張靈芷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許久，吐出一句話，“你和你爹很像。”
當年她就是被蘇澤禮一身白衣吸引的，那年街上，蘇澤禮一身白衣，容顏如畫，在一眾人群中醒目、耀眼，如鶴立雞群。
能與他私定終身，她是欣喜的，她甚至時常覺得自己在做夢。
後來夢也真的碎了，蘇澤禮不僅考上了狀元，還被皇上賜婚了。
蘇澤禮寄來書信解釋，她能理解，畢竟長公主那樣的人不是她能比的，且皇上賜婚從來沒有人敢拒絕。
可她不甘心，蘇澤禮明明是她未來的夫君，他們什麽都做了，只等蘇澤禮考完試回來補給她一個隆重的婚禮。
那時候的她只喜歡蘇澤禮，認為沒了蘇澤禮她再看不上其他人，所以她到了夏城，在長公主府外的面攤上等著，她想看看長公主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結果讓她很失望，長公主很美，遠遠的看著就覺得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柔的氣質，讓人不自覺的對她就有幾分疼惜，同時她出身皇家，溫柔中帶著堅韌。
這她怎麽比得過？即使她一直認為自己很美，在這時候也控制不住的自卑了。
但她還是不甘心，長公主再美又怎樣？她還不是搶的她的夫君。
抱著心中的那一點不甘，她去找了蘇澤禮。
她了解蘇澤禮，蘇澤禮那樣溫潤的人，只要她梨花帶雨的哭訴兩句，他就什麽都會聽她的。
這是她很喜歡蘇澤禮的一點，耳根子軟。
果然，看著她眼淚要掉不掉的，蘇澤禮即使已經決定了和她斷開聯系，也還是抱著她哄了起來。
她借機吻上了蘇澤禮，一夜過後，她哭著說她可以自己住在外面，只要蘇澤禮還願意要她，還願意找她，她都可以，否則她會死的。
蘇澤禮果然同意了，在城外給她找了個莊子，還請了很多人伺候她。
她很開心，長公主又怎樣？還不是抓不住男人的心。
那次之後蘇澤禮與她見面的時間很少，她擔心蘇澤禮不願意讓她懷上他的孩子，知道自己懷孕後一直藏著肚子，孩子都快滿月了，她才告訴了蘇澤禮，那時候她已經快生了，除非一屍兩命，否則這個孩子她生定了，蘇澤禮也不會舍得的。
那之後半月蘇澤禮頻繁的去城外莊子找她。
她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長公主發現的，長公主找到她，說只要她不生孩子，可以假裝不知道他們兩個的事情。
她怎麽可能讓她如意？
好在長公主是個溫婉的人，她不答應，長公主也沒有用凹糟的方式讓她滑胎。
可她沒想到知道這件事的還有皇上。
也是見了皇上她才知道，長公主和蘇澤禮成婚兩年還沒生懷上孩子是因為不能生。
哈哈哈哈哈哈！活該！讓她搶別人的男人。
可很快她就開心不起來了，因為皇上還要幫長公主搶走她的孩子。
可她什麽都做不到，那是皇上，她別無他法，只能在生孩子的時候“難產”離世。
這樣，孩子被帶回長公主府養著，她也能活下來。
後來她遇上了陸綺文，陸綺文跟蘇澤禮很不一樣，脾氣暴躁，但對她好的時候是真的很好，她漸漸放下了蘇澤禮，後來蘇澤禮把孩子送出長公主府，被她知道了，她把孩子帶了回去。
陸綺文沒說什麽，只是脾氣不太好，對孩子不太好，這沒什麽，她對孩子也不好，因為孩子明明是她生的，居然更像長公主！
真是諷刺！
陸九好笑，把每個人的故事結合起來，他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其實，我爹根本不想要我。”
“怎麽可能！”張靈芷覺得陸九是站在蘇澤禮和長公主那邊的，“長公主不能生，又不允許你爹有其他女人，你爹怎麽可能不要你。”
“祖母說的，我爹在知道你懷了孩子之前拿著很多錢找過你，讓你重新找個男人好好過日子吧？”
張靈芷面色慘白，“有這件事。”她剛剛沒說是因為不覺得這件事在他們的故事裏有什麽不對。
