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鹽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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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鹽礦
“怎麽了？”
不是叫他來興師問罪的嗎？一天看光了他兩次什麽的……
“咳！昨天越王府你有沒有覺得不對的地方？”
“有，首先是越王，他心思很深，根本看不出來他心裏在想什麽，他身邊的裴元，除了是他的男寵，也是他的軍師。”
“你覺得他說的蠶絲上供給皇上的事情可信嗎？”
“可信，但他依然有秘密。”
“昨天那個管家，就是你的任務目標吧。”
“對，他也有問題。”沈清嶼記得昨日那管家引他們進去的時候，他在他手上看到了很多繭子，從繭子的位置看，他習武。
可一個普通的管家為何要習武呢？
越王府又藏著什麽樣的秘密，使得背後的人引他們過來。
昨天見過越王，基本能肯定越王不是背後之人。
他真的以為他們是去找他做生意的，所以剛開始是真的有幾分高興。
沒有著急任務的事情，沈清嶼和陸九決定在離城到處轉轉。
能最快得到想要的消息的方式，就是去酒樓大堂吃飯。
一座城的主要消息就都能探聽到。
時辰還早，兩人步行去的。
路上陸九的臉以及兩人走在一起時不同尋常的氣場，吸引了無數人回頭，只為多看兩眼。
陸九毫不在意，“離城和夏城都挺熱鬧的，當年先皇為何會把這麽好的一個地方封給母族出事的越王？”
不是都應該往偏僻或者貧窮的城池封嗎？
“當年越王母族出事，查抄出來的銀錢填補了國庫的大半虧空，先皇疼惜越王，終究不忍心讓他受苦，加上離城人大多養蠶，先皇知曉越王的母妃暗地中把方法教給了越王，讓越王來離城，也算是希望他能靠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
皇位沒了，但我還是你父皇，我還是愛你的唄。
可惜，先皇怎麽也沒想到，他為了讓兒子過上好生活封賞的城池，最後的盈利有一大半都進了殺他之人的腰包。
世事無常啊。
陸九感嘆，也不是壞事，至少因為這些，越王保住了性命。
對為人父母的來說，能活下去也挺好的了。
真不知道該說越王幸運呢，還是不幸了。
這一路走來，陸九靠著一張臉和自己給的來離城安家的富家少爺身份，了解了越王府在離城的大概情況。
對這些普通的老百姓來說，越王是個好人，雖然吃喝玩樂，但從來不插手縣丞管理離城。
所以離城的普通百姓日子過得還可以。
離城最苦的是各家富戶，越王每家的生意都愛參上一手，他什麽都不愛，只愛銀子。
這樣了還入不敷出？
陸九與夜刃對視一眼，沒說什麽，繼續往酒樓去。
兩人雖是步行而來，身上的氣場和衣服卻無一不向店小二證明著他們有錢。
正要把兩人往樓上包間領，就聽其中一個個子更高一點，像是侍衛的人出聲，“不用去包間，就給我們安排在大堂就行，大堂熱鬧。”
雖然遺憾，但小二依舊盡職盡責領他們在大堂找了張桌子坐下。
早上沒胃口吃飯，這會兒餓了，陸九點了幾樣貴的，紅燒肘子、蒸羊肉、三鮮魚翅、櫻桃肉，又點了兩樣素菜。
店小二笑容恢覆了剛開始的燦爛，“您等著，很快就來，要上酒嗎？”
聽到“酒”字陸九就覺得頭還暈。
“來壺普洱就行。”
等店小二走開，沈清嶼提醒陸九看窗外那一桌。
“他們在聊離城往東十裏的一座山突然塌陷的事情，聽說山下是越王其中一個莊子。”
“這麽巧？”陸九可不相信巧合，當事情過於巧合的時候，就是該對事情本身進行質疑的時候。
茶水上來，兩人閉嘴倒茶。
待小二走開，沈清嶼又示意陸九聽另一桌的討論。
“那邊那桌也在聊，說是越王派了不少人過去，奇怪的是，越王身為王爺，他的侍衛只能有六十個，這次去莊子上的就有四十個。”
這件事處處都透露著不尋常，兩人只一個眼神，就知道了對方的打算。
菜上桌，兩人認真品嘗了美味，這才晃悠著回家，好似真的只是出門吃了頓飯一般。
暗處的人沒有動，直到兩人走遠才跟上。
陸九和沈清嶼回到宅子。
“這越王果然不簡單，光是守在我們宅子外面的都有五個，他的侍衛夠用嗎？”
因為宅子外蹲著人，陸九和夜刃只好扮做府上下人的模樣從後門離開。
一刻鐘後，跟著兩人的侍衛回到宅子外，“他們確實只是出門買菜的下人。”
身後的小尾巴離開，陸九和夜刃去馬市買了馬，出東門往東去了。
