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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蛋黃麻辣蝦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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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蛋黃麻辣蝦條

—61—

許黛時看到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的段歇, 自然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已經被他聽了去。

若是往常她肯定會覺得有些窘迫,甚至會躲避他的眼神,而後遮遮掩掩地否定說“沒有沒有”。

但是現在許黛時已經沒有這種感覺, 甚至被抓包了,也依舊還能大大方方地回視段歇,“我爸媽剛才誤以為你是我男朋友了,我現在在和他們解釋呢。”

段歇微微偏頭, 一臉疑惑,“?”

“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有點什麽小事就喜歡發朋友圈, 剛才有些興奮拍了你的視頻發朋友圈了……”

“什麽視頻?”段歇好奇。

“剛才你滑雪的視頻啊。”

“啊~”段歇把這個字拖得有些長, “你剛才居然偷拍我?”

一聽“偷拍”二字,許黛時有些急了, 理不直氣也壯地為自己辯駁,“什麽偷拍,我剛才明明是光明正大地拍。”

段歇但笑不語, 一臉“你確定”的表情。

“不過我用貼紙把你的腦袋貼住了, 只可惜千算萬算居然沒有算到去屏蔽我家人, ”許黛時一口氣說完, 而後朝他眨眨眼,“不過我想,我把你視頻發朋友圈,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 許黛時已經快把段歇的脾氣摸清楚了。他雖然有時候看起來會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可是事實上好說話得很。

正因為如此, 她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段歇知道了這是怎麽回事,他自然不會怪她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把自己的視頻拍出來, 發到朋友圈裏。

畢竟這對於他來說,這也不過只是一件小事而已。

“你又知道我會不會生氣?萬一我不喜歡別人拍我呢。”

“難道你還會因為這件小事和我生氣嗎?”許黛時兩手一攤,“你滑雪還是我教會的呢,你可不能記仇不記恩呀。”

她說這話的時候,一臉“你能奈我何”的小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根本不帶把他放在眼裏的。

索性連裝都不裝了。

段歇拿她毫無辦法,被氣笑了,也只能點點頭說,“好好好。”

兩人在雪場又玩了一會兒,裝著裝著,段歇也懶得裝萌新了,略微收斂地滑起來。

雖然對比許黛時的水平來說,段歇的滑雪水平明顯也還是差了一點,但是她也特別滿意自己的教學成果。

許黛時絲毫沒有懷疑過他剛才說他不會滑是不是在故意逗她玩。她甚至覺得段歇簡直就是天才,畢竟他竟然能夠在短短幾個小時學會好幾個動作。

滑雪是一項體力活,兩人玩了一兩個小時也已經很累了,回到教練室附近還護具設備和換衣服。

綠衣教練見到他們兩人換好衣服從換衣間出來,忙朝他們兩人招手,“唉,你們累了吧?要不要過來喝點小茶小零食,順便進來烤烤火?看你們臉和耳朵都有些紅了。”

綠衣教練說的是韓文。

但是許黛時和段歇和他溝通起來也是完全沒有問題。

綠衣教練對他們特別友好,畢竟他們兩個“冤大頭”,讓他今天下午直接躺平掙了上千塊錢,任誰都特別開心。

即使戴著頭盔和護臉,這個天還是太冷了,換完衣服吹一吹還是有些冷的。而且許黛時和段歇剛運動完,也確實需要休息一下。

再加上他們兩個人都不是什麽太靦腆的人,於是也十分爽快地接受了綠衣教練的邀請,走進了教練休息室。

休息室裏面還挺大的,除了零星幾個教練在休息室裏面,剩下的還在其它雪道工作。

綠衣教練有自己所在的工作桌,桌子呈方形,挺大的,四個人坐完全沒問題。桌子上面還放著瓜子水果和飲料,茶壺裏泡著熱茶。

綠衣教練給許黛時泡了一杯熱茶,然後拿出一瓶橙色的“液體飲料”問段歇,“小帥哥,你要不要喝這個?還是選擇喝熱茶?”

段歇淡淡道,“我喝茶就好,謝謝。”

沒想到這位年輕男人居然這麽禮貌,綠衣教練又想起自己莫名其妙進賬的一千塊錢,更覺得不好意思了,“沒事,你們隨便吃隨便喝,想喝茶絕對管夠。”

說著,給段歇添了一杯熱茶。

許黛時捧著自己手中的熱茶,註意力則放在綠衣教練手裏的橙色“飲料”上,她下意識問了一句,“教練,你喝的什麽?”

她只是單純地好奇,因為她沒見過這種橙色“飲料”,這看起來不像是平常的飲品,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為什麽教練不問她喝不喝,只問段歇要不要喝,只覺得自己被區別對待了。

綠衣教練笑了笑說,臉上都笑出了幾條褶皺,“這個是酒,你們小女孩最好還是不要喝酒。”

他也有一個女兒,和許黛時其實差不多大,所以在他眼裏,許黛時也不過只是一個半大的小孩,自然不會主動讓她喝酒。

“哦,”許黛時有一種對新鮮事物的好奇,“這個酒好喝嗎?”

