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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茉莉藍椰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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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茉莉藍椰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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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許黛時的頭頂, 看著她反而陷入自責裏,段歇的心情是說不出的覆雜。

他開口時聲音有些低啞,“我們不是已經時朋友了嗎?朋友之間幫這點事也是應該的。”

經過他這麽一說, 許黛時瞬間豁然開朗起來。

許黛時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我哥哥是不是又回來了?我好像記得我昨天晚上看見了他。”

雖然昨天,許黛時已經痛得快要暈厥過去,但是她迷迷糊糊之間, 好像確實聽到了她哥哥的聲音。

很熟悉,她是不會聽錯的。

“你哥哥現在在警察局。”

“他怎麽了?”許黛時有些緊張。

段歇把事情的大概都說了出來,而後許黛時才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可是, 拘留兩天應該不會很嚴重吧?”

“不會。”段歇把椅子拉過來,就坐在她床的旁邊, 低聲安撫她,“你不用擔心這麽多,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持好心情, 讓自己快點好起來。”

“我傷得很嚴重嗎?”許黛時有些緊張, 如果她傷得嚴重的話, 那可能就有些麻煩了。

段歇把醫生交代給他的話原封不動地和許黛是重述了一遍, “你傷到了骨頭,好在沒脫臼,需要在醫院靜養三天,如果沒什麽特殊情況的話就可以出院了。”

許黛時松了一口氣, “那還好。”

“一點都不好,就算傷得輕也是傷。只要受傷了就不好。”

許黛時卻說, “不過,只要不影響我做畢業的動畫考核就行。”受中式教育的兩年影響, 她甚至覺得能夠做好期末作業會比自己的身體更重要。

段歇哭笑不得,“喝點粥嗎?待會兒冷了。”

他這麽一問,許黛時頓時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許餓了,於是趕緊說,“有點餓。”

但是在段歇準備端粥過來的時候,她卻苦著一張臉,說,“等等。我還沒刷牙洗臉,我早上不洗漱的話,就不想吃東西,吃不下。”

口腔經過一個晚上的“沈澱”,怎麽可能不洗漱能吃得下東西?

好在段歇有所準備,他還順便買了洗漱三件套,“我扶你去洗手間?”

“不用吧!”許黛時瞬間有些害羞,她是手受傷了也不是腳受傷了,能夠自己走去洗手間洗漱,所以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特別矯情。

許黛時為了證明自己,從床上坐起來,單手掀開自己的被子,而後還下床蹦噠了兩下,“我現在很健康,不是嗎?”

對於她的幼稚行為,段歇簡直有些哭笑不得,最後也沒有再堅持,把牙膏牙刷遞給她,“你自己去吧。”

每個病房裏都有獨立衛生間,而許黛時住的是VIP病房,整個房間裏面就只有她一個病人,如果發生了什麽,段歇可以很快知道,於是放心讓她一個人去行動。

許黛時接過來,自己跑進衛生間,磨蹭了好一會兒都沒出來。

許黛時有些後悔。她好像自己一個人沒辦法擠牙膏,單手擠牙膏好不容易擠出來蹭到牙刷上了,牙刷輕輕一甩,又掉到了洗漱臺上。

“……”她覺得自己受傷了就像半個廢人一樣,可是又拉不下面子去找段歇幫忙,於是自己又繼續磨蹭。

於是花了整整五分鐘,才成功單手把牙膏擠在牙刷上,她看著鏡子開始刷牙,這不看不要緊,一看自己都快把自己嚇了一跳。

她的頭發亂糟糟的,就像是頂著一個雞窩,而且她昨天晚上化了妝,卻因為意外一個晚上都沒有卸妝。臉上的妝經過一個晚上,早就已經花得跟鬼一樣。

不僅如此,因為她昨天晚上哭過,兩只眼睛腫腫的已經算是小事情了,主要是假睫毛還掉了,就掉在自己左眼皮的下方。

她剛才就是用這副醜不拉幾的樣子和段歇說話的?而且她臉不洗牙不刷就和他說話了這麽久?

他剛才應該嫌棄死她了吧。

許黛時想著想著,就想一頭撞死在洗漱臺上,想找條臭水溝鉆進去從此安安靜靜地消失在地球上。

因為想要卸幹凈自己臉上的妝,許黛時用清水揉了很多遍自己的臉,效果卻微乎其微。

反而有些妝掉了,而有點妝卻怎麽洗也洗不掉,於是許黛時的臉更是變成了一只花貓。

許黛時不禁有些懊悔。早知道當初就不買這麽持妝的粉底液了,她好恨!沒有卸妝水根本就洗不幹凈!

在門口等待了許黛時十幾分鐘,還不見她出來,段歇頓時有些著急她是不是遇到了什麽自己搞不定的事情。

“許黛時,你一個人可以嗎?要不要我過去幫幫你?”