越王拿著手下人傳回來的消息，還是不信陸九沒有動作，“他們剛來，今日我的鹽山就塌了一座，我不信這事兒跟他們沒有關系。”
裴元幫越王按著腦袋，“您也別生氣，讓他們一直盯著，要真是陸九，他總有露出破綻的時候。”
“李大人那邊有動靜嗎？”
“放心，跟李大人說好了，由我們派人去救山民，他不會另外派人了。”
“識趣就好。”
“他做事我們從不阻撓，這次的事情我們的人去，還免得他空了府衙，他自然是願意的。”府衙人少。
“讓其他幾個莊子多巡查，別又出事了。”
越王閉上眼睛，壓抑住心中現在就殺了陸九的念頭。
夏城。
“沈清嶼”已經病了七日。
皇上像是不在意他人如何議論的一般，又讓李公公來問了兩次陸九什麽時候回來。
“不對，很不對！”
沐辰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明明都已經說了姑爺一個多月才能回來，皇上為何還一直差人來問？
“把這個消息傳給主子。”
暮山不明白這是為什麽，“皇上派人來問就問唄，反正不管他問不問，主子和姑爺都要一個月以後才能回來了。”
“你去做就行。”沐辰已經習慣暮山什麽都不懂的狀態了，不懂沒事兒，聽話就行。
聞言暮山果然不再問為什麽，沐辰比較兇，每次他疑惑的地方都不會像木槿一樣解釋給他聽，他也已經習慣了。
藍楹倒是在其中看出了幾分不同尋常，她靠近沐辰，“計劃有變？”
“再過兩天慢慢的會讓你的病好起來，你要裝作主子的樣子出門查巡店鋪，和好友相聚。”
“沒問題。”藍楹一直在學習扮演好主子，她對自己很有信心，當然這也是主子好裝，只要一直冷著臉就行了。
離城，陸九和沈清嶼正在奔襲。
預計差不多快到的時候，找了個林深處，把馬匹栓好，步行前往。
現在還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最好是悄悄潛入。
山腳，有人哭喪著臉坐在地上，有人抱著親人痛哭流涕，還有人看了一圈發現自己的家人沒在這裏後哭著往坍塌的地方跑去。
越王的侍衛長正在對逃出來的人進行審問，“你說什麽？爆炸？”
“是啊，大人，我們一大早就下礦了，可是沒開工多久，就聽到一聲巨響，爆炸點附近的人當場就……我們這些離得遠的，今日才有幸跑了出來。”
有侍衛把要去挖人的人攔了回來。
很快，又有人回來稟報，“大人，礦洞坍塌，想要繼續挖鹽耗時耗力，且在其中發現了炸藥的殘留，這裏被人發現了，搞出這麽大動靜，要是繼續挖的話……”
侍衛長眼神鋒利，看向遠處塌陷的地方，“檢查下，他們的家屬是不是都在這裏，人死了，至少我們要把他們的家屬安頓好。”
“是。”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活下來的人一聽當即跪地感謝。
角落裏藏著的陸九覺得不對勁，“夜刃，他們是不是要把他們全都殺了？”
這裏居然有鹽礦，即使是王爺，私自開采鹽礦，販賣私鹽，在夏離國也是砍頭的大罪。
沈清嶼知道陸九這是不忍心了，陸九似乎對所有百姓都有一顆尋常對待的心。
會讓丫鬟侍衛和他同桌吃飯，出門逛街買東西會對商販說謝謝，酒樓吃飯會對上菜的小二說謝謝，遇到可憐的街邊乞討的孩子會買東西給他們吃……
他有著不屬於這裏的悲憫之心，仿佛在他眼中百姓不該是這樣的生活一般。
可現在他們救不了這些人，這些人知道越王采私鹽的事情，現在這座鹽礦暴露，對越王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知道這裏的普通人都消失。
夜刃的沈默就是回答。
陸九也知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沒辦法救他們，在救別人之前，他應該先保證自己能活下去。
很快侍衛清點清楚，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大人，有一個叫王鐵柱的妻子和孩子不在這裏，家裏重要物件也沒有，屬下懷疑被收買炸礦洞的就是他。”
侍衛長聞言狠狠踹了一腳跪在腳邊的人，“你們背叛了越王。”
“沒有，大人，我們絕對沒有啊！我們一直守口如瓶，從未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啊！”
“那王鐵柱是怎麽回事？你們只能死，怪不得別人，只能怪王鐵柱一家人，你們最好祈禱我們能找到他們讓他們下來給你們陪葬！”