她真的沒見過,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綠衣教練一聽到有人問他這個酒,驕傲道,“當然是好喝的呀,這可是我們韓國特有的。”

越說越好奇這個酒的味道。

許黛時忍不住吞吞口水,“叔叔,我也想嘗嘗味道。”

“唉?那不行不行,女孩子不能喝這個。”綠衣教練沒有絲毫懷疑,直接搖搖頭,拒絕了。

“喝一口應該也沒關系吧。”許黛時覺得綠衣教練這是在單純歧視女孩子,她雖然酒量不是很好,可是也是國內的普通雪花啤酒她也是能喝半瓶的。

還不至於到一杯倒的地步。

怎麽不能嘗一嘗味道呢!許黛時表示自己真的十分不能理解。

段歇看出她的欲望,垂眸提醒她,“你不能喝這個,這個酒的度數太高了。”

“就一口而已,”許黛時看段歇一眼,隨後盯著綠衣教練,掐著嗓子撒嬌,聲音有些甜軟,“教練叔叔……”

她很少撒嬌。

起碼在段歇面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殊不知撒嬌對於許黛時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了,因為她是家裏最小的孩子,又是幺女,家裏人對她都很寬容很寵。

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撒撒嬌就會比較容易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久而久之都已經快成為一種習慣了。

殊不知她撒起嬌來的時候殺傷力究竟有多大。

段歇捏著茶杯的手都抖了抖,下意識瞥了她一眼。

許黛時卻渾然不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教練面前的酒,嗓音清甜,“就喝一點點。”

綠衣教練哪裏抵得住這樣的攻勢,他瞬間代入了父親的角色,父愛直接泛濫,立馬松口道,“沒事沒事,你愛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完這瓶酒我這裏還有一瓶沒開封的。”

綠衣教練臉上浮現一抹慈祥的笑容,也不再說什麽“女孩子不能喝酒”之類的話了,甚至十分大方地把那瓶已經開封的酒直接遞過去給許黛時。

許黛時臉上瞬間綻放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她就說吧,果然學會適當撒撒嬌還是很有用的!

許黛時樂呵呵地把酒接了過來,但是剛想拿過來呢,就被一雙手提前伸出來擋了一下。

她的視線微微偏移,只看到那瓶遞過來的酒,已經被段歇拿在了手裏。

段歇把那瓶酒放到自己座位旁邊,這個地方她根本就拿不到。

到嘴的喝的,突然被人半路截胡,這誰能不生氣?

許黛時瞪大眼睛,心生不爽,“你幹嘛呀?”

段歇嗓音清淡,格外耐心地和她解釋,“這個酒和平常的不一樣,它度數太高了,你真的受不了。”

沒想到好不容易搞定了綠衣教練,結果還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

許黛時苦著一張臉,一臉委屈地看向教練。

綠衣教練心想自己一個外人哪裏還能摻和他們兩個“小情侶”之間的事情,樂呵呵地立馬撇清自己的關系,“哈哈,你別看我了,這不關我事,我已經同意給你喝了,你自己問他吧。”

然後就低頭快樂嗑瓜子。

若是平常人,在三番兩次請求都沒有達成自己的目的,可能也就放棄了。

畢竟不過就是一口酒,就算能夠再好喝又能夠好喝到什麽地步?

只不過,許黛時可不是一般的人。

她這個人有個小毛病,那就是一百斤的體重九十九斤的反骨。

如果大大方方直接給她喝,說不定她也沒有什麽興趣,畢竟她不是很喜歡喝酒。是屬於那種別人越阻止她喝,她就還偏偏就想喝到嘴裏試試是什麽味道的那種人。

許黛時撒嬌可謂是手到擒來,伸手拉住段歇的衣袖,輕輕晃了晃,亮晶晶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他,“我這輩子沒喝過這個酒,而且我又不是喝很多,一口都不行嗎?就抿一口啦,嘗嘗味。”

段歇呼吸了一瞬有些凝滯,內心波濤洶湧,奈何仍舊面不改色地把手抽了出來:“不行。”

語氣堅決,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許黛時哼了一聲,自己百試百靈的撒嬌絕技,卻沒想過會在段歇手裏栽跟頭。

她渾身透著一股沈沈的低氣壓,像是瞬間就要爆發,可是卻始終沒有發作。

而是低頭捧著熱茶,開始癟著嘴發呆。

她生氣的時候就會這樣,不吵不鬧,自己一個人默默生悶氣。

綠衣教練看到這樣的氛圍,嗑瓜子的聲音都不敢太大聲了,眼神在許黛時和段歇兩人身邊來回流轉。

段歇知道她生氣了,無奈輕嘆一口氣。

惹她生氣絕非她的本意。

段歇從旁邊拿來一個茶杯,用熱茶燙凈,杯子也就只有幾個瓶蓋這麽大小。而後她把那瓶酒倒了一點進去,格外吝嗇,只倒了薄薄一層。

而後他默默把裝了酒茶杯遞給她,嗓音低沈輕聲哄道,“好了,別生氣了。你嘗嘗味道?”

許黛時瞥了一眼他遞過來的酒,這麽快他就遞來了一個臺階讓她下,自然心裏頓時有些開心。但是如果他一給臺階就下,那似乎也太沒面子了。

她暗爽但仍然嘴硬,只輕哼一聲,然後頭直接扭到一邊去,“你這打發小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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