陸九嘆氣，“其實長公主很早就知道你和我爹的事情了，但她一直沒說，直到太醫確定她無法為我爹生下一兒半女，她跟我爹攤牌了，還讓我爹和你生下孩子延續香火，她可以裝作不知道。”
“不可能！”張靈芷不信，“她後來還找到我讓我流掉孩子！”
能讓她流掉孩子的人，怎麽可能說出那樣的話，即使說了，也是在裝模作樣！
“那是因為我爹覺得已經很對不起她了，不能更對不起她，並且決定和你劃清界限，他既然已經懦弱的和長公主結婚了，就決定和你劃清界限，他不能讓自己內心煎熬的繼續對不起兩個女人，他選擇對不起的人，是你，畢竟你和我爹的事情被人知道了的話，皇上想瞞著也不行，只能定你們欺君之罪，你們誰也活不成。”
陸九還是有些理解的，雖然他爹有些渣，但這樣的做法能保全最多的人。
“後來長公主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她對外聲稱懷孕三月，開始在府中養胎，一個月後你生我的時候難產離世，六個月後我正式“出生”。”
“可是、可是皇上在長公主之後也找過我。”張靈芷不能允許長公主不是她以為的毒婦。
陸九撇嘴望天，“皇上後來不是沒找過你了嗎？也沒殺你滅口或者強制性讓你滑胎。”
看來原主的懦弱是隨了他爹，不聰明是隨了他娘啊，還好他聰明，陸九對自己的腦瓜子還是很滿意的。
張靈芷腳軟，踉蹌幾步自己坐下了。
許久，她幽幽道：“但我還是恨你。”
陸九猜到了，從看見張靈芷的第一面起他就猜到張靈芝恨他了。
“說說吧，為什麽恨我。”
他想，原主也會想知道的。
“我恨我明明懷了你，你爹依舊只能把我養在外面，母憑子貴沒做到，我還因為生下你傷了根本，和陸綺文做夫妻這麽多年，他找外面的女人生孩子我都不能有怨言。”
陸九很淡定，“那確實應該恨我。”
張靈芷狠狠的看著他，“你就一點不愧疚嗎？”
陸九：“我有什麽好愧疚的？我只是你的工具，你又不是愛我才生下我的。”陸九從不為難自己，不會因為張靈芷生下他就愧疚。
“可我是你娘！沒有我，你就不會被生下來！”
“你又沒把我當人，工具人算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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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穿好衣服，木槿就在外面說滕王他們到了。
打開門，沈清嶼擁著陸九從房間裏出來，陸九意外木槿的鼻青臉腫，“你這是怎麽了？我記得你昨天還只是被刺了一劍啊！”
昨天他回來的時候木槿就已經照常行動了。
木槿心中感動，還是姑爺好，還記得他昨天是受了傷的，哪兒像主子和沐辰，早上還坑他，主子下手的時候更是一點沒留情。
等晚上沐辰睡著了一定要爬起來揍他一頓。
心中已經把沐辰揍成豬頭的木槿面無異色，“多謝姑爺擔心，我沒事。”
既然他都說沒事了，陸九也沒多在意，木槿是個高手，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
滕王已經在正廳等一會兒了，陸九進門的一瞬間卻被另外一個人吸引。
無他，站在那兒的正是陸九記憶中這個世界的母親張靈芷。
他穿過來之後還是第一次見她。
半年多的時間，她比記憶中的樣子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穆飛禽在外面訓斥完丟下他提前來沈府的穆青詞，進來的第一時間也把視線放在了她身上。
長公主千嬌百寵的長大，只在兩個人身上受過委屈，第一是蘇澤禮那個已經有未婚妻卻膽小懦弱不敢在皇上賜婚時言明的蘇澤禮；第二就是張靈芷。
張靈芷不怕陸九的視線，穆飛禽的視線卻駭人得很。