“大人，這邊往南有人逃跑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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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不是叫他來興師問罪的嗎？一天看光了他兩次什麽的……
“咳！昨天越王府你有沒有覺得不對的地方？”
“有，首先是越王，他心思很深，根本看不出來他心裏在想什麽，他身邊的裴元，除了是他的男寵，也是他的軍師。”
“你覺得他說的蠶絲上供給皇上的事情可信嗎？”
“可信，但他依然有秘密。”
“昨天那個管家，就是你的任務目標吧。”
“對，他也有問題。”沈清嶼記得昨日那管家引他們進去的時候，他在他手上看到了很多繭子，從繭子的位置看，他習武。
可一個普通的管家為何要習武呢？
越王府又藏著什麽樣的秘密，使得背後的人引他們過來。
昨天見過越王，基本能肯定越王不是背後之人。
他真的以為他們是去找他做生意的，所以剛開始是真的有幾分高興。
沒有著急任務的事情，沈清嶼和陸九決定在離城到處轉轉。
能最快得到想要的消息的方式，就是去酒樓大堂吃飯。
一座城的主要消息就都能探聽到。
時辰還早，兩人步行去的。
路上陸九的臉以及兩人走在一起時不同尋常的氣場，吸引了無數人回頭，只為多看兩眼。
陸九毫不在意，“離城和夏城都挺熱鬧的，當年先皇為何會把這麽好的一個地方封給母族出事的越王？”
不是都應該往偏僻或者貧窮的城池封嗎？
“當年越王母族出事，查抄出來的銀錢填補了國庫的大半虧空，先皇疼惜越王，終究不忍心讓他受苦，加上離城人大多養蠶，先皇知曉越王的母妃暗地中把方法教給了越王，讓越王來離城，也算是希望他能靠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
皇位沒了，但我還是你父皇，我還是愛你的唄。
可惜，先皇怎麽也沒想到，他為了讓兒子過上好生活封賞的城池，最後的盈利有一大半都進了殺他之人的腰包。
世事無常啊。
陸九感嘆，也不是壞事，至少因為這些，越王保住了性命。
對為人父母的來說，能活下去也挺好的了。
真不知道該說越王幸運呢，還是不幸了。
這一路走來，陸九靠著一張臉和自己給的來離城安家的富家少爺身份，了解了越王府在離城的大概情況。
對這些普通的老百姓來說，越王是個好人，雖然吃喝玩樂，但從來不插手縣丞管理離城。
所以離城的普通百姓日子過得還可以。
離城最苦的是各家富戶，越王每家的生意都愛參上一手，他什麽都不愛，只愛銀子。
這樣了還入不敷出？
陸九與夜刃對視一眼，沒說什麽，繼續往酒樓去。
兩人雖是步行而來，身上的氣場和衣服卻無一不向店小二證明著他們有錢。
正要把兩人往樓上包間領，就聽其中一個個子更高一點，像是侍衛的人出聲，“不用去包間，就給我們安排在大堂就行，大堂熱鬧。”
雖然遺憾，但小二依舊盡職盡責領他們在大堂找了張桌子坐下。
早上沒胃口吃飯，這會兒餓了，陸九點了幾樣貴的，紅燒肘子、蒸羊肉、三鮮魚翅、櫻桃肉，又點了兩樣素菜。
店小二笑容恢覆了剛開始的燦爛，“您等著，很快就來，要上酒嗎？”
聽到“酒”字陸九就覺得頭還暈。
“來壺普洱就行。”
等店小二走開，沈清嶼提醒陸九看窗外那一桌。
“他們在聊離城往東十裏的一座山突然塌陷的事情，聽說山下是越王其中一個莊子。”
“這麽巧？”陸九可不相信巧合，當事情過於巧合的時候，就是該對事情本身進行質疑的時候。
茶水上來，兩人閉嘴倒茶。
待小二走開，沈清嶼又示意陸九聽另一桌的討論。
“那邊那桌也在聊，說是越王派了不少人過去，奇怪的是，越王身為王爺，他的侍衛只能有六十個，這次去莊子上的就有四十個。”
這件事處處都透露著不尋常，兩人只一個眼神，就知道了對方的打算。
菜上桌，兩人認真品嘗了美味，這才晃悠著回家，好似真的只是出門吃了頓飯一般。
暗處的人沒有動，直到兩人走遠才跟上。
陸九和沈清嶼回到宅子。
“這越王果然不簡單，光是守在我們宅子外面的都有五個，他的侍衛夠用嗎？”
因為宅子外蹲著人，陸九和夜刃只好扮做府上下人的模樣從後門離開。
一刻鐘後，跟著兩人的侍衛回到宅子外，“他們確實只是出門買菜的下人。”
身後的小尾巴離開，陸九和夜刃去馬市買了馬，出東門往東去了。
越王拿著手下人傳回來的消息，還是不信陸九沒有動作，“他們剛來，今日我的鹽山就塌了一座，我不信這事兒跟他們沒有關系。”