“不用!”許黛時低頭瘋狂用清水洗臉,“你先別過來啊!”

許黛時又在洗手間磨蹭了十幾分鐘,這才把臉上的殘留的粉底之類的洗幹凈。剛想出門,腹部卻傳來一陣刺痛感。

而且這種刺痛還是一陣一陣的。

她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自己是不是姨媽來了,扭頭一看,正如她所想,她不僅姨媽來了,後面的褲子上面都已經有若隱若現的血漬。

許黛時整個人都要炸了。

真的是……禍不單行啊!

她為什麽偏偏在最狼狽的時候,出現在段歇面前啊。她這副樣子實在是不好意思出去,如果她出去的話,不小心被他看見了怎麽辦?

許黛時想到打電話給金奈奈,讓金奈奈幫忙給她帶衛生巾過來。畢竟她在韓國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剩下金奈奈這一個要好的朋友了。

可是很快她便發現,這最後一條路也行不通,因為她的手機就放在外面。

她如果需要拿手機,肯定也要先出去才行啊。

許黛時在衛生間裏糾結了一會兒,本想視死如歸沖出去,卻聽到段歇在門口說,“你是不是不方便出來?需不需要我到病房門口等一下,等你方便了我再進來。”

段歇這麽一說,許黛時瞬間活了過來。他怎麽就這麽懂呢?此時他的一番話簡直猶如天籟。

許黛時頓時開心了,“那你可以到門口等我一會兒嗎?等我五分鐘你就可以進來了。”

“行。”他應下,起身往房門口走去。

許黛時聽到了外面傳來走路的腳步聲,隨後便是開門、關門的聲音,她篤定外面已經沒人了,所以趕緊沖出去,動作利落地重新爬上了床。

她上床蓋好被子之後,對著門口喊了一句,“段歇,你可以進來了。”

“我去買點東西,就先不進去了。”他沒進來,隔著個門回她,還不忘提醒她,“你自己把粥先喝了。我待會兒就回來。”

許黛時應下來,“好!”

隨後諾大的病房裏面,就只剩下許黛時一個人了,她聽話地拿過粥小口喝著。喝完之後就給金奈奈發了信息過去,希望她能夠江湖救急,送點衛生巾到醫院裏來。

許黛時沒打電話,因為現在也才剛過六點半,她猜測金奈奈現在還在睡覺,不想打擾她休息。等金奈奈睡到自然醒看手機的時候,應該就能夠知道她的呼救了。

段歇很久都沒回來,一碗熱粥下肚之後,她腹部的疼痛感也漸漸緩解了些許,她開始給哥哥打電話,互相報了平安之後,她就接到了宋意然發過來的信息。

她和宋意然是世界上最鐵的“鐵蜜”,幾乎每天都要發信息匯報一下各自的情況,吐吐苦水或者分享喜悅,總之可謂是無話不說。

宋意然此時還不知道許黛時昨天晚上經歷了多麽驚心動魄的事情,拍了很多自己正在學校測量實驗數據的照片,大吐苦水說自己今天的實驗做了整整一個通宵都沒有做出來,一直都是錯誤數據。

對方已經拋來了煩惱話題,許黛時便不好和她說自己還在住院,於是作為病人的她反而安慰起宋意然來。

最後還是宋意然主動問,“你呢?你在韓國還好嗎?昨天我發打電話給你,你都不接我電話。”

許黛是這才發現通訊錄有個來自宋意然的未接電話,於是趕緊把這件事情和宋意然說了。

宋意然在那邊簡直炸了,怒吼道,“什麽?!那個變態被抓了嗎?他居然裝攝像頭,還直接撬開了你家裏的鎖?天吶?我真想給那個死變態邦邦兩拳!”

許黛時忍不住笑,“已經抓起來了,聽說至少要被關兩年。”

“才兩年,怎麽不直接死刑呢,無法分屍算了,這種垃圾留在世界上簡直就是汙染空氣!”宋意然又連連說了好幾句臟話,連帶問候了對方祖宗十八代,這才停嘴。

和宋意然通過電話之後,許黛時心情瞬間好了不止一個Level,果然有朋友就是好啊。

剛放下手機,房間的門口再次被人推開。

只不過沒有等到金奈奈,推門進來的人是段歇。

段歇離開起碼有一個半小時,再回來時,手裏提著兩個塑料袋,其中還有一個禮品盒。

許黛時有些疑惑他怎麽去了這麽久,“你終於回來了?”

而後,沒想到的是,段歇把手裏的東西塞了給她,她單手接過來,有些懵,“這些是給我的?”

“嗯。我先去外面等著。”他留下東西之後就出去了。

許黛時一頭霧水,低頭打開其中一個塑料袋子,瞬間石化在了原地,臉也瞬間紅到要滴血。

裏面是兩包七度空間,一包粉色的夜用和一包紫色的日用,還有兩包安睡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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