有種下一秒這人就會沖上來殺了自己的感覺。
回過神來，陸九禮貌的詢問滕王，“滕王，我能先和我娘好好的聊聊嗎？”
滕王做了個請的姿勢，“請便。”
得到允許，陸九走到張靈芷面前，也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請吧！”
張靈芷已經從關著她的人那裏知道滕王根本就不是想對付陸九，她只憤恨陸綺文當時貪生怕死，沒弄清這群人的真實目的就把陸九男扮女裝的事情放了出去，還讓他入贅了沈家。
陸九覺得憋悶，沒去別的房間，而是帶著張靈芷到了院中的小亭中。
這裏有個不算小的池塘，種滿荷花，這會兒天冷，只剩殘荷，看著別有一番滋味，當然也意外的和陸九此時的心情相稱。
陸九站在亭子邊上，看著滿池的殘荷，沒去在意張靈芷此時的表情，“你看這些殘荷，我有時候真的覺得，我和它們沒什麽區別。”
陸九內心沒那麽悲涼，他說的當然是原主對這個“養母”的感情。
張靈芷也覺得這池殘荷很符合自己現在的心境。
“你恨我嗎？”
陸九搖搖頭，“沒什麽恨不恨的。”
陸九不知道原主知道張靈芷其實就是他的親生母親後會不會恨，但他是恨不起來的，畢竟沒有男扮女裝的事情揭穿被入贅沈家的事情發生的話，他也不一定會來到這裏。
也就不會遇上沈清嶼。
不會切身感受到這個世界，願意好好在這個世界生活了。
相反，拋開原身，他還要謝謝張靈芷。
但他也要感謝原主，畢竟用了他的身體，“但我想，我有知道一切的權利，說不定我知道了就會恨你了呢？”
張靈芷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許久，吐出一句話，“你和你爹很像。”
當年她就是被蘇澤禮一身白衣吸引的，那年街上，蘇澤禮一身白衣，容顏如畫，在一眾人群中醒目、耀眼，如鶴立雞群。
能與他私定終身，她是欣喜的，她甚至時常覺得自己在做夢。
後來夢也真的碎了，蘇澤禮不僅考上了狀元，還被皇上賜婚了。
蘇澤禮寄來書信解釋，她能理解，畢竟長公主那樣的人不是她能比的，且皇上賜婚從來沒有人敢拒絕。
可她不甘心，蘇澤禮明明是她未來的夫君，他們什麽都做了，只等蘇澤禮考完試回來補給她一個隆重的婚禮。
那時候的她只喜歡蘇澤禮，認為沒了蘇澤禮她再看不上其他人，所以她到了夏城，在長公主府外的面攤上等著，她想看看長公主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結果讓她很失望，長公主很美，遠遠的看著就覺得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柔的氣質，讓人不自覺的對她就有幾分疼惜，同時她出身皇家，溫柔中帶著堅韌。
這她怎麽比得過？即使她一直認為自己很美，在這時候也控制不住的自卑了。
但她還是不甘心，長公主再美又怎樣？她還不是搶的她的夫君。
抱著心中的那一點不甘，她去找了蘇澤禮。
她了解蘇澤禮，蘇澤禮那樣溫潤的人，只要她梨花帶雨的哭訴兩句，他就什麽都會聽她的。
這是她很喜歡蘇澤禮的一點，耳根子軟。
果然，看著她眼淚要掉不掉的，蘇澤禮即使已經決定了和她斷開聯系，也還是抱著她哄了起來。
她借機吻上了蘇澤禮，一夜過後，她哭著說她可以自己住在外面，只要蘇澤禮還願意要她，還願意找她，她都可以，否則她會死的。
蘇澤禮果然同意了，在城外給她找了個莊子，還請了很多人伺候她。
她很開心，長公主又怎樣？還不是抓不住男人的心。
那次之後蘇澤禮與她見面的時間很少，她擔心蘇澤禮不願意讓她懷上他的孩子，知道自己懷孕後一直藏著肚子，孩子都快滿月了，她才告訴了蘇澤禮，那時候她已經快生了，除非一屍兩命，否則這個孩子她生定了，蘇澤禮也不會舍得的。
那之後半月蘇澤禮頻繁的去城外莊子找她。