裴元幫越王按著腦袋，“您也別生氣，讓他們一直盯著，要真是陸九，他總有露出破綻的時候。”
“李大人那邊有動靜嗎？”
“放心，跟李大人說好了，由我們派人去救山民，他不會另外派人了。”
“識趣就好。”
“他做事我們從不阻撓，這次的事情我們的人去，還免得他空了府衙，他自然是願意的。”府衙人少。
“讓其他幾個莊子多巡查，別又出事了。”
越王閉上眼睛，壓抑住心中現在就殺了陸九的念頭。
夏城。
“沈清嶼”已經病了七日。
皇上像是不在意他人如何議論的一般，又讓李公公來問了兩次陸九什麽時候回來。
“不對，很不對！”
沐辰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明明都已經說了姑爺一個多月才能回來，皇上為何還一直差人來問？
“把這個消息傳給主子。”
暮山不明白這是為什麽，“皇上派人來問就問唄，反正不管他問不問，主子和姑爺都要一個月以後才能回來了。”
“你去做就行。”沐辰已經習慣暮山什麽都不懂的狀態了，不懂沒事兒，聽話就行。
聞言暮山果然不再問為什麽，沐辰比較兇，每次他疑惑的地方都不會像木槿一樣解釋給他聽，他也已經習慣了。
藍楹倒是在其中看出了幾分不同尋常，她靠近沐辰，“計劃有變？”
“再過兩天慢慢的會讓你的病好起來，你要裝作主子的樣子出門查巡店鋪，和好友相聚。”
“沒問題。”藍楹一直在學習扮演好主子，她對自己很有信心，當然這也是主子好裝，只要一直冷著臉就行了。
離城，陸九和沈清嶼正在奔襲。
預計差不多快到的時候，找了個林深處，把馬匹栓好，步行前往。
現在還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最好是悄悄潛入。
山腳，有人哭喪著臉坐在地上，有人抱著親人痛哭流涕，還有人看了一圈發現自己的家人沒在這裏後哭著往坍塌的地方跑去。
越王的侍衛長正在對逃出來的人進行審問，“你說什麽？爆炸？”
“是啊，大人，我們一大早就下礦了，可是沒開工多久，就聽到一聲巨響，爆炸點附近的人當場就……我們這些離得遠的，今日才有幸跑了出來。”
有侍衛把要去挖人的人攔了回來。
很快，又有人回來稟報，“大人，礦洞坍塌，想要繼續挖鹽耗時耗力，且在其中發現了炸藥的殘留，這裏被人發現了，搞出這麽大動靜，要是繼續挖的話……”
侍衛長眼神鋒利，看向遠處塌陷的地方，“檢查下，他們的家屬是不是都在這裏，人死了，至少我們要把他們的家屬安頓好。”
“是。”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活下來的人一聽當即跪地感謝。
角落裏藏著的陸九覺得不對勁，“夜刃，他們是不是要把他們全都殺了？”
這裏居然有鹽礦，即使是王爺，私自開采鹽礦，販賣私鹽，在夏離國也是砍頭的大罪。
沈清嶼知道陸九這是不忍心了，陸九似乎對所有百姓都有一顆尋常對待的心。
會讓丫鬟侍衛和他同桌吃飯，出門逛街買東西會對商販說謝謝，酒樓吃飯會對上菜的小二說謝謝，遇到可憐的街邊乞討的孩子會買東西給他們吃……
他有著不屬於這裏的悲憫之心，仿佛在他眼中百姓不該是這樣的生活一般。
可現在他們救不了這些人，這些人知道越王采私鹽的事情，現在這座鹽礦暴露，對越王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知道這裏的普通人都消失。
夜刃的沈默就是回答。
陸九也知道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沒辦法救他們，在救別人之前，他應該先保證自己能活下去。
很快侍衛清點清楚，臉上的表情並不好看，“大人，有一個叫王鐵柱的妻子和孩子不在這裏，家裏重要物件也沒有，屬下懷疑被收買炸礦洞的就是他。”
侍衛長聞言狠狠踹了一腳跪在腳邊的人，“你們背叛了越王。”
“沒有，大人，我們絕對沒有啊！我們一直守口如瓶，從未對任何人說過這件事啊！”
“那王鐵柱是怎麽回事？你們只能死，怪不得別人，只能怪王鐵柱一家人，你們最好祈禱我們能找到他們讓他們下來給你們陪葬！”
“大人，這邊往南有人逃跑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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