她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時候長公主發現的，長公主找到她，說只要她不生孩子，可以假裝不知道他們兩個的事情。
她怎麽可能讓她如意？
好在長公主是個溫婉的人，她不答應，長公主也沒有用凹糟的方式讓她滑胎。
可她沒想到知道這件事的還有皇上。
也是見了皇上她才知道，長公主和蘇澤禮成婚兩年還沒生懷上孩子是因為不能生。
哈哈哈哈哈哈！活該！讓她搶別人的男人。
可很快她就開心不起來了，因為皇上還要幫長公主搶走她的孩子。
可她什麽都做不到，那是皇上，她別無他法，只能在生孩子的時候“難產”離世。
這樣，孩子被帶回長公主府養著，她也能活下來。
後來她遇上了陸綺文，陸綺文跟蘇澤禮很不一樣，脾氣暴躁，但對她好的時候是真的很好，她漸漸放下了蘇澤禮，後來蘇澤禮把孩子送出長公主府，被她知道了，她把孩子帶了回去。
陸綺文沒說什麽，只是脾氣不太好，對孩子不太好，這沒什麽，她對孩子也不好，因為孩子明明是她生的，居然更像長公主！
真是諷刺！
陸九好笑，把每個人的故事結合起來，他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其實，我爹根本不想要我。”
“怎麽可能！”張靈芷覺得陸九是站在蘇澤禮和長公主那邊的，“長公主不能生，又不允許你爹有其他女人，你爹怎麽可能不要你。”
“祖母說的，我爹在知道你懷了孩子之前拿著很多錢找過你，讓你重新找個男人好好過日子吧？”
張靈芷面色慘白，“有這件事。”她剛剛沒說是因為不覺得這件事在他們的故事裏有什麽不對。
陸九嘆氣，“其實長公主很早就知道你和我爹的事情了，但她一直沒說，直到太醫確定她無法為我爹生下一兒半女，她跟我爹攤牌了，還讓我爹和你生下孩子延續香火，她可以裝作不知道。”
“不可能！”張靈芷不信，“她後來還找到我讓我流掉孩子！”
能讓她流掉孩子的人，怎麽可能說出那樣的話，即使說了，也是在裝模作樣！
“那是因為我爹覺得已經很對不起她了，不能更對不起她，並且決定和你劃清界限，他既然已經懦弱的和長公主結婚了，就決定和你劃清界限，他不能讓自己內心煎熬的繼續對不起兩個女人，他選擇對不起的人，是你，畢竟你和我爹的事情被人知道了的話，皇上想瞞著也不行，只能定你們欺君之罪，你們誰也活不成。”
陸九還是有些理解的，雖然他爹有些渣，但這樣的做法能保全最多的人。
“後來長公主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她對外聲稱懷孕三月，開始在府中養胎，一個月後你生我的時候難產離世，六個月後我正式“出生”。”
“可是、可是皇上在長公主之後也找過我。”張靈芷不能允許長公主不是她以為的毒婦。
陸九撇嘴望天，“皇上後來不是沒找過你了嗎？也沒殺你滅口或者強制性讓你滑胎。”
看來原主的懦弱是隨了他爹，不聰明是隨了他娘啊，還好他聰明，陸九對自己的腦瓜子還是很滿意的。
張靈芷腳軟，踉蹌幾步自己坐下了。
許久，她幽幽道：“但我還是恨你。”
陸九猜到了，從看見張靈芷的第一面起他就猜到張靈芝恨他了。
“說說吧，為什麽恨我。”
他想，原主也會想知道的。
“我恨我明明懷了你，你爹依舊只能把我養在外面，母憑子貴沒做到，我還因為生下你傷了根本，和陸綺文做夫妻這麽多年，他找外面的女人生孩子我都不能有怨言。”
陸九很淡定，“那確實應該恨我。”
張靈芷狠狠的看著他，“你就一點不愧疚嗎？”
陸九：“我有什麽好愧疚的？我只是你的工具，你又不是愛我才生下我的。”陸九從不為難自己，不會因為張靈芷生下他就愧疚。
“可我是你娘！沒有我，你就不會被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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